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卷第四十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一二○四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能受持七種受者,以是因緣,得生天帝釋處。謂天帝釋本為人時,供養父母及家諸尊長,和顏軟語不,不惡口,不兩舌,常真實言。於慳悋世間,雖在居家而不慳惜。行解脫施勤施,常樂行施,施會供養等施一切。」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供養於父母,及家之尊長,柔和恭遜辭,離麁言兩舌。 調伏慳悋心,常修真實語,彼三十三天,見行七法者, 咸各作是言,當來生此天。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一○六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鞞舍離國,獼猴池側重閣講堂。時有異比丘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一面,白佛言:「世尊,何因何緣釋提桓因,名釋提桓因?」佛告比丘。「釋提桓因本為人時,行於頓施。沙門婆羅門,貧窮困苦,求生行路乞,施以飲食,錢財穀帛華香嚴具,床臥燈明,以堪能故名釋提桓因。」比丘復白佛言:「世尊,何因何緣故,釋提桓因,復名富蘭陀羅?」佛告比丘:「彼釋提桓因本為人時,數數行施,衣被飲食乃至燈明。以是因緣故,名富蘭陀羅。」比丘復白佛言:「何因何緣故,復名摩伽婆?」佛告比丘:「彼釋是桓因本為人時,名摩伽婆故,釋提桓因即以本名,名摩伽婆。」比丘復白佛言:「何因何緣?復名娑婆婆?」佛告比丘:「彼釋提桓因本為人時,數以婆詵私衣,布施供養。以是因緣故,釋提桓因名娑婆婆。」比丘復白佛言:「世尊,何因何緣,釋提桓因復名憍尸迦?」佛告比丘:「彼釋提桓因本為人時,為憍尸族姓人氏,以是因緣故,彼釋提桓因,復名憍尸迦。」比丘問佛言:「世尊,何因何緣?彼釋提桓因,名舍脂低?」佛告比丘:「彼阿修羅女名曰舍脂,為天帝釋第一天后,是故帝釋名曰舍脂低。」比丘白佛言:「世尊,何因何緣,釋是桓因復名千眼?」佛告比丘:「彼釋提桓因本為人時,聰明智慧,於一坐間思千種義,觀察稱量。以是因緣,彼天帝釋復名千眼。」比丘白佛:「何因何緣,彼釋提桓因,復名因提利?」佛告比丘:「彼天帝釋於諸三十三天,為王為主。以是因緣故,彼天帝釋名因提利。」佛告比丘:「然彼釋提桓因,本為人時,受持七種受,以是因緣得天帝釋。何等為七?釋提桓因本為人時,供養父母,乃至等行惠施,是為七種受。以是因緣為天帝釋。」爾時世尊即說偈言,如上廣說。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一○七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鞞舍離國,獼猴池側重閣講堂。爾時...
雜阿含經卷第三十九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一○八一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波羅奈國,鹿野苑中。爾時,世尊晨朝著長持鉢,入波羅奈城乞食。時有異比丘,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於其路邊住一樹下,起不善覺,以依惡貪。世尊見彼比丘,住一樹下,以生不善覺,依惡貪嗜而告之曰:「比丘比丘,莫種苦種,而發熏生臭汁漏流出。若比丘種苦種子,自發生臭汁漏流出者,欲令蛆蠅不競集者,無有是處。」時彼比丘作是念:「世尊知我心之惡念。」即生恐怖身毛皆竪。爾時世尊入城乞食畢,還精舍擧衣鉢,洗足已入室坐禪,晡時從禪覺,至於僧中,於眾前敷座而坐,告諸比丘:「我今晨朝著衣持鉢,入城乞食,見一比丘住於樹下,以生不善覺,依惡貪嗜。我時見已即告之言:『比丘比丘,莫種苦種,發熏生臭惡汁流出,蛆蠅不集無有是處。』時彼比丘即思念:『佛已知我心之所念。』慚愧恐怖心驚毛竪,隨路而去。」時有異比丘從坐起,整衣服偏袒右肩,合掌白佛:「世尊,云何苦種?云何臭?云何汁流?云何蛆蠅?」佛告比丘:「忿怒煩怨名曰苦種,五欲功德名為生臭,於六觸入處,不攝律儀,是名汁流。謂觸入處不攝已,貪憂諸惡不善心競生,是名蛆蠅。」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耳目不防護,貪欲從是生,是名為苦種,生臭汁潛流。 諸覺觀氣味,依於惡貪嗜,聚落及空處,若於晝若夜, 遠離修梵行,究竟於苦邊。若內心寂靜,決定諦明了, 臥覺常安樂,諸惡蛆蠅滅。正士所習近,善說賢聖路。 了知八正道,不還更受身。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八二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食畢還精舍,洗足已入安陀林坐禪。時有異比丘,亦復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食畢還精舍,洗足已入安陀林,坐一樹下入晝正受。是比丘入晝正受時,有惡不善覺起,依貪嗜心。時有天神,依安陀林住止者,作是念:「此比丘不善不類,於安陀林坐禪,而起不善覺,心依惡貪,我當往呵責。」作是念已,往語比丘言:「比丘比丘,作瘡疣耶?」比丘答言:「當治令愈。」天神語比丘:「瘡如鐵鑊云何可復?」比丘答言:「正念正智足能分復。」天神白言:「善哉善哉!此是真賢治瘡,究竟能愈無有發時。」爾時世尊晡時禪覺,還祇樹給孤獨園,入僧中於大眾前,敷座而坐,告諸比丘:「我今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乞食還至安陀林坐禪,入晝正受。有一比丘亦乞食,還至安陀林坐一樹下,入晝正受,而彼比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