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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藏經14,佛說月上女經卷上

No.480 佛說月上女經卷上     隋天竺三藏法師闍那崛多譯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毘耶離國,大樹林中草茅精舍,與大比丘五百人俱,皆阿羅漢。復有菩薩八千人俱,皆是大德,有大威力有大神通,悉皆受持諸陀羅尼,得無礙辯得諸禪定,得無生忍具足五通,所言真實無有虛妄,離諸譽毀。於己眷屬及以利養,悉不染著,不求報故為人說法,得深法忍能度彼岸,具足無畏已過魔事,無有業結,於諸法性無有疑滯,無量百千那由他劫,修行成就,恒以悅色慰喻行者,終無嚬蹙。善巧辭句心不變改,辯說無窮,亦皆成就平等忍法,能於大眾說法無畏,說一法句過百千億,那由他劫,得巧方便無盡智慧。知諸三界猶如幻化,亦如陽焰如水中月,如夢如星如空谷響,知諸法性空無相願,心常寂滅,住真如法離諸取捨,旣得無量智巧方便,亦知眾生心所行智,巧方便之事。隨所化處,悉皆能為演說諸法,於眾生心無有損害,離諸愛染,無復煩惱具足忍行,於諸法性皆悉了知,已得成就於諸佛剎,莊嚴之事。恒常成就念佛三昧,亦能成就勸請佛智,能斷種種煩惱諸使,於諸三昧三摩鉢帝,遊戲其中,亦能得智巧方便。其名曰文殊師利童子,菩薩摩訶薩,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難有菩薩,香象菩薩,不捨擔菩薩,日藏菩薩,陀羅尼菩薩,放香光菩薩,雷音菩薩,分別金光明決定王菩薩,那羅延菩薩,寶才菩薩,寶印手菩薩,虛空藏菩薩,憙王菩薩,憙見菩薩,度眾生菩薩,常精進菩薩,常喜根菩薩,破惡道菩薩,金剛遊步菩薩,三界遊步菩薩,行不動菩薩,不空見菩薩,功德藏菩薩,蓮華德菩薩,如香象菩薩,得深智辯菩薩,大辯菩薩,法上生菩薩,諸法無疑德菩薩,師子遊步菩薩,散諸恐怖菩薩,蔽塞諸障菩薩,師子吼音菩薩,非不言菩薩,辯聚菩薩,彌勒菩薩摩訶薩等,而為上首,復有如是百千,菩薩摩訶薩俱。 爾時世尊在毘耶離,大樹林中茅草精舍,諸國王大臣百官,大富長者婆羅門等,居士人民遠來商客,皆悉尊重恭敬奉侍。爾時彼城有離車,名毘摩羅詰,其家巨資財無量,倉庫豐盈不可稱數,四足二足諸畜生等,悉皆充溢,其人有妻名曰無垢,可喜端正形貌姝美,女相具足。然彼婦人於時懷妊,滿足九月便生一女,姿容端正身體圓足,觀者無厭。其女生時有大光明,照其家內處處充滿。如是生時大地震動,其家門外所有樹木,竝出酥油自然流溢,毘那離城一切大鼓,及諸小鼓,種種音樂不作自鳴,上徹虛空天雨眾華。於其宅內,四角各有伏藏自開,微密雜寶皆悉出現,其女當生不曾啼哭,即便擧手合十指掌,而說偈言:  由昔不造諸惡業,今得如是清淨身,若當造作惡業者,不生在此大豪貴。  故由昔斷諸惡行,好施調順不放逸,恭敬嚴重所尊故,方得生此賢善家。  我念往昔迦葉佛,乞食來入毘耶離,我在樓上見彼尊,如是見已心清淨。  我心旣得清淨已,供養尊重彼如來,爾時現在無香華,塗香末香飲食等。  遂即聞於空中聲,佛於世間不求報,慈愍一切諸眾生,是故遊行來乞食。  汝欲供養彼尊者,當發無上菩提心,比於三界設供養,不如信發道心者。  我聞如是空聲已,復見諸佛微妙相,遂發不動菩提心,從於樓上墜身下,  住空高一多羅樹,復見十方一切佛,猶如雜寶須彌山,迦葉佛身亦復爾。  是時諸佛神力故,曼陀羅花滿我手,我時散於迦葉上,即成清淨妙花蓋。  所見十方諸佛者,微妙相好莊嚴身,我見曼陀羅華蓋,亦復同如迦葉上。            我時空中說是語,願作兩足最勝尊,修行乃至塵數劫,不獲菩提誓不退。  天龍乃至非人等,八部其數有二千,聞我如是師子吼,亦發無上菩提意。  我捨三十三天已,還來生於閻浮提,恒常不失賢善行,故勸汝等修福業。  我在三十三天時,供養釋迦牟尼佛,今生不為五欲故,唯還供養此如來。  我念宿世諸業報,凡經八十九處生,所受福德皆如今,智者宜應供養佛。 爾時彼女說此偈已,默然而住。其女往昔,造諸善根因緣故,其身自然著諸天服,妙寶衣裳。於其身上出妙光明,勝於月照猶如金色。耀其家內。然其父母見彼光明,即為立名為月上。 爾時月上生未幾時,其身忽然如八歲大,彼女行住坐立之所,其地皆悉光明晃耀,身諸毛孔出栴檀香,口氣香如優鉢羅花。毘耶離城,所有剎利王公子弟,及諸大臣居士長者,婆羅門等,及餘大眾豪姓種族,所有童子,遙聞彼女月上名聲,端正可憙世無雙比。聞是事已,彼等悉皆欲火熾然,心懷熱惱遍滿身體,一一皆作如是思惟:「願得彼女月上為婦。」爾時一切諸童子等,作是念已皆悉往至,毘摩羅言離車之家,通傳意趣進止參承,各各皆許無量珍寶,駝驢象馬諸財物等,或有共彼離車相見,口愶嚇云我當抑奪,或有呵喝作如是言:「汝今若不與我女者,我必劫汝床褥臥具,財物衣裳身諸瓔珞,一切服飾悉皆將去。」或言打者或言縛者,將如是等恐怖之事,而以告之。 爾時離車毘摩羅詰,心生恐怖,擧身毛竪憂愁不樂,作如是念:「彼等或有以其勢力,將欲抑奪我女月上,而將去者,或有欲來奪我命。然彼離車失其本念,煩寃懊惱,嚬眉皺頰眼目不瞬,而向其女,遂即擧聲啼呼涕泣,淚下如雨。爾時月上見父,如是憂愁啼哭,而問之言:「父於今者何故懊惱,啼哭如此?」爾時,離車毘摩羅詰,告其女言:「汝於今日可不知乎?為汝身故,城內一切所有人民,悉皆共我身為惡結,是故各各欲來爭汝,我今將恐被其勢力,劫汝將去,損我身命及諸財寶,竝皆喪失。」爾時月上即以偈頌,報其父言:  假使閻浮大地內,所有一切諸眾生,悉各力如那羅延,人人手執利刀仗。  盡其身力趁逐我,彼終不能害得我,慈心毒仗所不害,水火亦復不漂然。  不畏死屍諸鬼便,及以呪嗣言說者,慈心決定無瞋恨,慈心畢竟不畏他。  我今起此慈心念,護世猶如護身已,現亦不與他人苦,是故誰當能害我?  厭欲自無有欲想,成慈亦無恚怒癡,我無欲瞋及癡患,是故無能害我者。  我觀一切諸眾生,皆悉猶如父母想,世間但有此慈者,他人決定不能欺。  假使虛空沒於地,及以彌須入芥子,四大海水處牛跡,亦復無能降我身。 爾時月上說此偈已,白父母言:「尊者父母,若必定有如此事者,願於此處毘耶離城,四忂道頭振其鈴鐸,號令城內一切人民,作如是言:『從今七日我女月上,定當出外,自求婚嫁選擇夫主。汝等一切諸男子等,未婚娶者,應當各各好自嚴飾,衣服瓔珞,亦須掃除城卷街巷,布散香華燒香末香,又華鬘等悉各備辦,竪立寶幢張懸幡蓋。如是種種好自莊嚴,以如是等諸種法用,諮請父母令作是事。』爾時父母聞女語已,即取其言,從家而出依女所說,即便振鈴遍告城入,一切人民作如是言:「我女月上,從今日後至於七日,當從家出自求婚嫁,選擇夫主,汝等應當各自努力,莊嚴衣服掃治街巷,布散香華憢香末香,悉各備辦,竪立寶幢及諸幡蓋,如是種種好自嚴飾。」 爾時城入一切人民,聞此語已心生踊躍,各各自於當家門庭,及以街巷,嚴飾莊嚴過上所陳。爾時城內剎利大臣,及婆羅門居士長者,乃至工巧,所有童男皆悉沐髮澡浴,身體塗治妙香,各各爭競嚴飾衣服,及諸瓔珞。作如是已,方始復告左右眷屬,作如是言:「汝等心意不得傾動,莫生餘念。其女月上,若不來向於我邊者,汝等必須強力助我,而奪取之。」爾時月上至後六日,是月十五圓滿之時,受八關齋,其夜明靜在於樓上,往來經行。佛神力故於其右手,忽然有一蓮華自出,黃金為莖白銀為葉,琉璃為蘂馬瑙為臺,其花合有一百千葉,光明曄曄妙麗精華,華內有一如來形像,結加趺坐身如金色,自然顯現,威光赫奕明照彼樓,具三十二丈夫之相,八十種好莊嚴其身,彼如是像所出光明,亦復遍照月上家內。爾時月上於自右手,忽見華已,贍仰覩彼如來形像,歡喜踊躍遍滿其體,不能自勝,即便以偈問彼,所化如來形像,作如是言:  不審仁者為天龍?為緊那羅夜叉等?為是鬼神阿修羅?唯願德聚為說我。  尊者此身不思議,猶如金色日天等,或復變身黃色身,忽似頗黎紅縹色。  我於身心無有想,見尊功德大歡喜,仁者今為誰所使?未審又從何方來?  不知來意為何緣?來已還欲至何所?尊嚴顯赫如火聚,功德巍巍似須彌。 爾時彼化如來形像,復以偈報月上女言:  我今非天亦非龍,又非夜叉乾達婆,師子釋種佛世尊,今遣我來至儞所。  故非天龍及夜叉,非人亦非緊那羅。 爾時月上復以偈頌,白彼所化如來形像,作如是言:  仁今所言佛世尊,彼形色體何所似?願為我說彼形相,我得聞已如是思。  又自言我佛法使,而不為我說佛相,我觀仁威及神力,世間無比即如佛。 爾時彼佛如來形像,復以偈答月上女言:  彼尊形體真金色,具三十二大人相,能為眾生作福田,是故其名號為佛。  自能覺知一切法,又復了別眾生心,若上若中若下者,是故其名號為佛。  於世間事悉知解,及以了知一切法,知諸法已達彼岸,是故其名號為佛。  於世間事悉知解,及以了知一切法,知諸法已達彼岸,是故其名號為佛。  於諸一切眾生心,自心一一能知見,而於眾生及與心,二處俱亦不染著。  彼因行施得作佛,及能常持清淨戒,又復忍辱及精進,禪定智慧等成佛。  於世事無不知者,所謂一切諸技藝,常懷慈悲喜捨心,是故其名號為佛。  降伏一切諸魔等,名聞震動千萬界,自能覺悟無上道,是故其名號為佛。                               彼昔恒常能輪轉,一切諸法無上輪,光明普照千萬剎,常說苦空及無我。  諸佛剎土有千數,百數億數那由他,廣大舌根能遍覆,是故其名號為佛。  諸佛剎土有千數,其數又如恒河沙,彼出大聲悉遍滿,是故其名號為佛。  諸佛剎土千億數,彼尊以手能執持,一住不動千萬劫,是故其名號為佛。  諸佛剎土千億數,其剎所有諸須彌,彼尊一毛繫縛已,能持行至數億剎。 聞往諸佛上妙句,於法自在度彼岸,聞往諸佛上妙句,於法自在度彼岸, 自覺證已能度眾,是故其名號為佛。自在十力皆具足,又能成就四無畏, 於諸佛法無有疑,是故其名號為佛。佛無能作灌頂者,五眼成就悉具足, 五根五力等圓備,七覺分道無染著,善持禁戒善共住,寂定調伏最無比, 無諂無曲心調順,是故其名號為佛。佛者恒入諸禪定,心無暫亂亦無畏, 利益眾生說知時,是故其名號為佛。一切功德悉具足,為諸眾生等供養, 具一切智見諸法,是故其名號為佛。我若經由一劫說,或經百數千萬劫, 何故其名號佛者?說不可盡故名佛。 爾時月上聞此偈已,歡喜踊躍遍滿其體,不能自勝,心生渴仰欲見如來,復以偈頌白彼化像,作如是言:  尊者如是說功德,我今欲見可得不?智者若聞如此法,決應不樂在家住。  我今若不見佛者,必定不飲不食噉,亦復不樂著睡眠,及以不坐本床鋪。  我見尊者已歡喜,復聞彼德獲淨意,若不見彼佛體相,當更發大歡喜心。  佛大丈夫世難聞,經由劫數百千億,我已聞斯漏盡名,彼尊今在何方所?  所化如來即報言,法王今在大林內,其有徒數數百千,清淨離垢悉勇猛,  一一能負三千界,手擎經劫不疲勞,得定智慧辭無礙,具獲多聞如大海。  神通能至數億剎,一切遍禮彼諸佛,供養千萬諸佛已,於一時頃還復來。  無有我想及佛想,無有剎想及法想,一切諸想悉無染,於諸眾生作利益。  汝若欲見彼世尊,及大菩薩聲聞眾,聽於微妙諸佛法,速往彼大導師邊。 著時月上執彼蓮華,及以化佛,從樓閣上下來,往至父母之邊,到已說偈白其父母,作如是言:  父母觀我所執華,微妙莖稈金剛色,又觀無上華中者,諸相莊嚴如山王。  如是微妙最勝尊,何人當可不供養?我今見於遍家內,金色光曜母應知。  其身不可遍度量,須臾變成種種色,赤白黃紫及頗黎,我等今須設供養。  大聖瞿曇在大林,速執華香及末香,父母同往設供養,應獲無量諸功德。  父母聞已唱善哉,月上此言大利益,遂辦種種諸香等,寶幢幡蓋及花鬘。  月上父母及親眷,悉著微妙上衣服,無價珍寶及音聲,種種莊嚴悉充備。  旣嚴備已從家出,欲往大林世尊邊。 爾時月上所期之日,六日已過至第七日,時有無量千數大眾,集會俱來看彼月上,於時眾內或有諸人,以欲惱心而來會者,或有因看毘耶離城,觀其城上所有莊嚴,劫敵樓櫓雀墮寮窗,勾欄藻梲諸雕飾事,而來會者。時有無量男女婦女,因涉彼城而看月上。爾時月上仍執彼華,其女父母及其眷屬,齎諸花鬘塗香末香,種種燒香上妙衣服,寶幢幡蓋種種音聲,左右侍從周匝圍遶,從家而出在於街巷。 爾時,月上諸眷屬等出至街巷,如是行時,無量無邊千數人眾,見彼月上,在於街巷進止行時,即詣其所,而口悉各唱如是言:「此是我妻此是我妻。」爾時毘耶離大城之內,或有諸人一時走來,出聲大叫向月上女。是時彼女見其大眾,速疾來故,遂即飛騰在於虛空,高一多羅,仍執彼華在空而住,以偈白彼諸大眾言:  汝等觀我此妙身,猶如真金帶火色,非因昔發欲心故,能得如是微妙身。  棄捨婬欲如火坑,及諸世事不染著,能行苦行調六根,及行清淨諸梵行。  見他妻妾不貪欲,皆生姊妹及母想,如是當生可憙身,眾人樂見無厭足。  我身毛孔出妙香,汝豈不聞滿此城,此非欲心所熏得,皆由布施調伏果。  我今本無婬欲心,汝於無欲莫生欲,今此尊像證明我,如我實語無有虛。  汝等昔或作我父,我或於汝昔為母,互作父母及兄弟,云何於此生欲心?  我或往昔殺汝等,汝等或復殺我來,各作怨讎互相殺,云何於此生欲想?  非因有欲得端正,有欲定當生不善,有欲心者無解脫,是故今須捨欲心。  若墮地獄及餓鬼,及以畜生種類中,鳩槃夜叉阿修羅,卑舍遮等皆因欲。  眼瞎無舌跛與聾,身體形容悉醜陋,一切種種諸過惡,皆由往業多欲心。  若於來世作輪王,帝釋三十三天主,大梵自在諸天等,皆由廣行淨梵行。  生盲暗啞失本性,豬狗馬驢及駱駝,象牛虎蠅蚊虻等,皆由多欲獲此報。  生大地主喜樂家,豪富長者及居士,如此皆因行梵行,現得歡喜常受樂。  負重煮炙煙熏鼻,枷鏁櫂械撾辱身,斬截刖劓及挑眼,為人僕使皆因欲。  欲作緣覺及羅漢,眾相莊嚴諸佛身,自覺覺他廣利益,皆由捨離有欲想。 行欲非唯一種患,多諸過惡無利益,速望解脫諸欲者,共我往詣如來邊。 更無歸依能拔罪,唯有諸佛天人尊,汝等速往彼尊邊,無量劫數佛難覩。 爾時月上說此偈句,語諸人已,是時大地皆悉震動,於虛空內,而有無量諸天子等,揚聲大叫舞弄身衣,詠歌嘯調無量無數,雨諸天華百數千數,作諸音樂不可具宣。 爾時大眾見聞是已,遂生厭離諸欲等想,生希有想未曾有想。當於爾時,擧身毛竪更無欲惱,無瞋無恚無貪無癡,無怒無妬無嫉無諍,無復煩惱無有諸使,皆以歡悅潤澤其身,各各互生父母兄弟,姊妹諸親尊長等想。旣捨一切諸煩惱訖,各各頭面禮月上女。爾時大眾所執香華,末香塗香,華鬘衣服諸瓔珞等,悉將散擲向於月上,旣散擲已佛神力故,其物在彼化如來上,成一繖蓋,廣半由旬。 爾時月上還從空下,去地四指,足步虛空經行來往,須臾即出毘耶離城,欲向釋迦如來之所。爾時月上安足之處,地皆震動。而彼大眾,其數八萬四千人俱,隨從月上次第而去。爾時長老舍利弗,共五百比丘,於晨朝時整衣持鉢,為乞食故,便來向於毘耶離城,時彼聲聞諸徒眾等,遙見月上與其大眾,前後圍遶相向而來。時舍利子遂白,長者摩訶迦葉,作如是言:「長老迦葉,彼所來是月上女,欲向佛邊,我等且可逆問彼女,隨意義趣驗試其女,得忍已不?」 爾時長者舍利弗等,五百比丘,前行旣至月上女邊,到已告言:「汝於今者欲何所去?」其月上女即報,長老舍利弗言:「尊者舍利弗,今旣問我作如是言:『汝今欲向  何所去者?』我今亦如舍利弗去,如是去耳。」爾時舍利弗復報月上,作如是言:「我今欲入毘耶離城,汝於今者乃從彼出,云何報言:『我今亦如舍弗去,作如是去。』?」 爾時,月上復報長老舍利弗言:「然舍利弗,擧足下足凡依何處?」舍利弗言:「我今擧足及以下足,竝依虛空。」其女復報舍利弗言:「我亦如是擧足下足,悉依虛空,而虛空界不作分別。是故我言,亦如尊者舍利弗去,如是去耳。尊者舍利弗,此事且然,今舍利弗行何行也?」舍利弗言:「我向涅槃如是行也。」其女復白舍利弗言:「尊者舍利弗,一切諸法,豈不向於涅槃行也?我於今者亦向彼行。」 爾時長老舍利弗,復問月上作如是言:「若一切法向涅槃者,汝今云何而不滅度?」其女報言:「尊者舍利弗,若向涅槃即不滅度,何以故?其涅槃行不生滅故。涅槃行者不可得見,體無分別無可滅者,以是義故,行涅般者即是涅槃。」爾時舍利弗復問月上,作如是言:「女於今者行何乘也?為行聲聞乘?為行辟支佛乘?為行大乘?」爾時月上報舍利弗,作如是言:「尊者舍利弗,今旣問我行何乘者?我今還問尊舍利弗,唯願如是隨意答我。如舍利弗所證法者,為行聲聞乘?為行辟支佛乘?為行大乘?」 爾時舍利弗復報彼女,作如是言:「非也月上,所以者何?然彼法者,無可分別亦無言說,非別非一亦非眾多。」爾時月上報彼,尊者舍利弗言:「是故不應分別諸法,一相異相無別異相,於諸相中無有可住,故涅槃者實無可滅。」爾時長老舍利弗,復告月上作如是言:「希有希有,汝今乃能如此辯才,無有滯礙,是故汝等昔曾更奉侍,幾許佛來?」爾時月上報舍利弗,作如是言:「尊者舍利弗,今問於我:『汝昔更奉侍幾許佛來者?』猶如實際與法界也。」時舍利弗復問女言:「所說實際及與法界,有幾許也?」女復答言:「如無明有及以愛等,無有異也。」 時舍利弗復問女言:「無明有愛復有幾許?」其女報言:「如眾生界無有異也。」時舍利弗復問女言:「眾生界者復有幾許?」其女報言:「如彼過去未來現在,諸佛境界。」舍利弗言:「若如此者,汝說何事是何解釋?」其女報言:「依尊者問我還依答。」時舍利弗復問女言:「我問何義?」其女答言:「問文字也。」舍利弗言:「彼文字滅無有足跡。」其女答言:「尊者舍利弗,如是滅相一切法中,如有問者如有答者,二俱滅相不可得也。」 佛說月上女經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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