摩訶僧祇律卷第二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共法顯 譯 明四波羅夷法之二(婬戒之餘) 復次,佛住舍城廣說如上,時欝闍尼國有一男子,其婦邪行與人共通,其夫瞋恨面相呵責,後復爾者要苦相治,其婦不止。夫伺婬時,執彼男子俱送與王,白王:「大王,此婦不良與是人通,願王苦治以肅將來。」時王大怒,勅其有司令兀其手足,棄於塚間。時治罪者即於塚間,兀其手足仰臥著地。時有比丘在塚間行,見此女人裸身在地,彼不正思惟便生欲想,語此女言:「共作是事。」女即答言:「此形如是猶可爾耶?」比丘言:「可爾。」女人即許便共行欲,行欲已而去。爾時此女親里知識,共相謂言:「當往塚間看此女人,為死為活?」便共俱行往詣塚間,見彼兀人仰臥在地,身上猶有新行欲處,皆共瞋言:「汝於苦痛中猶復為此,人之無恥乃至如是耶?」答言:「人來見逼此非我咎。」問言:「逼者何人?」答言:「沙門釋子。」眾人驚怪自相謂言:「沙門釋子,是女人身壞如是,猶故不捨,況復全形者?宜共防護無令近門,此等敗人何道之有?」彼比丘尋自疑悔,具白世尊。佛言:「比丘,汝不聞我制戒,不得行婬耶?」比丘答言:「我知制戒,謂為全身,但此兀女形壞。」佛言:「兀者若左手及右脚,若右手及左脚,是名兀女,若婬者犯波羅夷。」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有一比丘於祇洹中食已,入開眼林中坐禪,時祇洹開間林中間,有一女狂發眠地,風吹衣起形體露現。時比丘不正思惟,欲心內發,便共行婬。行婬已尋即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我制戒,不得行婬耶?」比丘答言:「我知制戒,但是女狂眠。」佛言:「婬狂眠女者,亦犯波羅夷。」 復次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時有一居士婦,父母家住久,夫家遣信呼婦令速還。婦將欲還,作種種飲食,自送之具。時風刀起吹裂女身,即便命終。毘舍離土地下濕,死人不得久停。時宗親都集,即時送此死屍,往著曠野送死屍出,共相謂言:「當速疾去,莫令壞爛使人厭污。」送出死屍值大風雨,置屍一處以草覆之。明當來燒。夜則雨止天清月出。時有比丘夜遊塚間,過到是處,聞新死屍身有塗香,便謂是生人。是比丘不正思惟,欲心即起便婬死屍。行欲已猶故不厭,即擔死屍到自住處,通夜行欲。晨朝閉戶入村乞食。死女親里,明日持香油樵火,欲燒死屍。到其本處不見死屍,復不見鳥獸所食蹤跡,遍求不得。開比丘草庵,見死屍在中,屍上看見新行欲處。見已便相謂言:「異哉沙門釋子,死者尚不捨,況復生人。從今已去宜各防護,莫...
No.1425(cf,nos.1426,1427) 摩訶僧祇律卷第一(初比丘僧戒法學)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共法顯 譯 明四波羅夷法之一(婬戒之一) 若篤善男子,欲得五事利益者,當盡受持此律,何等五?若善男子,欲建立佛法者,當盡此律。欲令正法久住者,當盡受持此律。不欲有疑悔,請問他人者,當盡受持此律,諸有比丘比丘尼,犯罪恐怖,為作依怙者,當盡受持此律,欲遊化諸方而無礙者,當盡受持此律,是名篤信善男子,受持此律得五事利益。 若能盡受持,調御威儀戒,五事功德利,世尊所所說。 受持此律者,如其義善聽,若能盡受持,調御戒律儀。 建立世尊教,是名弟佛子,佛法得久住,能行正法施。 亦無疑悔起,請問於他人,比丘比丘尼,犯罪得依怙。 遊化於諸方,所往無罣礙。 婆伽婆三藐三佛陀,從本發意所修習者,今已成就,欲度人故住舍衛城,諸天世人恭敬供養,尊重讚歎,名聞十方供養中最。為求福眾生,得建立於福。求果眾生得建立於果,若惱眾生而得安隱,為諸天人開甘露門,於十六大國莫不宗伏,知見自覺佛所住者,住於天住,住於梵住,住賢聖住,住最勝住,住一切智心,得自在隨意所住,是故如是住舍衛國。爾時尊者舍利弗,獨一靜處結跏趺坐,正受三昧。三昧覺已作是思惟:「有何因緣,諸佛世尊滅度之後,法不久住?有何因緣,諸佛世尊滅度之後,法教久住?」於是尊者舍利弗,晡時從三昧起,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坐一面已白佛言:「世尊,我於靜處正受三昧,三昧覺已作是思惟:「有何因緣,諸佛世尊滅度之後,法不久住?有何因緣,諸佛世尊滅度之後,法教久住?」爾時佛告舍利弗:「有如來不為弟子,廣說修多羅,祇夜,授記,伽陀,憂陀那,如是語,本生,方廣,未曾有經。舍利弗,諸佛如來不為聲聞制戒,不立說波羅提木叉法。是故如來滅度之後,法不久住。舍利弗,譬如鬘師鬘師弟子,以種種色花著於案上,不以線連,若四方風吹則隨風散,何以故?無線連故。如是舍利弗,如來不廣為弟子,說九部法,不為聲聞制戒,不立說波羅提木叉法,是故如來滅後法不久住。舍利弗,以如來廣為弟子,說九部法,為聲聞制戒,立說波羅提木叉法,是故如來滅度之後,教法久住。舍利弗,譬如鬘師鬘師弟子,以種種色花以線連之,若四方風吹不隨風散,所以者何?以線連故。如是舍利弗,如來廣說九部經,為聲聞制戒,立說波羅提木叉法,是以如來滅後,法得久住。舍利弗,以是因緣故,教法有久住,有不久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