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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藏經17,正法念處經卷第四十九

正法念處經卷第四十九     元魏婆羅門瞿曇般若流支譯 觀天品第六之二十八(夜摩天之十四) 又惡比丘,離於雜色種種畫已,更作餘畫,何者餘畫?所謂餘者,因根境界生死繫縛,彼根境界,或有可愛或不可愛。謂鼻嗅香彼觀察了,鼻所嗅者若香若臭,於香不樂不善觀察,不能壞心。如是思惟,此香無常念念不住,不堅破壞。如是實香本無後有,已有還無。彼如是香臭不可樂,心亦不轉。彼白業畫善業畫故,人天中生。而彼畫師惡意沙門,捨如是業而作餘畫,離禪誦業。 又嗅餘香於香喜樂,心迷惑故悕望所迷,不善觀察心則破壞,是黑色業,常集如是黑業釆故,畫於地獄餓鬼畜生,受諸苦惱。彼惡沙門,捨離如是業彩色畫,不能思惟而作餘畫,妨廢坐禪讀誦經律。 又有雜業種種雜畫,所謂舌味,或有可愛或不可愛,彼善比丘得可愛味,不喜不瞋不念不樂,於此美味常善觀察,無不善觀。如此味者本無後有,已有還無,手捉彼食內於口中,以舌觸之。舌得食已彼食名甜,即生美味,熟爛腦涕額頞中下,斷中而出。舌頭得味與涎和合,有牙關中咀而嚼之,如是繫縛愚癡凡夫,彼人如是思惟舌味,正觀察者是白色畫。此白色畫若於人中,若於天中受第一樂。彼惡沙門不能觀察,如是業畫而作餘畫,妨廢坐禪讀誦經律。彼愚癡人食味在舌,甜舌觸已乃得其味,作如是念,此食好味第一好味,勝味美味色香具足,第一淨潔。食慢心故,身口意等行於惡業,此黑業畫,在於地獄餓鬼畜生,三處明了。彼惡沙門自言沙門,不正觀察之所破壞,以自妨亂,捨業畫已更作餘畫,以妨禪誦。 復有業畫業畫世間,謂唯有根境界相著,有身觸識。於彼實觸心善觀察,此所生觸則有三種,非常不住非不破壞,唯有薄皮見之生愛,唯有根處非是淨潔,非常非樂非有我法,唯假和合故名為身,四大如篋如箭入體,常妨常病一切過處。如是真實觀察身觸,觸則不妨,此解唯客能為妨礙,非自己物。若能如是善觀察者,白色業畫天人中生。彼惡沙門立沙門者,不作如是思惟觀察,心業畫師種種異異,業畫世間。彼惡比丘捨不觀察,更作餘畫妨廢坐禪,讀誦經律。 又惡沙門立沙門者,樂世間法非出世法,於出世法不思不念。出世法者謂四聖諦,而於滅道十六種行,阿那波那出息入息,及以四禪四種梵行,四沙門果不修不行,捨此法已作餘鄙業,心不寂靜,唯為少樂少彩色畫,妨廢坐禪讀誦經律,更求異色不寂靜畫。彼因如是不正觀察,身壞命終墮於惡道,生地獄中。 又彼畫者復有大過,入於惡道地獄因緣,所謂畫作端正婦女,種種嚴飾善妙之色,以愚癡故心生喜樂,令他餘人見已愛樂,欲發亂心何況作者。如是之人,能令自他二俱欲發,身壞命終墮於惡道,生地獄中。爾時世尊迦葉如來,而說偈言: 若不思業畫,而作餘彩畫,為畫火所燒,入於地獄中。  不思無漏法,而樂於漏法,彼人染心癡,臨嶮岸欲墮。  若人應禪誦,若應依林住,癡故捨所應,則墮於地獄。  癡故惡思惟,作大力畫絹,為畫之所誑,將向地獄去。 彩色雨則滅,心畫不可失,若人心不畫,彼畫不如心。 業畫是大畫,畫於三界處,眾生種種色,流轉五道中。 一切是業畫,心畫師所作,此之心畫師,畫作業羅絹。 縛一切眾生,流轉於三界,雨炙塵烟等,令畫色失滅。 彼之心業畫,千億劫不失,一切地失壞,海水亦乾竭。 若心畫所作,畢竟不破壞,癡者不觀察,種種自業畫, 以命財物故,而作餘畫業。 畫師沙門,妨廢坐禪讀誦經律,如是分別有無量過,樂畫作者善人不愛,不善者樂。是故比丘不應畫作,畫亂其心不得涅槃,乃至不能善觀察行,修一善法,是故應當如是正覺。若諸比丘欲求涅槃,畏惡業者,乃至自手不執畫筆。我今呵責此三種法,沙門之人所不應作,以知彼法如是過故。又第四法,沙門之人所不應作,何者第四?所謂邪聞惡不善法,歌詠讚誦。如是比丘捨離妻子,親舊知識父母兄弟,欲斷煩惱坐讀誦,是故出家。若不亂心常一心者,能斷煩惱無能妨亂,若作歌詠讚誦惡事,種種憶念,心意則亂。彼亂心故妨礙善法,不能禪誦不近師長,不聞正法,不樂供養佛法                   僧寶,不攝威儀,不能善持威儀之戒,常作歌咏心生愛樂。如是歌咏依彼所咏,過去種種曾聞之法,非法所攝,唯聞彼法以為耳樂。非善觀察所攝所集,綺語相應。彼如是法,是惡沙門之所信樂,數數聞已行彼惡道。行惡道故復作俗人,自壞正法樂歌咏故,常作歌咏,則於禪誦懈怠不勤,乃至不應入眾僧中,一切飲食皆不應食,懈怠尚爾何況破戒。入眾僧中猶尚不應,何況得受床敷臥具,病藥所須。或復受他禮拜恭敬,懈怠之人所不應受。是故比丘常歌咏者,以歌咏故,不樂坐禪讀誦經律,樂歌咏者唯常勤心,習作歌咏,常一切時樂依歌咏,種種方便間錯心意,為種種癡之所破壞,讚彼歌咏有種種味。彼人如是自亂心意,命欲漸盡老死時到,將欲往至未曾知處,獨行無伴離出世法。若常歌咏愚癡之人,不覺死至甚為自誑。人身難得,諸根難具,雖得出家徒作歌味,空無所獲虛妄而死,失自利益。又復比丘作歌咏者,癡破壞故垢心垢行,作歌咏業。一切癡中婦女癡大,彼婦女癡比丘不應,婦女癡者少而能燒,如火雖少能多焚燒。彼婦女癡,如是能燒愚癡軍眾,能多焚燒。彼婦女癡,如是能燒愚癡軍眾,彼於生中百千萬處,皆悉能燒。彼歌咏中初讚婦女,婦女在初。彼婦女癡破壞比丘,種種無量不正觀察,愚癡壞心讚婦女身,以為供養,持在心中說為淨潔。彼惡比丘,一切自身失正觀察,復令他人不正觀察,自他失故身壞命終,墮於惡道生地獄中,彼於所聞惡不善法,歌咏讚頌繫縛過故。 又聞邪法歌咏讚頌,復有大過,謂惡沙門聞邪惡法,歌咏讚頌令意愚闇。若復彼人未曾聞來,未曾見來,不從他人先見聞來,直自貪心故作歌咏,復教他人種種歌咏,言我曾見言我曾聞。故彼繫縛。以彼他人知如是人,先不見來先不聞來,則言如是不善之人,如是妄語,自心思量而作歌咏,彼人如是妄語業故,身壞命終墮於惡道,生地獄中歌咏過故。又聞邪法歌咏讚頌,復有大過,所謂邪聞樂於歌咏,於所從聞,先舊之人則生惡心,憎嫉之言我歌咏勝,毀呰先舊久時論師,彼實大能言其不善。彼惡沙門,如是捨離坐禪讀誦,增長瞋恚,具足增長不善垢業。白淨善業於未來世,能與安樂,此善業滅。梵行之人輕賤如是,聞邪惡法而歌咏者,以如是人心不正故。 又聞邪法歌咏讚頌,復有大過。如是邪聞而歌咏者,若晝若夜心意不正,不念佛法而樂歌咏,恒常讚頌不思正法,不能坐禪。又不精勤除滅煩惱。如是之人非實沙門,無沙門意。正法難得,於百千劫難得正法,彼惡沙門立沙門者,得如是法而不正行,而不攝取。 又聞邪法歌咏讚頌,復有大過。謂彼惡人貪作歌咏,未曾聞來而便讚頌,或時妄語。彼人常近不正行者,猶如狂人心穫動故,於一切處皆悉往到,讚咏歌頌繫縛邪語,讚妄語者,種種所說所有口業,皆悉妄語不曾一實。如是之人歌咏覆心,復近其餘富貴惡人,依止彼故作不善業。如是之人近惡人故,得酒供養。以飲酒故不作一善,其心動亂失自利益,由飲酒故惡道門開。彼人醉故,能作一切不善惡業,見婦女故不正觀察,故失正心。彼惡沙門作非梵行,彼燒福德爛臭惡物,如毘頭羅有花無果,猶如晝燈無光明照。又如畫月無涼冷觸。如是如是彼惡比丘,唯以袈裟覆身而已,唯有沙門形色而已,身壞命終墮於惡道,生地獄中。彼聞惡法歌咏過故,讚頌過故。是故沙門聞不善法,不應歌咏不應讚頌,若作正法讚歎頌咏,正法增長。若有讚咏不損正法,若稱歎佛若讚三寶,增長正法令法光明。如是讚者如是福德,次第乃至到於涅槃,彼口業果勤修習者,若人所讚身壞命終,生於善道天世界中,彼人如是實讚歎故,增長正法。如是歎咏是則應作,不如是作則入地獄。 又第五法,妨廢坐禪讀誦經律,何者第五?所謂比丘數星思惟,實非沙門自謂沙門,數星思惟則不應作。如是比丘毀沙門法,妨廢坐禪讀誦等故。彼思惟已,福德命行不覺損失,何為出家不得彼法?彼命終盡所作不辦,不得免離衰老病死,悲啼號哭愁苦懊惱,彼人常在生死道中,流轉而行。彼於數星不得利益,數星思惟不能自救,亦不救他,何以故?唯數業星能救自他,何以故?一星生人有苦有樂,有醜有媚,有大種姓有小種姓,有依法行不依法行,有貧有富有王有民,有貴有賤有盜不盜,有聰不蒙,有愚有智有男有女。或有持戒有不持戒,有勤精進有不精進,有為人故不為人愛,一切皆愛一切不愛,唯一種星而有異種,人生不同。若星因緣彼一星生,何故一切不皆一種?如向所說前功德過,一切不知,不數業星數空中星。愚癡之人功德與過,不知不數,善不善業二果不數,數空中星。又復彼人數星思惟,而實不善,亦不寂靜。所謂一生,或生於人或生畜生,或生餓鬼差別不等,非星勢力。業勢力故異異而生。此星思惟如是不善,亦不寂靜,思惟業星是善寂靜,次第乃至到於涅槃。 又復彼人數星思惟,而實不善亦不寂靜,所謂彼星力不常定,更有妨故有勝劣故。此星復為勝星所覆,彼星異時,而復更為異星所覆,是故當知數星思惟,義不相應。若其有人數星思惟,謂星因緣有苦有樂,非是自身有苦有樂,彼星更有餘星所覆,云何能能與他苦樂?故知由業,而得如是善不善果,非星能與。若由曜者更有曜瞋,如是初曜則得苦惱,如日與月羅睺蝕之,則得苦惱。若此日月自不能救,何能救他?是故沙門立沙門者,數星思惟,不應如是數星思惟。 有三大曜謂病老死,此為最大常住世間。彼惡沙門不思惟此,而更思惟餘世間曜,彼人愚癡無有聞慧。思惟世間二十八宿,若能思惟實觀察者,入涅槃城。二十八者所謂五陰,及五取陰十八界等,思惟此者到於涅槃。以如實觀離欲持戒,故得涅槃,數星思惟則不能得。 又惡沙門立沙門者,復有異法數十二月,如是數已不得利益,亦復不能斷除煩惱,猶故在於有中而行,而不能知數十二入。若能思惟數十二入,知實義已於欲生厭,以寂靜故則得涅槃。彼惡沙門立沙門者,以不能數不思惟故,思惟他染而數他事。 又惡沙門立沙門果,復有異種惡思惟染,思惟六時。旣思惟已,於病老死不得解脫,為無常染之所擾亂,不思惟身三十六種。若思惟者,彼實觀察則能捨離,而得涅槃。 又惡沙門立沙門者,念世間時思惟彼時,作如是言:「此時則善某念不善,某時當得某時不得。」如是惡念惡思惟者,非是寂靜則非得樂,非近涅槃非得涅槃,應念心時,心相攀緣有善不善,有記無記。念世時者,心不思惟此三種時,若能思惟善不善心,有所攀緣。如是思惟我生某心。不善攀緣不善染心,彼常非樂當非寂靜,當非涅不得涅槃。我生某心無記攀緣,得無記報。又惡沙門沙門相似,念世間道思惟世時,唯一念時無侯離多。若一日時半月月時,善不善果,思惟人中命行盡時,而不思惟我之命行,念念中盡彈指頃盡,無侯離多。若一日時半月月時,我之命行念念盡滅,而不可避,無有方便可避死時。 又惡比丘,復有思惟異法教時,妨廢坐禪讀誦經律,所謂思惟世間染法,思惟星時,彼人思惟樂行多作,念在心中,如是記說,如是某星某曜來覆,能與為妨能與其惡,此世間中能好能惡,思惟彼事,則不能離衰老病死,悲啼號哭愁苦懊惱,不斷生死。是故不應如是思惟,如星曜覆。復有異法異法所攝,所謂生星死曜所覆,無病之星病曜所覆,少年之星老曜所覆,愛和合星愛離曜覆。生天之星退曜所覆,人中生星為作曜覆,樂受之星苦受曜覆。善心生星,不善心生曜之所覆。不淨之星欲曜所覆。慈心之星瞋曜所覆。觀智之心癡曜所覆。彼惡沙門立沙門者,於自思惟不能思惟,出世惟稚而不思惟,此是思惟出世間星,如向所說,如實觀察實法之星,實曜所覆如向所說。旣思惟已,如實觀察八聖道分,如是曜星思惟得果,寂靜快樂乃至涅槃。若凡愚人,思惟如是世間星曜,或思惟曜或思惟星,乃令無量多百千人,入於惡道,生在地獄餓鬼畜生,此是世間生死因緣,生貪瞋癡。若有思惟出世間道,時節星曜,若思惟時思惟星曜。思惟此已,如實觀察而修行者,則令無量多百千人,於老病死悲號啼哭,愁苦惱懊而得解脫,到不退處。若如是學,比丘沙門立沙門者,欲得苦盡生死苦盡,修星思惟,修時思惟如向所說,為鄙為染。如是知已知非畢竟,知非寂靜非得涅槃,唯妨比丘坐禪讀誦,比丘不應數星思惟,數星思惟則不相應。 又第六法不應思惟,所謂沙門立沙門者,妨廢坐禪讀誦經律,何者第六不應思惟?謂思惟占相。沙門之人,不應思惟世間染法,增欲瞋癡,思惟彼相妨廢善法。若諸沙門立沙門者,知地動相世間染相,或晝或夜。如是思惟地當欲動,今見有相,所謂地水平等定住,風吹則動雖動不濁,地欲動故風吹則濁。或雨欲墮蟻子運卵,月當欲蝕油脂沈水,鳥在空中近地下飛。日常欲蝕諸方則赤,若欲安隱膩潤風起,諸方無垢右旋行相,見如是相則知安隱。若欲有惡諸方赤黃,乾無膩色有乾風起,赤黃青色,日暈輪起在虛空中,日將欲蝕諸方則赤。當有善者,彼方則有潤膩風吹,清淨無垢無塵霧等,復見善相右旋行相,相應之相。當有不善,則見諸方有赤黃色,乾無膩色。或見彼方無膩風吹,見赤黃青暈輪日出,在虛空中。彼惡沙門立沙門者,如是占相如是見故,妨廢坐禪讀誦經律,思量記說悕望財利,種種供養,思惟二王為勝不勝?彼以如是求勝不勝,是故心中生欲瞋癡。如是三種彼為根本,如是比丘得三種過,旣非沙門復非俗人,若善沙門立沙門者,不用占相,以見此相增染欲故。 又復更有惡相思惟,有占相師王欲鬪時,問其時節彼決定記,某日時中共彼鬪戰,一切人破。若一切人欲戰鬪時,於彼何處,多殺無量百千眾生,皆悉散壞或捉繫縛,如是地村或國土中,或多人處,於彼王所迭共鬪諍,迭互相礙能令失壞,無量百千眾生受苦。彼惡沙門為王看日,為王占時言某日好,某時最好王必得勝,能破餘王見相已說。彼惡沙門如是思惟,此王若勝,我則於王多得財物,多得供養,當於王所得如是事。彼惡沙門立沙門者,善法則滅,所謂坐禪讀誦經律,或時增長不善之法,以其分別勝非勝故。彼以思惟如是法故,身壞命終墮於惡道,生地獄中。以此因緣,若善沙門立沙門者,則不思惟世間之相,以此思惟生三種過,妨善法故。若不思惟此世間相,思惟餘法離三種過,出世間攝正念思惟,此法云何?所謂如彼地動相知,或晝或夜如是思惟,地將欲動。如是之人或夜或晝,何不思惟心地常動,如地動時?一切世間或山或河,園林樹木若村城等,皆悉普動。如是如是心地動故,自餘一切大地善法,及餘法等皆悉普動。是故沙門立沙門者,應先觀察如是心地,當必欲動,心地動轉如地震動,如是心地三法所動,謂欲瞋癡令心地動。如地當動必先有相,謂水本清風吹則濁。如是如是凡夫之人,或欲或瞋或癡將生,其人面色或黑或赤,如是先濁。是故沙門立沙門者,應觀此相攝涅槃相,觀此相者不得苦惱,此心地相出世間相。 又復次觀世間法相,雨欲墮故蟻子運卵,如是沙門立沙門者,如是觀察出世間相,如村城內多人處,見有檀越,若諸沙門諸婆羅門,諸長者等,以信佛故為聽法故,往到佛所。如是實相,彼善沙門立沙門者,見如是相即便記說,今於彼處有佛世尊,欲說世法。如此檀越,及諸沙門婆羅門,諸長者等皆到佛所。彼佛決定欲說正法,今見此相非下劣相,今知此相是法雨相。 又惡沙門立沙門者,見勝耀相決定知月,必當欲蝕,置油水中下沈沒故。此如是相非善非吉,亦非寂靜。彼沙門相則不相應,出世間相觀察相應,占世間月終時則惡,知正法月當必欲蝕,以正法油,沈沒邪見人心水中,此相非善亦非清涼。此第一相,非是世間月蝕之相。 又惡沙門立沙門者,更觀世間月蝕異相,如月當蝕鳥在空中,近地下飛。此於沙門立沙門者,不相應相。復有好相出世間相,所謂觀察正法月蝕,此是沙門正法道行,謂彼沙門於下知識,下檀越等下人邊行,如鳥下飛,在彼白衣不正行人,邪見之人門下行等,近下語說,如在空行近地下飛,時過失故。一切沙門立沙門者,觀察此相第一勝相,不應觀察彼月蝕相,則非好相。 又復有相,若沙門立沙門者,以日蝕相觀世間相,日將欲蝕諸方則赤。當有善者,彼方則有膩風所吹,清淨無垢無塵霧等,見彼善相右旋行相,相應之相。彼善沙門立沙門者,不相應見,以妨坐禪讀誦業故,此世間相則非寂靜,則非安樂。如是如是,若善沙門立沙門者,欲得寂靜,應當觀察出世間相,觀菩薩日,為一切智菩提當攝。或於一劫或於二劫,或於三劫決定當攝。如是沙門,見出世間菩薩之相,所謂精進布施聞智,赤色力相,慈心憐愍一切眾生,菩薩身赤當安隱者,謂此菩薩第一功德,皆悉具足,一切智相當必圓滿,當必說法。諸方無垢無塵霧者,離惡時過當有善者,如來名稱膩風所吹,如彼世間相師所見。此出世間如是相師,見未來相。聲聞緣覺阿羅漢相,右旋相者謂正觀察。 又彼相師唯見如是,世間法中生死之相。當有不善,則見諸方有赤黃色,乾無膩色。或見彼方無膩風吹,有赤黃青暈輪日出,在虛空中。彼惡沙門觀如是相,妨廢禪誦。若善沙門出世相師,為諸信人如是記說,當有不善何者不善?謂障正法。見如是相,如見彼方有赤黃色,如是相者正法欲滅。有如是相,謂諸方人喜樂惡口,妄語兩舌殺生偷盜,當有彼人乾風吹者,所謂惡名。若有眾生非正法行,惡名風吹聞於八方,四方四維皆悉普遍,以諸眾生不行正行,作不善業,惡名風吹如是遍聞。世間相師,見赤黃青暈輪日出,在虛空中。如是師者世間相師。出世相師,見赤黃青暈輪日者,謂惡沙門惡婆羅門,如是眾會非一切智,起智慢故,自言我是一切智人,此邪見人非是實日,非一切智立一切智,非好種姓凡姓中出。彼如是人邪見日出,一切藥草園林樹葉,悉皆乾枯。如是所謂一切善人,正見藥草園林盡乾。如是如是,此出世間正法日出,增長禪誦,第一義諦光明勝智,如是觀察出世間相,先觀察已然後記說,所謂為彼有信沙門,諸婆羅門諸長者等,如是記說作如是言:「諸有值遇正法日出,皆應精勤作諸善業,莫於後時,一切正法皆悉滅沒,邪見日出,非是沙門自言沙門,非婆羅門言婆羅門,非一切智言一切智。諸惡沙門婆羅門,暈輪日出,汝得衰惱。」如是記說一切智法,彼則相應是真相師,有大勝意。有能思惟如是相者,不妨坐禪讀誦經律,更異思惟世間相者,則妨禪誦。此世間道出世間道,如是勝劣。世間法者則攝生死;出世間法,次第乃至到於涅槃。爾時世尊迦葉如來,而說偈言:  離坐禪讀誦,常喜樂占相,彼捨離善法,不可得涅槃。  若捨離自法,而樂他法者,彼二法失壞,到於惡道處。  若人捨自家,而喜樂他舍,人中輕被笑,速爾致貧窮。  如是癡惡意,智必自言勝,捨離自法已,而修行他法。  出家而邪命,失法失名稱,人中輕如草,未來入惡趣。  捨離寂靜法,而行於惡業,彼人不久聞,因此失佛法。  心悕望離欲,無有餘悕望,勤精進知足,如是名行禪。  若心喜樂欲,常貪於飲食,是著袈裟賊,不名為比丘。  若比丘說相,常思惟星曜,近王放逸行,非比丘相應。  醫師畫師業,聞惡法讚咏,與惡者同處,則失比丘法。  憎嫉禪讀誦,愛樂多語說,貪供養財利,則失比丘法。  推求諸寶性,愛樂多知識,復貪餘財物,退失比丘法。  唯貪諸飲食,我慢不問他,悕望人讚歎,退失比丘法。  若不近一切,捨離於惡眾,水草食知足,是名真比丘。  得諸境界已,棄之如捨火,除斷我慢過,是名真比丘。  內外俱寂靜,智光明莊嚴,持戒衣覆身,是名真比丘。  遠離世間法,不動如須彌,一切世間愛,是名真比丘。  三宿住城內,饒人處皆爾,止住山谷中,名解脫比丘。  畏惡不近他,正行心不動,知審諦寂靜,是獨行比丘。                                                                                                                                                                                                不悕常愛語,捨離惡知識,不樂多所作,名解脫比丘。  彼如是比丘,得脫於有過,知世間涅槃,等心不悕望。  心常喜樂智,及以善寂靜,於生老病死,怖畏中得脫。 如是比丘得阿羅漢,若不爾者唯名比丘,為自妨廢墮於嶮岸,此第六法如是妨礙,若善沙門不應為作。 又復沙門立沙門者,於第七法不應為作,何等第七?所謂唯集飲食滿藏,此多貪瞋,捨離一切禪誦等業,唯在大床空坐而已。眾僧所攝,床臥敷具病藥所須,虛妄受用。本在家時懈怠嬾墮,畏諸作業是故出家,唯貪食味常伺他會,求望飲食或樂境界。如是比丘是死比丘。所謂比丘,不能坐禪讀誦經律,毀破淨戒。自餘死者唯棄其身,毀戒比丘,一切善法皆悉破壞,唯能坐床,心生憍慢自謂為好,唯有比丘形服而已,其實無戒離於正戒。所言戒者謂之心戒,彼不能持彼不能作。彼戒七種何等為七?所謂口戒。比丘如是,或於比丘或於俗人,口不共語唯除法事。或婦女人,持戒比丘除乞食行,口不共語。或為呪願作如是言:「令汝得樂得涅槃等。」若見母時見姊妹時,唯看其足不看其面,不看其服及莊嚴等。爾時世尊迦葉如來,而說偈言:  手觸若風吹,此火久乃燒,見婦女火起,速燒不待久。 是故比丘怖畏欲燒,不共一切婦女語言,此是一戒。又第二戒,所謂不近不善知識,不於一處久時住止,不取多利捨多供養,不捨病人不見妻子,隨於何處有多利養,則捨而去畏生貪故。離破戒者不與同住,如是七種比丘不攝。唯貪飲食,於他財利於他供養,若見若聞則生憂惱,如是思惟:「我今當設何等方便,得彼利養?」如是思惟心生貪著,如是心濁增長貪心。彼惡沙門,一切善法皆悉破壞,晝夜常愁心不安隱,而彼比丘,見餘持戒善行比丘,為他供養生嫉生貪,而便往到彼檀越家,諂曲形服少語徐行,心不寂靜,外現威儀寂靜之相,身披納衣。復與多人不持戒者,以為朋侶,唯有貝聲而行惡法,同伴相隨造彼檀越,現持戒相,如是如是隨心所行。如是比丘,彼檀越主謂其持戒,如是念言:「此等比丘第一持戒。」彼惡比丘現持戒相,令彼檀越心信敬已,共諸朋侶數數往到,彼檀越家。如是比丘隨已所聞,少知佛法,共其同侶,為彼檀越說所知法。如是方便,欲令檀越迴彼比丘,所得利養而施與之。如是比丘形相沙門,第一大賊。到檀越家,方便劫奪他人財利,及以供養。如是比丘見他財利,見他供養生貪嫉者,不曾少時眼開合頃,暫作善法。彼惡比丘破戒沙門,捨離坐讀誦等業,無一念間,不攝地獄餓鬼畜生。                正法念處經卷第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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