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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1

四分律    姚秦罽賓國沙門佛陀耶舍  奉詔譯
     涼州沙門竺佛念傳譯
     沙門道含受筆
   (初分 發起序)
  時,尊者舍利佛,於閑靜處作是念言:「何者等正覺修梵行,佛法久住?何者等正覺修梵行,佛法不久住?」爾時,舍利弗從靜處起,整衣服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須臾退坐白世尊言:「向者我於靜處坐,作是念:『何者等正覺修梵行,佛法久住?何者等正覺修梵行,佛法不久住?』願為開示。」
  佛告舍利弗:「毘波尸佛,式佛,拘留孫佛,迦葉佛,此諸佛修梵行,法得久住。隨葉佛,拘那含牟尼佛,法不久住?」
  舍利佛白佛言:「以何因緣,毘婆尸佛,式佛,拘留孫佛,迦葉佛修梵行,法得久住?以何因緣故,隨葉佛,拘那含牟尼佛修梵行,法不得久住耶?」
  佛告舍利弗:「拘那含牟尼佛,隨葉佛,不廣為諸弟子說法。契經,祇夜經,授記經,偈經,句經,因緣經,本生經,善道經,方等經,未曾有經,譬喻經,優波提舍經。不為人廣說契經,乃至波優提捨經。不結戒,亦不說戒,故諸弟子疲厭,是以法不久住。爾時,彼世尊知諸弟子,疲厭心故,但作如是教:『是事應念,是不應念,是應思惟,是不應思惟,是應斷,是應具足住。』舍利佛,乃往昔時,隨葉佛依恐畏林中住,與大比丘千人俱,舍利佛,若有人未離欲,入彼林中身毛皆豎,故名恐畏林。又舍利弗,拘那含牟尼佛,隨葉佛,如來至真等正等覺,觀千比丘心中疲厭,為說法:『是事應念,是不應念,是事應思惟,是事不應思惟,是應斷,是應具足住。』舍利弗當知,爾時,彼佛及諸聲聞在世,佛法廣流布。若彼佛及諸聲聞滅度後,世間人種種名,種種姓種種家出家,以是故疾滅,佛法不久住,何以故?不以經法攝故。舍利弗,譬如種種花,散置案上風吹則散,何以故?以無線貫穿故。如是,舍利弗,彼佛及聲聞眾在世者,佛法流布。若彼佛及諸聲聞眾滅後,世間人種種名,種種姓,種種家出家者,令法疾滅不久住,何以故?不以經法攝取故。」
  爾時,世尊告舍利弗:「毘婆尸佛,式佛,拘留孫佛,迦葉佛,為諸弟子廣說經法,從契經乃至優波提捨經,亦結戒亦說戒。弟子眾心疲厭,時佛知彼心疲厭,作如是教:『是應念,是不應念,是應思惟,是不應思惟,是應斷,是應具足住。』如是舍利弗,彼諸佛及聲聞眾在世,佛法流布。若彼諸佛,及聲聞眾滅度後,諸世間人種種名,種種性,種種家出家,不令佛法疾滅,何以故?以經法善攝故。舍利佛,譬如種種花,置於案上以線貫穿,雖為風吹而不分散,何以故?以線善貫攝故,如是,舍利弗,彼佛及聲聞眾在世者,佛法廣說如上。舍利弗,以此因緣,故毘婆尸佛乃至迦葉佛,佛法得久住。以此因緣,故拘那牟尼佛,隨葉佛,佛法不得久住。」
  爾時,舍利弗從坐而起,偏露右臂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世尊,今正是時,唯願大聖,與諸比丘結戒說戒,使修梵行法得久住。」佛告舍利弗:「且止,佛自知時。舍利弗,如來未為諸比丘結戒,何以故?比丘中未有犯有漏法,若有犯有漏法者,然後世尊,為諸比丘結戒,斷彼有漏法故。舍利弗,比丘乃至未得利養,故未生有漏法,若得利養,便生有漏法。若有漏法生,世尊乃為諸比丘結戒,欲使彼斷有漏法故。舍利弗,比丘未生有漏法者,以未有名稱為人所識,多聞多財業故;若比丘得名稱,乃至多財業,便生有漏法。若有漏法生,然後世尊當為結戒,欲使彼斷有漏法故,舍利弗,汝且此,如來自知時。」
  (初分 四波羅夷法之一 非梵行 婬戒)
  爾時,世尊在毘舍離,時迦蘭陀村須提那子,於彼村中饒財多寶,持信牢固出家為道,時世穀貴乞求難得,時須提那子,作是思惟:「今時世穀貴,今比丘乞求難得,我今寧可將諸比丘,詣迦蘭陀村乞食,諸比丘因我故,大得利養得修梵行,亦使我宗族快行布施,作諸福德。」作是念已,即將諸比丘,詣迦蘭陀村。
  須提那母聞其子,將諸比丘還歸本村,即往迎,到彼子所語其子言:「可時捨道還作白衣,何以故?汝父已死我今單獨,恐家財物沒入於官,但汝父財既多,況祖父已來,財物無量甚可愛惜,是以汝今應捨道就俗。」即答母言:「我不能捨道習此非法,今甚樂梵行,修無上道。」如是至三,其子亦答言:『不能捨道還俗。』其母便捨之而去,詣其婦所語言:「汝月期時至,便來語我。」婦自知時,往語其姑:「大家欲知,我月期時至。」母語其婦:「汝取初嫁時,嚴身衣服,盡著而來。」即如其教便自莊嚴,與母共俱至其兒所。「今正是時,便可捨道就俗,何以故?汝若不捨道者,我財物當沒入於官。」兒答母言:「我不能捨道。」母如是再三語子言:「汝婦今日華水已出,便可安子,使汝種不斷。」子白母言:「此事甚易,我能為之。」時迦蘭陀子,佛未制戒前,不見欲穢便捉婦臂,將至園中屏處,三行不淨。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諸比丘,世尊知而問,知而不問,時而問時而不問,義合問,義不合不問。爾時,世尊知時義合,問須提那:「汝實與故二,行不淨行耶?」「如是,世尊,我犯不淨行。」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爾時,世尊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須提那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一,攝取有情,二,令僧歡喜,三,令僧安樂,四,令未信者信,五,已信者令增長,六,難調者令調順,七,慚愧者得安樂,八,斷現有漏 九,斷未來有漏,十,正法得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犯不淨行,行婬欲法,是比丘波羅夷,不共住。』」
  (四波羅夷法之二 不與取 盜戒)
  爾時,摩竭國瓶沙王,有守材人,與此檀尼迦比丘,少小親厚知識。時檀尼迦比丘,往至守材人所語言:「汝知不耶?王瓶沙與我材木,我今須材便可與我。」彼人言:「若王與者,好惡多少隨意自取。」王所留要材,比丘輒取斫截持去。時有一大臣,統知城事,至材場,見王所得要材,斫截狼藉。見已即問守材人言:「此王所留要材,誰斬截持去?」時大臣聞此語已,即嫌王言:「云何以此要材與比丘?幸自更有餘材,可以與之;而令此比丘,斫截要材持去?」時大臣往至王所白言:「大王,先所留要材,云何乃與比丘?令斫截持去,幸自更有餘材,可以與之,何故壞此好材?」王報言:「我都不自憶,以材與人,若有憶者語我。」
時,大臣即攝守材人來,將詣王所。時守材人,遙見檀尼迦比丘語言:「大德,以汝取材故,今攝我去,汝可來為我決了,慈愍故。」比丘報言:「汝但去,我正爾往。」時檀尼迦比丘,後往王所,在前默然而住,王即問言:「大德,我實與汝材不?」比丘答言:「實與我材。」王言:「我不憶與汝材,汝可為我作憶念。」比丘報言:「王自憶不?初證位時口自發言:『若我世時於我境內,有沙門婆羅門,知慚愧樂學戒者,與而取,不與不取,與而用不與不用,從今日沙門婆羅門,草木及水聽隨意用,不得不與而用。自今已去,聽沙門婆羅門,草木及水隨意用。』」王言:「大德,我初證位時,實有如是語。」王言:「大德,我說無主物,不說有主物,大德應死。」王自念言:「我剎利王水澆頭種,云何以少材,而斷出家人命,是所不應。」爾時王以無數方便,呵責比丘已,敕諸臣放此比丘去,即如王教放去,後諸臣皆高聲大論不平:「王意云何如此死事,但爾呵責而放也?」
時,羅閱城中有居士,不信樂佛法眾者,皆譏嫌言:「沙門釋子無有慚愧,無所畏懼不與而取,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尚取王材何況餘人?我等自今已往,勿復親近沙門釋子,禮拜問訊供養恭敬,無使入村勿復安止。」時,諸比丘聞,諸少欲知足,行頭陀知慚愧,樂學戒者,嫌責檀尼迦:「云何偷瓶沙王材木耶?」爾時,諸比丘往至佛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知而故問:「檀尼迦比丘,汝審爾王,不與材而取不?」答言:「實爾,世尊。」世尊爾時,以無數方便,呵責檀尼迦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檀尼迦,王不與材而取?我無數方便稱歎,與者當取取者當用,汝今云何,王不與材而取耶?」
  爾時,復有一比丘,名曰迦樓,本是王大臣,善知世法,去世尊不遠在眾中坐,爾時,世尊與知而故問,迦樓比丘言:「王法不與取,幾許物應死?」比丘白佛言:「若取五錢,若值五錢物應死,云何檀尼迦比丘,王不與材而取?」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 呵責檀尼迦比丘已,告諸比丘:「檀尼迦比丘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若我村落若閑靜處,不與盜心取,隨不與取法。若為王,王大臣所捉,若殺若縛若驅出國,汝是賊,汝癡汝無所知,是比丘波羅夷,不共住。』」
  (四波羅夷法之三 殺斷人命 殺戒)
  諸比丘在婆裘河邊園中住,作是念:「世尊無數方便,說不淨行嘆不淨行,嘆思惟不淨行,彼以無數方便,習不淨觀,厭患身命愁憂不樂,求刀欲自殺,歎死讚死勸死。時有比丘,字勿力伽難提,是沙門種出家,手執利刀,入婆裘園中,見有一比丘,厭患身命穢污不淨,遙見勿力伽難提比丘來語言:「大德,斷我命來,我以衣缽與汝。」彼即受其雇依鉢已,便斷其命。於彼河邊洗刀,心生悔恨言:「我今無利非善,彼比丘無罪過,而我受雇斷他命根。」時,有一天魔,知彼比丘心念,即以神足而來,在勿力伽難提比丘前,於水上立而不陷沒,勸讚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今獲大功德,度不度者。」時,難提比丘聞魔讚已,悔恨即滅,便作是念:「我今獲大功德,度不度者。」即復持刀入園而問言:「誰未度者,我今欲度之。」時有未離欲比丘,見勿力伽難提比丘,甚大怖懼毛豎;勿力伽難提見已,語諸比丘言:「汝等勿懼,諸根未熟未任受化,須待成熟當來相化。」其中比丘欲愛盡者,見勿力伽難提,心不怖懼身毛不豎。時勿力伽難提比丘,或日殺一比丘,或殺二三四五,乃至六十人,時彼園中死屍狼藉,臭處不淨狀如塚間。時有居士禮拜諸寺,漸次至彼園中,見已皆共驚怪,譏嫌言:「此園中乃有是變,沙門釋子無有慈愍,共相殺害。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共相殺害;此諸比丘猶自相殺,況於餘人!我等至今勿復敬奉,承事供養沙門釋子。」即告諸村邑,勿復容止往來。爾時,毘舍離比丘,後小因緣集在一處。爾時世尊,觀諸比丘眾減少,諸大德比丘有名聞者,皆不復見。爾時,世尊知而故問阿難言:「眾僧何故減少?諸名聞大德者,今為所在皆不見耶?」爾時,阿難以先因緣,具白佛言:「世尊,先以無數方便,廣為諸比丘說不淨行,嘆不淨行,嘆思惟不淨行,時諸比丘聞已,厭身患命求人斷命,是以少耳。唯願世尊,與諸比丘,更作方便說法,使心開解永無疑惑。」佛告阿難:「今可集諸比丘會講堂。」時阿難受佛教,即集諸比丘會講堂,集比丘僧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白世尊言:「今眾僧已集,願聖知時。」爾時,世尊即詣講堂,在眾中坐告諸比丘:「有阿那般那三昧,寂然快樂,諸不善法生,即能滅之永使不生,譬如秋天降雨之後,無復塵穢,又如大雨能止猛風;阿那般那三昧,亦復如是,寂靜快樂,諸不善法,即能滅之。」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為諸比丘,說阿那般那三昧,歎阿那般那三昧,歎修阿那般那三昧。彼諸比丘便作是念:「世尊今日無數方便,為我等說阿那般那三昧,歎阿那般那三昧,歎修阿那般那三昧,當勤修習之。」時諸比丘,即以種種方便思惟,入阿那般那三昧,從阿那般那三昧覺已,自知得增上勝法,住於果證。爾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無數方便,呵責婆裘園中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婆裘園中比丘癡人,而自共斷命?」世尊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婆裘園中比丘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故自手斷人命,持刀與人,歎譽死,快勸死,:『咄!男子,用此惡活為,寧死不生!』作如是心,思惟種種方便,歎譽死,快勸死,是比丘波羅夷,不共住。」
    (四波羅夷法之四 上人法 妄語戒)
         爾時,世尊遊於毘舍離,獼猴江邊高閣講堂,時世穀貴人民飢餓,乞食難得。時世尊告阿難,諸有在毘舍離比丘,盡令集在講堂。」阿難即承佛教,敕諸比丘集會講堂,眾僧集已,頭面禮佛足,卻住一面白佛言:「毘舍離比丘已集講堂,唯聖知時。」爾時,世尊即詣講堂,在大眾中坐,告諸比丘:「汝等當知,今時世穀貴,人民飢餓乞食難得,汝等諸有,同和尚同師,隨親友知識,各共於此毘舍離左右,隨所宜安居,我亦當於此處安居。何以故?飲食難得令眾疲苦。」
時諸比丘,聞世尊教已,即各隨同和尚,同師親友知識,於毘舍離左右安居,世尊於毘舍離城內安居。時有眾多比丘,於婆裘河邊,僧伽藍中安居者,作是念:「如今此國穀貴,人民飢餓乞食難得,我等作何方便?不以飲食為苦。」尋即念言:「我今當至居士家語言:『我得上人法,我是阿羅漢,得禪得神通知他心。』并復歎彼某甲,得阿羅漢,得禪得神通知他心,中有信居士,所有飲食不敢自噉,不與妻子,當持供養我等。彼居士,亦當稱歎我等:『此諸比丘真是福田,可尊可敬。』我等於是,可得好美飲食,可得安樂住,不為乞食所苦。」爾時,婆裘河邊諸比丘,作是念已,即往至居士家,自說我得上人法,是阿羅漢,得禪得神通知他心,并復歎彼某甲比丘,得阿羅漢,得禪得神通知他心,時諸信樂居士,信受其言,即以所有飲食,妻子之分不食,盡持供養諸比丘,言此是世間可尊敬者。此諸比丘,受居士供養,顏色光澤和悅,氣力充足。諸餘比丘,在毘舍離安居者,顏色憔悴形體枯燥,衣服弊壞。安居竟攝持衣鉢,往世尊所頭面作禮,在一面坐。爾時,世尊慰問諸比丘言:「汝等住止和合安樂不?不以飲食為苦耶?」諸比丘白佛言:「我等住止和合安樂,時世穀貴人民飢餓,乞有難得以此為苦。」在婆裘河邊,僧伽藍中安居諸比丘,顏色光澤和悅,氣力充足。安居竟攝衣鉢,往世尊所,到已頭面作禮,在一面坐。時世尊慰問諸比丘:「汝等住止和合安樂不?不以飲食為苦耶?」諸比丘白佛言:「我等住止和合安樂,不以飲食為苦。」佛問言:「今世穀貴人民飢餓,乞食難得,汝等以何方便,不以飲食為苦耶?」諸比丘即以,上因緣具白世尊,以是故,不以飲食為苦。世尊問諸比丘:「汝等有實不?」答言:「或有實,或無實。」佛告諸比丘:「世有二賊,一者,實非淨行自稱淨行,二者,為口腹故,不真實非己有,在大眾中故作妄語,自稱言:『我得上人法。』是中為口腹故,不真實非己有,於大眾中故妄語,自稱言:『我得上人法』者,最上大賊,何以故?以盜受人飲食故。」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婆裘河邊僧伽藍中,安居諸比丘已,告諸比丘:「此愚人,多種有漏處,最犯犯戒。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實無所知,自稱言:「我得上人法,我如是,我知是。」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欲自清淨故,作是說:「我實不知不見,言知言見。」虛誑妄語,是比丘波羅夷,不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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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卷第八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未曾有法品第四(有十經)初一日誦 未曾有侍者,薄拘阿修羅,地動及瞻波,郁伽手各二。 (三十二)中阿含未曾有法品,未曾有法經第一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尊者阿難,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往詣佛所,稽首禮足卻坐住一面,白曰:「世尊,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世尊後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多天者, 天壽天色天譽。以此故,諸兜瑟哆天歡喜踊躍,歎此天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彼後來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世尊後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以此故,諸兜瑟哆天歡喜踊躍,歎此天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彼後來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在兜瑟哆天,於彼命終知入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礙。謂此日月,有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眾生生,有奇特眾生生。』若世尊在兜瑟哆天,於彼命終知入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礙。謂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眾生生,有奇特眾生生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知住母胎,依倚右脇。若世尊知住母胎,依倚右脇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聞世尊,舒體住母胎,若世尊舒體住母胎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聞世尊,覆藏住母胎,不為血所污,亦不為精,及諸不淨所污。若世尊覆藏出母胎,不為血所污,亦不為精,及諸不淨所污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知出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蔽。謂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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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卷第九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三十六)未曾有法品,地動經第五(初一日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金剛國,城名曰地。爾時彼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於是尊者阿難,見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尊者阿難見已恐怖,舉身毛豎,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卻住一面白曰:「世尊,今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 於是世尊,語尊者阿難曰:「如是阿難,今地大動。如是阿難,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尊者阿難白曰:「世尊,有幾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世尊答曰:「阿難,有三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云何為三?阿難,此地止水上,水止風上,風依於空。阿難,有時空中大風起,風起則水擾,水擾則地動,是謂第一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崩壞盡。 復次阿難,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心自在如意足,彼於地作小想,於水作無量想,彼因是故,此地隨所欲隨其意,擾復擾震復震。護比丘天亦復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心自在如意足,彼於地作小想,於水作無量想。彼因是故,此地隨所欲隨其意,擾復擾震彼震,是謂第二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 復次阿難,若如來不久過三月已,當般涅槃,由是之故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是謂第三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於是尊者阿難,聞是語已悲泣涕零,叉手向佛白曰:「世尊,甚奇甚特,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所以者何?謂如來不久,過三月已當般涅槃,是時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 世尊語尊者阿難曰:「如是阿難,如是阿難,甚奇甚特,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所以者何?謂如來不久,過三月已當般涅槃,是時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復次阿難,我往詣無量百千剎利眾,共坐談論令可彼意。共坐定已,如彼色像,我色像亦然;如彼音聲,我意聲亦然;如彼威儀禮節,我威儀禮節亦然。 若彼問義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