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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藏經1,佛為黃竹園老婆羅門說學經,佛說梵摩渝經

No.75(no.26(157)) 佛為黃竹園老婆羅門說學經     失譯人名今附宋錄 聞如是,一時,婆伽婆,在鞞蘭若黃竹園,彼時鞞蘭若婆羅門,年老耆舊宿命趣後世,生年百二十,手執杖中食後,彷徉而行至世尊所,到已共世尊面相慰勞。世尊面相慰勞已,柱杖世尊前立,鞞蘭若却住一面已,白世尊曰:「此瞿曇,我聞沙門瞿曇,年幼學亦初,謂有大沙門婆羅門,彼來到亦不隨時恭敬,亦不從坐起,而不請坐。此瞿曇,我不然可汝。」「此婆羅門,我亦不見天及人,及世間魔梵,沙門婆羅門眾天及人,令如來恭敬,從坐起而請者。此婆羅門,謂如來若恭從坐起者,彼人頭破七分。」「此沙門瞿曇,但懈怠慢。」「此婆羅門,有方便我可有慢,不如汝所說。此婆羅門,有色之味聲,香之味,細滑之味,是如來已盡已知,斷除根本,當來恐怖不復生法。此婆羅門,有是方便令我有慢,不如汝所說,沙門瞿曇無有恐怖。此婆羅門,復有方便,令我無有恐怖,不如汝所說,謂婆羅門,諸有色恐怖,聲恐怖,香恐怖,味恐怖,細澤恐怖,彼如來已盡已知,斷除根本,當來恐怖不復生。此婆羅門,有是方便,令我無有恐怖,不如汝所說。此沙門瞿曇,不復入胎。此婆羅門,諸有沙門婆羅門,當還於有入於胎,我已盡已知,斷除根本,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不復還入有於胎,已盡已知斷除根本,當來恐怖不復生,我不入胎。此婆羅門,有是方便令我不入胎,不如汝所說。復次婆羅門,我者於世,皆有愚癡樂於愚癡,為愚癡所纏裹,我初分別法,我於眾生最在前說,猶若婆羅門,有雞產或十或二十卵,以時隨時在上伏,以時隨時伏,以時隨時轉側,謂彼雞有所行。彼在卵中,以隽以足破卵已,安隱自出。是彼初之人,如是婆羅門,為愚癡所纏裹,以愚癡為陰覆。我初分別法,我於眾生最上說。此婆羅門,手抱草至道場樹下,到已於道場樹下,以草敷之,依敷尼師壇結跏趺坐,要不破坐至成有漏盡。此婆羅門,我不壞坐至有漏盡。此婆羅門,於婬解脫,於諸惡不善法得解脫,自覺自行得愛喜,於初禪正受住。此婆羅門,不失安隱住乘於涅槃。此婆羅門,息自覺自行,內有信樂意應一心,無覺無行得定歡喜,於二禪正受住。此婆羅門,於彼時得二思惟,見法安樂住樂行,不失安隱住乘於涅槃。此婆羅門,愛喜無染,作於護意念等知,身得安樂,謂聖所觀所護,念安樂住,於三禪正受住。此婆羅門,我於彼時得三思惟,見法安樂住樂行,不失安樂住乘於涅槃。此婆羅門,止樂止苦,棄前歡喜愛滅,無苦無樂護意清淨,於四禪正受住。此婆羅門,我於彼時得四思惟,見法安樂住樂行,不失安樂住乘於涅槃。此婆羅門,以此三昧意清淨,白無有結,除諸結柔濡行,常住不變異,念宿命智為證,以自御意。此婆羅門,有行有說,念無量宿所受,若一生二生百生千生,若一劫半劫,無量諸劫,彼彼眾生字是姓是,作性如是食如是,苦樂如是,命長短,此間終生彼間,彼間終生此間,在此間字是姓是,食如是食,命如是長短。此婆羅門,我於彼時於夜半,得初聖明,本無放逸行,今為定行,謂無智滅智得生,闇冥除明得生,無明盡明得成,謂念宿命明智為證。此婆羅門,以三昧意清淨,白無有結,除諸結柔濡行,常住無變異,得天眼智為證,以自御意。此婆羅門,我以天眼見清淨,出過於人,眾生生者終者,有好有惡有妙有醜,生善處惡處,隨眾生所作行,我知如真。此眾生與身惡行俱,口惡行俱,意惡行俱,聖所不美,邪見與邪見俱,彼因彼緣,彼身壞死時,生惡趣泥犁中。有眾生身與善俱,口善行意善行,信有善行,等見與等行俱,彼因彼緣,彼身壞死時,生善處天上。此婆羅門,我於彼時於夜過半,得二明,本無放逸行,今得定行,謂棄無智得於智,闇得除明得成,無明盡得有明,謂得天眼明智為證。此婆羅門,我以此三昧意清淨,白無有結,除諸結柔濡行,常住無變異,有漏盡智為證明,以自御意。此婆羅門,有此苦知如真,苦習苦盡苦盡處,知如真。此有漏有漏習,有漏盡住處,知如真。彼知彼見,漏有漏意解脫,有有漏,癡有漏意解脫。解脫已得解脫,知生以盡,梵行以成,所作以辦,名色已有,知如真。此婆羅門,我於彼時夜欲曉得於三明。本無放逸行,今得定行,無智盡得有智,無明盡得有明,謂有漏盡智為證得明。此婆羅門,謂有等說而說無愚癡,人生世間於眾生,尠得離苦樂。此婆羅門,有說我等而說,何以故?此婆羅門,我非愚癡出於世,於此世間最為妙,無有苦樂。」於是鞞蘭若婆羅門,放杖著地,頭面禮世尊足,在世尊前讚世尊:「世尊為最,世尊為妙,世尊為最妙,世尊無與等,無有與世尊等者。世尊無有患,世尊於人亦無恚,此世尊,我今自歸法及比丘僧。惟世尊,我今持優婆塞,從今日始盡命,離於殺,今自歸。」佛如是說,鞞蘭若婆羅門,聞世尊所說,歡喜而樂。 No.76(no.26(161)) 梵摩渝經   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 聞如是,一時,佛在隨提國,與五百沙門俱行,時有逝心名梵摩渝,彌夷國人也,年在耆艾百有二十,博通眾經星宿圖書,豫覩未萌一國師焉,梵摩渝遙聞佛,王者之子出自釋姓,去國尊榮行作沙門,得道號佛清淨至尊,與五百沙門處隨提國,神聖巍巍,為如來應儀,正真覺道神通以足,丈夫尊雄法御眾聖,天人之師,心垢已除諸惡已盡,從自覺得無所不知。沙門逝心釋梵龍鬼,為其說法上中下,清淨為首,玄妙卓遠,眾聖所不聞也。梵摩渝為門徒廣陳之,期為無上正真覺,眾聖之王,吾等應為稽首稟化之矣。逝心弟子有亞聖者,厥名摩納,亦博經典明齊于師,具覩秘讖知當有佛,身相奇特三十有二,至尊難雙貫心照焉。師告摩納:「吾聞瞿曇神聖無上,諸天共宗獨言隻步,眾聖中雄。爾往覩焉,宗尊儀表真正弘模,誠如群儒之所歎不乎?假其爾者,吾當馳就稽首奉禮。」摩納質曰:「吾當以何觀察?」摩納師曰:「經不云乎?來世有王厥名白淨,后名清妙,明德純備,其生聖子有天中天,獨尊之表軀體丈六,相有三十二,處國當為飛行皇帝,捨國為道行作沙門者,必得為佛。」摩納受教稽首師足,至隨提國,即詣佛所,揖讓畢退就坐,靜心熟視佛身相好,不覩兩相,一廣長舌,二陰馬藏,其意有疑。佛知摩納心有疑望,即以神足現陰馬藏,出廣長舌以自覆面,左右舐耳縮舌入口,五色光出繞身三匝,滅於頂上。摩納心動喜怖交集,欣然歎曰:「沙門瞿曇真是佛也,相好光明靡不備焉,觀世希有真可謂如來,應供正覺。吾當翼從觀尊楷式,以化愚惑并啟吾師。」即尋世尊處內禪定,周旋教化拯濟眾生,或宿或歸輙與僧俱,未曾隻獨。六月之日猶影追身,具覩神化巍巍之德,稽首佛足辭還本土,到詣師所稽首如舊,就座而坐,師曰:「吾使爾行觀察瞿曇,天尊之資,相好神化,審如群儒稱揚之,不虛乎?若其然者,吾當馳詣稽首足下,接足戴土之恭。」對曰:「其 有相好神德踰天,巍巍難稱,釋梵所不能測度,群聖莫能籌算,眾賢所歎,億載之分未獲其一,非吾螢燭所能盡陳,略說其要,絕世之相三十有二,一相,足下安平正,二相,手足有輪,輪有千輻。三相鈎鎖骨,四相長指,五相足跟滿,六相手足細軟,七相,手足合中縵,八相鹿腨腸,九相陰馬藏,十相,身色紫金光輝弈弈,十一相,身猶金剛瑕穢寂靜,十二相,肌皮細軟,塵水不著身。十三相,一一孔一毛生。十四相,毛紺青色,右轉盤屈,十五相方身,十六相,如師子上身,十七相,不曲身如梵身,十八相,肩滿具肉連著身,十九相,平住兩手摩膝,二十相,頰車如師子,二十一相四十齒,二十二相方齒,二十三相齒間平,二十四相,齒白無喻,二十五相廣長舌,二十六相,味味次第味,二十七相,聲如梵聲,二十八相,七合滿起,二十九相,眼中白紺青色,三十相,眼睫上下眴如牛王,三十一相,白毛眉中跱,三十二相,頂有肉髻,光明韑韑遏日絕月。沙門瞿曇具有高雅,三十二相無一缺減,神妙之德景則無量,可奇可貴自古希有,吾覩瞿曇跬步發足,輙先擧右足步,長短遲疾合儀,行時踝膝不相切摩,平等而進肩不動搖,若欲還顧略不以力,平住斯須忽然後向,不迴身也,不低不仰頭身正平,平視而進未嘗顧眄,躇步之儀,其為若斯矣。瞿曇行路,天施寶蓋華下如雪,天龍飛鳥無敢歷上,三界眾生無見頂者,諸天作樂導從奉尊,龍神地祇平治途路,高下如砥,足不蹈地輪相印現,光明輝輝煌煌,七日乃滅。樹木低仰,若人跪拜之禮。若行應請,戶楣高下平身而入,楣不高擧瞿曇不伏,坐正中床不侵前後,叉手而坐未嘗指擬,不以拄頰,下床不回忽然在地。天魔含毒而來,心不恐懼光顏更釋,慈心愍之毒無不消,以鉢受水鉢不傾昂,水不多少,澡鉢之時水鉢俱寂,不有微聲,未嘗以鉢下著于地,於中澡手手鉢俱淨,去鉢中水高下近遠,適得其所也。以鉢受飯飯不污鉢,博飯入口嚼飯之時,三轉即止,飯粒皆碎無在齒間者,若干種味味味皆知,足以支形不以為樂。瞿曇受食以八因緣,不以遊戲,無邪行心,無欲在志,無巧偽行,遠三界塵,令志道寂,衣福得度斷故痛痒,寒十二海,滅宿罪得道力,守空寂不想空,澡鉢如前,法衣應器意無憎愛,為布施家呪願說經訖,還精舍,不向弟子說食好惡,食自消化,無大小便利之穢也。晝夜不眠亦無睡欠,廣陳明法勸進弟子,令入道堂,不以財色穢道之行,示諸弟子,尊說高遠,非仙聖書所可聞見也。興起同處清淨為道,經行之時不顧眄視,頗我姿則拂衣披纚,法服在身,高下急緩於身雅好。入園洗足,亦不摩抆而足自淨,身絕煌煌踰于天金,意不著愛志如虛空,其坐禪定霍然無想,三毒四痛五陰六入,七結八瞢,瞢以無上之明,消滅之焉,以空不願無想之定,斷九神處,以十善消十惡,作十二部經,掘十二因緣根,六十二見諸弊惱瘡,穢濁之心寂然哉!以四等大乘,自度尊身又濟眾生,欲說景模,弟子未問而先自笑,口中出光明嬈身三匝,以漸自滅。 阿難整服稽首而問,即大說法聲有八種,最好聲,易了聲,濡軟聲,和調聲,尊慧聲,不誤聲,深妙聲,不女聲,言不漏闕,無得其短,每大說經,二十四天梵釋四王,日月星宿,其中諸神帝王臣民,地祇海龍皆來稽首,各自聽經,經聲入耳心各解了,如其種語也。佛之明慧猶崑崙河,千川萬流皆仰之焉,川流溢滿而河無指渧之減。佛之為明有踰之矣,眾生受智各得滿足,佛明不虧絲髮之間。說經訖竟,諸開士 尊,諸天帝王臣民龍鬼,莫不欣懌,稽首而退,奉戴執行者也。入裏靖默,未嘗以無上天尊之德,輕慢弟子,逮乎眾生。吾尋瞿曇六月之間,猶影追身,具視起居經行入室,澡漱飯飲呪願說經,勸勉弟子禪定之時。」摩納曰:「瞿曇景式容儀若茲,余之所陳,以一渧添于巨海,非眾聖心想擬可知,非諸天所能逮,畢天地之所能論,巍巍乎其無上洋洋乎,其無崖非測非度,難可具陳矣!」梵摩渝從弟子聞,天師之德愕然流淚曰:「吾年西垂,殆至徒生徒死,不覩天師之上明矣。」摩渝喜曰:「吾以遇哉!覩佛而死厥榮難云,愚夫雖有天地之壽,何異乎土石之類哉。」即興正服五體投地,三頓首曰:「歸佛歸法歸命聖眾,願吾殘命有餘,得在覲見稽首稟化。」佛以六通之明,覩彼自歸佛遙受之,自隨提國到彌夷國,坐一樹下,國王臣民逝心理家,展轉相命曰:「沙門瞿曇,出自釋家帝王之子,宜在奢麗,而今清素志性淡泊,無貪婬之垢恚怒之毒,愚癡之冥,處眾聖之上,猶星中有月,神德廣被諸天所宗,為如來應儀正真覺,穢明獨存,神聖富足未有,乾坤其中眾,諸現在十方微著委曲,當來未萌無事不明,吐章施教皆真誠也,國王群臣逝心高士,僉然而曰:「我生時哉!得覩天師,可尊可戴應為稽首,沐浴神化因共會聚,車馬步者家無遺人。到有稽首佛足者,跪者揖讓者,自名字者皆默而坐,梵摩渝聞佛,與聖眾俱到,甚喜無量率其門徒,俱詣佛所,適至林際意悟念曰:「當先遣人表心致虔,直自進者為不恪乎?」呼弟子曰:「爾持吾名,稽首佛足下云:『梵摩渝逝心,年百二十,飢渴聖摸,樂仰清風欣懌,瞿曇起居常安淡泊無欲,今詣請見。』」弟子禮師即至佛所,稽首畢具陳師請,向佛歎其師曰:「國師梵摩渝,博通眾經貫綜祕讖,靖居齋房,豫知天文圖書吉凶,靡不逆照豫明,斯世當有天師,巨容丈六天姿紫金,相有三十二,好有八十章,天中之天眾聖中王,今故馳詣歸命三尊,近在林樹之外,未敢自進,願欲覲見恭稟神化。」世尊即曰:「善哉進矣。」弟子返命,以佛明教具啟師意,師即稽首于地,欣懌而進,國內逝心長者理家,遙見其師征營辣慄,拱手垂首。梵摩渝曰:「復爾常坐,吾今自坐,瞿曇世尊法御之側也。」即五體投地稽首佛足,恭肅而坐,靖默清心熟視佛相,即見佛三十妙相,兩相不現,曹瞢有疑,稽首于地以偈問曰: 吾梵志經典,秘讖記世要,濁世王名淨,后名曰清妙。 太子名悉達,容色紫金輝,身有天尊相,忍穢以法御。 無上正真相,三十二具不?貞潔陰馬藏,無欲可別不? 豈有廣長舌 ,覆面舐耳不?陳法踰眾聖,梵釋希聞不?  明導天人師,能殄眾疑不?懷道處世康,來世獲仙不?  仙度處泥洹,永離三界不?心意識魂靈,能滅眾苦不? 梵志陳其心所疑,佛具知梵志心疑兩相,即以神足現陰馬藏也,出廣長舌還自覆面,舐左右耳,口中光明照彌夷國,繞身三匝徐還入口,即報之曰:「爾之所問,大士三十二相,吾相具足無減一焉,吾自無數劫來,行四等心,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拯濟眾生猶自護身,斷求念空守無相定,心垢除盡無復微殪,習斯行來諸殃悉滅,萬善積著遂成佛身,相好光明獨步三界,永離五道之愚冥,以無上至尊之明,故號曰佛也。若有貧窮恚怒愚癡之毒,五陰六衰之冥,絲髮之大餘在心者,佛道不成也,未有人物逮于今日,眾生所念,方來未然無數劫中,委曲深奧有所不知者,即非佛也。四無所畏,十力,十八不共法,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不足一事者亦非佛矣。吾今以具無一不足,故號為佛。沙門得應儀道者,能分一身為十,十為百,百為千,千為萬,萬為無數。又能合無數身,還為一身。以指按地,三千大千皆為震動,以其心行得無欲定,故能然也,而況佛乎!佛眉一相之德,恒沙可算,眉間之勳難可籌計,豈況盡身之德乎?」重曰:「梵志信佛三尊者,現世安隱終生天上,所欲從念所疑當問,無嫌難也。」梵志念曰:「瞿曇所說玄妙深遠,盡吾問也。」又念曰:「吾今當問現世事耶?來世事耶?」意重悟曰:「三世之要唯佛明焉,豈但仙聖群儒之所能照乎?」梵志曰:「何謂逝心?何謂通達?何謂為淨?何謂寂然?何謂為佛?」佛報梵志:「吾以真言啟釋爾意,諦聽著心,得三神足謂之逝心,明識往古分別生地,道眼覩見,山石所不能遏,決闇釋疑三世悉明,謂之通達。以得六通心垢除盡,謂之寂然。三毒已滅心如天金,謂之清淨,生死癡本焦盡無餘。清淨道行,降于三界諸癡已索,無窮不達,得一切智尊號為佛也。」梵志欣然起立,,五體投地頭面著佛足,以口嗚佛足,以手摩佛足,復自名曰:「吾是梵摩渝逝心者,歸命佛,歸命法,歸命僧。」流淚而云:「眾生瞢瞢為六冥所蔽,覩佛不奉見經不讀,見沙門無虔愛之心,不稟神化斯為長哀乎?」其諸門徒覩師盡虔,顧相謂曰:「吾等尊師,明達經典無書不覩,名被四國眾儒所宗,今者屈尊體,叉手稽首瞿曇足下,何況吾等哉!」佛告梵志:「復坐,吾明爾心,有真信慧向於世尊。」受教就坐,佛復說持戒之德,布施之福,去家穢濁之垢,歎于道志之上行也。」佛即知梵志,有上士歡喜博解之心,佛為說至道之要,諸苦萬端皆興于身,明人深照知樂者,或返流求原,逮于本無,斯謂上士慧明真諦。不知身之尤,苦者皆由習生,上士覺之,斯明者真諦,三界若幻有合則離,何盛不衰?因緣合則禍生,諸緣離則苦滅,上士觀本乃知其空,斯明者真諦。以知本無即逮三界,空其心淨其行,不願諸欲得無想定,在心所取三尊可得也。」梵志心解,猶若白氎潔無垢穢,入染成色。梵志心然,宿命屢奉諸佛,執行清戒,今聞尊教,具解無上正真覺道,心垢寂盡,入三脫門長離眾苦。復白佛言:「吾未見佛時,懷巨誤之行,為盲冥所蔽,信狂愚人言以為真諦。今始覩佛,狂病瘳矣,盲視聾聽喑語僂申,囹圄囚出矣,庸夫愚惑徒生徒死,不獲懷味天尊真道,長處焰火痛矣奈何?吾生時哉!值覩佛極靈,為吾便說至奧之道,令吾復本無為長存。自今之後,歸佛歸法歸比丘僧,願為清信士,守仁不殺,知足不盜,貞潔不婬,執信不欺,盡孝不醉。天尊哀我,明日晨旦,願與聖眾顧下薄食。」佛默受之,梵志心喜稽首足下,還家具設百味之食,即以平旦,於舍為佛作禮,長跪恭白:「願佛以時抂屈尊儀。」佛正法服與聖眾俱,至梵志家皆就法坐,梵志自手行盥,肅心供養,如斯七日。佛說神化訖竟,還隨提國,未久之間梵志壽終。諸比丘聞之,共白佛:「以梵志喪,意將趣何道?」世尊曰:「彼梵志者,聖心博解通於不還,五蓋以盡淨若天金,於彼清淨,得應真無為而去。」佛說經竟比丘歡喜。 梵摩渝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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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日本桐山大師作,譯為中文   爐香讚(合掌) 爐香乍熱,法界蒙熏,諸佛海會悉遙聞,隨處結祥雲,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三稱)   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南無大準提王菩薩(三稱)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歸命頂禮準提尊,解脫因緣千座行,功德無量今傳佈,且說寶塔有原因。  如來秘密大法門,切斷一切諸惡業,將此密法安置處,即同供奉一靈寺。  其中靈處雖無限,惟此寶塔準提尊,顯密兩教稱不同,顯稱佛母準提尊。  密稱最勝金剛尊,所發奉請諸誓願,如汝累行千座行,生身佛母即出現。  縱為瓦石木塊體,寶塔忽變七寶成,光輝燦爛真晃耀,諸天善神齊降臨。  直達八萬由旬外,晝夜保護各人行,寶塔威力貫天際,諸佛讚歎瞻仰勤。  有此寶塔安置處,不怕諸難來相侵,闔家人等皆安隱,牛馬之類亦太平。  疫病苦厄不必憂,故望行者日日供,一日一座行此法,千座重疊即滿行。  初座三百三十三,切斷家庭各因緣,消涂祖先諸業障,祖父祖母及雙親。  所有一切諸業障,血肉相連傳子孫,子孫惡運從此起,勿謂無罪受此愆。  原因皆由父母緣,初座功滿即滅盡,中座三百三十三,專除本身惡因緣。  我有惡緣之父母,又有障深之祖先,今生所以有此運,皆為前世果報緣。  勿怨祖先勤悔過,中座修完可除完,滿座三百三十三,可斷子孫惡因緣。  父母因緣子孫受,為愛子孫宜虔勤,以前所有諸惡因,必由自身來切斷。  三行圓滿整千日,滿期之樂樂無窮,八十億劫所集聚,生死重罪亦消完。  佛母誓言不可撼,無間餓鬼各地獄,畜生界中墮身陷,一切因緣悉可斷。  菩提路開直向前,皆由此行得實現,如有祖先犯重罪,墮於中有苦相連。  子孫修行便成佛,躍入菩薩行列間,功德無量難罄述,業病苦患亦皆然。  如能至誠修此法,重病即日可輕減,天壽可達不必憂,皆由此行獲保障。  前世貪罪報自身,衣食貧寒交相歎,至誠專一修此法,天降寶雨濟困貧。  此身日成富貴身,勿忘虔心三寶供,若彼各惜不肯施,寶雨即刻消失盡。  更宜廣植諸善根,發願虔心救世人,今生貧困而哭泣,皆因前生泣別人。  應知果報原如此,因果車輪不稍停,欲助自己及子孫,汝今應先救世人。  此乃因果之大法,我佛如來亦曾云,只顧自身復自身,決難解脫惡緣因。  我身所以有今日,皆因過去因緣成...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八

中阿含經卷第八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未曾有法品第四(有十經)初一日誦 未曾有侍者,薄拘阿修羅,地動及瞻波,郁伽手各二。 (三十二)中阿含未曾有法品,未曾有法經第一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尊者阿難,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往詣佛所,稽首禮足卻坐住一面,白曰:「世尊,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世尊後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多天者, 天壽天色天譽。以此故,諸兜瑟哆天歡喜踊躍,歎此天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彼後來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世尊後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以此故,諸兜瑟哆天歡喜踊躍,歎此天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彼後來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在兜瑟哆天,於彼命終知入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礙。謂此日月,有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眾生生,有奇特眾生生。』若世尊在兜瑟哆天,於彼命終知入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礙。謂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眾生生,有奇特眾生生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知住母胎,依倚右脇。若世尊知住母胎,依倚右脇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聞世尊,舒體住母胎,若世尊舒體住母胎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聞世尊,覆藏住母胎,不為血所污,亦不為精,及諸不淨所污。若世尊覆藏出母胎,不為血所污,亦不為精,及諸不淨所污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知出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蔽。謂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九

中阿含經卷第九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三十六)未曾有法品,地動經第五(初一日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金剛國,城名曰地。爾時彼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於是尊者阿難,見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尊者阿難見已恐怖,舉身毛豎,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卻住一面白曰:「世尊,今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 於是世尊,語尊者阿難曰:「如是阿難,今地大動。如是阿難,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尊者阿難白曰:「世尊,有幾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世尊答曰:「阿難,有三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云何為三?阿難,此地止水上,水止風上,風依於空。阿難,有時空中大風起,風起則水擾,水擾則地動,是謂第一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崩壞盡。 復次阿難,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心自在如意足,彼於地作小想,於水作無量想,彼因是故,此地隨所欲隨其意,擾復擾震復震。護比丘天亦復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心自在如意足,彼於地作小想,於水作無量想。彼因是故,此地隨所欲隨其意,擾復擾震彼震,是謂第二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 復次阿難,若如來不久過三月已,當般涅槃,由是之故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是謂第三因緣,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於是尊者阿難,聞是語已悲泣涕零,叉手向佛白曰:「世尊,甚奇甚特,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所以者何?謂如來不久,過三月已當般涅槃,是時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 世尊語尊者阿難曰:「如是阿難,如是阿難,甚奇甚特,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所以者何?謂如來不久,過三月已當般涅槃,是時令地大動;地大動時,四面大風起,四方慧星出,屋舍牆壁皆崩壞盡。復次阿難,我往詣無量百千剎利眾,共坐談論令可彼意。共坐定已,如彼色像,我色像亦然;如彼音聲,我意聲亦然;如彼威儀禮節,我威儀禮節亦然。 若彼問義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