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7.(nos.99(1073),100(12),116,125(23.5))
佛說戒香經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光祿卿,明教大師臣法賢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俱。爾時尊者阿難來詣佛所,到已頭面禮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我有少疑欲當啟問,唯願世尊為我解說。我見世間有三種香,所謂根香,花香,子香。此三種香遍一切處,有風而聞無風亦聞,其香云何?」
爾時世告尊者阿難:「勿作是言,謂此三種之香,遍一切處,有風而聞無風亦聞,此三種香有風無風,遍一切處而非得聞。阿難,汝今欲普遍香者,應當諦聽為汝宣說。」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今樂聞唯願宣說。」
佛告阿難:「有風無風香遍十方者,世間若有,近事男近事女,持佛淨戒行諸善法,謂不殺不盜不婬,不妄及不飲酒。是近事男近事女,如是戒香遍聞十方,而彼十方咸皆稱讚,而作是言:『於某城中有如是,近事男女,持佛淨戒行諸善法,謂不殺不盜不婬,不妄及不飲酒等。』具此戒法,是人獲如是之香,有風無風遍聞十方,咸皆稱讚而得愛敬。」爾時世尊而說頌曰:
世間所有諸花果,乃至沈檀龍麝香,如是等香非遍聞,唯聞戒香遍一切。
旃檀欝金與蘇合,優鉢羅并摩隸花,如是諸妙花香中,唯有戒香而最上。
所有世間沈檀等,其香微妙非遍聞,若人持佛淨戒香,諸天普聞皆愛敬。
如是具足清淨戒,乃至常行諸善法,是人能解世間縛,所有諸魔常遠離。
爾時尊者阿難,及比丘眾,聞佛語已,歡喜信受禮佛而退。
佛說戒香經
No.118(no.99(1077),no.100(16), no.125(38.6)nos.119,120)
佛說鴦掘摩經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五百眾俱。舍衛中有異梵志,博綜三經無所疑滯,具暢五典所問即對,精生講肆莫不稟仰,國老諮諏群儒宗焉,門徒濟濟有五百人,上首弟子名鴦掘摩(普曰指鬘),儀幹剛猛力超壯士,手能接飛走先奔馬,聰慧才辯志性和雅,安恣敏達一無疑礙,色像第一師所嘉異,室主欽敬候夫出處,往造指鬘而謂之曰:「觀爾顏彩有堂堂之容,推步年齒相覺不殊,寧可同歡接所娛乎?」指鬘聞之慞惶怖懼,毛衣起竪跪而答曰:「夫人比母師則當父,猥垂斯教儀不敢許,心所不甘甚非法也。」師婦又曰:「飢者與食渴給水漿,有何非法?寒施溫衣熱惠清涼,有何非法?裸露復之危厄救之,有何非法?」指鬘答曰:「赴趣患急寬濟窮頓,實無非法。夫人母也師之所重,隨婬著色慢犯非宜,如蛇蝘體服毒喪身。」師室聞之即懷愧恨,歸自總滅裂衣裳,欝金黃而佯愁委臥。時夫行還問曰:「何故有何不善?誰相嬲觸?」室人譖曰:「君常所歎聰慧弟子,柔至貞潔履行無闕,而被陵侮摧捽委頓。是以受辱不能自起。」師聞恨然意懷盛怒,欲加楚罰
掠治姦暴,慮之雄霸非力所伏,退欲靜默,深惟不道穢染閨閤,上下失序,進退沈吟將如之何?乃咿悒歎曰:「當微改常倒教而教,教使殺人限至于百,各貫一指以鬘其額。殺人之罪罪莫大焉,不加楚酷必就辜戮,現受危沒沒墮地獄,不可釋置,縱使滋甚也。」升堂入室精生無首,唯之一藝未施行耳。指鬘進曰:「願聞所告。」師曰:「欲速成者宜執利劍,晨於四衛躬殺百人,人取一指以為傅飾,至于日中使百指滿。設勤奉遵則道德備矣。」便以劎授。持鬘受劍聞告愕懼,心懷愁慼,設違教指非孝弟子,順而行之畏陷失理。奉劍而退垂淚言曰:「淨修梵行則梵志法,孝養父母則梵志法,修為眾善則梵志法,不邪正歸則梵志法,柔和仁惠則梵志法,弘慈四等則梵志法,法得五神通則梵志法,超上梵天則梵志法。今暴伐殺非法失理,躊躇懊惱當如之何?」即詣前樹四衢路側,悲怒激憤惡鬼助禍,耗亂其心瞋目噴吒,四顧遠視如鬼師子,如虎狼獸跳騰馳踊 色貌可畏。行者四集悉當趣城,即奮長劍多所殺害,莫不迸怖值無遺脫,去來往返而無覺者,無數之眾稱怨悲叫,入趣王宮告有逆賊,遮絕要路
害人不少。唯願天王為民除患。時諸比丘入城分衛,見諸告者恐怖如是,分衛還出飯食畢訖,往詣佛所稽首足下,白世尊曰:「見國人眾詣王宮門,告大逆賊名曰指鬘,手執利劍多所危害,體掌污血路無行人。」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且止吾往救之。」佛從坐起尋到其所,道逢蒭牧荷負載乘,佃居民眾白世尊曰:「大聖所湊勿由斯路,前有逆賊四徼道斷,取殺狼藉唯改所從,又且獨步無侍衛故也。」世尊告曰:「設使三界盡為寇虜,吾不省錄,況一賊乎?」指鬘之母怪子不歸,時至不食懼必當飢,齎餉出城就而餉之。日欲向中百指未滿,恐日移昳道業不具,欲還害母以充其數。佛念指鬘若害母者,在不中止罪不可救。佛便忽然住立其前,時鴦掘摩見佛捨母,如師子步往迎世尊,心自念言:「十人百人見我馳迸,不敢當也。吾常奮威縱橫自恣,況此沙門獨身而去,今我規圖必勦其命。」即執劍趣佛,不能自前,竭力奔走亦不能到,則心念曰:「我跳度江河解諸繫縛,投捭勇猛曾無匹敵,重關固塞無不開闔。而此沙門徐步裁動,我走不及,殫盡威勢永不摩近。」指鬘謂佛:「沙門且止。」佛告逆賊:「吾止已來其日久矣,但汝未止。」時鴦掘摩遙以偈頌曰:
寂志語何謂?自云已停跱,斯言何所趣?以我為不止。
今佛云何立?謂身行不住,反以我若茲,願說解此義。
於是世尊為指鬘頌偈,而告之曰:
指鬘聽佛住,世尊除君過,汝走無智想,吾定爾不止。
吾安住三脫,樂法修梵行,汝獨驅癡想,懷害今未止。
大聖無極慧,讚寂於四衢,尋聞所說罪,聽釆詠法義。
於是指鬘心即開悟,棄劍稽首自投于地:「唯願世尊恕我迷謬,興害集指念欲見道,饒賴慈化乞原罪舋,垂哀接濟得使出家,受成就戒。」佛則授之即為沙門。爾時世尊威神巍巍,智慧光明結跏趺坐,賢者指鬘翼從左右,還至祇樹給孤獨園,指鬘蒙化眾祐所信,諸尊弟子亦共攝持。其族姓子下鬚髮者,則被法服,以家之信捨家為道,具足究竟無上梵行,得六通證,生死已斷,稱擧淨德所作已辦,解名色本即得應真。
時王波私匿(晉號和悅),與四部眾象馬步騎,嚴駕出征欲討穢逆,其身疲弊而被塵土,過詣佛所稽首足下,佛問王曰:「從何所來身被塵土?」王白佛言:「唯然世尊,有大逆賊,名鴦掘摩兇暴懷害,斷四徼道,手執嚴刃傷殺人民,今故匡勒四部之眾,欲出討捕。」是時指鬘在於會中,去佛不遠。佛告王曰:「指鬘在此,已除鬚髮今為比丘,本與云何?」王白佛言:「已志于道無如之何。當盡形壽給其衣食,臥起床坐病瘦醫藥。」又問世尊:「唯然大聖,凶害逆人焉得至道,履行寂義乎?今為安在?」佛告王曰:「近在斯坐。」王遙見之,心即懷懼衣毛為竪,佛言:「大王,莫恐莫懅,今以仁賢無復逆意。」王造禮之謂曰:「賢者,是指鬘乎?」答曰:「是也。」王又問曰:「仁姓為何?」曰:「奇角氏。」又問:「何謂奇角氏?」曰:「父本性。」王曰:「唯奇角氏子,受吾供養衣食床臥,病瘦醫藥各盡形壽。」即然所供,王以獲許稽首辭退,歎世尊曰:「能調諸不調,能成諸未成,安住垂大慈,無所不開道,消伏患逆使充法會,亦令犁庶逮斯調定,我國多事意欲請退。」佛告:「便去,從志所奉。」王禮佛足稽首而歸。
爾時賢者指鬘,處於閑居服五納衣,明旦持鉢入舍衛城,普行分衛。見有諸家懷妊女人,月滿產難心歸怙之,問指鬘曰:「欲何至趣唯蒙救濟?」指鬘得供出城食畢,澡竟去器獨坐加敬,詣佛稽首白世尊曰:「我朝晨日著衣持鉢,入城分衛,見有女人臨月欲產,產難恐懼求見救護。」佛告指鬘:「汝便速往謂女人曰:『如指鬘至誠不虛,從生已來未嘗殺生。審如是者,姊當尋生安隱無患。』指鬘白佛:「我作眾罪不可稱計,發九十九人一不滿百,而發此言豈非兩舌乎?」世尊告曰:「前生異世今生不同,是則至誠不為妄語,如斯用時救彼女厄。」即奉聖詣往到女所,如佛言曰:「如我至誠所言不虛,從生以來未曾殺生,審如是者,當令大妙安隱在產。」所言未竟女尋免軀,兒亦獲安。
爾時指鬘入舍衛城,群小童黻見之分衛,或瓦石擲或以箭射,或刀斫刺或杖捶擊,賢者指鬘破頭傷體,衣服破裂,還詣佛所稽首足下,起於佛前頌曰:
我前本為賊,指鬘名普聞,大淵以枯竭,則歸命正覺。
斯以成忍辱,逮佛開化眾,聽經常以時,是故無躓礙。
今已歸命佛,受真諦法戒,逮得三通達,則順諸佛教。
昔暴懷兇毒,多傷眾類命,雖古多所危,吾今名無害。
身口所犯過,志懷殺害心,其不危他餘,未曾遭諸厄。
又復無過去,持其法寂然,應受凶暴名,自調成仁賢。
以才一調定,如鉤調諸象,如來成就我,無劍亦無杖。
其前為放逸,然後能自制,彼明炤於世,由日出於雲。
假使犯眾惡,不斷眾善德,彼明炤於世,由雲消日出。
若新學比丘,勤修於佛教,其明炤於世,如月盛滿時。
其有犯眾罪,當歸於惡道,不復難諸患,服食無所著。
亦不求於生,未曾會德死,唯須待時日,心常志於定。
如是鴦掘摩,已得成羅漢,在佛世尊前,口自頌斯偈。
佛說如是,賢者指鬘及諸比丘眾,聞經歡喜奉行。
佛說鴦掘摩經
No.119(no.99(1077), no.100(16),no.125(38.6),nos.118,120)
佛說鴦崛髻經
西晉沙門法炬譯
聞如是,一時,婆伽婆,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爾時眾多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時眾多比丘,入舍衛城乞食,聞王波斯匿宮門外,有眾多人民,各攜手啼哭喚呼,便作是說:「於此國土有大惡賊,名鴦崛髻,殺害人民暴虐無慈心,村落居止不得寧息,城廓亦不得寧息,人民亦不得寧息。殺害人民各取一指,用作華鬘。以是故名曰鴦崛髻,願王當降伏此人。」時眾多比丘,從舍衛國乞食已過,食後攝衣鉢,澡手洗足,以尼師檀著肩上,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諸比丘白世尊言:「我等眾多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便聞拘婆羅王,在宮門外,有眾多人民,攜手啼哭便作是說:『今境界中有大賊,名鴦崛髻,殺害人民各取一指,用作花髻,以是故名曰鴦崛髻,願當降伏彼。』」時世尊從比丘聞,即從坐起,若鴦崛髻止處,世尊便往彼所,時有眾人擔薪負草,及耕田人,有行路人詣世尊所,語世尊言:「沙門莫從此道行,所以然者,此道中有鴦崛髻,殺害人民,無有慈心於眾生。城廓村落,皆為彼人所害,彼殺人以指作花髻,觸嬈世尊。諸有沙門人民之類,從此道行者,十人共集然後得過,或二十人或三十人,或四十人或五十人,或百人或千人,然後得過。彼鴦崛髻從意所欲,皆取食之。」時世尊遂便前行,無退轉意。時鴦崛髻遙見世尊來,見已便作是念:「諸有人民,欲來過此道者,十人共集至,或千人然後得過,隨意所欲而殺害之。然此沙門獨來無伴,我今當取殺之。」時鴦崛髻即拔腰劍,往至世尊所,時世尊遙見鴦崛髻來,便復道還。時鴦崛髻走逐世尊,盡其力勢欲及世尊,然不能及。時鴦崛髻便作是念:「我走能逮象,亦能及馬亦能及車,亦能及暴惡牛,亦能及人。然此沙門行亦不疾,然盡其力勢不能及。」時鴦崛髻便作是念:「我走能逮象,亦能及馬亦能及車,亦能及暴惡牛,亦能及人。然此沙門行亦不疾,然盡其力勢不能及。」時鴦崛髻遙語世尊言:「住住沙門。」世尊告曰:「我久自住然汝不住。」時鴦崛髻便說此偈:
沙門行言住,謂我言不住,沙門說此義,自住我不住。
爾時世尊語鴦崛髻言:「汝聽我所說,我住汝不住義。」時便說偈言:
世尊常自住,一切蒙其恩,汝自殺害心,亦不避惡行。
爾時鴦崛髻便作是念:「我今作惡行耶?」時鴦崛髻便說偈言:
於我發慈心,沙門說此偈,即時捨腰劍,五體歸命佛。
頭面而禮足,求為作沙門,佛言來比丘,即受具足戒。
諸佛世尊常法,如諸佛世尊作是言:「善來比丘。」即時鬚髮自墮,猶如剃頭,經七日中,若彼所著袈裟,極妙細滑。若施布劫貝育越衣,則化成袈裟。世尊作是說已:「善來比丘,當修梵行,於我法中無憍慢意,當盡苦源本。」時鴦崛髻鬚髮自墮,身著袈裟在世尊後。時世尊將鴦崛髻在後行,從闍梨園詣祇洹,便就座坐。時蛇崛髻,為諸尊長比丘所,教訓威儀禮節。作是教訓已,所以族姓子,以信堅固出家學道,修無上梵行,盡生死源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母胎。時鴦崛髻成阿羅漢。時尊者鴦崛髻,修阿練若行無人之處,常乞食不選擇家,著五納衣人所不利。時王波斯匿集四部兵,出舍衛城,欲往殺賊鴦崛髻。時波斯匿王便作是念:「可先往至世尊所,以此義具向世尊說。若世尊教勅者,我當奉行。」時波斯匿王詣祇洹,步行至世尊所,夫剎利王種有五相,云何為五?謂蓋,天冠,朱拂,柄劍,寶履屣,盡捨著一面,頭面而禮足,在一面坐。時波斯匿王坐已,世尊問言:「王何故集四部兵,塵土坌衣來至我所?」時波斯匿王白世尊言:「於此舍衛城有賊,名鴦崛髻,殺害人民無有慈心,城廓村落皆厭患之,人民分離。彼殺害人民已,而取其指用作華鬘,欲往殺彼人。」世尊告曰:「若今王見鴦崛髻,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出家學道,王欲取云何?」王報言:「當取何為?當問訊禮敬承事供養,無有害心向。然世尊,彼兇惡人無有慈心,於眾生類,能修沙門行耶?」時尊者鴦崛髻,去世尊不遠結咖趺坐,直身正意繫念在前。時世尊舉右手,示鴦崛髻處:「大王,此是賊鴦崛髻。」時波斯匿王見鴦崛髻已,便懷恐怖衣毛皆竪。時世尊告王波斯匿言:「大王,勿懷恐怖,自到彼所自當與王語。」時波斯匿王,便往至鴦崛髻所,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立。時波斯匿王,問鴦崛髻言:「尊者鴦崛髻,今名何等?」鴦崛髻答言:「大王,我名伽瞿,母名曼多耶尼。」王報言:「汝善自勉進,我今盡形壽,供養尊者伽瞿,衣被飯食,病瘦醫藥床臥具,無所悋惜,常當以法擁護。」時波斯匿王,頭面禮足繞三匝,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波斯匿王白世尊言:「世尊,不降伏者能降伏之,如來皆使剛強者降伏,乃不加刀杖,降伏眾生,我有眾多事欲還國。」世尊告曰:「今正是時隨意所欲。」時波斯匿王即從座起,頭面禮足繞三匝,便退而去。時鴦崛髻,即其日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時鴦崛髻乞食時,見一女人懷妊,欲產未得時產。見已便作是念:「此眾生甚為苦惱。」時鴦崛髻入舍衛城乞食,食後攝衣鉢,澡手洗足,以尼師檀著肩上,便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指髻白世尊言:「我向者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乞食時見一女人,懷妊欲產,然不得時產,見已我便作是念:『此眾生類甚為苦惱。』」世尊告曰:「汝指髻,往彼女人所,便語彼女人言:『我從聖生以來,不自憶殺害眾生命。』以至誠語,使彼女人安隱得產。」爾時指髻白世尊言:「此非於彼,我有妄語耶?所以然者,我於此身,殺害無數百千眾生。」世尊告曰:「汝處俗時今處聖時,不與本同。汝指髻入舍衛城,於街巷作是唱令:『諸賢當護五事,以何為五?不殺生,不與不受,不婬,不妄語,不飲酒。所以然者,殺生之報,以刀施得刀報,盜報增益貧窮,婬報妻婦增益姦邪,妄語報眾生口氣臭穢,飲酒報增益眾亂。』往彼女人所,到已語彼女人言:『我從聖生以來,未曾憶殺害眾生。』以是真誠語,使女人安隱得產。」對曰:「如是世尊。」時指髻到時,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於街巷作是唱言:「諸賢當護五事。」至女人安隱得產。漸往至彼女人所,到已語女人言:「我自從聖生,不自憶殺害一人命。」以是真誠語,使女人安隱得產。時指鬘說是語適竟,彼女人即得產。時指髻食後,欲出舍衛城,有一人以石打指髻身。復有一人,以杖打指髻身。復有一人,以刀斫指髻身體破。時指髻頭破身血,出舍衛城到世尊所。時世尊遙見指髻來,頭破血流污僧伽梨,身體破。見已語言:「忍勿發惡意,此之行報無數百千劫,當入地獄中,今所受報亦不足言。」時指髻白言:「如是世尊,如是如來。」時指髻以和悅心,即於佛前說此偈言:
我忍甚堅固,無有增減心,我今聞正法,是故不懈慢。
聞法亦堅固,好信佛法僧,親近善知識,諸能分別法。
我曾為惡賊,名曰鴦崛髻,為水所漂溺,自歸命三佛。
當歸自歸命,於法分別法,已得三達智,還得佛迹處。
本為放逸行,殺害眾生命,今名至誠諦,不復殺害人。
身口之所行,意亦無所害,彼名為殺者,不為人所嫉。
夫年少比丘,亦應佛成佛,此明照世間,如月雲霧消。
前為婬逸行,後改不復犯,此明照世間,如月雲霧消。
為水所漂沒,亦如被練剛,巧匠解木理,智者自修身。
或以如刀杖,或鞭韁靽調,無力亦無持,為佛所降伏。
亦不希望死,亦不希望生,自觀察時節,安詳不卒暴。
爾時世尊觀樂指髻,便告諸比丘:「汝等頗見比丘中,如我弟子有捷疾智,聞法便解,所謂伽瞿比丘,聞法便解。」諸比丘言:「不也世尊。」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聲聞中第一比丘,有捷疾智,所謂指髻比丘是。」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說鴦崛髻經
(Https://mypaper.pchome.com.tw/abcde12345z56,將這網址、複製在電腦的網址裏,或複製在手機facebook搜索裏,就可開取這網頁,來讀裏面的佛經。網頁出現後,再點網頁右邊的,文章分類下方的更多,就有佛經名字。)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日本桐山大師作,譯為中文 爐香讚(合掌) 爐香乍熱,法界蒙熏,諸佛海會悉遙聞,隨處結祥雲,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三稱) 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南無大準提王菩薩(三稱)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歸命頂禮準提尊,解脫因緣千座行,功德無量今傳佈,且說寶塔有原因。 如來秘密大法門,切斷一切諸惡業,將此密法安置處,即同供奉一靈寺。 其中靈處雖無限,惟此寶塔準提尊,顯密兩教稱不同,顯稱佛母準提尊。 密稱最勝金剛尊,所發奉請諸誓願,如汝累行千座行,生身佛母即出現。 縱為瓦石木塊體,寶塔忽變七寶成,光輝燦爛真晃耀,諸天善神齊降臨。 直達八萬由旬外,晝夜保護各人行,寶塔威力貫天際,諸佛讚歎瞻仰勤。 有此寶塔安置處,不怕諸難來相侵,闔家人等皆安隱,牛馬之類亦太平。 疫病苦厄不必憂,故望行者日日供,一日一座行此法,千座重疊即滿行。 初座三百三十三,切斷家庭各因緣,消涂祖先諸業障,祖父祖母及雙親。 所有一切諸業障,血肉相連傳子孫,子孫惡運從此起,勿謂無罪受此愆。 原因皆由父母緣,初座功滿即滅盡,中座三百三十三,專除本身惡因緣。 我有惡緣之父母,又有障深之祖先,今生所以有此運,皆為前世果報緣。 勿怨祖先勤悔過,中座修完可除完,滿座三百三十三,可斷子孫惡因緣。 父母因緣子孫受,為愛子孫宜虔勤,以前所有諸惡因,必由自身來切斷。 三行圓滿整千日,滿期之樂樂無窮,八十億劫所集聚,生死重罪亦消完。 佛母誓言不可撼,無間餓鬼各地獄,畜生界中墮身陷,一切因緣悉可斷。 菩提路開直向前,皆由此行得實現,如有祖先犯重罪,墮於中有苦相連。 子孫修行便成佛,躍入菩薩行列間,功德無量難罄述,業病苦患亦皆然。 如能至誠修此法,重病即日可輕減,天壽可達不必憂,皆由此行獲保障。 前世貪罪報自身,衣食貧寒交相歎,至誠專一修此法,天降寶雨濟困貧。 此身日成富貴身,勿忘虔心三寶供,若彼各惜不肯施,寶雨即刻消失盡。 更宜廣植諸善根,發願虔心救世人,今生貧困而哭泣,皆因前生泣別人。 應知果報原如此,因果車輪不稍停,欲助自己及子孫,汝今應先救世人。 此乃因果之大法,我佛如來亦曾云,只顧自身復自身,決難解脫惡緣因。 我身所以有今日,皆因過去因緣成...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