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大藏經2,別譯雜阿含經卷第十一

別譯雜阿含經卷第十一(丹本第十九卷准)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一九九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時有梵志厥名優陟,來詣佛所問訊佛已,在一面坐。即問佛言:「瞿曇,一切世界為有邊耶?為無邊耶?」佛告優陟:「如斯等問吾初不答。」優陟言:「瞿曇,我問世界有邊無邊,悉不見答。若然者汝常說法,解釋問難為何所答?」佛言:「優陟,吾於諸法悉善知已,為聲聞弟子,分別正道蠲除眾苦,盡其邊際。」優陟言:「瞿曇,汝於諸法悉善知已,為聲聞弟子說於正道,蠲除眾苦盡其邊際。若如是者,汝所得道,為一切人盡行是道?為有多少而行斯道?」爾時如來默然不答,第二第三亦如是問,如來默然悉不加報。爾時阿難執扇侍佛,以扇扇佛,聞彼優陟所諮已,即語之言:「汝後所問與前無異,是以世尊默然不答汝。我且為說一方喻譬,如邊守有城,牆壁牢實欄楯窗牖,悉皆堅固,街巷里陌官府市肆,周障布置不相干錯,而此城中唯有一門。時守門人聰明智慧,有大念力,善能分別客舊諸人,識者聽入不識則遮。時城中人欲有出者,不知出要,周匝遍觀更孔穴,唯此一門乃從求出。而此守門智慧之人,雖不具知城中種類,然知其中將出城者,皆由此門。如是優陟,如來亦爾,雖不具悉思惟分別,然知出入皆由此門。如來亦然,知過去苦,現在未來苦之邊際,皆由斯道得盡於苦。」優陟梵志聞佛所說,歡喜而去。 二○○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爾時尊者富那,在靈鷲山,多諸異學外道梵志,來至其所,問訊尊者富那,在一面坐,白尊者富那言:「我等皆聞沙門瞿曇,說眾生斷更不受生,此事云何?」尊者答曰:「如我解佛所說義者,佛終不說眾生死已,更不復有死此生彼。佛實不見眾生之相,所以者何?凡夫妄想以有慢故,言有眾生。如來斷慢,讚歎斷慢故,無眾生想。」時諸外道聞尊者說,不生歡喜亦不嫌毀,即便還歸。其去未久,富那即便往詣佛所。到佛所已頂禮佛足,在一面立,以諸外道所問,具白世尊:「是諸外道皆言,世尊說眾生斷,更不受生,此事云何?我即答言:『如我解佛所說義者,佛終不說眾生死已,更不復有死此生彼。佛實不見眾生之想,所以者何?凡夫妄想以有慢故,起於眾生。如來斷慢讚歎斷慢,是故不起於眾生想。』」富那復言:「我為外道作如是說,將不違佛所說教法,致於謗毀生增減耶?為同世尊之所宣說,為當異耶?為如法說,為不如法?為似法說不似法說?不為同佛法者,所譏呵耶?」佛告富那:「汝說真實非為毀謗,不增不減,如我所說等無差別。是如法說,非非法說,無有同佛法者,能譏呵汝,何以故?從本已來,一切皆為我慢所害,眾生煩惱皆因我慢,而得生長,喜樂我慢不知我慢。以不知故,譬如循環不知端緒,亦如亂織莫知其首,亦如麻縕亦如軍眾。彼破壞時擾攘亂走,眾生於何擾亂不定,此世他世流馳不止,生死流轉不能得出。」復告富那:「如是我慢,一切眾生無盡,盡滅無相至於盡滅,悉皆散壞。若知如是,於人世界天世界,魔世界梵世界,沙門婆羅門,天人大眾之中,長夜得義救拔得樂。」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爾時尊者阿難,於是夜中詣多跋河,脫其衣裳置于岸上,入河澡浴,著一浴衣即出于水,待自身乾。時有外道名具迦那提,往至彼河。尊者阿難聞彼行聲,及謦咳聲,外道亦聞尊者之聲。外道問言:「汝為是誰?」阿難答言:「我是沙門。」「沙門甚多,汝今為是何等沙門?」阿難答言:「我是釋子。」外道言:「我欲問難,汝若閑暇聽我所問。」阿難答言:「欲問便問,聽已當知。」外道問言:「我死此生彼以不?」阿難言:「如來不說。」又問:「我死此不生彼,亦生亦不生,非生非非生彼不?」阿難又言:「如斯等問佛悉不答。」外道言:「我今問汝,死此生彼,乃至非生非非生,悉不見答,汝寧不知如此事乎?」阿難答言:「如是之事我悉知見,非不知見。」外道言:「汝所知見為何謂也?」阿難答言:「我所知見,見彼處所見眾生行,乃至知見彼所從生,知見結業擧動所作,見煩惱結如墨聚集。無聞凡愚與見結相應,順於未來長處生死。我所知見其事如是,豈可謂為不知見乎?」外道俱迦那即問之曰:「汝名何等?」阿難答言:「我名阿難。」外道復言:「善哉善哉!大師弟子,我今乃至共相談論,而不知汝乃是阿難。我若知者,終不能得共相抗對。」時彼外道聞阿難所說,歡喜而去。 二○二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長者須達多,好欲詣佛親近供養,復作是念:「我若往彼日時故早,如來猶未從禪定起。我今應先至彼,外道所住之處。」即往其所,旣至彼已共相慰問,在一面坐。異學外道問須達言:「汝可為我說,彼沙門瞿曇為作何見?」須達答言:「如來所說,我不能及其所知見,在吾分外。」外道言:「汝若不知佛之所見,頗復能知比丘見不?」須達答言:「如斯之事我亦不知。」外道復言:「汝若如是竟何所見?若少所見請聞其說。」須達復言:「汝當先說汝之所見,然後我當自說所見。」爾時外道語須達言:「我所見者,眾生之類是常是實,餘皆妄語。」復有外道語須達言:「我之所見一切無常,唯此為實餘皆妄語。」又復有言:「亦常無常,非常非無常,唯此為是餘皆妄語。世界有邊,世界無邊,亦有邊亦無邊,非有邊非無邊,身即是命命即是身,身異命異,眾生神我,死此生彼,死此不生彼,死此亦生彼,亦不生彼,如是長者,我所見者,死此非生彼,非不生彼。」時諸外道,各各自說己所見已,語須達言:「仁者當說。」須達答言:「如我所見,一切眾生悉是有為,從諸因緣和合而有。言因緣者即是業也。若假因緣和合有者,即是無常,無常即苦,苦即無我。以是義故,我於諸見心無存著。汝諸外道作如是言,一切諸法常,唯此為實餘皆妄語。如此計者,乃是眾苦之根本也。以貪著斯諸邪見者,與苦相應。能忍大苦,於生死中受無窮苦,皆由計有世界是常,乃至死後非生於彼,非不生彼。如斯諸見實是有為,業集因緣之所和合。以此推之當知無常,無常即苦苦即無我。」復有外道語須達言:「長者,眾生若是,業集因緣和合而有,悉皆無常無常即苦,苦即無我。若如是者,汝今亦復作諸苦本,與苦相應,於生死中受無窮苦。」須達答言:「我先已說,一切諸見心無所著,是故我今亦復,不著如斯之見。」時彼外道讚須達言:「如是長者,汝亦應當作如是說。」爾時須達於彼外道異見眾中,作師子吼,令諸外道邪見之心,皆悉息已往詣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以己所見,共外道談論,向如來說。佛即讚言:「善哉!應當如是摧諸外道,令墮負處,應熾盛正法之論。」佛說是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三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爾時長爪梵志,往詣佛所在一面坐,而作是言:「如我今者,於一切法悉不忍受。」佛告長爪梵志:「汝於諸法悉不忍者,見是忍不?」長爪復言:「如此之見,我亦不忍。」佛告長爪梵志:「汝若不忍,誰為汝出不忍之語?」佛復告大姓:「汝若知若見,不忍是見即斷是見,已棄是見,譬如有人旣嘔吐已。若如是者於餘見中,即不次第更為不取,便是不生。」長爪梵志復作是念:「汝所言我已斷是見,已棄是見,譬如人吐。更於諸見無有次第,不取不生。」佛告長爪:「若如是者,多有眾生同汝所見,亦復如是論者,諸有異道沙門婆羅門,若捨是見,更不受異見,是名少智極為尠薄,亦名愚癡。梵志當知,世間眾生皆依三見,初言我忍一切,第二言一切不忍,第三言,我少忍少不忍。賢聖弟子觀察知見,能起貪欲瞋恚愚癡,常為如是三毒纏縛,不得遠離能生患害,能生結使不得解脫,喜樂於欲守護縛著,是名為忍。若不忍者能生貪欲,瞋恚愚癡,常為如斯三毒所纏,不能遠離獲得解脫,喜樂於欲,常為愛取守護縛著,是名不忍。若見少忍少不忍,亦復如是,忍如上忍中說,不忍如上不忍中說。賢聖弟子若說言忍,便為與彼二見共諍;若言不忍,亦復與彼二見共諍。若言少忍少不忍,亦與二見共諍。以己所見違於他故,便起諍論。若起諍論必相毀害,以共諍論生毀害故。以見是過生諸諍論故,便棄是見不受餘見。以是義故能斷是見,棄離是見猶如人吐,於諸見中無有次第,不取不生。賢聖弟子,若言忍及以不忍,少忍少不忍,亦有是過。如是梵志,此色顯現四大所成,賢聖弟子,見是身無常,旣見無常便能離欲,見此身滅即便捨離。若見身無常,便離身欲更離身愛,離身窟宅,除身決定想。梵志當知,受有三種,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如此三受以何為因?云何為習?因何而生?從何處出?以觸為因,因觸生習,習從觸生,因觸所生,若觸滅則受滅,離熱得涼。譬如日沒,身邊命邊,受身邊時知是身邊,受命邊時知是命邊。如實而知無有錯謬。賢聖弟子若受樂受,知身必壞。若受苦受滿不苦不樂受,知身必壞。若受樂受非和合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亦復如是。云何名為與受不和合?所謂貪欲瞋恚愚癡,不與生老病死,而共和合,憂悲苦惱眾苦聚集。」爾時尊者舍利弗,出家半月侍如來側,以扇扇佛。于時如來為說,斷漏離欲之法。時舍利佛如是觀察,諸法無常,即便離欲證成,棄捨諸見,無生漏盡心得解脫。長爪梵志於諸法中,得法眼淨,如上所說。旣得信心即白佛言:「唯願世尊聽我出家。」爾時如來即聽出家,旣出家已懃修精進,得阿羅漢道。 二○四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須摩竭陀池岸。爾時奢羅浮梵志,在大眾中而作是言:「我知釋子所說教法,我所知見勝彼釋子。」當于爾時,有眾多比丘,入城乞食,見奢羅浮梵志,在彼池岸,聞其所說作如是言:「我知釋子所有法教,我所知者出過於彼。」時諸比丘聞此語已,還至僧坊,收攝衣鉢洗手足已,往詣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我等今日入城乞食,食訖已還歸於其中,路經須摩竭陀池,彼池岸上有一梵志,名奢摩羅浮,在大眾中唱如是言:『我知釋子所有教法,我所知者出過於彼。』善哉世尊,唯願當往彼池岸。」爾時如來默然許之,與諸比丘前後圍遶,往詣於彼須摩竭陀池。時奢羅浮遙見佛來,即從坐起敷置高座,尋白佛言:「可就此坐。」佛即便就座,坐已而告之曰:「汝實作是言:『我知釋子所有法教,我所知者出過於彼。』如是說不?」時彼梵志默然而住。佛復告曰:「何故默然而不答我?汝若解者隨汝意說。若不解者,吾當為汝分別宣說,令汝具足。汝今若能具足說者,吾助爾喜。梵志當知,世若有人說言,如來非阿羅呵,三藐三佛陀者,如是說者我稱善哉,當問彼言:『汝以何事,說言如來非阿羅呵,三藐三佛陀?』此眾生等於理不決,不能正答,更說世間其餘談論。以諸雜語間錯其中,憍慢矜高生毀害心。以不能答如斯問故,默然而住,慚愧低頭失於機辯。奢羅浮,汝今亦爾,設復有人作如是言:『沙門瞿曇能善顯示,是有過法。』如是說者我亦稱善,當問於彼:『以何智知如斯之事?』彼不能答,更說其餘世間談論,錯亂其中辭窮理屈,慚愧低頭默然而住,失於機辯,亦如汝今無有異也。若復說言:『沙門瞿曇所有弟子,無善迴向不真持戒。』我亦稱善而問於彼:『汝以何法驗知是事?』彼不能答,更說世間其餘談論,錯亂其中辭窮理屈,慚愧低頭默然而住,失於機辯。汝今亦爾。」當于爾時,奢羅浮同梵行者,語奢羅浮:「汝今何故默然不答?汝昔日時,恒於大眾多人之中而言:『我所知見,出過瞿曇所有教法。』汝今宜問沙門瞿曇,云何乃使沙門瞿曇,反問於汝?詰汝使說,作如是言:『汝所說者若能具足,吾助爾喜稱慶善哉。如其不具,吾當為汝分別宣示,令得具足。』時奢羅浮聞斯語已,亦復默然無所陳說。爾時世尊在須摩竭陀池,作師子吼已,即從坐起還王舍城。佛去不久,彼諸同行種種呵責,作如是言:「汝於今者,如截角牛在屏處吼,汝亦如是,於閑靜處作師子吼,於沙門瞿曇前,默然無所說。亦如童女,欲作男子聲,然不能作還為女聲。汝亦如是,欲學瞿曇作師子吼,而不能成。亦如雌野干,欲作師子吼,然其聲故作野干聲,終不能成師子之聲。」諸同行者,如是種種,呵責奢羅浮已,各四散而去。 二○五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林。時有梵志名曰重巢,居在於彼,須摩竭陀池岸上。於彼眾中作是唱言:「我所說偈,若有人能具足分別,顯示其義,我當為其作作弟子。」時諸比丘食時已到,著衣持鉢入王舍城,次第乞食。乞食已訖,即便還歸於其中,路經須摩竭陀池岸,聞彼梵志作是語已,即還僧坊收攝衣鉢,洗手足已,往詣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須摩竭陀池岸,有重巢梵志,作如是語:『我所說偈,若有人能具足分別,顯示其義,我當為彼而作弟子。』唯願世尊往至彼池。」爾時如來默然許之。與諸比丘前後圍遶,往詣彼池。爾時重巢梵志,遙見佛來即從坐起,敷置高座語佛言:「瞿曇,可就此坐。」于時如來即就其座,而告之曰:「云何自言:『我所作偈,若有人能具足分別,顯示其義,我當為彼而作弟子。』為有是不?」梵志對曰:「實爾瞿曇。」佛復告曰:「汝所作偈,今當為我誦其章句,吾當為汝分別解說。」爾時重巢梵志,復敷高床而坐其上,自說偈言:  若是比丘釋種子者,應當如法清淨活命,不宜嬈害於諸眾生,宜應遠離不善諸法。  守意清淨護所受戒,如是調伏隨順定智。 爾時世尊以偈答曰:  若稱如是外,隨順而履行,於善丈夫中,汝得為最勝。  比丘處閑靜,清淨自調順,不惱害眾生,遠離一切惡。  如是調伏者,隨順於定智,柔和善濡心,身口不造惡。  能攝三業者,亦名順定智,為世福田故,持鉢諸家乞。  撿心修念處,謙下處卑劣,除欲棄貪求,故獲無所畏。 爾時重巢梵志,聞是偈已即生念言:「沙門瞿曇實知我心,我今宜應歸依三寶。」作是念已即白佛言:「唯願如來聽我出家。」佛即聽許出家為道,受具足戒便成沙門。精勤修習斷諸煩惱,得阿羅漢。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六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林中,當於是時,摩竭提國諸外道輩,相與聚集,須摩竭陀池上,作斯論言:「此是婆羅門諦,此是婆羅門諦。」爾時如來在於精舍,以禪淨天耳,聞其所說即從定覺,往詣於彼,須摩竭陀池上。諸婆羅門遙見佛來,悉從座起為佛敷座,白佛就座。佛即就坐而告之言:「汝等聚集作何談論?」諸婆羅門各白佛言:「瞿曇當知,我等今日共相聚集,作是說言:『此是婆羅門諦,此是婆羅門諦。』」佛告之曰:「如是如是,我昔求道初成正覺,已證知竟。取要言之,一切世間不過三諦,吾當分別,何等為三?所謂一切不殺,此語是實非虛妄說,此事若實應勤精進,於諸眾生恒生慈心。此是婆羅門初諦,我知是已廣為人說。復次婆羅門,一切苦集是生滅法,如斯之言真實不虛,此事若實應勤精進,於其中間常宜修心,作生滅相,應如是住,是名婆羅門第二諦。我以知此生滅相故,成等正覺,常為眾生說如是法。復次婆羅門,第三諦者,離我我所真實無我,若離如是三法相者,便能遠離一切諸惡。此事若實應勤精進,求離眾惡應如是住。」佛說是已,眾多外道聞佛所說,默然而坐。爾時世尊而作是念:「斯愚癡人,常為諸魔之覆蔽,是大眾中,乃至無有一人,能信斯語生志學想,修持梵行。」于時如來作斯念已,從坐起去。佛去不久,爾時須摩竭陀池神,而說偈言:  譬如畫水欲求迹,下種鹵地求苗稼,如以芳香熏臭穢,水浸注波求濡弱。  吹彼鐵杵求妙聲,如於盛冬求野馬,彼諸外道亦如是,雖聞妙法不信受。 爾時諸婆羅門,聞此池神說是偈已,競隨佛後求索出家,佛即聽許。旣出家已精勤修道,得阿羅漢。佛說是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七 爾時尊者阿難,在拘睒彌國,瞿師羅園。時有梵志名曰聞陀,詣阿難所問訊已訖,在一面坐而作是言:「汝以何事?於彼沙門瞿曇法中,出家學道。」阿難答言:「我今為欲斷惡生善。以是義故,於佛法中出家學道。」梵志復問:「斷何等惡?」阿難答言:「我今為斷除,貪欲瞋恚愚癡。」梵志復言:「汝等亦知斷除,貪欲瞋恚愚癡耶?」阿難答言:「唯佛法中有斷如是,貪欲瞋恚愚癡之法,禁制身心。」梵志又言:「如此貪欲瞋恚愚癡,有何過患?汝等法中禁制之耶?」阿難對曰:「欲愛染著能生惱亂,於現在世增長惡法,憂悲苦惱由之而生。未來世中亦復如是。瞋恚所著愚癡所著,能壞己心亦壞他心,自他俱惱。於現在世增長諸惡,未來世中亦復如是,增長諸惡。復次,若有染著此貪欲者,能令眾生盲無慧眼,貪欲因緣,能令智慧微弱,損減諸善不趣涅槃,不得三明及六神通,離菩是道。如貪欲瞋恚愚癡,亦復如是。我等見斯,貪欲瞋恚愚癡,有如是過患。以是義故,禁斷貪欲瞋恚愚癡。」「頗復有道修集增廣,能斷貪欲瞋恚愚癡耶?」阿難答言:」有八聖道,所謂正見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定正念正志,能斷貪欲瞋恚愚癡,趣向涅槃。」梵志復言:「如斯之道極為甚善,修集增廣,能斷貪欲瞋恚愚癡。阿難當知,我今緣務極為猥多,今欲還歸。」阿難告「宜知是時。」梵志聞阿難所說,歡喜而去。 二○八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尊者舍利弗,往詣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以時如來為舍利弗,種種說法,示教利喜已,默然而住。時舍利弗見佛默然,即從坐起頂禮佛足,還其所止。未到所住處,道逢梵志名曰優陟,問舍利弗從何處來?舍利弗言:「梵志當知,我於今日詣世尊所,聽法來還。」優陟復言:「汝今未離於教法,猶如孾兒未離乳耶?」舍利弗言:「我今聽法無有厭足,不同孾兒,何以故?孾兒轉大則離母乳。」 優陟復言:「我已久離聽法教誡。」舍利弗言:「如汝法中雖復教誡,無有義利,行於非道不名乘出,不至菩提是壞敗法,無有一法可恃怙者。汝之師尊,非是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汝今宜應速疾離彼,邪師教法。譬如弊牛志性輕躁,好為抵突加復少乳,所生犢子其形甚小,數數離母隨意放逸。如汝師尊無義教法,亦復如是,志性輕躁,所有教法無有義利,所有弟子稚小無智,遠離其師隨意放逸,各自說言,我已離於教誡之法。如來法中有義教誡,有義教誡有善乘出,趣向菩提,不為邪見之所破壞。有諸善法而可恃怙。我之世尊,是如來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諸弟子等隨逐不捨,猶如善牛志性不輕,不為抵突加復多乳,其犢身體日日長大,隨逐其母終不捨離。」優陟梵志讚舍利弗:「善哉善哉!汝獲善利,所受教誡是出世法,趣向菩提,有善乘出至於涅槃,不可沮壞有所依憑。汝師世尊,是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作是語已各還所止。 二○九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梵志名曰優陟,往詣佛所問訊已訖,在一面坐而作是言:「瞿曇於昔日時,諸外道等,相與聚集彼大講堂,作種種論:『沙門瞿曇在於閑靜,修攝其心智慧辯才。』我於是時亦共論議,作如是言:『此相應此不相應,譬如老牛加復無目,我等亦爾,所有教法甚為鄙陋,盲無慧眼。沙門瞿曇有大智慧,在於閑靜修攝其心。』瞿曇,汝今云何教諸弟子?」佛告之曰:「我佛法中,童男童女共相聚會,歡娛燕會隨意舞戲,是名相應。譬如有人年過八十,頭白面皺牙齒墮落,然猶歌舞作木牛馬,作於琵琶箜篌箏笛,亦作小車及蹹毱戲。如斯老人作如是事,名不相應。其有見者,當名此人為作智人,為作癡人?」梵志對曰:「如是之人名為嬰愚,無有智慧。」佛告之曰:「我佛法中相應相順,如童子戲。梵志當知,聖賢法中如童子戲。」優陟白佛:「云何比丘修集善法?」佛告之曰:「應當遠離諸惡不善,修諸善法。不調伏者為調伏故,應勤修集。不得定者為得定故,應勤修集。不解脫者為解脫故,應勤修集。所未斷者為令斷故,應勤修集。所未知者為令知故,應勤修集。所不修者為欲修故,應勤修集。所未得者為欲得故,應勤修集。」梵志白佛言:「世尊,何等不調欲令調故,應勤修集。」佛言:「眼不調,乃至意不調,為令調故應勤修集。」梵志言:「何等不解脫欲令解脫,應勤修集?」佛言:「心不解脫,為令解脫應勤修集。」梵志言:「何等為斷惡,應勤修集?」佛言:「斷欲無明與愛故,應勤修集。」梵志言:「何等不修,為修故應勤修集?」佛言:「未修定慧不得八道,應勤修集。」梵志白佛:「比丘之行甚為真實,我今事多欲還歸家。」佛告之曰:「宜知是時。」優陟梵志即從坐起,還其所止。 二一○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爾時國中有一梵志,名曰尸蔔,往詣佛所問訊已訖 在一面坐而作是言:「瞿曇,所言學者云何名學?」佛告之曰:「學故名學。」梵志又問:「云何學故名為學耶?」佛言:「時時修學增上戒故,名之為學。時時修學增上心故,名之為學。時時修學增上智故,名之為學。」梵志復言:「瞿曇,若有阿羅漢,盡諸有漏,所作已辦,捨於重擔,逮得己利,心得自在,無復煩惱,正智得解脫時,當何所學?」佛言:「若有羅漢盡諸煩惱,正見心得解脫。當于爾時,貪欲瞋恚愚癡,一切悉斷無有遺餘,是名無學。若彼羅漢,盡於貪欲瞋恚愚癡,更不造作身口意惡,無所進求。以是義故名為無學。」爾時尸蔔梵志,聞佛所說歡喜而去。 二一一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爾時尸蔔梵志,往詣佛所問訊已訖,在一面坐而作是言:「瞿曇,若有婆羅門作是說:『隨所作業悉是過去,本所作因,於現在世所作諸業,能增過去不善之因。現在之世若不造業,則能破壞生死之橋,四流永絕更不流轉。以業盡故苦亦得盡,苦盡則苦邊際盡。』瞿曇,此事云何?」佛告尸蔔:「如汝所言,彼諸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說:「隨所造業,悉是過去本業因緣,乃至盡苦邊際。」若如是者以何因緣?於現在世而有,種種風冷病等,四大增損?若如是者,為自所作?為他所作?」尸蔔白佛:「他之所作。」佛告尸蔔:「云何自己所作?常拔鬚髮或擧手立,不在床坐。或復蹲坐以之為業,或復坐臥於棘刺之上。或邊椽坐臥,或坐臥灰土,或牛屎塗地,於其中坐臥,或翹一足隨日而轉,盛夏之月五熱炙身。或食菜或食稗子,或食舍樓伽,或食糟或食油菜,或食牛糞。或日三事火,或於冬節凍氷襯體。有如是等無量苦身法,是名自己所作。云何名為從他作苦?為他手足及以刀杖,瓦石打擲。如是等苦,是則名為從他得苦。一切世人四大增損,或為風冷而起是患,如是等患現所見事。云何彼諸婆羅門等,若作是見,言以此故能盡苦際,即是自作過咎。如是等咎,一切世人皆共知之,彼自虛說。以五因緣故,能令身心受諸苦惱。何等為五?所謂貪欲瞋恚,掉悔疑。如斯五法,能令眾生現在之世,身心苦惱。復有五因緣故,於現在世,能令身心常得快樂,不受苦惱。何等為五?所謂能斷貪欲之心,則於現在,能令身心受法快樂。何以故?以有貪欲瞋恚,悼悔疑故,能令眾生受諸苦惱,若能斷除則受快樂,無有憂患。是故應當斷除如是,貪欲瞋恚掉悔。若斷除者,無熱無惱不待時節,當得解脫必趣涅槃。尸蔔,是名現在所得法。復有現前所得法,所謂正見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志正念正定。」說是法時,尸蔔梵志遠離塵垢,於諸法中得法眼淨。旣得道已即整衣服,合掌向佛而白佛言:「世尊,唯願如來慈哀憐愍,聽我出家。」如來即聽出家,旣出家已,於空靜處慇勤精進,得阿羅漢。 二一二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那羅健陀,置疊聚落菴婆羅林。時聚落中有一梵志,名那利婆力,在彼村住,其年衰邁已百二十。彼聚落中所住人氏,咸謂是人真阿羅漢,悉共恭敬而供養之。然斯梵志有一親友,福盡命終得生天上。爾時此天作是思惟:「我今若勸是那利婆力,詣佛所者必不信受,我今當教脫能信我。」作是念已即往於彼,老梵志所,威光炎熾,遍照其人所住之處。即至彼已語梵志言:「云何於己實是怨家,詐現親相?云何於自善親友所,視之如己?云何說斷?云何無熱惱?汝今應當心中默然,不應發言。若有能解如斯義者,當往其所而求出家,淨修梵行。」爾時此天作是語已,即沒不現。於是那利婆力梵志,聞斯語已即往於彼,富蘭那迦葉所,心中默念如斯問難:「云何於己實是怨家,詐現親相?云何於自善親友所,視之如己?云何說斷?云何無熱惱?」然富蘭迦葉,尚不能知彼心所念,況能答之。復至刪闍耶毘羅子所,亦作如是心中所問,乃至尼揵陀若提子所,亦復如是作心中難。彼若提子,尚不能知是念,況復能答。時那利婆力梵志,遍至六師,悉不能知如斯之難。若不能答:「我今何為於其法中,出家修道?不如還俗受五欲樂。我今家業甚為豐饒,寧在家居布施作福。」復作是念:「我當往詣沙門瞿曇所。」作是念已即往佛所,於其中路復作是念:「沙門瞿曇年少出家,而富蘭那六師之徒,悉是耆舊宿德之人,尚不能知,況彼沙門瞿曇。旣是年少出家未久,學日又淺,而當能解如斯之義?」作是念時,於其中路迴車欲還,復更思惟:「我昔曾從耆舊宿德,老梵志所聞如是說:『出家之人年雖幼稚,不應輕蔑,何以故?年雖幼稚力大神通,及大智慧。』」作是念已即往佛所,至佛所已恭敬問訊,在一面坐,心中默念如是四難,云何於己實是怨家,詐現親相?云何於自善親友所,視之如己?云何說斷?云何無熱惱?」爾時世尊知彼梵志,心之所念,即說偈言:  屏處極毀罵,百千種誹謗,面前而讚歎,言是善好人。  實能辦諸事,詐偽而不實,智者應當知,此是怨詐親。  出言詐親善,所作無利益,智者應當知,此是怨詐親。  云何於親友,愛重如己身?不應於親友,伺覓其過失。  親友心願同,相念常不忘,如是之親友,不為他沮壞,  應當恒敬念,愛重如己身。何故說於斷?斷能生喜樂,  亦能得勝利,至於寂滅所,能修於勝果,丈夫向正道,   以是義故斷。云何得無熱?得於寂靜味 獲得大智慧,  爾時得無熱,遠離於諸惡,入法歡喜味,是名為無熱。 爾時梵志聞是偈已,即整衣服而白佛言:「唯願世尊聽我出家。」于時如來即聽出家,旣出家已精勤修道,得阿羅漢。 二一三 須跋陀羅者,如集偈頌中說。  優陟分匿俱迦那,須達長爪奢羅浮,重床三諦及聞陀,二不留得尸蔔根。  尸蔔那羅婆力迦,須跋陀羅第十五。 別譯雜阿含經卷第十一 (Https://mypaper.pchome.com.tw/abcde12345z56,將這網址、複製在電腦的網址裏,或複製在手機facebook搜索裏,就可開取這網頁,來讀裏面的佛經。網頁出現後,再點網頁右邊的,文章分類下方的更多,就有佛經名字。)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日本桐山大師作,譯為中文   爐香讚(合掌) 爐香乍熱,法界蒙熏,諸佛海會悉遙聞,隨處結祥雲,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三稱)   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南無大準提王菩薩(三稱)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歸命頂禮準提尊,解脫因緣千座行,功德無量今傳佈,且說寶塔有原因。  如來秘密大法門,切斷一切諸惡業,將此密法安置處,即同供奉一靈寺。  其中靈處雖無限,惟此寶塔準提尊,顯密兩教稱不同,顯稱佛母準提尊。  密稱最勝金剛尊,所發奉請諸誓願,如汝累行千座行,生身佛母即出現。  縱為瓦石木塊體,寶塔忽變七寶成,光輝燦爛真晃耀,諸天善神齊降臨。  直達八萬由旬外,晝夜保護各人行,寶塔威力貫天際,諸佛讚歎瞻仰勤。  有此寶塔安置處,不怕諸難來相侵,闔家人等皆安隱,牛馬之類亦太平。  疫病苦厄不必憂,故望行者日日供,一日一座行此法,千座重疊即滿行。  初座三百三十三,切斷家庭各因緣,消涂祖先諸業障,祖父祖母及雙親。  所有一切諸業障,血肉相連傳子孫,子孫惡運從此起,勿謂無罪受此愆。  原因皆由父母緣,初座功滿即滅盡,中座三百三十三,專除本身惡因緣。  我有惡緣之父母,又有障深之祖先,今生所以有此運,皆為前世果報緣。  勿怨祖先勤悔過,中座修完可除完,滿座三百三十三,可斷子孫惡因緣。  父母因緣子孫受,為愛子孫宜虔勤,以前所有諸惡因,必由自身來切斷。  三行圓滿整千日,滿期之樂樂無窮,八十億劫所集聚,生死重罪亦消完。  佛母誓言不可撼,無間餓鬼各地獄,畜生界中墮身陷,一切因緣悉可斷。  菩提路開直向前,皆由此行得實現,如有祖先犯重罪,墮於中有苦相連。  子孫修行便成佛,躍入菩薩行列間,功德無量難罄述,業病苦患亦皆然。  如能至誠修此法,重病即日可輕減,天壽可達不必憂,皆由此行獲保障。  前世貪罪報自身,衣食貧寒交相歎,至誠專一修此法,天降寶雨濟困貧。  此身日成富貴身,勿忘虔心三寶供,若彼各惜不肯施,寶雨即刻消失盡。  更宜廣植諸善根,發願虔心救世人,今生貧困而哭泣,皆因前生泣別人。  應知果報原如此,因果車輪不稍停,欲助自己及子孫,汝今應先救世人。  此乃因果之大法,我佛如來亦曾云,只顧自身復自身,決難解脫惡緣因。  我身所以有今日,皆因過去因緣成...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八

中阿含經卷第八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未曾有法品第四(有十經)初一日誦 未曾有侍者,薄拘阿修羅,地動及瞻波,郁伽手各二。 (三十二)中阿含未曾有法品,未曾有法經第一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尊者阿難,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往詣佛所,稽首禮足卻坐住一面,白曰:「世尊,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世尊後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多天者, 天壽天色天譽。以此故,諸兜瑟哆天歡喜踊躍,歎此天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彼後來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世尊後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以此故,諸兜瑟哆天歡喜踊躍,歎此天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彼後來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在兜瑟哆天,於彼命終知入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礙。謂此日月,有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眾生生,有奇特眾生生。』若世尊在兜瑟哆天,於彼命終知入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礙。謂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眾生生,有奇特眾生生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知住母胎,依倚右脇。若世尊知住母胎,依倚右脇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聞世尊,舒體住母胎,若世尊舒體住母胎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聞世尊,覆藏住母胎,不為血所污,亦不為精,及諸不淨所污。若世尊覆藏出母胎,不為血所污,亦不為精,及諸不淨所污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知出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蔽。謂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九

中阿含經卷第九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三十六)未曾有法品,地動經第五(初一日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金剛國,城名曰地。爾時彼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於是尊者阿難,見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尊者阿難見已恐怖,舉身毛豎,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卻住一面白曰:「世尊,今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 於是世尊,語尊者阿難曰:「如是阿難,今地大動。如是阿難,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尊者阿難白曰:「世尊,有幾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世尊答曰:「阿難,有三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云何為三?阿難,此地止水上,水止風上,風依於空。阿難,有時空中大風起,風起則水擾,水擾則地動,是謂第一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崩壞盡。 復次阿難,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心自在如意足,彼於地作小想,於水作無量想,彼因是故,此地隨所欲隨其意,擾復擾震復震。護比丘天亦復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心自在如意足,彼於地作小想,於水作無量想。彼因是故,此地隨所欲隨其意,擾復擾震彼震,是謂第二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 復次阿難,若如來不久過三月已,當般涅槃,由是之故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是謂第三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於是尊者阿難,聞是語已悲泣涕零,叉手向佛白曰:「世尊,甚奇甚特,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所以者何?謂如來不久,過三月已當般涅槃,是時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 世尊語尊者阿難曰:「如是阿難,如是阿難,甚奇甚特,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所以者何?謂如來不久,過三月已當般涅槃,是時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復次阿難,我往詣無量百千剎利眾,共坐談論令可彼意。共坐定已,如彼色像,我色像亦然;如彼音聲,我意聲亦然;如彼威儀禮節,我威儀禮節亦然。 若彼問義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