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86(no.26(198))
佛說泥犁經
東晉西域沙門竺曇無蘭譯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告諸比丘言:「凡有人有三事,愚癡不足人所平相,何等為三事?癡人所念惡,所言惡,所行惡,今世即得其殃,用身苦,用念苦,用憂苦,何等為憂苦?癡人與智者相隨,智者道說癡人行惡,死當入泥犁,是為憂苦。何等為念苦?癡人見取盜財,酷毒操械縛束,截手截足,竹鞞鞭颭用諉虎,若著藁中以火然之。若著釜上甑中烝之,若又四支生牽磔之。癡人自念,惡人所作無狀,至使長吏掠治如是。設令長吏知我為惡,亦當復取我如是,是為念苦。何等為身苦?癡人晨夜臥起,未曾安隱,心常念惡,口常言惡身常行惡,是惡已後病時,便自見泥犁中火釜中人,見人燒時見人煮時,所作過惡稍來嬈人。譬如日中後其影稍下,其人稍入泥犁中,惡人即自念言:『我居世間,喜殺生喜盜竊,喜犯他家婦女,喜欺人喜兩舌,喜惡口喜妄言,喜嫉妬喜慳貪,不信有佛不信經,不信所作因緣殃福,不信有後世,令我死當入泥犁。』是為身苦。」佛言:「設令惡人眼如我眼,見惡人所趣,考掠之處,惡人即怖心憔破,吐沸血而死。」佛言:「欲知勤苦最不可忍者,獨有泥犁,泥犁者極苦不可具言。」諸比丘長跪言。「願聞泥犁勤苦譬喻。」佛言:「譬如長吏捕逆賊,將詣王前白言:『此人反逆念國家惡。』王勅長吏以矛剌百瘡,明日問之此人何類?白言:『尚生。』王言復剌百瘡,明日問之此人何類?白言:『尚生』王言復剌百瘡,明日問之此人何類?白言:『尚生。』王言復刺百瘡。」佛語諸比丘:「如此人被三百瘡,寧有完處大如葉無?」諸比丘言:「無有完處。」佛語諸比丘:「此人被瘡寧毒痛不?」諸比丘言:「人被一瘡擧身皆痛,何況被三百瘡?」佛持小石著手中,示諸比丘:「是石大?太山為大?」諸比丘言:「佛手中石小,奈何持比山?欲持比山億億萬倍,尚復不如山大。」佛言:「泥犁中痛與矛瘡痛,億億萬倍,尚不如泥犁痛,手中小石如三百矛瘡,山者如泥犁中痛。癡人心念惡,口言惡身行惡,死後墮泥犁中,泥犁中獸鬼便牽人前,以鈎鈎其上齗,復以鈎鈎其頷,口皆掐開,以取消銅灌人口中,唇舌腸胃皆燋爛,銅便下過去,毒痛不可忍。其人平生於世間時,求財利逆用飲食故,以消銅灌之,泥犁勤苦如是,泥犁中鬼取人持鈎,鈎其上下頷,皆挓開,取燒鐵杵刺人咽中,脣舌腸胃皆燋爛,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勤苦如是。泥犁中鬼,復取人上鐵山,以火燒山令正赤,上走下走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勤苦如是。泥犁中鬼復取人,以燒赤斧,斬其手斬其足,斬其百節解解斷之,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泥犁中鬼復取人,以鐵斤斫人身,舉身骨肉皆悉盡,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泥犁中有鳥喙如鐵生,啄人頭噉人腦,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泥犁中復有群駱獸,共取人裂食齘齧,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泥犁中鬼復取人,以刀剝之,從兩膀腸上至兩脅,持駕鐵車,持兩脅肉為被,令挽鐵車走行火上,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泥犁中鬼復取人兩脚,倒擲釜中湯沸踊躍,在底亦熟在上亦熟,沸更上下無有不熟。譬如煮豆上下皆熟,覆亦熟露亦熟,泥犁中人所在皆熟,無有東西上下,其人平生在世間時,自放恣心,恣口恣身所致,泥犁勤苦如是。泥犁中鬼復取人,臥著赤地五毒治之,以燒釘釘其左掌,復燒釘釘其左足,復以燒釘釘其心下徹地,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泥犁中鬼牽人臂,入泥犁城中,泥犁城正四方,四面有門,城四面皆堅,門皆有守鬼。其城壁地皆鐵,城用鐵覆蓋之,不得令有過泄,地皆燒正赤,周匝四千里,東壁火焰至西壁,西壁火焰至東壁,南壁火焰至北壁,北壁火焰至南壁,上火焰下至地,地火焰至上,諸惡人有犯此十事者,皆墮是中。殺生者盜竊者,犯他家婦女者,欺人者兩舌者,惡口者妄言者,嫉妬者慳貪者,不信有佛不信有經,不信有所作,因有殃福。如是曹人滿泥犁中,泥犁中毒痛,極數千萬歲,乃遙見東方門開,皆走往入,足著地者即焦,擧足肉復生如故。當有得脫者便過出去,未當脫者門復閉。其人見有得脫出者,如反不得出,便極視躃地。守門鬼言:「咄死惡人,汝來於門下何等求?」言:「我飢渴。」鬼便取鈎鈎其上下頷,口皆挓開,便以消銅灌人口中,脣舌腸胃皆燋爛,銅便過下去。其人平生在世間時,求財利不用道理,所犯惡逆故受是殃,泥犁勤苦如是。復有泥犁,如世間鑪炭正赤,縱廣數千里,人皆走出城,趣入泥炭泥犁中,燒炙燋熟不得休息,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次復入寒冰泥犁中,縱廣數千里,人入其中,皆寒凍戰慄破碎摧裂,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復次入沸屎泥犁中,周匝千里,屎即熱沸,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復次入膿血泥犁中,周匝數千里,臭惡不可言,膿血皆沸,入墮其中皆自熟爛,形體壞敗為烏鳥所食,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次復入剃頭刀山,周匝數千里,人從膿血泥犁,走欲上山,山上有刀皆割其足,適欲據割其手,適欲前割其腹,適欲偃割其背,適欲踞割其臗,適欲傾割其脇,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次復入劔樹,樹枝皆如劔,人入其中,劔刺入胸刺人脇,刺入背刺人手,刺人足刺人身,前後皆徹,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復次入鐵竹蘆,縱廣數千里,樹葉皆如利刀,人入其中者,風至吹竹令震動葉,皆貫入肌截人骨,形體無完處,毒痛不可忍,過惡未解故不死,泥犁中勤苦如是。次復有入鹹水泥犁,縱廣數千里,水鹹水如鹽,熱沸踊躍,水中有鳥喙如鐵生,啄人肌齩人骨,人不能忍是痛,便渡水去。守泥犁鬼言:『死惡人,汝何等求索?』人言:『我苦飢渴。』鬼即以鈎鈎其上下齗,口皆挓開,彼以消銅灌人口中,脣亦燋舌亦燋,咽亦燋,腹中五藏皆燋盡,銅便下過去。其人不能復忍,復還入沸鹹水中,苦痛如前不能復忍,復還入鐵竹蘆中,苦痛如前不能復忍。復還入劔樹間,苦痛如前不能復忍。還入剃頭刀山,苦痛如前不能復忍,復還沸屎泥犁,苦痛如前不能復忍。復還入炭火泥犁,苦痛如前不能復忍。復還入鐵城泥犁。苦痛不可忍。東門苦亦如是,南門苦亦如是,西門苦亦如是,北門苦亦如是,泥犁勤苦如是。」佛告諸比丘:「泥犁苦不可勝數,我略說麁,粗為汝說耳。」
佛言:「人作惡在畜生中,以芻草為食,舌撈齒嗺,何等為舌撈齒嗺者?牛馬騾驢象驝駝之屬,如是眾多。其人平生居世間時,心念惡口言惡,身行惡,死後展轉來作是畜生,勤苦如是。」
佛言:「有禽獸生於冥處,長於冥處死於冥處,何等為生於冥處者?蛇鼠狸獺虫蟻,如是之屬眾多。其人平生居世間時,心念惡口言惡,身行惡,死後展轉化來,作是禽獸勤苦如是。」佛言:「有鱗虫生於水中,長於水中死於水中,何等為生於水中者?蛟龍魚鼈黿鼉之屬,如是眾多。其人平生在世間時,心念惡口言惡,身行惡,死後以展轉化來,作是鱗虫勤苦如是。」
佛言:「有虫蚤生臭中,死於臭中長於臭中,何等為生於臭中?濕地虫,溝邊虫,溷中虫,如是之屬眾多。其人平生在世間時,心念惡,口言惡,身行惡,死後以來作是虫蚤,勤苦如是。」
佛言:「有虫畜生主食不淨,人更衣遙聞其臭,走行趣之言我得食。何等為主食不淨者?犬豬蠅蜣蜋,臭穢之屬如是眾多。其人平生於世間時,心念惡口言惡,身行惡,死後展轉以來,作是虫畜,勤苦如是。」
佛告諸比丘:「虫畜眾多,我麁粗為汝說耳。」佛言:「人作惡在薜荔中者,常食沸屎尿,所以常食沸屎尿者?其人平等在世間時,心念惡口言惡,身行惡,慳貪惜飲食故,在薜荔中。又薜荔以膿血為食,其人平生在世間時,作惡嗜美故,今食膿血。薜荔中烏主食其腦,或有十歲未曾見水者,或時百歲未曾見水者,或遙見流水,正清欲行,趣飲食水空竭。或時有水化作消銅,或鹹水沸如湯,適欲前飲鬼便捶之,在薜荔中勤苦如是。」佛言:「薜荔眾多,我粗為汝說耳。」
佛言:「人在三惡道難得脫,譬如周匝,八萬四千里水中,有一盲龜,水上有一浮木有一乳,龜從水中,百歲一跳出頭,寧能值木孔中不?」諸比丘言:「百千萬歲尚恐不入也。所以者何?有時木在東龜在西,有時木在西龜在東,有時木在南龜出北,有時木在北龜出南,有時龜適出頭,木為風所吹在陸。」「龜百歲一出頭,尚有入孔時,人在三惡道處,難得作人過於是龜,何以故?三惡處人,皆無所知識,亦無法令,亦不知善惡,亦不知父母,亦不知布施,更相噉食強行食弱。如此曹人,身未曾離於,屠剝膿血瘡,從苦入苦從冥入冥,惡人所更如是。」
佛言:「譬如人有揜者,初亡甚多,至亡妻子田宅,羸跣無所不復,尚復負餘。財主大促責,以煙熏之以火炙之。」佛言:「如是揜者,所亡尚為薄少,初亡甚多至亡妻子田宅,復負揜餘錢,為人所熏炙。如是為一世貧,數之無幾殘歲。人心念惡,口言惡身行惡,死後在三惡道中,過於是貧。在三惡道中無央數,正使從三惡道中得解脫,復於人中生。當於工匠若野處,貧乞匃家作子,若以手技自給,不能自飽滿好衣,雖在是中作子,或時跛蹇聾盲不屬逮人。若生於屠殺家,或生於賣牛羊,屠魚葛雞狗,從惡道出,為是曹家作子。復作惡死後當復,還入惡道中。」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戒諸比丘言:「我以天眼視天下人,生死好醜尊者卑者,人死得好道,得惡道者,人於世間身所行惡,口所言惡,心所念惡,常好烹殺,祠祀鬼神者,死當入泥犁中。身常行善,口常言善心常念善,死即生天上。」佛言:「人如天雨水泡中起,雨從上滴之,一泡壞一泡成,人生世間,生者死者如泡起頃。佛持天眼視一天下人,有天上者,有入泥犁者,貧者匱者尊者卑者,人所為善惡。」佛言:「我皆知之,譬若冥夜於城門兩邊,各然大炬火,人有出者有入者,數千萬人,人從冥中,皆見火中出入者,佛持天眼視上天者,入泥犁者,如人從冥中,視火中出入者。如上高樓,樓下有數千萬家,人從上望皆見諸家。」佛言:「我見天下人,死上天者入泥犁者,如人從高樓上視諸家。」佛言:「如人乘船行清水中,皆見水中魚石所有。佛持天眼視天下人,生天上者入泥犁者,如人視清水中。天下有明月珠,持五綵縷貫之,人視珠皆見五綵,知縷知珠相貫穿。佛見天下人不孝父母,不承事沙門婆羅門,不敬長老不畏事,不畏今世後世,不驚不恐。如是曹人即入泥犁,與閻王相見,即去惡就善,主泥犁卒名曰旁,旁即將人,導至閻王所,泥犁旁白言:『此人於世間時,為人不孝父母,不承事沙門婆羅門,不敬長者不喜布施,不畏今世後世,不畏禁戒,願王處是人過罪。』王即呼人前對之言:『若為人時於世間,不念父母養育,若推操居濕,乳哺長大。若何以不孝父母?』其人即對言:『我實愚癡憍慢。』王言:『處若罪過者,非若父母,非天非帝王,非沙門婆羅門過,若身所作當自得之。』是為閻王第一問。
『若不見世間人,病困劇時,羸劣甚極手足不任?』其人言:『我實見之。』王言:『若何以不自改為善耶?』人言:『我實愚癡憍。』王言:『若身所作當自得之,是亦非父母,非天非帝王,非沙門婆羅門過,若身所作當自得之。』是為閻王第二問。
『若不見世間男女老時,眼無所見,耳無所聞,持杖而行,黑髮更白不如少年時?』其人對曰:『我實見老人持杖而行。』『當是時,若何以不自改為善耶?』其人言:『我實愚癡憍慢。』王言:『是亦非若父母,非天非帝王,非沙門婆羅門過,若身所作當自得之。』是為閻王第三問。
『若於世間,不見男子女人死,一日至二日至七日,身體腐爛形體壞敗,為虫蟻所食,為眾人所惡,若見是,何以不自改為善耶?』其人言:『我實見之,愚癡憍慢。』『若施行,何以不端若行,端若口端若心。是亦非父母,非天非帝王,非沙門婆羅門過,若身所作當自得之。』是為閻王第四問。
『若為人時於世間,寧見長吏捕得,劫人殺人賊,即反縛送獄,掠治考問,或有將出於道中挌殺,或生牽磔者。若寧見是不?』其人言:『我實見之。』『若何以不自改為善?若為人時,何以不正若身,正若口正若心?』其人言:『我實愚癡憍慢。』『若身所作當自得之,是亦非父母,非天非帝王,非沙門婆羅門過,若身所作當自得之。』是為閻王第五問對。問對已畢,泥犁旁則牽將持出,詣一鐵城,是第一泥犁,名阿鼻摩泥犁,城有四門,周匝四十里,泥犁旁以矛刺人,內著釜中煮之,如是無數城中皆有火,人遙望見之,皆愁怖戰慄。如是入者數千萬人,泥犁旁趁人而內其中,晝夜不得出入,四面走欲求出門,門皆閉不得出,人在其中數千萬歲,火亦不滅人亦不死。久久見東門自開,人皆走欲出,適至門中門復閉,諸欲出人復於門中,共鬪諍欲得出。久久復遙見南門開,皆走往門復閉,人皆復於門中,共鬪諍欲得出。久久復遙見北城門開,人皆走往門復閉,人皆復於門中,共鬪諍欲得出。久久復遙見西門開,人皆走往門復閉。久久四門復開,人皆走往悉得出,自以為得脫。
復入第二鳩延泥犁中,走足著地即焦,擧足肉復生如故。有東走者西走者,南走者北走者,周匝地皆熱焦,數千萬歲乃竟,自以為得脫。
復入第三彌離摩德泥犁中,其中有虫虫名掘啄,隽如鐵頭黑,是虫見人皆迎而啄,人肉骨髓皆盡。如此數千萬歲乃竟,自以為得脫。
復入第四崩羅多泥犁中,其中有石石如利刀,人皆走上其顛,有走下者,皆欲求脫,不知當如去?足皆截剝,地石皆如利刀,如是復數千萬歲乃竟,自以為得脫。
復入第五,阿夷婆多洹泥犁中,其中有熱風,風大熱過世間爐炭,風來著身焦人身,皆欲避之者,常與熱風相逢,避之不能得脫。其人求死不能得死,求生不能得生,如是數千萬歲,竟乃得出,自以為得脫。
復入第六,阿喻慘波犁洹泥犁中,其中多樹木,樹木皆為刺,樹間有鬼人入其中,鬼頭上即出火,口中亦出火,合身有十六刺,鬼遙見人來入大怒,火皆前出食人肉,十六刺皆貫人身體,裂而食之,人皆欲得出,走者常觸是鬼。如是數千萬歲乃竟,自以為得脫。
復入第七,熟徒務泥犁中,其中有蟲名敦,人入其中者,是虫飛來入人口中,食人身體,人皆走極欲求脫,虫食不置,人皆四面不能得脫。如是數千萬歲乃竟,自以為得脫。
復入第八檀尼愈泥犁中,其中有流水,人皆墮水中,水邊刺棘,是水熱過於世間湯灌,熱沸踊躍人皆熟爛,走欲上岸。岸邊有鬼持矛手刺人,復內其中令不得出,人入皆隨流,下流復有鬼,鬼復徼而鈎之,問言:『若曹何所來?若為是間。』人言:『我不知從何所來?亦不知當如去?我但苦飢渴,欲隨逐飯食耳。』鬼言:『我與汝食。』取消銅以注人口,腹中皆燋。如是求死不得死,求生不得生,其人於世間為人時作惡,是故求解不得解。諸泥犁人皆復得出,自以為得脫,還反更入第七泥犁中,第七泥犁中鬼迎問:『若去已復還。』為諸犁中人,皆言:『我但苦飢渴。』即復入第六泥犁中,從第六復入第五,從第五復入第四,從第四復入第三,從第三復入第二,從第二復入第一,阿鼻摩泥犁求出,遙望見鐵城,皆歡喜大呼,俱稱萬歲。閻王聞之,即問泥犁旁:『是何等聲?』泥犁旁即白言:『是呼聲者,是前所過泥犁中去。』閻王言:『是皆不孝父母,不畏天不畏帝王,不敬先祖,不承事沙門婆羅門,不畏禁戒者。』閻王復見之,言:『若莫非閻王也。』『今若皆解脫去,當復為人作子者,當孝順,當善事長老,當畏天,當畏帝王,當承事沙門婆羅門,當端若心端若口,端若身,人生在世間,罪過小且輕,泥犁罪過大重。若得沙門婆羅門,當承事,然後當得度脫諸惡道,勤苦之處皆已閉塞。』對已畢,諸泥犁中人皆得出,在城外夜皆死,死者先世為人時,雖住惡多猶有小善,從泥犁中還者,皆更正如道。從泥犁中出,各正心正行者,不復還入泥犁也。泥犁亦不呼人,從惡行所致,更泥犁中酷毒痛苦,亦可自思念,亦可為善。」佛說教如是,比丘皆歡喜。
佛說泥犁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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