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本緣部上,佛本行集經卷第四十七

佛本行集經卷第四十七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大迦葉因緣品下 「爾時,彼帝釋王作如是念:『我于今者亦可下生,彼閻浮提人間受生,教化彼等教誨成就。』作是思惟已,喚四天王言:『善哉仁者汝於今者,可就我所聽我教令,我今意欲共汝等輩,生於人間教化人故,教誨彼等。我於彼時,當作師子王身,汝等當作師子而守護之,將多眷屬而圍遶之。作是身已遊歷村舍,城邑聚落。遊行處時,時彼人輩若問汝等:「我當應常與汝何物?」汝等應當報彼人言曰:「別與我一百數人。」若其彼等復問汝等:「須丈夫也?須小兒也?為取婦人為取男子?」汝應報作如是言:「若有多殺生者,如是等人日須一百,用供給此師子王食。如是偷盜人者,行邪婬者行妄語者,或兩舌者或惡口者,或綺語者。或多貪者或多瞋者,或邪見者,如是之等諸惡人輩,日須一百供此師子。若其有諸不殺生者,汝等勿與,如此之人師子不食。如是不盜者,乃至不邪見者,汝等勿與,如此師子悉皆不食,復須是教,家別一人決須出家。」』爾時帝釋及四天王,善教思惟作是念已,下來閻浮。爾時帝釋化作師子,縱廣高下一俱盧舍,猶如師子無有異也。時彼人眾在師子後,為師子王索食而行,如彼昔時帝釋所教,無有異也。 爾時彼眾以怖師子,悔心殺生無有偷盜,亦無邪婬,乃至無有邪見之心,悉具足持修十善業,家別一人出家學道,行四梵行,命終已後生於梵宮。於其眾中若有人等,唯持十善不出家者,彼等人輩多生人天,流轉而行。是摩訶迦葉於彼時中,如是方便為眾多人,作大利益。以過去世因緣力故,今亦復爾,為眾人民作大利益。諸比丘,是摩訶迦葉比丘,於未來世,彌勒世尊法教之中,亦為多人作大利益。」時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是摩訶迦葉,於彼云何當作利益?」佛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是摩訶迦葉,我涅槃後,攝護我法及諸戒律,令久住世。當作法會盡其形壽,將命終時入於山間,以神通力住持此身,起如是願:『願我此身勿令散壞,乃至彌勒如來,多陀阿伽度,三藐三佛陀出,見我身也。』作是思惟已,遂捨身命,入無餘涅槃後,二山還合。於後彌勒得,阿耨多羅三藐三佛陀時,廣顯法教,於彼時間彌勒世尊,憶念是大迦葉舍利,生憶念已告諸比丘,作如是言:『汝等比丘,欲見釋迦牟尼,多陀阿伽度,三藐三佛陀,聲聞弟子,少欲知足頭陀第一者,所謂摩訶迦葉已不?』彼等比丘白言:『唯然世尊,我等樂見。』 爾時,彌勒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與無量千眾,左右圍繞至於彼所,至彼處已,時彼兩山即便兩開。爾時彌勒多陀阿伽多,三藐三佛陀,見大迦葉比丘舍利,不散不壞唯著僧伽梨,見已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此是釋迦多陀伽多,三藐三佛陀,聲聞弟子頭陀第一,名大迦葉即其人也。』爾時,彌勒多陀伽多,三藐三佛陀,在於彼處為諸比丘,而說其法作如是言:『諸比丘,迦葉比丘所行如是,我如是教汝等今者,應如迦葉比丘所行。』爾時眾中多千比丘,乘如是法行如是法,如摩訶迦葉比丘,所當行也。於彼眾中無量千數眾等,於彼法中,當得清淨法眼。」佛告諸比丘:「如是次第,是大迦葉比丘,為當來時大利益也。諸比丘,我今誡勸汝等,學大迦葉比丘,願汝等行如迦葉比丘也。」   佛本行集經,跋陀羅夫婦因緣品第四十八 爾時,跋陀羅迦卑梨耶女,以不得善師,遂至外道,波離婆闍迦所,出家學道,精勤修習成就彼法,尅獲四禪具足五通,於彼法中得大名稱,成就威力。爾時世尊,已開女人聽其出家,于時摩訶波闍波提,為五百釋女皆悉出家,光顯佛法,建立比丘尼眾。於彼時間,長老大迦葉作是思惟:「我於往昔已許,跋陀羅迦卑梨耶女,得善教師要當相示,必令汝得出家學道。」復作是念:「彼跋陀羅迦卑梨耶女,今在何處?」即便入定觀察是女,以清淨天眼過於人眼,觀見是女在彼,波離闍迦外道之處,出家學道,住在恒河河岸之處,修外道行。」見已便喚一箇,得通比丘尼來,而告言曰:「善哉姊妹,汝若知時,其跋陀羅迦卑梨耶女,於波離婆闍迦,外道之所出家學道,今在恒河岸之所。善哉姊妹,汝應詣彼如實告言:『善哉姊妹,汝夫迦葉,我共同師出家學道,汝今亦可往詣彼所,於我師邊出家學道,修行梵行。』時彼得通比丘尼,聞長老摩訶迦葉,如是語已,譬如壯士屈伸臂頃,彼比丘尼如風迅疾,從舍衛城而沒其身相,遂至於跋陀羅迦卑梨耶,波離婆闍迦外道女前,現身卻住在於一面。 彼比丘尼即便慰問,波離婆闍外道之女,慰問已訖而復告言:「善哉姊妹汝應知時,汝夫迦葉與我同師,出家學道修行梵行,汝今亦可往詣彼所,於我師邊出家學道,修行梵行也。」爾時,跋陀羅迦卑梨耶,波離婆闍迦外道女,問彼比丘尼言:「善哉姊妹,汝等教師當何所似?」作是語已彼比丘尼,報跋陀羅外道女言:「善哉姊妹,我等教師,以三十二大人之相,莊嚴其身,具足八十種好,十八不共佛法,十力四無所畏,大慈大悲,無邊戒眾具足,無邊定眾具足,無邊智慧眾具足,無邊解脫眾具足,無邊解脫知見眾具足。我彼大眾,一切聲聞諸弟子等,亦復如是,戒眾具足,定眾具足,智慧眾具足,解脫眾具足,解脫知見眾具足。」 時彼比丘尼,於跋陀羅迦卑梨耶女前,如是如是歎佛功德,及聲聞弟子。時彼跋陀羅迦卑梨耶,外道之女聞已,遂於如來及比丘僧所,心得清淨。得清淨已,告彼比丘尼言:「善哉姊妹,若如是者我當隨去。」時彼比丘尼,語跋陀羅迦卑梨耶,外道女言:「善哉姊妹,乘我神通相隨而去。」爾時,跋陀羅報彼比丘尼,作如是言:「善哉姊妹,然我身自有神通也。」爾時彼比丘尼,共跋陀羅迦卑梨耶外道女,於彼發引,亦如壯士屈伸臂頃,從恒河所即便沒身,於祇陀林中忽然出現,往詣佛所。其跋陀羅迦卑梨外道之女,遙見世尊端嚴殊妙,乃至猶如虛空眾星莊嚴,見已心得清淨,即至佛前,到已頂禮佛足,而白佛言:「善哉世尊,聽我出家授我具戒。」 爾時世尊告阿難言:「長老阿難,將此跋陀羅迦卑梨耶,外道之女,付囑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勅教言曰:『此跋陀羅迦卑梨耶,外道之女,教令出家授具足戒,是女當得神通具足,威力並備。』」爾時,長老阿難奉佛勅令,白佛言曰:「如世尊教,不敢違也。」遂將彼女向於,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比丘尼所,到已具陳如上之事。爾時,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比丘尼,度跋陀羅迦卑梨耶,外道之女,令得出家授具足戒,具戒未久至空閑處,獨自安靜遠離諸濁,精勤苦行心不放逸,思惟而住。 爾時,跋陀羅迦卑梨耶,外道之女,既得出家授具足戒,乃至心不放逸,思惟而住。不久彼眾,諸善男子善女人等,正信出家求無上梵行,現得見法自得神通,所作已辦得安樂住,口自唱言:「生死已斷,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是長老女見知是已,遂得阿羅漢果,心得解脫。世尊復記告諸比丘,作如是言:「是比丘尼,於聲聞比丘尼,識宿命中,是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最為第一。諸比丘尼凡所諮問,皆能記別。」爾時彼等諸比丘尼眾,大生希有想,各各嗟歎:「希有希有,是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而大眾中諸比丘尼,久已出家修行梵行,未得如是捷疾神通,如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者。」 爾時彼比丘尼眾,有心疑故往詣如來,能斷疑惑,達一切實義者之所,到已頂禮佛足,卻住一面。住一面已,彼諸比丘尼眾白佛言:「世尊,此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往昔之時作何善根?而於今者生大富貴家,資財具足,乃至一切無所乏少,身相端正眾人樂見,觀者無厭世所希有,具足眾相?復以何緣而得出家,具諸戒行疾得神通,世尊授記,於諸聲聞比丘尼眾,弟子之中識宿命者,是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最為第一?」 作是語已,佛告諸比丘尼,作如是言:「諸比丘尼,我念往昔波羅奈城中,有二女共為親友,一者,大富長者女,二者,大姓婆羅門女。爾時,彼婆羅門大種姓女,請彼大富長者之女,至其舍宅。時迦葉如來,多陀阿伽度,三藐三佛陀,詣大富長者家,時彼大富長者女,見迦葉如來詣於己舍,即便出舍迎逆世尊。時彼婆羅門女,不肯出迎。時彼大富長者女,告大婆羅門女:『善哉姊妹,汝以何故不迎世尊?』彼女報之言:『善哉姊妹,我手無物,云何空手往詣佛所,今向佛邊以何事等,自恣迎佛?』爾時大富長者之女,報彼女言:『善哉姊妹,汝但迎佛如來必入。』爾時彼大婆羅門女,遂造一蓋眾寶莊嚴,以細氎衣彌覆其上,復以種種諸花鬘等,四散垂下。 爾時迦葉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於晨朝時日在東方,愍彼女故著衣持鉢,詣彼大富長者女家。爾時婆羅門大姓女,持彼寶蓋奉獻,迦葉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奉獻訖復以偈誦,而說之曰:  種種寶蓋金為柄,微妙細衣花覆上,迎奉丈夫大威德,唯願世尊哀納受。 爾時迦葉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愍彼女故受其寶蓋。汝等比丘尼,勿作是疑,彼時施寶蓋女,豈異人乎?即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是也。諸比丘尼更有因緣,我念往昔,還此波羅奈城,有一大富長者,其彼長者有驅使女,於彼時間有一辟支佛,依波羅奈大城而住。爾時辟支佛於晨朝時,日在東方著衣持鉢,詣大長者舍宅乞食。爾時使女見辟支佛,漸進而來威儀庠序,進止有方。爾時使女心得清淨,得清淨已速詣家中,向長者婦邊而白言曰:「善哉聖女,有一比丘在門乞食。」時長者婦梳髮而坐,以其左手擧髮,遙看彼辟支佛。是辟支佛形體醜陋,身不正直。是長者婦見已,即告彼使女言:『我今不喜如是,醜陋不正之人,況與食耶?』是時使女復白彼言:『善哉聖女,但與但與此仙人食,如是之人何必端正?但取心賢。』時長者婦復作是言:『我實不喜如是之人,云何遣我布施食也?』使女復言:『聖女今者,若不喜與仙人食者,但願與我一日食料,我自迴施。』時長者婦復作是言:『善哉姊妹,汝今既是我家作使,取汝自分隨意所與。』爾時使女於長者婦邊,取自分食,奉獻尊者辟支佛。 諸辟支佛有如是法,以神通力教化眾生,不以餘法。時辟支佛於使女邊,生憐愍故受所奉食,即於彼前騰空而去。時彼使女見辟支佛,以神通力飛騰空行,既見此已歡喜踊躍,身心遍滿不能自勝,合十指掌遙即頂禮,向彼尊者辟支佛陀,遂起是願口即唱言:『願我將來值是好師,或勝是者,復所說法願速領悟,生生世世不墮惡道,勿令醜陋,得不正身如此仙人,所以者何?以醜陋故乞食不得。我所生處一切時中,可喜端正眾所樂觀。』爾時彼長者婦,見彼尊者辟支佛,現天神通騰空而去,見已告彼使女言曰:『善哉姊妹,汝可與我如此功德,我於今者倍與汝食。』時彼使女白長者婦,作如是言:『善哉聖女,我不能與。』時長者婦復作是言:『善哉姊妹,願汝與我如此功德,我與汝食兩倍於前。』彼使女言亦不能與,如是三分四分,五分十分二十分,三十分四十分五十分,悉不肯與。時長者婦復告使女:『善哉姊妹,汝今與我如此功德,我今與汝一百分食。』使女言曰:『亦不能與。』 爾時,彼長者婦即生瞋恨,便告之曰:『汝以何故故違我勅?』遂捉使女苦加打縛,時彼使女,遂即高聲作大啼哭。爾時,彼大長者從外入來,見彼使女啼哭如是,而問之曰:『賢者何故如是啼哭?』時彼使女,即向長者說前情狀。爾時長者便生瞋恨,即喚己婦令解衣服,及諸瓔珞復告言曰:『我既遣汝撿挍家資,乃有沙門婆羅門者,詣家乞食而汝不與,以是因緣驅令出掌,安置小室弊陋之處。』即召使女教令洗浴,以婦瓔珞衣服之具,悉授使女,即令彼女開倉庫門,顯示財寶而告之曰:『賢者如是錢財物中,若有沙門婆羅門等,若有乞者任隨施與,莫為限閡。』汝等比丘於意云何?彼時長者家內使女,豈異人乎?勿作斯疑,此即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是也。時彼使女以於,辟支佛所生清淨心故,隨其終已生忉利天,可喜端正眾所樂觀,最勝最妙,於忉利天宮殿之處,於玉女中無有勝者。而彼天上有四天子,各各諍競求彼玉女,欲以為妻,各各言曰。『是玉女者當與為婦。』 時天帝釋見四天子,各各諍競即勅言曰:『仁者汝等,各競欲取此女為妻,汝等宜各隨便說偈,偈最勝者即便相與。』爾時彼四天子,白天帝釋:『善哉天王唯願天王,於前說偈我等當說。』時彼帝釋即說偈言:  行坐恒思念,寢臥常無樂,我著睡眠時,爾乃心放捨。 爾時,彼四天子之內,有一天子復說偈言:  天王汝快樂,睡眠得安隱,猶如戰鼓聲,常恒攪亂我。 于時第二天子,復說偈言:  如擊戰鼓聲,是聲互有無,如近耳搖酪,攪亂我不息。 于時第三天子,復說偈言:  搖酪容有時,有急亦有疾,我為欲所亂,狀如炎日光。 于時第四天子,復說偈言:  汝等皆安隱,善巧能說偈,我今不自知,為活為當死? 爾時,天帝釋見第四天子,心躭著慾即說偈言:  是人欲捨命,不久自當死,恐捨天處樂,宜速授彼女。 時彼天眾更共評論,遂授彼女。時彼使人從是已來,不墮惡道,周迴往反於天人處,經無量生。於最後生,生迦毘羅婆羅門家,多饒財寶資財無量。是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由於往昔生在,彼大婆羅門家,為女之時,於迦葉如來,三藐三佛陀所,施雜寶蓋。彼以往昔在長者家,為使女時,因施彼尊辟支佛食,一飡飯故而發願言:『願我所生可喜端正,眾所樂見。』以彼業果因緣力故,生生之處可喜端正,眾人樂觀,最勝最妙為人所慕。緣於彼時又復願言:『令我將來勿墮惡道。』以是業報因緣力擬,生生之處不落三塗,於天人處周旋往返,常受快樂。以於彼時更乞願言:『令我將來願值如是教師,或勝此者,從彼聞法皆能領悟。』以是業報因緣力故,今得值我復得出家,具足眾戒。亦復能得進疾神通,我為授記,於聲聞眾比丘尼中,得宿命通最第一者,所謂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是也。諸比丘尼,是跋陀羅迦卑梨耶,昔種善根,以彼善根因緣力故,是故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今生富貴大婆羅門家,端正可喜,乃至於我聲聞之眾,比丘尼中,憶往宿命最為第一。」 爾時諸比丘白佛言:「世尊,希有婆伽婆,是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隨順長老摩訶迦葉,得出家已,善能隨順出家之法。」作是語已,佛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是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非但今世隨順,摩訶迦葉出家,過去之世亦復如是,隨順出家。」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事云何?願為解說。」佛告諸比丘:「我念往昔有一貧人,修營田業。時貧人婦從家而出,以食嚮夫到一河邊,一尊者辟支佛,跏趺樹下端身正念,身心不動。時彼貧婦見辟支佛,心生清淨合十指掌,頭頂禮足敬意在前,其夫在田遙見其婦,從家而出入河岸下,不見渡處即起心念:『誰在彼邊?共誰而住?於即不來,今我飢渴甚大疲頓,思欲早至。』以是因緣,彼夫即便生大瞋恚,悵怏不樂執杖向彼。至彼處已,見辟支佛安坐禪定,見已即作如是思惟『我婦今者與彼沙門,共為世事決無疑也。』于時彼人生大瞋恨,以杖打彼婆私瑟吒,尊者辟支佛。爾時辟支佛即從彼岸,以神通力騰空飛行。 時彼貧婦即白夫言:『咄哉汝造如是大罪,仙人無咎,以何義故橫生惱亂?今此大仙戒德具足,行於妙法有大威德,具大神通。』爾時貧人打辟支佛已,尋即生悔。既生悔已即告婦言:『善哉姊妹汝於今者,可共出家同修梵行,所以者何?我今是罪,不可以少因緣除滅。』婦即報夫作是言曰:『善哉聖子不敢違教,今我二人捨家出家。』時彼二人齊心出家,既出家已二人修行,成就慈心,捨身命終遂生梵處。汝等比丘於意云何?于彼昔時如是貧人,營田業者豈異人乎?摩訶迦葉比丘是也。彼時貧人之婦,供養辟支佛,為夫嚮食,乃至成就慈心,捨身命終生梵宮者,豈異人乎?即跋陀羅迦卑梨耶,比丘尼是也。以於彼時隨夫出家故,於今者亦復隨逐,摩訶迦葉出家,不違教也。」  佛本行集經,舍利弗目連因緣品,第四十九上 爾時摩訶陀聚落,去王舍城不遠,有一村柵名那羅陀,彼村之中,有一巨富大婆羅門,名曰檀孃耶那(隋言吉至),住在彼村。又有師說,彼婆羅門名曰檀那達多(隋言財與),彼婆羅門甚大巨富,多有資財,如毘沙門一種無異。彼婆羅門具有八子,其第一子名曰優婆低沙,其第二子名曰大膝,其第三子名曰純陀,其第四子名曰姜叉頡唎拔多,其第五子名曰闡陀,第六名曰閻浮呵迦,第七名曰憍陳尼,第八名曰蘇達離合那,是名八子。復有一女名曰蘇尸彌迦,是女於彼,波離婆闍外道法中,出家修道。摩訶僧祇復言,彼婆羅門有七子,所謂第一名曰達摩,其第二者名曰蘇達摩,第三名曰優波達摩,其第四者名曰坻沙,第五名曰優波坻沙,第六名曰頡唎拔多,第七名曰優波波離拔多,是名七子。其優波坻沙摩那婆,於兄弟內最為處大,善能誦習亦教他人,於四韋陀莫不曉悟,誦習成就善能解釋。自餘諸論,所謂尼揵陀雞晝婆等,及其名字一一能釋,明宿世事巧能分別,於五明處曉了無礙,授記別論縷練在心,六十四能具足成就,善能曉達大丈夫相。時摩那婆本性柔軟,其心質直常懷慈悲,深厭世事悔昔先罪,已於過去多值諸佛,種諸善根成就眾事,巧能熏習常樂精勤,於食知足厭背煩惱,向於涅槃。順理無礙能惡諸有,眾行成就朽壞結縛,至成熟地唯一生在,聰明妙巧細心思惟,明了諸法。童子父母營事家業,皆悉諮問爾乃造作。爾時王舍大城去城不遠,有一聚落名拘離迦,於彼村內有一,種姓大婆羅門居士,是大居士依彼村住,大富饒財,乃至彼家,猶毗沙門天王宮殿,無有異也。彼婆羅門產生一子,名拘離多,容顏端正眾所樂觀,一切書論皆悉通曉,復能教他,乃至能了丈夫之相,優波坻沙童子,共為親友。時彼二人互相愛念,常懷歡喜和顏悅色,若少時別大生愁惱,彼等往昔千生之中,愛戀相縛而有偈言:  宿世因果相熏習.二心展轉互相親,以如是等愛心故,猶如蓮花生在水,  優波低沙拘離多,彼二遞互相愛敬,若經少時不相見,腹中煩惱自懊惱。 佛本行集經卷第四十七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