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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藏經22,五分律卷第二十八

五分律卷第二十八(彌沙塞)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共竺道生等 譯 第五分之五遮布薩法 佛在瞻婆國恒水邊,爾時世尊十五日布薩時,與比丘眾前後圍遶,於露地坐,遍觀眾僧默然而住,初夜過已,阿難從坐起,前禮佛足胡跪合掌,白佛言:「世尊,初夜已過 眾坐已久,願為諸比丘說戒。」世尊默然。阿難還坐。中夜過已復如是白,佛亦默然,後夜復白言:「明相欲出眾坐已久,願為諸比丘說戒。」佛語阿難:「眾不清淨,如來不為說戒。」時目連作是念:「今此眾中誰不清淨?乃使世尊作如是語。」便遍觀察,見一比丘近佛邊坐,非比丘自言,非沙門自言沙門,不修梵行自言修梵行,成就惡法覆藏其罪,不捨邪見,即從坐起往到其前,語言:「如來已見汝,汝出去滅去,莫此中住。」便牽臂出著門外,還坐本處。佛語目連:「怪哉目連,未曾有也,此愚癡人不自知罪,乃使他人牽其臂出。」於是阿難復從坐起,白佛言:「世尊,眾已清淨,願為諸比丘說戒。」佛告阿難:「從今汝等自共說戒,吾不復得為比丘說,所以者何?若眾不清淨,如來為說,彼犯戒人頭破七分。」又告阿難:「大海有八未曾有法,阿修羅樂居其中,何謂八?大海漸漸深,潮不過限,不宿死屍,百川來會無復異稱,萬流悉歸而無增減,出真珠摩尼珊瑚琉璃,珂玉金銀頗梨諸寶,大身眾生皆住其中,同一醎味,是為八。我此正法亦復如是,有八未曾有,諸比丘皆共樂之,何謂八?漸漸制漸漸教,漸漸學。我諸弟子於所制戒,終不敢越,有犯必黜不宿容之,雜類出家皆捨本姓,稱釋子沙門。諸善男子善女人,出家多得無餘泥洹,而無增減,有種種法寶,所謂四念處,乃至八聖道分,諸助道法。有諸大人阿羅漢,向阿羅漢,乃至須陀洹向須陀洹,住正法中。若有入者同一解脫味,是為八。」時六群比丘犯罪不悔,而布薩,有比丘亦效之,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犯者突吉羅。」諸比丘猶故,犯罪不悔布薩。佛言:「應住其布薩。」有諸比丘或未布薩便住,或已布薩竟乃住,如是等住布薩,皆如住自恣中說。 五分律第五分之六別住法 時諸別住比丘,度沙彌與受具足戒,作依止師畜沙門。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受他善比丘恭敬,使令擔衣鉢革屣,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見如法比丘來,便避藏。恐知已別住。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請僧食還私房食。佛言:「不應爾,應在大比丘下行食。」復有別住比丘,在如法比丘前行。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欲往白衣家,共如法比丘行。」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或更犯本罪,或更犯餘惡罪。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於如法比丘前,不披衣。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常著三衣作泥污。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共如法比丘一床坐,或自坐好床。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與如法比丘並經行,或自在勝經行處。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作諸羯磨呵責羯磨,驅出羯磨依止羯磨,擧罪羯磨下意羯磨。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與如法比丘共語,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欲為四眾說法,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不憶別住日數,月半月一歲。佛言:「應知。」復有別住比丘,於如法比丘前,反抄衣扠腰,著革屣覆頭通肩覆,或坐或臥。佛言:「皆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不順別住比丘法。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不白客來比丘,不白去比丘,佛言:「應白。」復有別有住比丘,日日白僧。佛言:「應布薩時白,若行摩那埵,應日日白。」復有別住比丘,欲遠行白佛,佛言:「應捨竟去,應作如是捨,向一如法比丘言:『大德聽,我今捨別住法,應更行之。』如是三說,若不捨而去,於路上見比丘,便應自說別住。諸別住比丘,於路上便廣說別住。諸白衣見言:「此比丘有何罪而悔過?」諸比丘以是白佛 言:「路上不應廣說,但言:『大德,我某甲比丘行別住法,已若干日餘若干日,大德憶持,彼比丘捨別住到餘處,應求彼僧更行別住。彼僧應聽行別住法,若不聽突吉羅。』」復有別住比丘,受別住法已,往無比丘處住,於別住中更犯惡罪。佛言:「別住比丘不得獨住一處,不應更犯惡罪,犯者皆突吉羅。」復有諸別住比丘,受別住已,往不如法比丘處住。佛言:「不應爾,彼有一如法比丘,聽住,犯者突吉羅。」復有別住比丘,與如法比丘同屋住。佛言:「不應爾。」復有別住比丘,與如法比丘,同浴室浴。佛言:「不應爾,聽擔樵內浴室中,洗浴室掃除之具,灰土澡豆敷床,與諸比丘脫衣革屣,為油摩身體,隨彼受者作之。」復有同別住比丘,共浴室浴,佛言:「聽,但次第供給所須,別住比丘有三,最下最在大比丘下行,與最下臥具,最下房舍。別住比丘有三事隨本次,僧得施物時,自恣時行鉢時。別住比丘有八事失別住法。往地處不白,外來比丘不白,他出不白,獨住不白,獨住一處,於別住中更犯惡罪,與如法比丘同屋宿,不捨別住遠行,路上見比丘不白。行摩那埵亦以八事失,除獨住一處,於不滿二十僧中行之,餘七如上。」 五分律第五分之七,調伏法 爾時長老優波離問佛:「世尊,須提那迦蘭陀子,是犯波羅夷不?」佛言:「初作皆不犯。」又問:「阿練若處比丘是犯不?」佛言:「犯。」有一比丘狂病行婬,狂差,生疑問佛。佛言:「狂者皆不犯。散亂心病壞心,亦如是。」孫陀羅難陀跋耆子,不捨戒行婬法,後疑問佛,佛言:「犯。」有一比丘,共二根女人行婬。有一比丘,共二道合女人行婬。有一比丘共黃門行婬,有一比丘共男子行婬,有一比丘共小兒行婬,後皆生疑問。佛言:「皆犯。」有一比丘共小女行婬,女即死,疑犯二波羅夷,問佛。佛言:「婬犯波羅夷,女死犯偷羅遮。」有一比丘作木女像行婬,後疑問佛。佛言:「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偷羅遮,泥畫女像亦如是。」有一比丘共象行婬,後疑問佛,佛言:「犯,一切畜生亦如是。」 時王舍城,有一愚信優婆夷,作是見以婬欲施,是第一施,便請諸比丘施之。諸比丘言:「姊不應爾,是佛所制。」女人復言:「臥行是犯,立行不名犯。」比丘即從其語,後疑問佛。佛言:「犯,坐行婬女背,女動比丘不動,亦如是。」時舍衛城, 信優婆夷名善輕,作是見:「以婬欲法施,是第一施。」便請諸比丘施。諸比丘言:「姊妹不應爾,是佛所制。」女人復言:「三處是犯,岐股臍中,一切諸處不名犯。」比丘即從其語,後疑問佛。佛言:「出不淨皆僧伽婆尸娑,不出皆偷羅遮。」時阿練若處,有比丘露地熟眠,有女人見於上行婬,比丘覺見不淨污身,復見女人從其間去,生疑問佛。佛問:「汝受樂不?」答言:「不受。」佛言:「不犯,露地熟眠突吉羅,開房戶眠亦如是。」復有比丘露地熟眠,女人於上行婬,比丘覺出時受樂,生疑問佛。佛言。「犯。」毘舍離有一阿羅漢比丘,得風病擧體強直,看病人擧著露地,入聚落為乞食,有女人來於上行婬。行婬已,比丘男根強直如故,諸女人言:「此是雄士。」即以香塗華鬘結頭,作禮而去,看病人還,見不淨污其身體,作是念:「此比丘不修梵行,破於淨戒,我當住其布薩。」又念:「世尊不聽住病比丘,當待其差。彼病差已,便住其布薩。」語言:「汝先病時破戒。」答言:「我爾時病身體強直,不能自攝非為破戒。」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是比丘已得阿羅漢,風病強直不能自攝,不受樂故不犯。看病比丘置露地而去,犯突吉羅。」 時有比丘,以男根刺比丘口中,後俱生疑問佛,佛言:「若刺者戲偷羅遮,受者非戲波羅夷。若受者戲偷羅遮,刺者非戲波羅夷。若俱戲俱偷羅遮,若俱非戲俱波羅夷。」時諸比丘共白衣,浴室中浴,白衣取其形相語諸女人,又身相觸生染著心,遂致反俗作外道者。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若共白衣浴室中浴,偷羅遮。」有一摩訶羅比丘,夢中與本二行婬,覺已出房高聲大喚:「我非沙門非釋種子。」諸比丘問其故,答言:「我與本二行婬。」又問:「汝本二今在何許?」答言:「在我本生聚落。」又問:「彼來耶?汝往耶?」答言:「彼不來我不往。」又問:「云何得共行婬?」答言:「夢中行婬。」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犯,不繫念在前眠,得突吉羅罪。」有一比丘立小便,狗來銜其男根,生疑問佛。佛言:「不犯,立小便,得突吉羅罪。比丘住處,不應畜如是畜生,犯者突吉羅。」有一比丘男根長,以欲心自刺大便道中,生疑問佛。佛言:「犯。」有一比丘身體弱,以男根自刺口中,亦如是。有一比丘坐禪,魔女來至其前,比丘見生染著心,不覺起捉彼女,女便走比丘亦走逐之。彼女至一死馬中沒,比丘便於馬上行婬,即生悔心語諸比丘。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聽僧與彼比丘,作波羅夷白四羯磨,彼比丘應至僧中,脫革屣偏袒右肩,禮僧足胡跪合掌,作如是白:『我某甲比丘犯婬,即生悔不覆藏,今從僧乞波羅夷羯磨,願僧與我波羅夷羯磨。」如是三乞,應一知法比丘唱言:『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婬,即生悔不覆藏,從僧乞波羅夷羯磨,僧今與作波羅夷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婬,乃至僧今與作,波羅夷羯磨,誰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說。』如是第三第三說『僧與某甲比丘,作波羅夷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言:「彼比丘盡壽,不得授大比丘食,而自從淨人受。若布薩時自恣諸羯磨時,若來者善,若不來者彼此無犯。」有比丘共天女龍女,阿修羅女行婬,生疑問佛。佛言:「皆犯。」有一比丘至他作食處,取一鉢羹,生疑問佛。佛言:「汝以何心取?」答言:「以盜心。」佛言:「若直五錢犯波羅夷,若減五錢偷羅遮。入他園中盜心取一果菜,亦如是。」有一比丘為賊所剝,諍得衣物,生疑問佛。佛言:「不犯。」復有比丘為賊所剝,已入賊手或已持去,後追奪得,生疑問佛。佛言:「汝心捨衣未?」答言:「未捨。」佛言:「未捨不犯,已捨便犯。」有阿練若處比丘,見野豬被箭走來,共相語言:「當莫導見。」獵師尋至問比丘:「見我所射豬不?」答言:「何處有豬?是誰豬無有豬。」後作是念:「我言無豬,將無得藏豬罪?」生疑問佛,佛言:「不犯。若有如是因緣,作餘語破其問皆無罪。」有阿練若處比丘,見獵師得生鹿,繫已捨去,比丘以憐愍心解放,生疑問佛。佛言:「不犯,然不應於他物,方便放之,犯者突吉羅,憐愍心放他一切眾生,亦如是。」有比丘見拘樓荼,銜肉飛戲逐令放,生疑問佛。佛言:「不犯,然不應於無益處,方便令彼失,犯者突吉羅。」有一比丘見他牛,隨路行,盜心驅即悔而捨,生疑問佛。佛言:「不犯,得偷羅遮罪。」有比丘見水漂物,盜心接得生疑問佛。佛言:「若直五錢波羅夷。」有比丘去祇洹不遠,見他耕田語言:「此是僧田汝勿耕之。」耕者念言:「諸比丘有勢力,若訟我或致失物。」便止不耕。比丘還祇洹,問諸比丘:「此是誰田?」諸比丘言:「是某居士田。」便生疑問。佛言:「不犯,若於無益處作方便,欲令失,皆突吉羅。」時十七群童子,為賊所抄,父母啼哭懊惱,畢陵伽婆蹉乞食見之,問其意故具以事答。畢陵伽婆蹉,即入定觀見。賊將著阿夷河洲上,便以神足取還,各著其家閣上,語其父母言:「勿復啼哭,汝兒今皆還家重閣上戲。後疑問佛。佛言:「不犯,得突吉羅。」有比丘為利養故,自長己年大於他人,後疑問佛。佛言:「不犯,故妄語得波逸提罪。」有一比丘與白衣共井,白衣以盜心偏多取水,比丘亦以盜心,作是念:「我今何為,獨不多取未取?」生疑問佛。佛言:「本處直五錢波羅夷,若於彼處不直五錢,來此賣直五錢,偷羅遮。」有比丘盜他佛經,謂是佛語無犯。後疑問佛,佛言:「計紙筆書功直五錢犯。」 爾時拘舍彌有一長者,見法得果,常供給諸比丘,長者及姊各有一子,二人常共養長老阿酬比丘,長者臨欲終時,示阿酬比丘寶藏處所,語言:「我命終後,彼二子中若依佛法,於諸比丘常無所愛者,可示此藏。」言已氣絕。阿酬比丘後察二子,其子背正而姊子信樂,便語姊子令得寶藏。其子聞之,即往阿難所問言:「父之遣財應屬誰耶?」答言:「應屬子。」便語阿難言:「我父寶藏,阿酬比丘與我姑子。」阿難即往語阿酬言:「汝非沙門非釋種子。」阿酬答言:「我是沙門是釋種子,自可依諸經律,共判此事。」阿難言:「此事居然,何須經律?」時諸長老比丘,皆是阿酬而佐助之。阿難阿酬二眾,於是各別不復和合,六年之中共安居住處,皆不布薩自恣,聲聞遐邇徹于梵天。時羅睺羅遊迦維羅衛城,諸釋種女皆共出迎,具說此事:「如何世尊泥洹未久,眾僧便不和合,乃經六年。我等欲和合之,不知方便。」羅睺羅言:「我當教彼和合。阿難尋來,諸有嬰兒皆抱迎之,以兒著地兒必當啼,阿難必問:『何不抱取?』汝當答言:『若長老與阿酬和合,我等然後乃當取兒。』以此方便可令和合。」阿難須臾便至,五百釋女抱兒出迎,皆著阿難前地,兒即大啼,阿難果言:「何不抱取?」同聲答言:「若長老與阿酬和合,我等乃當還取此兒。」阿難感其此意,又愍嬰孩語言:「姊妹取兒,我當與彼和合。」便還集僧。優波離問阿難:「比丘不與取,有幾種,非沙門非釋種子?」答言:「有三種,自取,教人取,遣人取。」又問阿難:「阿酬比丘有何過?」阿難言:「阿酬無愆是我之過。」於是阿難僧中遍唱:「是我之過,阿酬無愆。」便向阿酬懺悔和合。有一比丘本是偷兒,語諸比丘:「可共至彼聚落取物。」諸比丘便從其語,先往取之。彼比丘於後生疑問佛:「我如是教人盜,犯波羅夷不?」佛言:「不犯,得偷羅遮罪。」有比丘取他覆塚衣,塚上幡塚間衣,神廟中物他所護者,生覆問佛。佛言:「他心未捨取,直五錢皆波羅夷,廟中物雖無主,而是官所護者,亦如是。」有比丘瞋他故,或燒其家,或燒其田穀財貨,生疑問佛。佛言:「不犯,得偷羅遮罪,瞋故破他物,亦如是。」有比丘於鼠穴中,得千兩金囊盜心取,生疑問佛。佛言:「屬鼠物不犯,得偷羅遮罪。若盜心奪鳥獸物,亦如是。」有比丘於食上,輒食他分,他問誰食我分?答言:「我食。」彼瞋生疑問佛。佛言:「非盜心不犯,不應輒作同意食他分,犯者突吉羅。」有比丘蒲博賭取人物,生疑問佛。佛言:「不犯,得突吉羅罪。」有二比丘同意更相著衣,後相瞋謗以為偷 生疑問佛。佛言:「不犯,不應輒同意著他衣,犯者突吉羅。」 時跋難陀與估客共道行,到關稅處,估客從跋難陀借囊,密以大價珠著囊中還之。跋難陀不覺,出關已索囊中珠,跋陀難言:「我不取汝珠。」估客言:「汝實不取,我向借汝囊,以珠著中耳。」即還其珠生疑問佛。佛言:「不犯,若欲出關人從借物,還已應抖擻看,犯者突吉羅。」 時旃荼修摩那比丘尼弟子,至師檀越家詐云:「師病索三種藥粥。」得已於外自食。其家婦女後往問訊言:「阿姨病差不?」答言:「我都不病何以問我?」便以具說。師語弟子:「汝偷我粥。」答言:「我實不偷,於和尚作同意取耳。」生疑問佛,佛言:「不以盜心不犯,得故妄語波逸提罪。」 有比丘見主人田無水,決屬他水澆之,生疑問佛。佛言:「若直五錢犯。」有高處比丘擲他衣,與下處比丘,倶生疑問佛。佛言:「若盜心擲波羅夷,無盜心取偷羅遮,若無盜心擲偷羅遮,盜心取波羅夷,俱盜心俱波羅夷,俱無盜心俱偷羅遮。有比丘盜心貿僧好物,生疑問佛。佛言:「貿直五錢犯。」時有比丘以石擲蛇,誤著人死生疑問佛。佛言:「汝以何心?」答言:「欲擲殺蛇。」佛言:「人死無犯,擲蛇犯突吉羅。」有比丘殺獼猴,以似人生疑問佛。佛言:「奪畜生命犯波逸提。」有一婦人夫行不在,傍通有娠,從常供養比丘,乞墮胎藥,與之兒死母不死,生疑問佛。佛言:「犯,若欲墮胎,母死兒不死,犯偷羅遮。若俱死犯波羅夷,若具不死犯偷羅遮,按腹墮胎亦如是。」有諸比丘不樂修梵行,而不罷道還就下賤,於高處自墜取死,墮下人上,下人死己不死,生疑問佛。佛言:「汝以何心?」答言:「欲自墮死。」佛言:「彼死無犯,作方便自殺皆偷羅遮。」有二比丘先相瞋,後共道行於路相打,一人遂死,生疑問佛。佛言:「汝以何心?」答言瞋心,佛言:「無殺心不犯,瞋他比丘得波逸提罪。從今不聽相瞋,未相悔謝共道行,犯者突吉羅。」有比丘打殺鬼,生疑問佛。佛言:「犯偷羅遮。」有比丘欲殺彼,而誤殺此,生疑問佛。佛言:「不犯,得偷羅遮罪。」 時諸比丘為利養故,種種讚歎他戒成就,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成就,而密以自美,生疑問佛。佛言:「若如是等不分明自說,皆犯突吉羅。」 毘舍離有一大樹,名尼拘類,蔭五百乘車,花色比丘尼見,語諸比丘尼言:「我在天上時。捶耳邊華如此樹大。」諸比丘尼謂無此理,種種呵責:「云何比丘尼,自說得過人法?」以是白佛。佛言:「天上實有此華,華色比丘尼實語無犯。」毘羅茶私呵比丘,身生五百癰瘡,癰瘡潰爛不可視,華色比丘尼,與五百比丘尼,俱共問訊,見已便笑。諸比丘尼呵責:「云何無憐愍心,見比丘如此方更笑之?」華色答言:「此比丘過去世時,作大國王,名毘竭婆,我時為作第一夫人,其王強取五百童女,破其當世。以此因緣,無數百千歲,墮大地獄苦毒燒煮,餘報受此五百癰瘡。」諸比丘尼謂無此理,種種呵責:「云何比丘尼,自稱得過人法?」以是白佛。佛言:「彼比丘實爾,華色說實無犯。」時長老目連,語諸比丘言。「我見阿耨達池,有蓮華大如車輪。」諸比丘不信,謂是虛說得過人法,以是白佛,佛言:「實有此華。」目連說實無犯。」有諸比丘虛說得過人法,作如是言:「我有業報因緣,天眼天耳他心智。」後疑問佛。佛言:「不犯,得偷羅遮罪。」有諸比丘虛說得過人法,作如是言:「我得天眼天耳他心知,諸漏已盡。」後疑問佛。佛言犯。有一婆羅門請僧食,言:「大德諸羅漢來坐食。」食竟言:「諸羅漢還去。」諸比丘生疑問佛。佛言:「人自作此讚歎,皆無犯。」有諸比丘為利養故,坐起行立言語安詳,以此現得道相,欲令人知,後疑問佛。佛言:「如是等現異,皆犯偷羅遮。」有諸比丘臨欲命終,應墮地獄,悉見地獄諸相,阿傍在前。又有比丘應生天,悉見諸天宮殿,聞音樂聲,天子天女在前語言,皆以語人,生疑問佛。佛言:「是應生瑞相,非妄語無犯。」有諸比丘本欲說餘,以非意說過人法,生疑問佛。佛言:「非是本意不犯,得偷羅遮罪。」有諸比丘語白衣言:「若有住汝房者,皆成就如是如是道法。」後自往住,生疑問佛。佛言:「作如是等方便,皆犯偷羅遮。」有諸比丘自說得過人法,欲令人聞而非人聞,又欲令非人耳而人聞,又欲令人非人聞,而無聞者,皆生疑問佛。佛言:「皆犯偷羅遮。」 時目連語諸比丘:「某甲居士婦當生男。」彼當產時轉為女。波斯匿王與阿闍世王共戰,目連言:「波斯匿王當勝。」而反不如。後更集戰復言:「阿闍世王當勝。」亦反不如。諸比丘呵責言:「云何虛說得過人法?」以是白佛。佛言:「如目連語,但觀其前不觀後耳。」時有比丘搔隱處,不淨出,生疑問佛。佛言:「汝以何心?」答言:「始末無有出意。」佛言:「無犯,若欲出而出,僧伽婆尸沙,欲出不出偷羅遮,以暖水浴向火炙,不淨出皆如是。」有比丘憶行欲事,不淨出,生疑問佛。佛言:「汝以何心?」答言:「我憶行欲事,不淨自出。」 佛言:「不犯。憶行欲事突吉羅。」有比丘故以形撐衣,出不淨,謂不犯僧伽婆尸沙,問佛。佛言:「如是比丘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偷羅遮。」有比丘於女像邊出不淨,生疑問佛。佛言:「若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偷羅遮。」 時有比丘以肘築女人身,復有比丘以鉢鉤牽女人,生疑問佛,佛言:「皆偷羅遮,若捉其衣牽捉其繩杖,亦如是。」有比丘在床上,船車上樹上,欲心搖之,生疑問佛。佛言:「若如是比丘,皆犯偷羅遮。」 時有女人著青衣,比丘見語言:「姊妹汝許青。」生疑問佛。佛言:「犯偷羅遮,若如是因形而作惡語,皆如是。」時有夫婦共鬪不和合,比丘往和合之,生疑問佛。佛言:「若夫婦義已離,和合者僧伽婆尸沙,若未離無犯。」 五分律卷第二十八 (Https://mypaper.pchome.com.tw/abcde12345z56,將這網址、複製在電腦的網址裏,或複製在手機facebook搜索裏,就可開取這網頁,來讀裏面的佛經。網頁出現後,再點網頁右邊的,文章分類下方的更多,就有佛經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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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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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日本桐山大師作,譯為中文   爐香讚(合掌) 爐香乍熱,法界蒙熏,諸佛海會悉遙聞,隨處結祥雲,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三稱)   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南無大準提王菩薩(三稱)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歸命頂禮準提尊,解脫因緣千座行,功德無量今傳佈,且說寶塔有原因。  如來秘密大法門,切斷一切諸惡業,將此密法安置處,即同供奉一靈寺。  其中靈處雖無限,惟此寶塔準提尊,顯密兩教稱不同,顯稱佛母準提尊。  密稱最勝金剛尊,所發奉請諸誓願,如汝累行千座行,生身佛母即出現。  縱為瓦石木塊體,寶塔忽變七寶成,光輝燦爛真晃耀,諸天善神齊降臨。  直達八萬由旬外,晝夜保護各人行,寶塔威力貫天際,諸佛讚歎瞻仰勤。  有此寶塔安置處,不怕諸難來相侵,闔家人等皆安隱,牛馬之類亦太平。  疫病苦厄不必憂,故望行者日日供,一日一座行此法,千座重疊即滿行。  初座三百三十三,切斷家庭各因緣,消涂祖先諸業障,祖父祖母及雙親。  所有一切諸業障,血肉相連傳子孫,子孫惡運從此起,勿謂無罪受此愆。  原因皆由父母緣,初座功滿即滅盡,中座三百三十三,專除本身惡因緣。  我有惡緣之父母,又有障深之祖先,今生所以有此運,皆為前世果報緣。  勿怨祖先勤悔過,中座修完可除完,滿座三百三十三,可斷子孫惡因緣。  父母因緣子孫受,為愛子孫宜虔勤,以前所有諸惡因,必由自身來切斷。  三行圓滿整千日,滿期之樂樂無窮,八十億劫所集聚,生死重罪亦消完。  佛母誓言不可撼,無間餓鬼各地獄,畜生界中墮身陷,一切因緣悉可斷。  菩提路開直向前,皆由此行得實現,如有祖先犯重罪,墮於中有苦相連。  子孫修行便成佛,躍入菩薩行列間,功德無量難罄述,業病苦患亦皆然。  如能至誠修此法,重病即日可輕減,天壽可達不必憂,皆由此行獲保障。  前世貪罪報自身,衣食貧寒交相歎,至誠專一修此法,天降寶雨濟困貧。  此身日成富貴身,勿忘虔心三寶供,若彼各惜不肯施,寶雨即刻消失盡。  更宜廣植諸善根,發願虔心救世人,今生貧困而哭泣,皆因前生泣別人。  應知果報原如此,因果車輪不稍停,欲助自己及子孫,汝今應先救世人。  此乃因果之大法,我佛如來亦曾云,只顧自身復自身,決難解脫惡緣因。  我身所以有今日,皆因過去因緣成...

大藏經5,大般若經初會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一

No.220 大般若經初會序     唐西明寺沙門玄則製 大般若經者,乃希代之絕唱,曠劫之遐津,光被人天恬囊真俗,誠入神之奧府,有國之靈鎮,自非聖德遠覃,哲人孤出,則方音罕貿,圓教豈臻,所以帝叙金照,皇述瓊振,事邈千古理鏡三辰,欝矣斯文備乎茲日,然則部分二四,昔徒掌其半珠,會兼十六,今乃握其全寶,竊案諸會別起,每比一部,輒復本以殊迹,各申一序,至如靈峰始集,宏韻首馳,控蕩身源敷弘心要,何者?夫五蘊為有情之封,二我為有封之宅,宅我而擧,則渴焰之水方深,封蘊以居,則尋香之堞彌峻,焉識夫我之所根者想,想妄而我不存,蘊之所繫者名,名假而蘊無託,故即空之談啟,亡言之理暢,閱紛俗於非動,置蠢徒於不生,齊谷響於百名,儔鏡姿於萬像,筌宰失寄,而後真宰獨融,規准莫施,而後冲規麨立,慮塗千泯言術四窮,使夫淺躁投機,拘攣解桎,媲司南之有在,同拱北以知歸,義旣天悠辭仍海溢,且為諸分之本,又是前古未傳,凡勒成四百卷,八十五品矣,或謂權之方土,理宜裁譯,竊應之曰:「一言可蔽,而雅頌之作聯章,二字可題,而涅槃之音積軸,優柔闡緩其慈誨乎?若譯而可削,恐貽患於傷手,今傳而必本,庶無譏於溢言,況搦扎之辱,慨念增損而魂交之夕,烱戒照彰終始感貽,具如別錄,其有大心茂器,久聞歷奉者,自致不驚不怖,爰諮爰度矣! 初分緣起品第一之一     唐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住王舍城鷲峰山頂,與大苾芻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皆阿羅漢,諸漏已盡無復煩惱,得真自在心善解脫,慧善解脫,如調慧馬亦如大龍,已作所作已辦所辦,棄諸重擔逮得己利,盡諸有結正知解脫,至心自在第一究竟,除阿難陀獨居學地,得預流果。大迦葉波而為上首,復有五百苾芻尼眾,皆阿羅漢,大勝生主而為上首,復有無量鄔波索迦,鄔波斯迦,皆見聖諦;復有無量無數,菩薩摩訶薩,一切皆得陀羅尼門,三摩地門,住空無相無分別願,已得諸法平等性忍,具足成就四無礙解,凡所演說辯才無盡,於五神通自在遊戲,所證智斷永無退失,言行威肅聞皆敬受,勇猛精進離諸懈怠,能捨親財不顧身命,離矯離誑無染無求,等為有情而宣正法,契深法忍窮最極趣,得無所畏其心泰然,超眾魔境出諸業障,摧滅一切煩惱怨敵,建正法幢伏諸邪論,聲聞獨覺不能測量。得心自在得法自在,業惑見障皆已解脫,擇法辯說無不善巧,入緣起生滅法門,離見隨眠捨諸纏結,智慧通達諸聖諦理,曾無數劫發弘誓願,容貌熙怡先言接引,遠離嚬蹙辭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