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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藏經22,摩訶僧祇律卷第五

摩訶僧祇律卷第五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共法顯 譯 明僧殘戒之一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有比丘,名尸利耶婆,於舍衛城中,信家非家捨家出家。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城乞食,不善攝身口意,放縱諸根,始入一家得食飽足已,復入第二家,第二家有一女人,露身而坐。是比丘見已還自住處,念彼女人身,心想馳亂憂悴發病,顏色痿黃。爾時,諸比丘問尸利耶婆:「汝今何故顏色痿黃,憂悴不樂?欲須酥油石蜜,諸湯藥不?」答言:「不須,自當差耳。」諸比丘尼優婆夷,問訊亦復如是。彼比丘於晝臥覺,心念形起,手自觸身即失不淨,失不淨已便得安樂,所患即差便作是念:「此好方便可得除患,不妨出家淨修梵行,受人信施。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案行僧坊,何等為五?一者,我聲聞弟子,不著有為事不?二者,不著世俗言論不?三者,不著睡眠妨行道不?四者,看病比丘不?五者,為年少新出家比丘,見如來威儀庠序,起歡喜心,是為五事。如來五日觀歷諸房,時長老尸利婆晝眠覺已,於自房後小行,身生起。世尊畏彼尸利耶婆比丘,驚怖慚愧故,世尊作小聲令其先覺。時尸利見世尊已,疾行著衣隨世尊後,禮足而住。爾時世尊問尸利耶婆:「汝先病患顏色痿黃,何緣得差?」便白佛言:「世尊,我於舍衛城中,信家非家捨家出家,親里知識給我衣服,床臥醫藥不乏。我於一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至一家見一女人,露身而坐,見已還精舍欲心馳亂,遂便不樂生病,不欲飲食。時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來慰問我,皆欲與我醫藥,我言不須。我於一時晝日眠覺,身生起,手觸即失不淨,失不淨已得眠安隱,病得除愈,我作是念:『是好方便可得除患,不妨出家受人信施。』以是故。世尊,病得除愈,身旣安隱得修梵行。」佛言:「癡人,此甚不可,此非梵行而言梵行,此非安隱而言安隱。癡人,云何以是手受人信施,復以此手觸失不淨?汝常不聞,我無量方便呵責欲想,讚歎斷欲耶?汝今作此惡不善事,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此長養善法。」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故出精,僧伽婆尸沙。」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是時長老尸利耶婆,數數犯僧伽婆尸沙,如波逸提,如波羅提提舍尼,如越比尼罪懺悔。諸比丘見尸利耶婆,數數犯僧伽婆尸沙罪,乃至如越比丘罪悔過,便語尸利耶婆言:「長老,世尊已作制限分齊竟,汝云何輕為數數犯耶?」尸利耶婆言:「諸長老,我犯罪悔過尚不厭倦,汝等受我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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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藏經22,摩訶僧祇律卷第四

摩訶僧祇律卷第四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共法顯 譯 明四波羅夷法之四(殺戒) 佛住毘舍離,時毘舍離有一病比丘,嬰患經久治不時差,看病比丘心生疲厭,便語病比丘言:「長老我看病久,不得奉持和上,阿闍梨,亦不得受經誦經,思惟行道。長老疾病旣久,治不可差,我亦疲苦。」病比丘言:「當奈之何,我亦患厭苦痛難忍,汝若能殺我者善。」是比丘即便殺之。諸比丘聞已,以是因緣具白世尊。佛言:「呼彼比丘來。」來已佛廣問上事:「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癡人,汝常不聞,我無量方便,稱讚於梵行人所,身行慈口行慈,意行慈,供養供給所須,汝今云何,手自斷人命根,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事長養善法。」佛告諸比丘:「依止毘舍離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手自斷人命根,是比丘波羅夷,不應共住。」 復次佛住毘舍離,時有一病比丘,得患經久治不時差。看病比丘心生疲厭,便語病比丘言:「長老我看病久,久不得奉持,和上阿闍梨,不得受經誦經,思惟行道。長老疾病旣久,治不可差,我亦疲苦。」病比丘言:「當奈之何,我亦患厭此苦痛難忍,汝若能殺我者善。」是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得自手殺人。」病比丘言:「汝若不能自手殺我者,汝可為我求持刀者來。」是時看病比丘,便往鹿杖外道所語言:「長壽,汝能殺某比丘者,當與汝衣鉢。」彼便如語殺之,取其衣鉢。諸比丘聞已,以是因緣具白世尊。佛言:「呼看病比丘來。」來已佛問看病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癡人,汝常不聞,我無量方便,稱讚於梵行人所,身行慈口行慈,意行慈,供養供給所須,汝今云何求持刀者,斷人命根,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事長養善法。」佛告諸比丘:「依止毘舍離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手自斷人命,求持刀者令奪人命,是比丘得波羅夷,不應共住。」 復次佛住毘舍離,時有長病比丘,有看病比丘,乃至語長病比丘言:「我不得受經誦經,思惟行道,又復從人求索,隨病飲食湯藥,人皆厭我我亦疲苦。」病比丘言:「當如之何?我亦患此苦痛難忍,汝能殺我者善。」是比丘言:「汝不聞世尊制戒,不得手自殺人耶?」病比丘言:「若爾者,汝為我呼持刀者來。」比丘復言:「汝不聞世尊制戒,不得求持刀者,令殺人不耶?」病比丘言:「今當奈何?」看病比丘言:「汝但自求活不欲死,若欲死者汝自有刀,可用自...

大藏經22,摩訶僧祇律卷第三

摩訶僧祇律卷第三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共法顯 譯 明四波羅夷法之三(盜戒之餘) 復次佛住王舍城,廣說如上,瓶沙王先祖時,罪人法,有作賊者,以手拍頭以為嚴教,賊大慚愧與死無異,後更不作。至祖王時治罪人法,有作賊者,以灰圍之須臾放去,賊大慚愧與死無異,後更不作。至父王時治罪人法,有作賊者驅令出城,賊自慚愧與死無異,後更不作。瓶沙王法,有作賊諸驅令出國,以是為教。時有一賊七反驅出,猶故來還劫殺村城。爾時有人捉得此賊,縛送與王,白王言:「此賊七反驅出,猶故來還劫殺村城,願王苦治。」王告大臣:「將是賊去以罪治之。」大臣白言:「止止大王,王自治罪莫付臣下,何有捨,王臣下專輒,大王教令時所尊重,正出於王治法久存。」王言:「將去截其小指。」爾時,有司速將罪人,急截其指,恐王有悔。時王即自試咬指看,痛殊難忍,即便遣信勅語大臣,莫截彼指,臣答王言:「已截其指。」王甚愁悔即自念言:「我今便為法王之末,非法王始,夫為王者憂念民物,何有人王傷截人指?」爾時瓶沙王疾勅嚴駕,往詣世尊,頂禮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曾祖先王治罪人法,唯以手拍頭,次第諸王及至我身,惡法日滋正化漸薄,謬得為王傷截人體,自惟無道愧懼實深。」佛告大王:「治國,盜齊幾錢罪應至死?盜齊幾錢應驅出國?盜齊幾錢應用刑罰?」爾時瓶沙王白佛言:「世尊,以十九錢為一罽利沙槃,分一罽利沙槃為四分,若盜一分若一分直,罪應至死。」爾時世尊為瓶沙王,隨順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憂憒即除禮佛而退。王去不久,時世尊往眾多比丘所,敷座而坐告諸比丘:「向瓶沙王來至我所,為我作禮於一面坐,而白我言:『世尊,我先祖治罪人法,以手拍頭,正化相承乃至我身。』」我即問言:「大王,盜至幾錢罪應至死,乃至應罰?王言:『十九錢作一罽利沙槃,分一罽利沙槃,以為四分。若盜一分直,罪應至死。』我為瓶沙王隨順說法,歡喜而去。」佛告諸比丘:「從今當知十九故錢,名一罽利沙槃,分一罽利沙槃為四分,若盜一分若一分直,犯波羅夷。」時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瓶沙王畏罪乃爾。」佛告諸比丘:「是瓶沙王,不但今世如是畏罪,過去世時亦曾畏罪。」諸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爾耶?」佛言:「如是,過去世時,有城名波羅奈。國名迦尸。爾時有王號曰名稱,時國人民皆工巧技術,以自生活,所謂伎樂歌頌,或作金銀寶器花鬘瓔珞,嚴飾之具,或調象馬及諸道術,種種工巧無不備悉,以是生活。若無工巧...

大藏經22,摩訶僧祇律卷第二

摩訶僧祇律卷第二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共法顯 譯 明四波羅夷法之二(婬戒之餘) 復次,佛住舍城廣說如上,時欝闍尼國有一男子,其婦邪行與人共通,其夫瞋恨面相呵責,後復爾者要苦相治,其婦不止。夫伺婬時,執彼男子俱送與王,白王:「大王,此婦不良與是人通,願王苦治以肅將來。」時王大怒,勅其有司令兀其手足,棄於塚間。時治罪者即於塚間,兀其手足仰臥著地。時有比丘在塚間行,見此女人裸身在地,彼不正思惟便生欲想,語此女言:「共作是事。」女即答言:「此形如是猶可爾耶?」比丘言:「可爾。」女人即許便共行欲,行欲已而去。爾時此女親里知識,共相謂言:「當往塚間看此女人,為死為活?」便共俱行往詣塚間,見彼兀人仰臥在地,身上猶有新行欲處,皆共瞋言:「汝於苦痛中猶復為此,人之無恥乃至如是耶?」答言:「人來見逼此非我咎。」問言:「逼者何人?」答言:「沙門釋子。」眾人驚怪自相謂言:「沙門釋子,是女人身壞如是,猶故不捨,況復全形者?宜共防護無令近門,此等敗人何道之有?」彼比丘尋自疑悔,具白世尊。佛言:「比丘,汝不聞我制戒,不得行婬耶?」比丘答言:「我知制戒,謂為全身,但此兀女形壞。」佛言:「兀者若左手及右脚,若右手及左脚,是名兀女,若婬者犯波羅夷。」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有一比丘於祇洹中食已,入開眼林中坐禪,時祇洹開間林中間,有一女狂發眠地,風吹衣起形體露現。時比丘不正思惟,欲心內發,便共行婬。行婬已尋即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我制戒,不得行婬耶?」比丘答言:「我知制戒,但是女狂眠。」佛言:「婬狂眠女者,亦犯波羅夷。」 復次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時有一居士婦,父母家住久,夫家遣信呼婦令速還。婦將欲還,作種種飲食,自送之具。時風刀起吹裂女身,即便命終。毘舍離土地下濕,死人不得久停。時宗親都集,即時送此死屍,往著曠野送死屍出,共相謂言:「當速疾去,莫令壞爛使人厭污。」送出死屍值大風雨,置屍一處以草覆之。明當來燒。夜則雨止天清月出。時有比丘夜遊塚間,過到是處,聞新死屍身有塗香,便謂是生人。是比丘不正思惟,欲心即起便婬死屍。行欲已猶故不厭,即擔死屍到自住處,通夜行欲。晨朝閉戶入村乞食。死女親里,明日持香油樵火,欲燒死屍。到其本處不見死屍,復不見鳥獸所食蹤跡,遍求不得。開比丘草庵,見死屍在中,屍上看見新行欲處。見已便相謂言:「異哉沙門釋子,死者尚不捨,況復生人。從今已去宜各防護,莫...

大藏經22,摩訶僧祇律卷第一

No.1425(cf,nos.1426,1427) 摩訶僧祇律卷第一(初比丘僧戒法學)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共法顯 譯 明四波羅夷法之一(婬戒之一) 若篤善男子,欲得五事利益者,當盡受持此律,何等五?若善男子,欲建立佛法者,當盡此律。欲令正法久住者,當盡受持此律。不欲有疑悔,請問他人者,當盡受持此律,諸有比丘比丘尼,犯罪恐怖,為作依怙者,當盡受持此律,欲遊化諸方而無礙者,當盡受持此律,是名篤信善男子,受持此律得五事利益。  若能盡受持,調御威儀戒,五事功德利,世尊所所說。  受持此律者,如其義善聽,若能盡受持,調御戒律儀。  建立世尊教,是名弟佛子,佛法得久住,能行正法施。  亦無疑悔起,請問於他人,比丘比丘尼,犯罪得依怙。  遊化於諸方,所往無罣礙。 婆伽婆三藐三佛陀,從本發意所修習者,今已成就,欲度人故住舍衛城,諸天世人恭敬供養,尊重讚歎,名聞十方供養中最。為求福眾生,得建立於福。求果眾生得建立於果,若惱眾生而得安隱,為諸天人開甘露門,於十六大國莫不宗伏,知見自覺佛所住者,住於天住,住於梵住,住賢聖住,住最勝住,住一切智心,得自在隨意所住,是故如是住舍衛國。爾時尊者舍利弗,獨一靜處結跏趺坐,正受三昧。三昧覺已作是思惟:「有何因緣,諸佛世尊滅度之後,法不久住?有何因緣,諸佛世尊滅度之後,法教久住?」於是尊者舍利弗,晡時從三昧起,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坐一面已白佛言:「世尊,我於靜處正受三昧,三昧覺已作是思惟:「有何因緣,諸佛世尊滅度之後,法不久住?有何因緣,諸佛世尊滅度之後,法教久住?」爾時佛告舍利弗:「有如來不為弟子,廣說修多羅,祇夜,授記,伽陀,憂陀那,如是語,本生,方廣,未曾有經。舍利弗,諸佛如來不為聲聞制戒,不立說波羅提木叉法。是故如來滅度之後,法不久住。舍利弗,譬如鬘師鬘師弟子,以種種色花著於案上,不以線連,若四方風吹則隨風散,何以故?無線連故。如是舍利弗,如來不廣為弟子,說九部法,不為聲聞制戒,不立說波羅提木叉法,是故如來滅後法不久住。舍利弗,以如來廣為弟子,說九部法,為聲聞制戒,立說波羅提木叉法,是故如來滅度之後,教法久住。舍利弗,譬如鬘師鬘師弟子,以種種色花以線連之,若四方風吹不隨風散,所以者何?以線連故。如是舍利弗,如來廣說九部經,為聲聞制戒,立說波羅提木叉法,是以如來滅後,法得久住。舍利弗,以是因緣故,教法有久住,有不久住者。...

大藏經22,彌沙塞羯磨本

No.1424(cf. no.1421) 彌沙塞羯磨本     大開業寺沙門愛同錄五分羯磨 夫羯磨眾軌溥應聖凡,秉告詳唱稱為辦事,事旣塵沙法寧限局,規猷浩博豈可勝言, 且開十法以總諸務,各依其位具列軌儀,  第一作法緣起,第二諸界結解,第三諸戒受捨,第四衣藥受淨,   第五布薩儀軌,第六安居法則,第七自恣清淨,第八受施分衣,  第九懺悔諸犯,第十住持雜法。 第一作法緣起(要具七緣方成羯磨,有不具者開制故然) 一量事如非(羯磨旣稱辦事,所辦必須如法,違教虧戒聖所不聽,事類雖多大分三種,一情如受戒,二非情如結界,第三二合如示處等。或言三者謂人法事也。人即受戒等,法謂自恣等,事謂結淨等。此二三種稱事,並如或具或單,離合無准,必須約教不違於戒,如虧此限法定不成,法等落非亦准於此。) 二法起假處(僧祇律云,非羯磨地,不得受行於僧事。四分律云,若作羯磨必先結界,然界有二種,若自然界,唯秉結界羯磨一法,自餘僧法並作法界中。若對首心念二法,則通二界。) 三集僧分限(法起託處,依界集僧,界有二種自然作法,律辯界或有或無,小界一種無外可集,大界戒場盡限集之。若自然界,則四分聚落蘭若,道行水界。聚落有二種,可分不可分。若不可分別,僧祇七樹之量,計有六十三步。可分別者,十誦盡界集之。蘭若亦二有難無難,若無難者,此律云,練若比丘,不知己界齊幾許?佛言:「自然界面去身,二拘盧舍。」諸部多云,一拘盧舍者,大小不定,且依雜寶藏經云,五里為准。若有者,如善見論,七盤陀羅,盤陀羅者二十八肘。通計而論,五十八步,四尺八寸。道行界者,十誦律縱廣有六百步。言水界者,此律所明船上作法,以有力人,若水若沙擲所及處。此之六種並是自然,皆取身面所向方隅。分限之內僧須盡集,集僧方軌諸教共明,此律集僧自分四別,一三唱時至,應使沙彌守園人,於高處唱。二打揵搥,除漆樹毒樹,以鳴木作。三打鼓,除金銀,以銅鐵瓦木作,四吹螺,應吹海螺。然揵搥一種,若也無人比丘打之,亦不得過三通,付法藏傳令有長打,三千威儀中具明,杵下之數。) 四簡眾是非(體是比丘,如法清淨是作法人,餘非此限故須簡擇,此律有一十三人,不足僧數,一非人,二白衣,三滅擯,四被擧,五自言。六不同見,七狂,八散亂心,九病壞心,十比丘尼,十一式叉摩那,十二沙彌,十三,沙彌尼。然四分中具彰四例,一者得滿數不可呵,謂呵責等四羯磨人是。二者,不得滿數應呵,謂若欲受大戒人,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