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律卷第二十九(彌沙塞)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共竺道生等 譯 第五分之八比丘尼法 爾時世尊還歸舍夷,未至迦維羅衛城,止尼拘類樹下,淨飯王出迎,遙見世尊容顏殊特,猶若金山,前禮佛足而說偈言: 生時相師記,我聞致初敬,樹傾時稽首,道成今三禮。 說此偈已却坐一面,佛為說種種妙法,乃至見法得果,從坐起偏袒右肩,胡跪合掌白佛言:「世尊,願與我出家受具足戒。」佛即觀之,見王出家更無所得,便白王言:「莫放逸,次第當得此妙法。」於是求受三歸五戒。受五戒已,便更為說種種妙法,示教利喜還歸所住。王歸宮已庭中三唱:「若欲於如來正法律中,出家者聽。」時摩訶波闍波提瞿曇彌,聞王此唱,即與五百釋女前後圍繞,持二新衣出到佛所,頭面禮足白佛言:「世尊,我自織此衣,今以奉上願垂納受。」佛言:「可以施僧得大果報。」復如上白,佛言:「可以施僧我在僧數。」復以上白,佛言:「我受一,以一施僧。」然後受教,施佛及僧。瞿曇復白佛言:「願聽女人於佛正法,出家受具足戒。」佛言:「止止莫作是語,所以者何?往古諸佛,皆不聽女人出家,諸女人輩自依於佛,在家剃頭著袈裟衣,勤行精進得獲道果,未來諸佛亦復如是,我今聽汝以此為法。」瞿曇彌如上三請,佛亦如上三不應許。於是瞿曇彌,便大啼哭禮足而退。 佛從迦維羅衛,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遊行人間,瞿曇彌與五百釋女,自共剃頭著袈裟衣,啼泣隨後,恒於世尊宿處而宿。佛漸遊行到舍衛城,住於祇洹,瞿曇彌及五百釋女,泣涕在門。阿難晨出見其如此,即問其故。答言:「大德,世尊不聽女人出家,受具足戒,我等是以自悲悼耳,願為啟白令得從志。」阿難即還頭面禮足,具以白佛,佛止阿難亦如上說。阿難復白佛言。「佛生少日母便命終,瞿曇彌乳養世尊,至于長大,有此大恩如何不報?」佛言:「我於瞿曇亦有大恩,其依我故識佛法僧,而生敬信。若人依善知識,識佛法僧生信敬者,於彼人所,若以衣食醫藥,盡壽供養所不能報。」阿難復白佛言:「若女人出家受具足戒,能得沙門四道果不?」佛言:「能得。」阿難言:「若得四道,世尊何為不聽出家,受具足戒?」佛言:「今聽瞿曇彌,受八不可越法,便是出家得具足戒,何謂八?比丘尼半月,應從比丘眾乞教誡人。比丘尼不應於,無比丘處夏安居。比丘尼自恣時,應從比丘眾,請三事見聞疑罪。式叉摩那學二歲戒已,應在二部僧中受具足戒。比丘尼不得罵比丘,不得於白衣家說比丘,破戒破威儀破見。比丘尼不得擧比丘罪,而比...
五分律卷第二十八(彌沙塞)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共竺道生等 譯 第五分之五遮布薩法 佛在瞻婆國恒水邊,爾時世尊十五日布薩時,與比丘眾前後圍遶,於露地坐,遍觀眾僧默然而住,初夜過已,阿難從坐起,前禮佛足胡跪合掌,白佛言:「世尊,初夜已過 眾坐已久,願為諸比丘說戒。」世尊默然。阿難還坐。中夜過已復如是白,佛亦默然,後夜復白言:「明相欲出眾坐已久,願為諸比丘說戒。」佛語阿難:「眾不清淨,如來不為說戒。」時目連作是念:「今此眾中誰不清淨?乃使世尊作如是語。」便遍觀察,見一比丘近佛邊坐,非比丘自言,非沙門自言沙門,不修梵行自言修梵行,成就惡法覆藏其罪,不捨邪見,即從坐起往到其前,語言:「如來已見汝,汝出去滅去,莫此中住。」便牽臂出著門外,還坐本處。佛語目連:「怪哉目連,未曾有也,此愚癡人不自知罪,乃使他人牽其臂出。」於是阿難復從坐起,白佛言:「世尊,眾已清淨,願為諸比丘說戒。」佛告阿難:「從今汝等自共說戒,吾不復得為比丘說,所以者何?若眾不清淨,如來為說,彼犯戒人頭破七分。」又告阿難:「大海有八未曾有法,阿修羅樂居其中,何謂八?大海漸漸深,潮不過限,不宿死屍,百川來會無復異稱,萬流悉歸而無增減,出真珠摩尼珊瑚琉璃,珂玉金銀頗梨諸寶,大身眾生皆住其中,同一醎味,是為八。我此正法亦復如是,有八未曾有,諸比丘皆共樂之,何謂八?漸漸制漸漸教,漸漸學。我諸弟子於所制戒,終不敢越,有犯必黜不宿容之,雜類出家皆捨本姓,稱釋子沙門。諸善男子善女人,出家多得無餘泥洹,而無增減,有種種法寶,所謂四念處,乃至八聖道分,諸助道法。有諸大人阿羅漢,向阿羅漢,乃至須陀洹向須陀洹,住正法中。若有入者同一解脫味,是為八。」時六群比丘犯罪不悔,而布薩,有比丘亦效之,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犯者突吉羅。」諸比丘猶故,犯罪不悔布薩。佛言:「應住其布薩。」有諸比丘或未布薩便住,或已布薩竟乃住,如是等住布薩,皆如住自恣中說。 五分律第五分之六別住法 時諸別住比丘,度沙彌與受具足戒,作依止師畜沙門。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受他善比丘恭敬,使令擔衣鉢革屣,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見如法比丘來,便避藏。恐知已別住。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請僧食還私房食。佛言:「不應爾,應在大比丘下行食。」復有別住比丘,在如法比丘前行。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欲往白衣家,共如法比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