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卷第四十六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一二二二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過去世時,天阿修羅對陣鬪戰,阿修羅勝諸天不如。時帝釋軍壞退散,極生恐怖,乘車北騁還歸天宮,須彌山下道徑叢林,林下有金翅鳥巢,多有金翅鳥子。爾時帝釋恐車馬過,踐殺鳥子,告御者言:「可回車還勿殺鳥子。」御者白王:「阿修羅軍後來逐人,若廻還者為彼所困。」帝釋告言:「寧當回還,為阿修羅殺。不以軍眾,蹈殺眾生於道。」御者轉乘南向,阿修羅軍遙見,帝釋轉乘而還,謂為戰策即還退走,眾大恐怖壞陣流散,歸阿修羅宮。佛告諸比丘:「彼天帝釋,於三十三天為自在王,以慈心故,威力摧伏阿修羅軍,亦常讚嘆慈心功德。汝等比丘,正信非家出家學道,當修慈心,亦應讚嘆慈心功德。」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二二三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時王舍城中有一士夫,貧窮辛苦,而住佛法僧受持禁戒,多聞廣學力行惠施,正見成就。彼身壞命終得生天上,生三十三天有三事,勝於餘三十三天。何等為三?一者天壽,二者天色,三者天名稱。諸三十三天見是天子,三事特勝,天壽天色天名稱勝。餘諸天見已,往詣天帝釋所,作如是言:「憍尸迦當知,有一天子始生此天,於先諸天三事特勝,天壽天色及天名稱。」時天帝釋告彼天子:「諸仁者,我見此人,於王舍城作一士夫,貧窮辛苦,於如來法律,得信向心,乃至正見成就。身壞命終來生此天,於三十三天,三事特勝,天壽天色天,及天名稱。」時天帝釋即說偈言: 正信於如來,決定不傾動,受持真實戒,聖戒無厭者。 於佛心清淨,成就於正見,當知非貧苦,不空而自活。 故於佛法僧,當生清淨信,智慧力增明,思念佛正教。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二二四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爾時王舍城人,普設大會,悉為請種種異道,有事遮羅迦外道者,作是念:「我今請遮羅迦道天,先作福田。」或有事外道出家者,有事尼乾子道者,有事老弟子者,有事大弟子者,有事佛弟子僧者,咸作是念:「今當令佛面前僧,先作福田。」時天帝釋作是念:「莫令王舍城諸人,捨佛面前僧,而奉事餘道,求索福田。我當疾往為王舍城人,建立福田。」即化作大婆羅門眾,前後導從持金斗繖蓋,至王舍城,詣諸處處大眾會中。諸王舍城一切士女,咸作是念:「但當觀望此,大婆羅門所奉事處,我當從彼而先供養,為良福田。」...
雜阿含經卷第四十五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一一九八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阿臈毘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時阿臈毘比丘尼,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食已還精舍,擧衣鉢洗足,持尼師壇著右肩上,入安陀林坐禪。時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弟子阿臈毘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晨朝著衣持鉢,洗足已,持尼師壇著右肩上,入安陀林坐禪,我今當往為作留難。」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詣彼比丘尼所,語比丘尼言:「阿姨欲何處去?」比丘尼答言:「賢者,到遠離處去。」時魔波旬即說偈言: 世間無有出,用求遠離為?還服食五欲,勿令後變悔。 時阿臈毘比丘尼,作是念:「是誰欲恐怖我?為是人耶?為非人耶?姦狡人耶?」心即念言:「此必惡魔欲亂我耳。」覺知已而說偈言: 世間有出要,我自知所得,鄙下之惡魔,汝不知其道。 譬如利刀害,五欲亦如是,譬如斬肉形,苦受陰亦然。 如汝向所說,服樂五欲者,是則不可樂,大恐怖之處, 離一切喜樂,捨諸大闇冥,以滅盡作證,安住離諸漏, 覺知汝惡魔,尋即自滅去。 時魔波旬作是念:「彼阿臈毘比丘尼,已知我心。」愁憂不樂即沒不現。 一一九九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蘇摩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食已還精舍,擧衣鉢洗足畢,持尼師壇著右肩上,至安陀林坐禪。時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蘇摩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食已還精舍,擧衣鉢洗足畢,持尼師檀著右肩上,入安陀林坐禪,我今當往為作留難。」即化身年少容貌端正,往至蘇摩比丘尼所,問言:「阿姨欲至何處?」答言:「賢者,欲至遠離處去。」時魔波旬即說偈言: 仙人所住處,是處甚難得,非彼二指智,能得到彼處。 時蘇摩比丘尼,作是念:「此是何等欲恐怖我?為是人耶?為非人耶?姦狡人耶?」 作此思惟已,決定智生,知是惡魔來欲嬈亂。即說偈言: 心入於正受,女形復何為?智或若生已,逮得無上法。 若於男女想,心不得俱離,彼即隨魔說,汝應往語彼。 離於一切苦,捨一切闇冥,逮得滅盡證,安住諸漏盡。 覺知汝惡魔,即自磨滅去。 時波旬作是念:「蘇摩比丘尼,已知我心。」內懷憂悔即沒不現。 一二○○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