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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卷第四十四

中阿含經第四十四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一七○)根本分別品,鸚鵡經第九(第四分別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於乞食時往詣,鸚鵡摩納都提子家,是時鸚鵡摩納都提子,少有所為出行不在。彼時鸚鵡摩納都提子,家有白狗,在大床上金盤中食,於是白狗遙見佛來,見已便吠。世尊語白狗:「汝不應爾,謂汝從呧至吠。」白狗聞已極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鸚鵡摩納都提子,於後還家見已,白狗極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問家人曰:「誰觸嬈我狗,令極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家人答曰:「我等都無觸嬈白狗,令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摩納,當知今日,沙門瞿曇來此乞食,白狗見已便逐吠之,沙門瞿曇語白狗曰:『汝不應爾,謂汝從呧至吠。』因是摩納,故令白狗極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鸚鵡摩納都提子聞已,便大瞋恚欲誣世尊,欲謗世尊欲墮世尊,如是誣謗墮沙門瞿曇,即從舍衛出,往詣勝林給孤獨園。   彼時世尊,無量大眾前後圍繞,而為說法,世尊遙見,鸚鵡摩納都提子來,告諸比丘:「汝等見鸚鵡摩納都提子來耶?」答曰:「見也。」世尊告曰:「鸚鵡摩納都提子,今命終者,如屈伸臂頃必生地獄,所以者何?以彼於我極大瞋恚,若有眾生因心瞋恚故,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於是鸚鵡摩納都提子,往詣佛所語世尊曰:「沙門瞿曇,今至我家乞食來耶?」世尊答曰:「我今往至汝家乞食。」「瞿曇向我白狗,說何等事?令我白狗極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世尊答曰:「我今平旦著衣持鉢,入舍衛乞食,展轉往詣汝家乞食,於是白狗遙見我來,見已而吠,我語白狗:『汝不應爾,謂汝從呧至吠。』是故白狗極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鸚鵡摩納問世尊曰:「白狗前世是我何等?」世尊告曰:「止止摩納,慎莫問我,汝聞此已必不可意。」鸚鵡摩納復更再三,問世尊曰:「白狗前世是我何等?」世尊亦再三告曰:「止止摩納,慎莫問我,汝聞此已必不可意。」 世尊彼告於摩納曰:「汝至再三問我不止,摩納,當知彼白狗者,於前世時即是汝父,名都提也。」鸚鵡摩納聞是語已,倍極大恚欲誣世尊,欲謗世尊欲墮世尊,如是誣謗墮沙門瞿曇,語世尊曰:「我父都提大行布施,作大齋祠,身壞命終正生梵天,何因何緣,乃生於此下賤狗中?」世尊告曰:「汝父都提以增上慢,是故生於下賤狗中。 梵志增上慢,此終六處生,雞狗豬及犲,驢五地獄六。 鸚鵡摩納,若汝不信我所說者,汝可還語白狗曰:『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白狗當還在大床上。』摩納,白狗必還上床也。『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白狗還於金槃中食。』摩納,白狗必當還於金盤中食也。『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示我所擧,金銀水精珍寶藏處,謂我所不知。』摩納,白狗必當示汝已前所擧,金銀水精珍寶藏處,謂汝所不知。」於是鸚鵡摩納,聞佛所說善受善持,繞世尊已而還其家,語白狗曰:「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白狗當還在大床上。」白狗即還在大床上。「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白狗還於金盤中食。」白狗即還金盤中食。「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當示於我父本所擧,金銀水精珍寶藏處,謂我所不知。」白狗即從床上來下,往至前世所止宿處,以口及足掊床四腳下,鸚鵡摩納便從彼處,大得寶物。於是鸚鵡摩納都提子,得寶物已極大歡喜,以右膝著地,叉手向勝林給孤獨園,再三擧聲稱譽世尊:「沙門瞿曇所說不虛,沙門瞿曇所說真諦,沙門瞿曇所說如實。」再三稱譽已,從舍衛出,往詣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無量大眾前後圍繞,而為說法,世尊遙見鸚鵡摩納來,告諸比丘:「汝等見鸚鵡摩納來耶?」答曰:「見也。」世尊告曰:「鸚鵡摩納今命終者,如屈伸臂頃,必至善處,所以者何?彼於我極有善心,若有眾生因善心故,身壞命終必至善處,生於天中。」爾時鸚鵡摩納,往詣佛所共相問訊,卻坐一面,世尊告曰:「云何摩納?如我所說,白狗者為如是耶?不如是耶?」鸚鵡摩納白曰:「瞿曇,實如所說,瞿曇,我復欲有所問,聽乃敢陳。」世尊告曰:「恣汝所問。」「瞿曇,何因何緣彼眾生者,俱受人身而有高下,有妙不妙?所以者何?瞿曇,我見有短壽,有長壽者;見有多病有少病者,見不端正有端正者,見無威德有威德者;見有卑賤族,有尊貴族者,見無財物有財物者,見有惡智有善智者。」 世尊答曰:「彼眾生者,因自行業因業得報,緣業依業業處,眾生隨其高下處妙不妙。」鸚鵡摩納白世尊曰:「沙門瞿曇所說至略,不廣分別我不能知,願沙門瞿曇為我廣說,令得知義。」世尊告曰:「摩納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廣分別說。」鸚鵡摩納白曰:「唯然,當受教聽。」佛言:「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壽命極短?若有男子女人,殺生凶弊極惡飲血,害意著惡無有慈心,於諸眾生乃至蜫蟲。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壽命極短,所以者何?此道受短壽,謂男子女人,殺生凶弊極惡飲血,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壽命極長?若有男子女人,離殺斷殺棄捨刀杖,有慙有愧有慈悲心,饒益一切乃至蜫蟲。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來生人間壽命極長,所以者何?此道受長壽,謂男子女人,離殺斷殺。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多有疾病?若有男子女人,觸嬈眾生,彼或以手拳,或以木石或以刀杖,觸嬈眾生,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此間多有疾病,所以者何?此道受多疾病,謂男子女人觸嬈眾生。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無有疾病?若有男子女人,不觸嬈眾生,彼不以手拳,不以木石不以刀杖,觸嬈眾生。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來生人間無有疾病,所以者何?此道受無疾病,謂男子女人,不觸嬈眾生,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不端正?若有男子女人,急性多惱,彼少所聞便大瞋恚,憎嫉生憂廣生諍怒。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形不端正,所以者何?此道受形不端正,謂男子女人急性多惱,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形體端正?若有男子女人,不急性多惱,彼聞柔軟麤獷強言,不大瞋恚,不憎嫉生憂,不生諍怒,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來生人間形體端正,所以者何?此道受形體端正,謂男子女人,不急性多惱,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無有威德?若有男子女人,內懷嫉妬,彼見他得供養恭敬,便生嫉妬;若見他有物,欲令我得。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無有威德,所以者何?此道受無威德,謂男子女人內懷嫉妬,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有大威?若有男子女人,不懷嫉妬,彼見他得供養恭敬,不生嫉妬;若見他有物,不欲令我得。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來生人間有大威德,所以者何?此道受有威德,謂男子女人不懷嫉妬,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生卑賤族?若有男子女人,憍慠大慢,彼可敬不敬,可重不重可貴不貴,可奉不奉,可供養不供養,可與道不與道,可與坐不與坐;可叉手向禮拜問訊,不叉手向禮拜問訊。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生卑賤族,所以者何?此道受生卑賤族,謂男子女人憍慠大慢,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生尊貴族?若有男子女人,不憍慠大慢,彼可敬而敬,可重而重可貴而貴,可奉事而奉事,可供養而供養,可與道而與道,可與坐而與坐,可叉手向禮拜問訊,而叉手向禮拜問訊。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來生人間生尊貴族,所以者何?此道受生尊貴族,謂男子女人不憍慠大慢,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無有財物?若有男子女人,不作施主不行布施,彼不施與沙門梵志,貧窮孤獨遠來乞食,飲食衣被華鬘塗香,屋舍床榻明燈給使。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無有財物,所以者何?此道受無財物,謂男子女人,不作施主不行布施;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多有財物?若有男子女人,作施主行布施,彼施與沙門梵志,貧窮孤獨遠來乞者,飲食衣被花鬘塗香,屋舍床榻明燈給使。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來生人間多有財物,所以者何?此道受多有財物,謂男子女人,作施主行布施;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惡智慧?若有男子人,不數數往詣彼問事,彼若有名德沙門梵志,不往詣彼隨時問義:『諸尊,何者為善何者不善?何者為罪何者非罪?何者為妙何者不妙?何者為白何者為黑?白黑從何生?何義現世報?何義後世報?』設問不行。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有惡智慧,所以者何?此道受惡智慧,謂男子女人,不數數往詣彼問事,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有善智慧?若有男子女人,能數數往詣彼問事,彼若有名德沙門梵志,數往詣彼隨時問義:『諸尊,何者為善何者不善?何者為罪何者非罪?何者為妙何者不妙?何者為白何者為黑?白黑從何生?何義現世報?何義後世報?』問已能行。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來生人間有善智慧,所以者何?此道受善智慧,謂男子女人,能數數往詣彼問事,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當知作短壽相應業,必得短壽;作長壽相應業,必得長壽。作多疾病相應業,必得多疾病;作少疾病相應業,必得少疾病。作不端正相應業,必得不端正;作端正相應業,必得端正。作無威相應業,必得無威德;作威德相應業,必得威德。作卑賤族相應業,必得卑賤族;作尊貴族相應業,必得尊貴族。作無財物相應業,必得無財物;作多財物相應業,必得尊貴族。作無財物相應業,必得無財物;作多財物相應業,必得多財物。作惡智慧相應業,必得惡智慧;作善智慧相應業,必得善智慧。摩納,此是我前說,眾生因自行業,因業得報,緣業依業業處,眾生隨其高下,處妙不妙。」 鸚鵡摩納都提子白曰:「世尊,我已解;善逝,我已知;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世尊,從今日入都提家,如入此舍衛地,優婆塞家;令都提家長夜得利義,得饒義安隱快樂。」 佛說如是,鸚鵡摩納都提子,及無量眾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鸚鵡經第九竟 (一七一)中阿含根本分別品,分別大業經第十(第四分別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迦蘭哆園。爾時尊者三彌提,亦遊王舍城,住無事禪屋中,於是異學哺羅陀子,中後彷徉,往詣尊者三彌提所,共相問訊卻坐一面:「賢三彌提,我欲有所問,聽我問耶?」尊者三彌提答曰:「賢哺羅陀子,欲問便問,我聞已當思。」異學哺羅陀子便問曰:「賢三彌提,我面從沙門瞿曇聞,面從沙門瞿曇受:『身口業虛妄,唯意業真諦;或有定,比丘入彼定無所覺。』」   尊者三彌提告曰:「賢哺羅陀子,汝莫作是說,莫誣謗世尊,誣謗世尊者,為不善也。世尊不如是說,賢哺羅陀子,世尊無量方便說:『若故作業作已成者,我說無不受報,或現世受或後世受;若不故作業作已成者,我不說必受報也。』」異學哺羅陀子,至再三語,尊者三彌提曰:「賢三彌提,我面從沙門瞿曇聞,面從沙門瞿曇受:『身口業虛妄,唯意業真諦;或有定,比丘入彼定無所覺。』」尊者三彌提,亦再三告曰:「賢哺羅陀子,汝莫作是說,莫誣謗世尊,誣謗世尊者,為不善也。世尊不如是說,賢哺羅陀子,世尊無量方便說:『若故作業作已成者,我說無不受報,或現世受或後世受;若不故作業,作已成者,我不說必受報也。』」   異學哺羅陀子,問尊者三彌提:「若故作業作已成者,當受何報?」尊者三彌提答曰:「賢哺羅陀子,若故作業作已成者,必受苦也。」異學哺羅陀子,復問尊者三彌提曰:「賢三彌提,汝於此法律學道幾時?」尊者三彌提答曰:「賢哺羅陀子,我於此法律學道未久,始三年耳。」於是異學哺羅陀子,便作是念:「年少比丘尚能護師,況復舊學上尊人耶?」於是異學哺羅陀子,聞尊者三彌提所說,不是不非,即從座起奮頭而去。   彼時尊者周那,去尊者三彌提,晝行坐處不遠,於是尊者大周那,謂尊者三彌提,與異學哺羅陀子,所共論者,彼盡誦習善受持已,即從座起,往詣尊者阿難所,共相問訊卻坐一面,謂尊者三彌提,與異學哺羅陀子,所共論者,盡向尊者阿難說之。尊者阿難聞已,語曰:「賢者周那,得因此論可往見佛,奉獻世尊。賢者周那,今共詣佛,具向世尊而說此義;或能因是,得從世尊聞異法也。」於是尊者阿難,尊者大周那,共往詣佛,尊者大周那稽首佛足,卻坐一面;尊者阿難稽首佛足,卻住一面。彼時尊者阿難語曰:「賢者大周那,可說可說。」   於是世尊問曰:「阿難,周那比丘欲說何事?」尊者阿難白曰:「世尊,今自當聞。」於是尊者大周那,謂尊者三彌提,與異學哺羅陀子,所共論者盡向佛說,世尊聞已告曰「阿難,看三彌提比丘癡人無道,所以者何?異學哺羅陀子,問事不定,而三彌提比丘癡人,一向答也。」尊者阿難白曰:「世尊,若三彌提比丘,因此事說:『所有覺者是苦。』當有何咎耶?」世尊呵尊者阿難曰:「看阿難比丘亦復無道,阿難,此三彌提癡人,彼異學哺羅陀子,盡問三覺,樂覺苦覺,不苦不樂覺。阿難,若三彌提癡人,為異學哺羅陀子所問,如是答者:『賢哺羅陀子,若故作樂業,作已成者當受樂報。若故作苦業,作已成者當受苦報。若故作不苦不樂業,作已成者當受不苦不樂報。』阿難,若三彌提癡人,為異學哺羅陀子所問,如是答者,異學哺羅陀子,眼當不敢視三彌提癡人,況復能問如是事耶?阿難,若汝從世尊聞,分別大業經者,於如來倍復增上,心靜得喜。」   於是尊者阿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今正是時,善逝,今正是時,若世尊為諸比丘,說分別大業經者,諸比丘聞已,當善受持。」世尊告曰:「阿難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具分別說。」尊者阿難白曰:「唯然。」時諸比丘受教而聽,佛言:「阿難,或有一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阿難,或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阿難,或有一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阿難,或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   阿難,若有一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者。若有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而見彼,見已作是念:『無身惡行,亦無身惡行報;無口意惡行,亦無口意惡行報,所以者何?我見彼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若更有如是比,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者,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善處天中。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   阿難,若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者。若有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而見彼,見已作是念:『無身妙行,亦無身妙行報;無口意妙行,亦無口意妙行報,所以者何?我見彼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若更有如是比,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者,彼一切身壞終,亦生惡處地獄中,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   阿難,若有一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若有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而見彼,見已作是念:『有身惡行,亦有身惡行報;有口意惡行,亦有口意惡行報。所以者何?我見彼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若更有如是比,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者,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惡處地獄中。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   阿難,若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者;若有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而見彼,見已作是念:『有身妙行,亦有身妙行報;有口意妙行,亦有口意妙行報,所以者何?我見彼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若更有如是比,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者,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善處天中,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   阿難,於中若有一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作如是說:『無身惡行,亦無身惡行報;無口意惡行,亦無惡意惡行報』者,我不聽彼。若作是說:『我見彼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我聽彼也。若作是說:『若更有如是比,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者,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善處天中』者,我不聽彼。若作是說:『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者,我不聽彼。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者,我不聽彼,所以者何?阿難,如來知彼人異。   阿難,於中若有一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作如是說:『無身妙行,亦無身妙行報;無口意妙行,亦無口意妙行報。』我不聽彼。若作是說:『我見彼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我聽彼也。若作是說:『若更有如是比,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者,彼一切身壞命,亦生惡處地獄中』者,我不聽彼。若作是說:『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者,我不聽彼。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者,我不聽彼,所以者何?阿難,如來知彼人異。   阿難,於中若有一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作如是說:『有身惡行,亦有身惡行報;有口意惡行,亦有口意惡行報。』我聽彼也。若作是說:『我見彼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者,我聽彼也。若作是說:『若更有如是比,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惡處地獄中』者,我不聽彼。若作是說:『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者,我不聽彼。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者,我不聽彼。所以者何?阿難,如來知彼人異。   阿難,於中若有一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作如是說:『有身妙行,亦有身妙行報;有口意妙行,亦有口意妙行報』者,我聽彼也。若作是說:『我見彼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者,我聽彼也。若作是說:『若更有如是比,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善處天中』者,我不聽彼。若作是說:『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者,我不聽彼。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者,我不聽彼。所以者何?阿難,如來知彼人異。   阿難,若有一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者,彼若本作不善業,作已成者,因不離不護故,彼於現法中受報訖,而生於彼。或復因後報故,彼不以此因不以此緣,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或復本作善業,作已成就者,因離護故,未盡應受善處報,彼因此緣此故,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或復死時生善心,心所有法正見相應,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阿難,如來知彼人為如是也。   阿難,若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者,彼若本作善業,作已成者,因離護故,彼於現法中受報訖,而生於彼。或復因後報故,彼不以此因不以此緣,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或復本作不善業,作已成者,因不離不護故,未盡應受地獄報,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或復死時生不善心,心所有法邪見相應,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阿難,如來知彼人為如是也。   阿難,若有一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者,彼即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或復本作不善業,作已成者,因不離不護故,未盡應受地獄報,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或復死時生不善心,心所有法邪見相應,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阿難,如來知彼人為如是也。   阿難,若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者,彼即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或復本作善業,作已成者,因離護已,未盡應受報,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或復死時生善心,心所有法正見相應,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阿難,如來知彼人為如是也。   復次,有四種人,或有人無有似有,或有似無有,或無有似無有,或有似有。阿難,猶如四種奈,或奈不熟似熟,或熟似不熟,或不熟似不熟,或熟似熟。如是阿難,四種奈喻人,或有人無有似有,或有似無有,或無有似無有,或有似有。」   佛說如是,尊者阿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分別大業經第十竟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四 中阿含根本分別品第二竟,第四分別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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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日本桐山大師作,譯為中文   爐香讚(合掌) 爐香乍熱,法界蒙熏,諸佛海會悉遙聞,隨處結祥雲,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三稱)   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南無大準提王菩薩(三稱)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歸命頂禮準提尊,解脫因緣千座行,功德無量今傳佈,且說寶塔有原因。  如來秘密大法門,切斷一切諸惡業,將此密法安置處,即同供奉一靈寺。  其中靈處雖無限,惟此寶塔準提尊,顯密兩教稱不同,顯稱佛母準提尊。  密稱最勝金剛尊,所發奉請諸誓願,如汝累行千座行,生身佛母即出現。  縱為瓦石木塊體,寶塔忽變七寶成,光輝燦爛真晃耀,諸天善神齊降臨。  直達八萬由旬外,晝夜保護各人行,寶塔威力貫天際,諸佛讚歎瞻仰勤。  有此寶塔安置處,不怕諸難來相侵,闔家人等皆安隱,牛馬之類亦太平。  疫病苦厄不必憂,故望行者日日供,一日一座行此法,千座重疊即滿行。  初座三百三十三,切斷家庭各因緣,消涂祖先諸業障,祖父祖母及雙親。  所有一切諸業障,血肉相連傳子孫,子孫惡運從此起,勿謂無罪受此愆。  原因皆由父母緣,初座功滿即滅盡,中座三百三十三,專除本身惡因緣。  我有惡緣之父母,又有障深之祖先,今生所以有此運,皆為前世果報緣。  勿怨祖先勤悔過,中座修完可除完,滿座三百三十三,可斷子孫惡因緣。  父母因緣子孫受,為愛子孫宜虔勤,以前所有諸惡因,必由自身來切斷。  三行圓滿整千日,滿期之樂樂無窮,八十億劫所集聚,生死重罪亦消完。  佛母誓言不可撼,無間餓鬼各地獄,畜生界中墮身陷,一切因緣悉可斷。  菩提路開直向前,皆由此行得實現,如有祖先犯重罪,墮於中有苦相連。  子孫修行便成佛,躍入菩薩行列間,功德無量難罄述,業病苦患亦皆然。  如能至誠修此法,重病即日可輕減,天壽可達不必憂,皆由此行獲保障。  前世貪罪報自身,衣食貧寒交相歎,至誠專一修此法,天降寶雨濟困貧。  此身日成富貴身,勿忘虔心三寶供,若彼各惜不肯施,寶雨即刻消失盡。  更宜廣植諸善根,發願虔心救世人,今生貧困而哭泣,皆因前生泣別人。  應知果報原如此,因果車輪不稍停,欲助自己及子孫,汝今應先救世人。  此乃因果之大法,我佛如來亦曾云,只顧自身復自身,決難解脫惡緣因。  我身所以有今日,皆因過去因緣成...

大藏經5,大般若經初會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一

No.220 大般若經初會序     唐西明寺沙門玄則製 大般若經者,乃希代之絕唱,曠劫之遐津,光被人天恬囊真俗,誠入神之奧府,有國之靈鎮,自非聖德遠覃,哲人孤出,則方音罕貿,圓教豈臻,所以帝叙金照,皇述瓊振,事邈千古理鏡三辰,欝矣斯文備乎茲日,然則部分二四,昔徒掌其半珠,會兼十六,今乃握其全寶,竊案諸會別起,每比一部,輒復本以殊迹,各申一序,至如靈峰始集,宏韻首馳,控蕩身源敷弘心要,何者?夫五蘊為有情之封,二我為有封之宅,宅我而擧,則渴焰之水方深,封蘊以居,則尋香之堞彌峻,焉識夫我之所根者想,想妄而我不存,蘊之所繫者名,名假而蘊無託,故即空之談啟,亡言之理暢,閱紛俗於非動,置蠢徒於不生,齊谷響於百名,儔鏡姿於萬像,筌宰失寄,而後真宰獨融,規准莫施,而後冲規麨立,慮塗千泯言術四窮,使夫淺躁投機,拘攣解桎,媲司南之有在,同拱北以知歸,義旣天悠辭仍海溢,且為諸分之本,又是前古未傳,凡勒成四百卷,八十五品矣,或謂權之方土,理宜裁譯,竊應之曰:「一言可蔽,而雅頌之作聯章,二字可題,而涅槃之音積軸,優柔闡緩其慈誨乎?若譯而可削,恐貽患於傷手,今傳而必本,庶無譏於溢言,況搦扎之辱,慨念增損而魂交之夕,烱戒照彰終始感貽,具如別錄,其有大心茂器,久聞歷奉者,自致不驚不怖,爰諮爰度矣! 初分緣起品第一之一     唐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住王舍城鷲峰山頂,與大苾芻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皆阿羅漢,諸漏已盡無復煩惱,得真自在心善解脫,慧善解脫,如調慧馬亦如大龍,已作所作已辦所辦,棄諸重擔逮得己利,盡諸有結正知解脫,至心自在第一究竟,除阿難陀獨居學地,得預流果。大迦葉波而為上首,復有五百苾芻尼眾,皆阿羅漢,大勝生主而為上首,復有無量鄔波索迦,鄔波斯迦,皆見聖諦;復有無量無數,菩薩摩訶薩,一切皆得陀羅尼門,三摩地門,住空無相無分別願,已得諸法平等性忍,具足成就四無礙解,凡所演說辯才無盡,於五神通自在遊戲,所證智斷永無退失,言行威肅聞皆敬受,勇猛精進離諸懈怠,能捨親財不顧身命,離矯離誑無染無求,等為有情而宣正法,契深法忍窮最極趣,得無所畏其心泰然,超眾魔境出諸業障,摧滅一切煩惱怨敵,建正法幢伏諸邪論,聲聞獨覺不能測量。得心自在得法自在,業惑見障皆已解脫,擇法辯說無不善巧,入緣起生滅法門,離見隨眠捨諸纏結,智慧通達諸聖諦理,曾無數劫發弘誓願,容貌熙怡先言接引,遠離嚬蹙辭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