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19
五門禪經要用法
大禪師佛陀蜜多撰
宋罽賓三藏,曇摩蜜多譯
坐禪之要法有五門,一者安般,二者不淨,三慈心,四觀緣,五念佛。安般不淨二門觀緣,此三門有內外境界,念佛慈心緣外境界。所以五門者,隨眾生病,若亂心多者教以安般。若貪愛多者教以不淨,若瞋恚多者教以慈心,若著我多者教以因緣,若心沒者教以念佛。若行人有善心已來,未念佛三昧者,教令一心觀佛。若觀佛時,當至心觀佛相好,了了分明諦了已,然後閉目憶念在心。若不明了者,還開目視極心明了,然後還坐,正身正意繫念在前,如對真佛明了無異,即從座起跪白師言:「我房中係念見佛無異。」師言:「汝還本坐,係念額上一心念佛,爾時額上有佛像現,從一至十乃至無量。」若行人所見,多佛從額上出者,若去身不遠而還者,教師當知,此是求聲聞人。若小遠而還者,求辟支佛人,若遠而還者,是大乘人,三種所出佛還近身,作地金色,此諸佛盡入於地,地平如掌明淨如鏡,自觀己身明淨如地,此名得念佛三昧境界,得是境界已白師,師言:「是好境界。」此名初觀也。師復教係念在心,然後觀佛,即見佛從心而出,手執琉璃杖,杖兩頭出三乘人,光焰有大小。如是出已,末後一佛執杖在心,正立而住,末後住佛迴身還入,先去諸佛盡來隨入。若小乘人入盡則止,若大乘人入盡已,悉從身毛孔出,滿於四海,上至有頂下至風際,如是照已還來入身,如淨琉璃,所以光明還來入身者,欲示勇猛健疾境界相好,如是已即往白佛,師言:「此名一切念處,以能生諸定故,名為念處,亦初得此法,皆是諸佛弟子所得,非是邪道神仙所見,上杖者定相也,相光者智慧相也,此內凡夫界相也。」
師復更教言:「汝從今捨前二觀,係心在臍。」即受師教一心觀臍,觀臍不久覺臍有動相,諦視不亂,見臍有物猶如鴈卵,其色鮮白,即往白師,師言:「汝更視在處。」如師所教,觀已有蓮花,琉璃為莖黃金為臺,臺上有佛結跏趺坐,第一佛清中,復有蓮華出,上復有佛結跏趺坐,如是展轉相出,乃至大海,海邊末後第一佛,還入第二佛臍,第二佛臍入第三佛臍,如是展轉還入,乃至人臍佛,令為一一佛,入行人齊中已,行人自身諸毛孔,遍出蓮華滿虛空中,猶如垂寶瓔珞,如是出生,見諸蓮華盡入臍。行人爾時身體柔軟輕悅,自見己身明淨如雜寶色,即以所見白師,師言:「大善!汝好用心觀此身,成定相也。」師教言:「更觀臍中。」即如教觀,見頂有五色光焰,見已白佛,師言:「更觀五光有五瑞相。」如教觀已,見有一佛在光明中,結跏趺坐。更觀五光中佛有何瑞相?即見佛口中,種種蓮華出,出已遍滿大地,更令觀五光中佛,一見佛臍中,有五師子出。師子出已,食所出諸花已,還入五光中佛臍中。師子入已,五光及佛即從頂入,此名師子奮迅三昧定相也。
行人復觀,光入佛身已,行人身作金色,見金色已見臍中有物,圓如日月白而明淨, 見已白師,師言:「更觀。」即見佛出滿腋下,及腰中有佛出,凡四佛出。四佛出已見四佛身,一一佛出無量圓日光,日光甚明淨,因諸日光,見四天下色,上至有頂下至風際,悉皆明了,如見掌中無所罣礙,此名白淨解脫境界也。見如此已,還見四佛隨出處還入。四佛入已,復見白焰諸光,前入後出後入前出,左入右出,右入左出,如是四種出入竟,見自身明淨,及水四邊圓滿淨光,此為明淨境界。見此光已,名成念佛三昧,在四禪中。
不淨門行者,善心來詣師所,未受法時,師教先使房中七日端坐。若有緣者,覺身及臍有瞤動相,自見己身明了,左足大指爪上,有白露如珠,行者從座起,以所覺白師,師教行人行住坐立相,其人內境界多者,視占極高遠,知緣外多。若一心徐步視占審諦者,知緣內。若外緣者,教觀塜間死屍,見已還來在房中坐,自觀己身念骨,若三日不失,次觀房中諸人,漸漸令見白骨,次第相續至於大海,以何相故到大海?緣見水波源,一切骨人及己身,盡著瓔珞,復見大水來灌其頂,滿於己身。滿己身已,令從足指出成血河,此名為厭患三昧也。
復專念前見一切臥,唯有身在,以白師,師言:「汝自觀分為五分,所以為五分者,欲知內覺外覺為驗,身若能壞作五分了者,即知今則無有我,一一亦無我,心則若住無我定門。若住定時,盡見支節有刀出,諸刀刃皆有明焰出,此名無我智慧境界。」
復更係心白骨,自見骨上有明星出,四邊有金丸,星者明淨境界,金丸者智慧境界,二十五此名白骨境界滿也。
於十想中,略出白骨相也,行人雖見白骨,於男女色故生愛心,欲除愛者應觀三十六物,若觀時應係心額上,係心不久見有明珠於額,而現在前不令墮落,為心堅住故,所以有此相者,現法流出故。如是不久,教令放已入地,入地已隨而觀之,明淨而下過於地界,所以知者,自見己身及處處見凍凌,過於風界。所以知者,身體柔軟過於水界,所以知者,自見己身及處處有水,上有泡出。若到風界,所以知者,自見己身猶如虛空珠。若尋空還來,明淨光明隨珠而來。珠若出已入行人臍中,入已見三十六物,明了無礙。行人爾時,得男女相定滿。
白骨觀法,白骨觀者,除身肉血筋脈都盡,骨骨相拄白如珂雪,光亦如是。若不見者譬如癩人,醫語人家:「若令飲血色同乳者,便可得差。家中所有悉令白,作白銀器盛血,語言飲乳此病必差。」病言:「血也。」答言:「白物治之,汝豈不見家中諸物,悉是白物,罪故見血,但常專心乳相,莫念是血也。」如是七日便變為乳,何況實白而不能見。即見骨人,骨人之中其心生滅相續,如綖貫珠。如是所見及觀外身,亦復如是。若心故住精進不廢,如鑚火現見烟,穿井見泥得水不久。若心靜住開眼見骨了了,如水澄清則見面像,濁則不見。
觀佛三昧,佛為法王,能令人得種種善法,是故坐禪之人,先當念佛,佛者能令人無量罪微薄,得諸禪定,至心念佛佛亦念人。為王所念,怨家債主不能侵近,念佛亦爾,諸餘惡法不能嬈亂。若念佛者,佛不在世云何憶念?人之自信無過於眼,當觀好像,如見真佛無異,先從肉髻眉間白毫,下至於足復至肉髻,相相諦觀,還於靜處閉目思惟,係心在像使不他念。若有餘緣攝之令還,心自觀察如意得見,是為得觀緣定,當作是念:「我亦不往像亦不來,而得見者,由心定想住也。」得觀佛定已,然後進觀生身,便得見之,如對面無異也。人心馳散多緣惡法,當如乳母看視其子,不令作惡。若心不住當自責心,老病死苦常來逼切,若生天上著於妙欲,無有治心善法,若墮三惡苦惱怖懅,善心不生。今於此身當至心念佛。」復作是念言:「生在末世法欲滅盡,猶如打鼓開門放囚,鼓聲漸止門閉一扇,豈不自知不求出獄也?過去無始世界,生死已來,所更苦惱萬端,今始受法未得成就,無常死賊常來侵害,經無數劫生死之苦。如是種種責心,令住於相,坐臥行步常得見佛,然後更進生身。得禪定已,展轉則易生身觀。法身觀者,旣以觀像心,隨想成就,斂意入定即便得見,當因於像以念生身,觀云如坐於菩提樹下,光明顯照相好奇特。又如鹿野苑中,為五比丘說四諦法。又如耆闍崛山放大光明,為諸大眾說般若時,隨用一處係念在前,不令外散,心想得住即便見佛,擧身快樂貫徹骨髓。譬如熱時得清涼池,寒得溫室,世間之樂無以為喻。法身觀者,已於空中見佛生身,當因生身觀內法身,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大慈大悲無量善業,如人先見金瓶,後觀瓶內摩尼寶珠,所以法身真妙神智無比,無近無遠無難無易,無量世界悉如目前,無有一法而不知者,一切諸法無所不了。是故行者,當常專念不令心散,若念餘緣攝之令還。復次一切命過者,知當死時先失諸根,如投火坑,發聲至梵天,甚大怖畏無過死賊,唯佛一人力能救拔,與種種人天涅槃之樂。復次一切諸佛,世世常為一切眾生故,不惜身命,如釋迦文佛為太子時,出遊觀看見一癲人,即勅醫人治之,醫言:「當須不瞋人血飲之,髓塗之,乃可得差。」太子念言:「是人難得,設使有者復不可害,一差一死,即便以身與之令治。」佛為一切眾生,亦復如是,佛恩深重過於父母,假使一切眾生,悉為一分,二分之中當念佛,不應餘念。如是種種功德隨念行事。若此念成斷除結縛,乃至可得無生法忍,若於中間諸病起者,隨病服藥。若不得定,六欲天中豪尊第一,業行所致宮殿自隨,或生佛前無不定也。如人藥和赤銅,若不成金不失於銀也。
觀十方諸佛
念十方佛者,坐觀東方郭然大光,無諸山河石壁,唯見一佛結跏趺坐,擧手說法。心明觀察,光明相好畫然明了,係心在佛不令他緣,心若餘念攝之令還,如是見者便增十佛,旣見之後復增百佛千佛,乃至無邊身。近者則使轉遠轉廣,但見諸佛光光相接,心明觀察得如是者,迴想東南復如上觀。旣得成已,西北方四維上下,亦復如是。旣向方方皆見諸佛已,當復一時并觀十方諸佛,一念所緣周遍得見。定心成就者,於定中見十方諸佛,皆為說法,疑網悉除得無生忍。若有宿罪因緣,不見諸佛者,當一日一夜六時懺悔,勸請隨喜漸自得見,縱使勸請不為說法,是人心快樂,身體安無患也。
初習坐禪法
先教注意,觀右腳大指上見洪脹,以意發抓却之,令其黃汁流如膿血出,肌肉爛盡唯見白骨,盡見應廣教骨觀。若見滿一天下者,宜教大乘。若見近者宜教小乘。教注意觀鼻頭,憶想骨人身肌肉,皆是父母精氣不淨所成。次觀齒白,人身中唯此白骨耳。若見齒長若額上白者,即觀骨令身皆白,遠近如上,此人隨根深淺,若教時不能卒見白骨者,教如常九想觀,令一月一秋修習,要見白骨乃前。若見眾生教觀慈心觀法,教熟觀白骨。若見餘物當語前人,此亦好耳,且置是事但觀白骨,前當若久觀白骨,云何身中覺煖?教令續觀,見煖覺已,安隱和悅者,此是煖法。次當教以意解白骨,令節節解散,若見餘物當令且置,但觀白骨解離,久久觀之。若言我頂上火出,教令便觀,云何常見頂上火出?身中安樂無有亂想,此是頂法。
次教注意令骨白淨已,分散飄落在地如雪,在地或如爛土,其上或有白光,種種異物,教更觀之。若言續見,如是身中快樂,當語:「汝本時所愛人,試憶念與作世事。」彼觀已言:「我憶念人見之,但變作膿血不淨,甚可惡見。」次教觀身如草束,或如空韋囊。若言:「我見自身,如乾草束或如空韋囊,有火燒盡乃無有我。」教令更觀:「汝意起時從何處起?滅時從何處滅?觀之。」觀者要言:「我見卒覺起時從意起,滅時鼻頭滅,鼻頭滅時身中和靜,不覺有我了了分明。」教觀頂上言:「我見身長大,頂上出水滿於身中,令其極滿,臍中出之流在前地。」水出旣盡,教更重下水,令身麁大。若言:「我見身大水滿其中,出之水成大池。」教以酥灌頂令入身中。若言我以酥灌頂,便身廣大教諦觀之。若言:「觀須臾之間,見皮火起,火便熾然滿身中,以水滅之令火滅盡,快得穌息。」教係意觀池。答言:「後見池中自然有樹,樹生甘果。」見此事已,若有眾生來飢餓求索,觀者見之,教即起慈便自觀身。若言:「我觀自身,盡膿血流出在地,眾生見之便取食之,食之旣足各四向而去。」教自觀身及觀他身。若言「「便見眾多餓鬼,來在身邊,飢餓所逼命如絲髮。」即教以慈心以身施之。若言:「我以身施之,令得充足。」教復更觀。若言:「我見無數眾生,遶身四邊。」若見此事應教自觀身。若言:「我自見身不淨膿血,在地眾生見之,便取食之,旣飽足已教令諦觀。我見忽然火起,燒諸罪人及其己身,在池水所有悉已都盡。」復教諦觀見處。若言:「我見眾生及池中水,已身悉平復如故。」觀眾生及其己身,若言:「我見自身乳出,流下在地,眾生見之不能得食,由罪重故。」教以慈心觀。若言:「我須臾之間,乳化為膿,眾生飢急便食之,旣足已便見腳底火然,燒諸眾生忽然滅盡。」行人見此事已,應教自發願更不受生,教尋觀前池。若言:「我觀見水池,池中蓮華樹枝葉茂盛。」見此事已,自身入水叢樹邊坐,自觀身中火出,滿於池中,須臾之頃忽然火起,自燒己身及眾生,池水都盡,尋教更觀。若言:「我見池中,忽然樹生枝葉茂盛,出生甘果,行人見之向樹食果,旣飽足已,身心明淨安隱快樂。」教淨觀此池,及其己身。若言:「須臾之間都已乾枯。」行者見此破壞之相,心懷怖恐即來白師,師應教身為苦本觀,令觀身使如泡沫。若言:「我見自身如泡沫,及身出骨,出已便以手摩如麵,平以為地。」尋復教觀令身如氣。若言:「我自觀如氣囊,即變骨出。其骨微細摩以塗地,其地青色。」復教觀身,若言:「我觀自身微塵,及身出骨,其骨絕黑摩以為地。」教自觀身及觀於地。答言:「我觀其地蛇出,身赤如火蛇來逼身,便變為火自燒其身,如是七反,座中自有水灑之,蛇身即滅。」教復還觀身,及觀於地。若言:「我觀須之間,自然光出高大明好。」尋復觀身。若言:「我覺和適心意快樂,無有懈息,自然光來遍身滿七返。」教自觀身。若言:「我便自見頂上有光,似如雲蓋,其色如銀。」具足此事應於初道,亦名觀火竟。
次觀水大,教令觀身中何處有水?若言:「身中盡是水。」教令更觀。若言:「我見水眼中現者」好,若不著,汝觀頭上已,水何處出?若言:「我見水從眼中,復不墮地,眼如水沬頭中亦滿。」師當問:「汝見水何似?出時悉有何相?」答言:「我見頭中不溫不冷。」大好。若言水溫當知非真。復教更觀,要令水不溫不冷,乃是真相。教觀咽胸已,下至腹中令見水滿,但莫令入臂脚中,水要頗梨色,若覺水溫爾乃是真,餘者非真也。次觀身中通臂脚,若言:「我見皆皮囊者相,又見水滿中舍,及床座處。」是水冷者爾乃是真,餘者非真,若廣見水者大好。
次觀水大從何處盡?若言:「我見水從我身中消盡,唯有空皮或如草束,火起燒盡了無有我也。」
觀水大竟
次觀火大,教令觀臍四邊,何處有火?若言:「我見臍上火起。」或言:「從鼻中出。」或言:「從口中出。」或言:「眼耳中出者。」教令更觀。答言:「我見鼻中五色光出,其狀如絲,身中不溫不冷。」此則一法,教更觀之。若云:「我見火從頂上出。」或言。「從下道出。」教令更觀,云:「我見火在頭上,如雲蓋狀。」或言:「在下如以雲狀,身澹愉安隱。」此則一法,教令更觀身,云:「我見火從臍中出,喻如蓮華其色如金者。」大好,教令觀身中火。若言:「我行坐常見火,不但唯坐時也,行時見火,似如人持火行,常在我前大明,乃應他人怪之,而他人實不見,而身常溫。」此是一法教更久觀之。云:「我見大海水,其中有摩尼珠,其珠焰出如火。」此珠則是一法也。
觀火大法竟
次觀風大,此風大其性細微,非條所解故不出,此四大是坐禪根本所由處,雖多見餘相,要向此四觀也。
初教觀佛,先教坐定意,不令外念諸緣使人,然後將至好像前,令諦觀像好分明,然後安坐,教以心目觀此像好,若言:「我見像分明。」是一事。
教自觀身令身安坐,教還觀佛,若言:「我見一佛至十佛,悉令明了。」是二事。
教令諦自觀身漸安,教還觀佛,若言:「我見十佛至二十佛明了。」是三事。
教自觀身,令身轉安淨,教還觀佛,若言:「我見二十佛至五十佛明了。」是四事。
教自觀身令意轉細,教還觀佛,若言:「我見五十佛至百佛,相好如前。」是五事。
教自觀身令心轉細,教還觀佛,若言:「我見百佛至千佛,明了如前。」是六事。
教自觀身令心轉細,教還觀佛,若言:「我見二百佛至四百佛,明了勝前。」是七事。
教自觀身令心轉細,教還觀佛,若言:「我見四百佛至八百佛,相好轉明。」是八事。
教自觀身令心轉細,教還觀佛,若言:「我見八百佛至千佛。」是九事。
從一佛至千佛,諦觀相好極令分明,還自觀身不淨膿血,即教作不淨觀,若見白骨即作白骨觀,若見苦痛眾生,即作慈心觀。若不見此事,還觀一佛至心懇惻,求哀懺悔,是初學家觀佛法。若趣住地應廣觀佛,若言:「我見一佛至百千,乃至眾多佛,相好明了。」是第十事。
教觀自身令身明淨,教還觀佛,發大誓願心生供養,言:「我見無量諸佛,於佛前自然有花,便取供養悉令周遍。」是十一事。
教自觀身令身明淨,教還觀佛,若言:「我如前見已心生歡喜。」教至心觀佛念欲供養。若言:「我見自然有花樹踊出,上生種種雜色花自然,有人取此好花與我,供養散諸佛上,普使周遍華故不盡。」是十二事。
次教於佛邊坐,自觀己身極令明淨,還教觀從東方始,令意東行見無數佛,意乃疲息,是十三事。
教前境界次東行,若言:「我意東行見無數佛,滿於虛空無有邊際,意疲乃息,復更旋意東行,要有限礙,乃住南西北方,亦復如是。」是十四事。
教令自觀身中支節,悉已明了,若言:「我見者。」教還觀佛足下,若言:「我見佛足下雜光明,然後還至四方,一切諸佛悉在,光上蓮花中。」是十五事。
教令觀佛,喜心諦觀足下,若言:「我見佛足下光出,至於大地無有邊際。」教乘此光觀。若言:「我見苦痛眾生無量無邊,光所照處悉皆安樂。」是十六事。
教觀自身令復轉明淨,教觀一佛臍中,若言:「我見佛臍中光出,遍至四方極遠之處,一切諸佛悉上光住。」是十七事。
教尋光觀,若言:「我見無量人於光中現,悉受快樂。」是十八事。
教自觀身令極明淨,教還觀一佛兩乳,若言:「我見佛兩乳中,自然光出遍至四方,一切諸佛悉在光上。」是十九。
教尋光觀,若言:「我見此光中,有無量人悉受快樂。」是二十事。
教自觀身見身極明,教還觀一佛眉間,若言:「我見光從眉間出,大如斗許,漸漸麁大便上向去,踊在空中。」教令尋光觀,為隨何光上?意疲乃息。復更尋去,若言:「我尋上至無極,到光所盡。」是二十一事,二十二事本闕。
教尋此花佛,從東方始,若言:「我見光著,有無量細微光,皆悉如觀。此光盡頭有化佛滿於東方,中間相去或五步。」教續東行觀之,若言我行量佛,導疲乃息,教續觀至極遠處,更見餘相乃至,南西北方亦復如是,是二十三事。
教自觀身,若言:「我自見身明淨,喻如聚光。」教令觀佛,次第作禮供養,若言:「我見無量諸佛行列,我持眾花次第灑散,供養諸佛悉令周遍。」是二十四事。
教令觀此所供養花,若言:「我見花墮者,在於佛邊便成花帳,行伍次第嚴好微好,悉皆如是。如是一切諸佛悉在帳中,坐其床上。」是二十五事。
教觀花帳,若言:「我見花帳漸漸高出,踊在空中合成一蓋,覆一切佛。」是二十六事。
教觀自身,若言:「我見自身麁大,喻如聚光。」教還觀佛,次第作禮悉令周遍,仰觀於蓋。若言:「我見上花蓋中有花臺,下向七寶城中有花,下以手承取,教散諸方供養諸佛,悉令周遍,是二十七事。
教向佛作禮求願已周,教令至心在於佛邊坐。若言我坐,須臾頃見地,自然踊出七寶臺,色妙香好,便取供養一切諸佛,是二十八事。
教自觀身極令明,教令明,教令於佛邊坐,觀所供養花。若言:「我見此花在佛足下,便成琉璃之座,次第行伍佛坐其上 中間道陌悉皆上寶所成,端直無比。」是二十九事。
教自觀身,若言:「我見身中更有小身,兩重而現內,見外明淨。」教還觀佛,若言:「我見一切諸佛,來入一佛身中,而不迫迮。」是三十事竟。
觀佛事多,略出三十事以教行者。
初教慈心觀法,先教懺悔,淨身口意至心懇惻,發弘誓願然後教坐,便心目自觀己身,若言:「我見自身。」便觀他身。若言:「我見眾生苦痛在前,足下火然成於火坑,焚諸罪人,身體膿爛血流成池,高聲大喚苦痛無量,復見四方有城圍遶。」是名初事。
教發大願生憐愍心,諦觀眾生,若言:「我見罪人為火所逼,投膿血池,池中膿血便,變為火坑燒諸罪人,苦痛無量便共號哭,無寧息處。」二事。
教令諦觀莫懷恐怖,誓心救濟,教令人人代之,乃至眾多。若言:「我人人代已,將著坑上令得蘇息。」三事。
教諦觀之,若言:「我見諸城門中,有無量人,來投火坑復受苦痛,代之令出將至所安。」四事。
教令諦觀,若言:「我見諸門中人來不止,受無量苦,我以慈心力,便以自手捫摸此門,門便破盡四壁盡破。」五事
教令諦觀,若言:「我見諸治罪人,心生憐愍下淚如雨,以手接取灑散火坑,火尋滅盡。」六事。
教更觀之,見火已滅,唯有膿血盛滿大坑,自身出水以著池中,池血消盡其水澄清。」七事。
教令諦觀,若言:「我見池中生大花樹,眾生見此樹便來取之,教令飲之洗浴,令身清淨。」八事。
教自上花臺上,若言:「我上花臺已,見下眾生復欲得上,即挽上之著葉中,其花狹小不相容受,我以手摩令花廣大,得相容受。」九事。
教自觀身明淨已,若言:「我并見諸罪人,飢渴須食生憐愍心,即於身邊便有飲食,我便與之令飽足,使得休息,諸人皆言離苦得樂。」十事。
教令諦觀,花臺增長有數重出,我便尋上至第二重,身安坐已便喚下人,悉上花臺快得安住,我生悲心於是花上,所須之物飲食充飽。我以慈心即為說法:「汝由宿世作毒火燒人家,種種惡業今受此報,汝可懺悔滅餘宿罪。」十一事。
教生善心復登花臺,若言:「我已下重諸人亦上,所須與之令無所乏,須復為說法,天上人間五道報應,令心開解。」十二事。
教尋花上,若言:「我已於花上,為下重諸人,復欲得上我悉上之,復生喜心觀此花中,便有自然金銀珍寶,衣裳飲食所須之物,悉給與之。天諸伎樂自然而至,隨意所欲受快樂已,便為說法:『汝等善心始生,果報尋至,封受此果報。』」十三事。
教增喜心乘華而上,若言:「已上華臺頭,在下諸人心生歡喜,尋後而上盡華頭。」復教觀花。若言:「我見華頭,我見華頭生大甘果,香味具足,告諸人言:『樹上有果可取食。』便如所言食得充足,皆得快樂。」十四事。
教觀華中,若言:「我見華中有七寶之臺,自然而出,中有經卷名曰智慧,我即宣令一切諸人,此中有經說三乘法,汝可作禮生恭敬心,花香供養。」復欲聽法,我便答言:「燒香散花供養已訖。」復欲聽法,我便答言:「我及眾會俱不清淨,如何可聞法者,令身心清淨。」即便受教,我語諸人悉令端坐,閉目一心除諸亂想,我亦如是,須臾之間身盡明淨,心意泰然。我即語之:「今當為汝說此妙法,至心聽受。」即便受教,我為說法令得聞法。旣聞法已於上空中,有自然光明照此華臺,一切諸人便於四方,悉令明淨。此諸人等見光歡喜,身輕踊躍尋光而去。十五事。
教諦觀身,若言:「我自見身光出,遶身四邊其明轉盛,便自以手推此光明,遠至四方,有無量人尋光來至,我以慈心便給所須,令得充足無所乏少,便為說法令得信解,歡喜受行。須臾之頃,便踊身空中,徘徊而去。」十六事。
教諦觀花臺,若言:「我見華臺所有悉已去,都不得見四向清淨。」,於此事此境界亦多,略出所有耳。
續教作慈心觀,先教以慈心自觀己身,見已了了,便教觀苦痛眾生,若言:「我言我見四山之中,有大地獄,罪人滿中受大苦。,須臾之頃,忽然便有鐵蓋覆諸罪人,令不得現。」初事
教以慈心發大誓願:「我當救濟無量苦惱眾生,令得解脫。」即起慈心坐鐵蓋上,破此鐵蓋。若言:「我以此手破碎鐵蓋,漸令破盡。」便下向曲見諸罪人,受大苦痛,有重鐵輪在人頭上,或在身中或在足下,或大或小,膿血流出苦痛無量,高聲大哭不可堪忍,復見無量治罪之具,治諸罪人,苦痛無量不可具說,二事。
復教發誓願,益增悲心觀之,若言:「我見此人心生憐愍,淚下如雨,諸人小得休息。」三事。
教修慈心,代諸罪人將著高處,便得休息,須臾之間人人如是,四事。
教更觀之,若言:「我見地獄四邊高壟起,中有膿血池,池中四處忽然火起,燒諸罪人,苦痛難忍號哭稱怨。」若言:「我見此事生憐愍心,即於身邊手出清水,四向灑之令火漸滅,小得休息。」五事。
教令更觀,若言:「我見山間有無量人,來入地獄中,受諸苦痛不可稱計,我見此已心生憐愍,便於池處立栰,以諸人將著栰上,令得休息,人人如是。」六事。
教諦觀之,若言:「我見諸山間人來不絕,受苦不斷。我以慈心力磨滅此山,以為平地。」七事
教以慈心,於此池上空中而坐,身出少水澍於池中,若言:「我於空中坐已,下水澍池中,池中膿血四向出去,其池澄清,須臾之頃於池四面,便有火起,燒此膿血悉已都盡。」八事。
教以悲心,於池上坐四面諦觀,若言:「我見鐵輪毒害之具,來至我座下成大華臺,諸罪人等各至四方,安隱之處。我在臺上見下火起,擧臺然盡,火四向去燒諸四方,所到皆盡。」九事。
教觀池中,若言:「我見池中泉水廣大,乃至四方無邊際,中生蓮華漸漸廣大,覆此池上。教在華中便四向觀,見池四邊有無量人,欲來趣我,我教洗浴令身清淨。身清淨已,於花葉間便開少分,於下水上住於道陌間,令諸人等悉上花臺。」十事。
教觀池四邊,若言:「我見池四邊,便有樓閣自然而出,與華相接,令諸人等趣此樓上,快得休息,各各自言,雖得樂旣止息已,便索飲食無以與之。於十指頭出雨,雨花為乳,諸人等悉令足飽,是十一事。
教令觀花臺中,若言:「我見花臺中更有臺出,及四方樓俱更有重,廣大如前,我尋上到已,於華葉間便開少分,設諸梯橙上諸人等。復著臺上四向趣樓,隨來處東向三方亦爾。復加悲心觀此華中,有自然所須之物,與四方人令其充足,便為說法,是身為苦無牢強者,皆由宿世犯五逆罪,行惡所致受此苦痛,今可懺悔。」尋如所言即便懺悔,是十二事。
教觀華臺,若言:「我華臺中更出樓閣,我便尋上,到已復作梯橙。諸人上已,各各上樓休息已。我於華上便取飲食衣服,所須之物,四向與之令無所少,便為說法,無量利益便生信心,受持齋戒悉令奉行。」十三事。
教令更觀花臺樓閣,若言:「我見花臺樓閣如前,生微妙勝前,我與諸人等,如前上重已,各共上樓,與諸人等便得充足,令無所乏,復為說法,即便受教悉得利益。」十四事。
教生喜心諦觀花中,若言:「我華臺中樓閣,如前生重,我與諸人悉共上已,我坐華上心歡喜,須臾之頃見花臺樓,皆作金色七寶合成,於上便有無盡寶藏,衣服飲食微細柔軟,箜篌樂器,須隨意所欲得充足已,復為說法皆悉受行。」十五事。
教更觀華臺中,若言:「我已見華臺中有樹踊出,高樓十丈,枝葉茂盛生香美藥,自上樹頭便下向觀,見下樓閣,從下破落至五重,諸人惶怖各言苦哉!便尋花上在諸花中。」十六事。
教生憐愍救濟諸人,若言:「於花葉中挽諸人等,上著花頭,便以甘果悉給與之,令無所乏便為說法,教修禪定滅諸惡身,心得清淨踊躍無量,飛行虛空隨意而去。」十七事。
教在花上四方遠觀,若言:「我見四方有光明雲蓋,來趣我身,於時我身復光出,與蓋相接,我以手摩令廣大。」十八事。
教即尋光從東方始,若言:「我尋光東行極遠,於此光中見無量人,光中而來趣花所,如是尋去到光住處,乃自還來花,教次第行伍,給與衣食所須之物,令得充足便為說法,隨意所應歡喜受行,身輕踊躍飛騰空中,隨意而去,南西北方亦如是,十九事。
教觀身令廣大,滿於空中極明淨,復明見四方,無量人來集身邊,我以慈心令入我身中,入我身中已安止。須臾之頃,有自然所須之物,隨意應施與諸人等,令無所乏,各得充足快樂安隱,便為說法,無量利益令得開解,隨意而去,二十事。
如是等極多,略受法者說此事耳。形疾有三品,風寒熱病為輕微,心心有三病患體,動有劫數受諸苦惱,唯佛良醫授以法藥,能受行者除生死病,令心決定專心不亂,如人見賊安心定意,牢自莊嚴賊自退散。亂心心賊亦復如是,如是言曰血肉雖盡,但皮筋骨在,不捨精進。如人燒身但欲救火,更無餘計。出煩惱苦亦復如是,當忍五事,苦患飢渴寒熱瞋恨等,當避憒閙樂在靜處,所以者何?眾閙亂定如入刺林。
四無量觀法,求佛道者,當行四無量心,其心無量故,功德亦無量,於一切眾生,凡有三品,一者,父母親里善知識等,二者,怨賊惡人常欲惱害,三者,中人不親不怨。行者於此三品人中,慈心觀之當如親里,老者如父少者如子,常應修習如是慈心。人之為怨以有惡緣,惡緣盡還成親,親怨無定,何以故?今世是怨後世成親,瞋恚之惡失大利,失慈心者障礙佛道。是故應於瞋憎怨賊,應視之如其親里,所以者何?由是怨賊令我得佛,若使怨賊無惡於我,忍從何生?是則為我善知識,令我得忍辱波羅蜜。於怨賊之中得慈心已,於十方眾生慈心愛念,普攝一切,蜎輫蠕動皆無安者,而起悲心也。若見眾生得今世樂,得生天樂賢聖道樂,而起喜心。不見眾生有苦樂事,不愛不喜以慧自御,雖緣眾生而起捨心,是名四無量心。於十方眾生慈遍滿故,名為無量。行者應當修習是心。或時有瞋恚心起,如蛇如火,在於身上即應急除。若心馳散入於五欲,及為五蓋所覆,當智慧精進之力,攝持令還。修習慈心常念眾生,令得佛樂習之不息,便得離五欲除五蓋,入初禪相者喜樂遍身,諸善法中生歡喜樂,見有種種微妙之色,是名入佛道初門。禪定福德因緣,得上四無量心已,於一切眾生忍辱不瞋,是名眾生忍,得眾生忍已易得法忍。得法忍者,所謂諸法不生不滅,畢竟空相,能信受是法忍者,是名無生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欲得佛道者,應當如是修習,求初禪先習如是諸觀,或觀不淨或觀因緣,或念佛三昧,或安般,後得入諸定。求佛道者,先習四無量心,得入初禪則易。若利根人直求初禪者,觀於五欲種種過患,猶如火坑亦如廁屋,念初禪地,如清涼池臺觀等,五蓋則除便得初禪。如後利仙人初學禪時,道見死屍膖脹爛臭,心諦觀之,自見其身如彼不異,靜處專念便得初禪。佛在恒水邊坐禪,有寡聞比丘問佛:「云何得道?」佛言:「他物莫取。」便解法空即得道迹。多聞人自怪無所得,而問於佛,佛言:「取恒水中小石,以君持水淨洗。」比丘如教,佛問:「恒水多?澡瓶水多?」答言:「恒水不可為比。」佛言:「不以指洗,用水雖多無益也。行者當勤精進,用智定指洗除心垢,若不如是不能離苦也。」
不淨觀法,貪瞋癡是眾病之本,愛身著欲則生瞋恚,顛倒所惑,即是愚癡所覆故也。於內外身愛著淨想,習之來久深著難遣,欲離貪欲當觀不淨。瞋由外起,雖爾猶可制之。如人破竹初節難破,旣制貪欲餘二自息。不淨觀者當觀此身,生不淨處在胞胎中,從不淨出,薄皮覆之內純不淨,然四大變為飲食,充實其內。自觀察從頭至足,薄皮裹之,內無一淨者,腦膜涕唾膿血屎尿,略說則有三十六物,廣則無量。猶如農夫開倉,善分別麻麥粟豆。行者深觀見此身者倉,種種惡露三十六物,如實分別內身如此,當知外身亦不異此。若心住相者,身體柔軟心神快樂,心若不住當自責心:「我從無數劫來,隨順汝故,經歷三塗受無窮苦,從今日去我當伏汝,汝且隨我。」還攝其心令得成就。若極其身者,當觀白骨,亦可入初禪。行者心求大乘,若命終隨意所欲,生諸佛前。若不爾者,必生兜率天得見彌勒,定無有疑也。
初禪過患,內有覺觀外有火災。二禪過患,內有喜樂外有水災。三禪過患,內有喘息外有風災。四禪地中過患都盡,三災不及。
二十五有,四天下,六欲天,四惡道,四禪地,大梵天,無色界,第四禪地有五阿那含天,合二十五有。
五門禪經要用法
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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