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經本緣部下,有一位譯經者說,阿耨達池所在的雪山,是在新彊南邊的崑崙山裏,而新彊南邊別有一條雪山,阿耨達池是四條大河的源頭,就是印度的恒河,上流是雅魯藏布江,在加爾客達出海。一條是中南半島泰國湄公河,上流是爛倉江,在泰國出海,一條中國長江,上流是金沙江,在中國東海出海,一條是中國的黃河,在渤海出海,這四條大河都源自阿耨達池,但這四條大河,在青康藏高原的源頭,相去甚遠,可以說青康藏高原,的所有湖泊,合在一起是一個阿耨達池,就是高原上的湖泊,有地下潛流連合在一齊,而成為一個阿耨達池,佛經寫這四條大河的出口,分別是金口,銀口,水晶口,琉璃口等,都分別繞阿耨池底部一周,才流出而去,也就是阿耨達池底下的,青高康藏高原,地層有至少四層,分別是金層,銀層,水晶層,琉璃層等,高度不同,而不會使各河的水相雜,分別繞一周後,各自流出而去。所以雪山應是須彌山的北麓,須彌山的南麓,應是雪山南麓,也就是現在的喜馬拉雅山南麓,就是在今尼泊爾北邊,所以,現在西藏的,雅魯藏布江的河谷平原,是在須彌山裏了。佛經也有寫到犁牛,及衣服穿了好幾年才洗的事,與現在的西藏人差不多。
佛的弟子證阿羅漢果的,常乞食後不吃,用神通飛到阿耨達池去吃,吃完在那裏洗鉢,洗衣服等後,才飛回印度。所以,應也會飛去,中國的中原去渡人的,釋迦牟尼佛,是中國西周末年的人,而孔子,老子是東周春秋末年的人,相差一百多年至二百年,所以,老子西出涵谷關而去,應只遇到佛弟子的阿羅漢,七地以上菩薩等,而不是佛本人,因那時佛己涅槃了,孔子也遇上了佛弟子阿羅漢,與孔子說話過。中國的傳說常有,到崑崙山學仙法的事情,封神榜也有,到崑崙山學仙的事,夏朝某一位皇帝,及西周穆王等,也有西到崑山的傳說,但若去到,要作麼回來,也不清楚。
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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