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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上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國,故廢園林鹿母堂中。是時彼處有,白衣金幢二婆羅門,去佛近住樂求出家,成苾芻相。
爾時世尊日後分時,自房而出詣鹿母堂,旋復經行。時白衣婆羅門,見佛世尊詣鹿母堂,旋復經行已,即謂金幢婆區門言:「金幢,世間嬉戲諸所樂法,悉是戲論,我雖所作竟無其實。若身若心旋生懈倦,以其身心有懈倦故,即起失念。此失念因即是無常,是不堅牢是不究竟,是散壞法。汝今不應如是,修作戲樂法者,謂即施設事火之法。」金幢婆羅門言:「汝云何知?」白衣答言:「我從尊者瞿曇所聞,而彼瞿曇有大辯才,善知是義。彼所說言事火之法,謂從古仙之所傳習,乃至所有事火法教,彼亦皆知。彼有一類仙人,於沙門婆羅門所,起過失意故火事。其過失者,謂互相憎嫉,伺求其短。由此互相過失因故,而諸有情壽命滅沒。又復有情於別界中,壽命盡已而來生此。若能清淨捨家出家,若行增修真實相應,正善作意,如其色心入三摩地,隨等引心,即能記念彼宿住事。是等有情,不樂互相憎嫉伺短。由不起彼過失因故,是即常住是即堅牢,是即究竟,是不散壞法。若復有情互相伺短,由彼互為過失因故,是即無常是不堅牢,是不究竟是散壞法。是故諸婆羅門,不應如是修行,勿起過失意,施設事火法。金幢,汝可知不?此佛世尊日後分時,自房而出詣鹿母堂,旋復經行,汝今可能同我,往詣佛世尊所,頭面禮足。佛經行時隨從經行,彼佛世尊必為我等,隨宜說法。」時金幢婆羅門言:「善哉我往。」
正爾,世尊告白衣金幢二婆羅門言:「汝等當知,諸婆羅門自謂了達三明,名稱上族種姓清淨,從事火天勝族中生,父淨母淨善生善種,乃至七世父母尊高,種族殊勝無罪無謗,是等皆因種姓淨故。又謂洞達明了五種記論,一本母法等究竟三明,二諸物定明,三該吒婆那,四文字章句,五戲笑妙言,是等記論,諸圍陀典,本師婆羅門悉善了知。白衣,諸婆羅門,於三明中,豈無輕毀凌辱及譏謗耶?」白衣金幢二婆羅門,俱白佛言:「世尊,諸婆羅門於三明中,云何得無輕凌辱,及諸譏謗?而婆羅門三明典中,作如是言:『諸婆羅門,如是清淨是真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授。是故諸婆羅門,如是清淨是真婆羅門。』世尊,而我白衣金幢,亦以眷屬所纏,不得解脫。減失善法增長惡法。世尊,此亦是為我婆羅門,三明典中輕毀凌辱,譏謗等事。」佛告白衣金幢,二婆羅門言:「汝等當知,諸婆羅門於三明中,所招輕毀及譏謗者,為以婆羅門有如是言:『諸婆羅門如是清淨,是真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他,梵王所授。是故諸婆羅門,如是清淨,是真婆羅門。』白衣,彼諸婆羅門雖作是說,返為破壞,為以不實起諸執著,返於正法而生訶厭,由是即起互相諍論,何以故?白衣,或有婆羅門,謂所生時時分別異,胎中亦異,執彼所見,生時異故乃為清淨。而諸婆羅門,亦同如是清淨所生,是故作如是言:『諸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授。是故諸婆羅門,如是清淨,是真婆羅門。』白衣,當知有四種類,即為四族,何等為四?所謂剎帝利族,婆羅門族,毘舍族,首陀族。白衣,於是四族中,造黑業者感黑業報,非勝所作智者訶厭,死墮惡趣。又四族中,有造白業者,感白業報,是勝所作智者稱讚,死生天趣。白衣,云何黑業?所謂殺生,偷盜,邪染,妄言,綺語,兩舌,惡口,貪,瞋,邪見,此是黑業。云何白業?謂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染,不妄言,不綺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貪,不瞋,正見,是此白業。
復次白衣,汝勿起是意,謂殺生等,此諸黑業感黑業報,非勝所作智者訶厭。彼剎帝利,毘舍,首陀,諸族類中皆有是事,而婆羅門獨無是事?」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世尊,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若造黑業者感黑業報。諸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皆有是事,而婆羅門何獨無耶?」
佛言:「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謂諸黑業,婆羅門無餘三族有。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以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授本生清淨,故是真婆羅門。
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若四族中皆有黑業,此說即為三明典中,不相應語。復次白衣,汝勿起是意,謂不殺生等,此諸白業感白業報,是勝所作智者稱讚。彼剎帝利,毘舍,首陀,諸族類中皆無是事,而婆羅門獨有是事。」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世尊,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若造白業者感白業報。諸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皆有是事,而婆羅門何獨有耶?」
佛言:「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謂諸白業婆羅門有,餘三族無,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以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受本生清淨,故是真婆羅門。
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若四族中皆有白業,此說即為三明典中,不相應語。復次白衣,汝勿起是意,謂剎帝利,毘舍,首陀,諸族類中,造殺生等諸黑業故,身壞命終墮於地獄,而婆羅門獨無是事。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世尊,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諸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造黑業者,身壞命終皆墮地獄,而婆羅門何獨無耶?」
佛言:「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謂造黑業墮於地獄,婆羅門無餘三族有,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以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授,本生清淨,故是真婆羅門。
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若四族中有黑業故,皆墮地獄,此說即為三明典中,不相應語。
復次白衣,汝勿起是意,謂造不殺生等諸白業故,身壞命終生於天趣,彼剎帝利,毘舍,首陀,皆無是事,而婆羅門獨有是事。」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世尊,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諸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造白業者身壞命終,皆生天趣,而婆羅門何獨有耶?」
佛言: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謂造白業生於天趣,婆羅門有餘三醫無,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以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授本生清淨,故是真婆羅門。
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若四族中有白業故,皆生天趣,此說即為三典中,不相應語。復次白衣我向所說,是等法中若善若不善,若黑若白,若有罪若無罪,若淨分若染分,若勝若劣若寬若狹,如是諸法隨應轉時,諸婆羅門一向堅執,我說是人真實癡者,以自識心而為知解。白衣,又諸婆羅門,或起種種言論,或族氏言論,或自教言論,又起是意,他人所應為我設座,汲水獻供前起承迎,合掌問訊。我即不應於其他人,作如是事,起是意者,我說是人不見正法。
復次白衣,彼憍薩羅主勝軍大王,見釋種子沙門瞿曇,從釋族中捨家出家,彼勝軍王於其釋子,歡喜慰安恭敬禮拜,前起承迎,合掌問訊。白衣,彼憍薩羅主勝軍大王,於佛如來歡喜慰安,恭敬禮拜前起承迎,合掌問訊者,其王不以沙門瞿曇,是高勝族,王亦不起高勝族意,不以沙門瞿曇相好端嚴,王亦不起相好之意。不以沙門瞿曇有大名稱,王亦不起名稱之意,由此應知法爾如是。白衣,是法本來最上最大,最極高勝。如是正見諸法本母,是即增上畢竟歸趣。
復次白衣,若人於我安住正信,是人即得堅固增長,根本出生不壞淨信,何以故?謂若沙門若婆羅門,若天魔梵,三界一切悉是我子,皆同一法而無差別,正法口生同一法種,從法所化是真法子。白衣,或有問言:『汝等一切,各各父母種姓族氏,何故棄捨?返作是言:「我等皆是沙門釋子。」』白衣當知法爾如是,是法本來最上最大,最極高勝。如是正見諸法本母,是即增上畢竟歸趣。」
佛說白來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上
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中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 詔譯
「復次白衣,過極久遠此界壞時,當界有情,還復往生光音天中,過極久遠此界成時,別界有情光音天歿,而來生此。是諸有情各有身光,清淨皎潔騰空而行,隨欲能往適悅快樂,如意自在。以彼有情身有光明,世界爾時,日月光明悉不出現,以其日月光不現故,星亦不現。星不現故宿亦不現,宿不現故,亦不分別晝夜殊異。以其不分別晝夜異故,年月日時亦無差別,亦復不分男女形相。爾時有情法爾自然,身光互照。
復次白衣,彼時大地大水湧現,色如酥乳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資益諸根,其名地味。時一有情於是地味,極生愛樂擧以指端,用嘗其味。餘諸有情見已亦然,起希欲想,亦以指端擧嘗其味,隨生愛樂。爾時有情旣於地味,極生愛樂而為所食,資養支體。由多食已,諸有情身漸覺堅實,旋復麤重,以麤重故不能黱空,隨欲而往身光隱沒。身光沒故,爾時大地皆悉冥暗,世間乃有日月出現,日月現故星宿亦現,始分晝夜。旣分晝夜,即有年月日時差別。
復次白衣,彼時有情初食地味,其味久時為世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故,乃作是言:『汝是廋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地味隱沒。爾時有情見彼地味,旣隱沒已咸唱是言:『苦哉苦哉!今此地味何故隱沒。』
復次白衣,地味旣沒地餅復生,色如飡那迦,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彼時有情次食地餅,久為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故,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地餅隱沒。爾時有情,見彼地餅既隱沒已,咸唱言言:『苦哉苦哉!今此地餅何故隱沒。』
復次白衣,地餅旣沒林藤復生,如迦籠嚩迦枝,有四種色,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彼時有情後食林藤,久為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故,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林藤隱沒。爾時有情見彼林蕂,旣隱沒已咸唱是言:『苦哉苦哉!今此林蕂何故隱沒?』白衣,如今時人或有苦法,當觸惱時亦唱是言:『苦哉苦哉!』
復次白衣,林蕂旣沒香稻復生,而此香稻無糠無粃,妙香可愛依時成熟,旦時刈已暮時還生,暮時刈已旦時還生,取已旋活中無間絕,旦暮二時取其香稻,但為資養不知本因。彼時有情而競貪食,以是緣故身轉麤重,乃有男女二相差別,由此有情互起憎愛,以憎愛故互相毀謗,以復漸起互相染著,此染著因為過失本。又諸有情由毀謗故,乃以杖木瓦石,互相打擊。於是世間乃生非法,及不正行。白衣,如今世人以其童女,飾以眾華嚴諸妙服,求其異姓而用妻之,設此非法以為正法,然於其義都不能知。彼時有情亦復如是,過去正法今為非法,過去律儀為非律儀,如是漸生諸非法行。由起非法行故,漸生逼迫減失厭離,旋增懈墮,或於一日二日三日,乃至一月,不住家中不營家業,遊行曠野覆藏過非,時有一人性懶惰故,不能依時往取香稻,乃作是念:『我今何故受斯苦惱,旦時旦時去取香稻,暮時暮時還復往取,我今若能一日一往,併取旦暮二時香稻,豈非善耶?』作是念已,即往併取二時香稻。復次白衣,時別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取香稻。』懶惰者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旦暮二時,所食香稻。』時來喚乃作是念:『日取二時所食香稻,旣為善者,我今何不一往,併取二日三日所食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復次白衣,時又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前人答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二日三日所食香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一往併取,二日三日所食香稻,旣為善者。我今何不一往併取,四日五日所食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
復次白衣,初取香稻,無糠無粃香美妙好,一懶惰者而為因故,其後漸次展轉多取,乃為貯積充已受用。爾時香稻漸生糠粃,旦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刈已旦時不生,不復還活不知其因?彼諸有情即共集會,互相議言:『我等初時,各有身光騰空而行,快樂自在,以身光故,日月星宿光明不現,亦不分別晝夜殊異,年月日時亦無差別,亦復不分男女形相,法爾有情身光互照。是時大地大水湧現,色如酥乳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資益諸根,其名地味。時一有情見極生愛,擧以指端用嘗其味,餘諸有情見已亦然,皆嘗其味咸生愛樂,我等爾時用為所食,資養支體。於是地味貪食旣多,我等身支漸覺麤重。以是緣故,不能騰空隨欲而往,身光隱沒。由是世界皆悉冥暗。爾時乃有日月星宿,光明出現始分晝夜,年月日時亦有差別。是時地味我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地味隱沒,地餅復生,甘美細妙色香具足,我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廋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地餅隱沒林蕂復生,甘美細妙色香具足。我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林蕂隱沒,香稻復生。爾時香稻無糠無粃,妙香可愛。旦時刈已暮時還生,募時刈已旦時還生。我等所食但為資養,不知本因。貪食旣多滓穢旋礙,爾時乃有男女相異,後起憎愛互相毀謗。又復漸生互相染著,此染著因為過失本,我等爾時互毀謗故,杖木瓦石互相打擊。於是世間乃生非法,起非法故漸生逼迫,減失厭離旋增懈惰,一日二日乃至一月,不住家中不營家業,遊行曠野覆藏過非。時有一人性懶惰故,不能依時往取香稻,乃作是念:「我今何故受斯苦惱?旦時旦時去取香稻,暮時暮時還復往取,我今宜應一日一往,併取旦暮二時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時別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懶惰者言:「汝但自往,我已取庲二時香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二時香稻取為善者,我今一往,當取二日三日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時又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前人答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三日香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三日香稻取為善者,我今一往,當取四日五日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汝等當知,初取香稻無糠無粃,後漸多取以為貯積。爾時香稻漸生糠粃,旦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剎已旦時不生,不復還活不知其因。「我等今時,宜應普以一切地界,均布分擘各為齊限,此是汝地界,此是我地界。」彼諸人眾互相議已,即分地界立為齊限。」』」
佛言:「白衣,爾時人分地界已,時有一人往取香稻,艱難所得即作是念:『我今云何能得所食?云何令我養活其命?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雖有然彼不許,我今須往盜其少分。』作是念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即往他界竊取他稻,其主見已告盜人言:『咄汝盜人,何故來此竊我香稻?』盜人答言:『我不如是,不曾取汝界中香稻。』復次前人於第二時,往取香稻亦復難得,又生前念:『我今云何能得所食?云何令我養活其命?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雖有然彼不許,我今須往盜其少分。』作是念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即往他界竊取香稻,其主復見,於第二時還來盜已,又復告言:『咄汝盜人,何故復來竊我香稻?』盜人答言:『我不如是,不曾取汝界中香稻。』」
佛說白來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下
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下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 詔譯
「復次白衣,前人又於第三時中,往取香稻亦復難得,乃作是念:『我今云何能得所食?云何令我得養活其命?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雖有然彼不許,我今于三盜其少分。』作是念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即於他界而興盜竊,其主見彼于三來此,興盜竊已心生瞋恚,復作是言:『咄汝盜人,何故于三來此盜竊?』即捉雙手擧杖以打,盜人被打叫呼啼泣,世間爾時乃生非法,諸不正行由此而興,杖捶之名是初建立。因彼偷盜,乃生瞋恚苦惱等事,是為非法。非法生故不正行興,由此乃有三不善法,首初建立,所謂偷盜妄言杖捶。
復次白衣,爾時人眾見是事已,又復集會共相議言:『我等初時身有光明,隨欲自在,以身光故 日月星宿悉不出現,不分晝夜年月日時,亦無差別。爾時大地大水湧現,其名地味,我等食之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地味隱沒地餅復生,取以食之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地餅隱沒林蕂復生,取以食之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林蕂隱沒香稻復生,無糠無粃,取以食食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彼香稻中乃生糠粃,旦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刈已旦時不生,不復還活不知其因。我等爾時即時香稻,均分地界,分地界已,時有一人取香稻,艱難而得,乃於他界而興盜竊。其主見已告盜人言:「咄汝盜人何故來此?而為盜竊?」盜人答言:「我不如是,不曾竊汝界中香稻。」復次前人,第二第三竊取香稻,亦復如是,其主見已乃生瞋恚,復作是言:「咄汝盜人,何故于三來此盜竊?」即捉雙手擧杖以打,盜人被打叫呼啼泣,世間爾時乃生,非法諸不正行,杖捶之名由此而興。三不善法最初建立,所謂偷盜妄言杖捶。「我等今時宜共選擇,色相具足有大威德,大智慧者,立為田主,我等諸人自界香稻,各各當分一分與彼,是人平正應調制者,即調制之,應攝受者即攝受之。善護地方及護人眾,我等應當各各承稟。」時諸人眾參議成已,即共選擇色相具足,有大威德大智慧者,立為田主,而作主宰眾皆承稟。』」
佛言:「白衣,爾時田主眾許立故,由是名為眾許田主。此田主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又於地界善作守護,為主宰故名剎帝。此剎帝利名,第二墮於身字數中。又能於眾善出和合,慰安語故名慰安者,此慰安者即名為王。此王之名,第三墮於文字數中。此時世間初始建立,剎帝利境界。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後有一人,見不實法逼迫減失,旋生厭離棄在家法,乃於曠野寂靜之處,構立草菴繫心一處,修禪寂止至日暮時,為飲食故入聚落中,又至旦時為飲食愛,還入聚落,餘諸人眾見是人已,乃起思念:『今此人者,見不實法逼迫減失,旋生厭離棄在家法,乃於曠野寂靜之處,構立草菴繫心一處,修禪寂止,此乃名為修禪行者,後又立名憒閙之者,後又立名修禪憒閙者,後又立名作教授者,後以立名造不善業者。』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又一類人,初修禪已,後復還起作意思惟:『此聚落中設其場界,聚以學徒教授典章。』餘諸人眾,見是人已互相謂言:『此一類人,初於曠野修禪寂止,後復還起作意思惟,此聚落中,設其場界聚以學徒,教授典章,此乃不名為修禪者。是時立名為教授者,又名多說婆羅門。」此婆羅門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由是世間,乃有婆羅門一類境界。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又一類人,廣布田種施作農事,養活其命,以彼營作田種事,名為毗舍。此毗舍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由是世間,乃有毗舍一類境界。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又一類人,巧偽漸生營雜惡事,名為首陀。此首陀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由是世間,乃有首陀一類境界。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出離者,厭惡逼迫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艱危災患故,捨家出家,即我沙門最初得名。此沙門者,剎帝利族中,如是修行已,彼婆羅門,毗舍,首陀,亦復如是。若能厭惡逼迫,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艱危災故,捨家出家悉為沙門,而無差別。由此世間,乃有沙門一類境界,最初建立。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佛言:「白衣,由是次第,有五類襓界,首初於此世間建立,所謂剎帝利境界,婆羅門境界,毗舍境界,首陀境界,沙門境界,於此五中而沙門者,最尊最上廣大名稱,無復過上。白衣,譬如高峰極為高峻,或有群牛周行彼峯,一切能往欲奔其頂,竟不能到。而彼峯頂法爾自然,最上最大最極高顯,彼五境界亦復如是,而沙門境界法爾自然,於諸世間最上最大,最極高顯無復有上。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起邪見者,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而婆羅門毗舍首陀,諸族亦然,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起邪見者,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沙門亦然,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起邪見者,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造身雜業,及彼語意諸雜業已,起雜見者,身壞命終生於人中,而婆羅門,毗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有造身雜業,及彼語意諸雜業已,起雜見者,身壞命終生於人中。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造身善業,及彼語意諸善業已,身壞命終生於天界,而婆羅門,毘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有造身善業,及彼語意諸善業已,身壞命終生於天界。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修身語意諸善業已,而起正見,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修習七覺支已,自能證悟彼涅槃界,而婆羅門,毘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爾,修身語意諸善業已,而起正見,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修習七覺支已,自能證悟彼涅槃界。
復次白衣,彼最初時大梵天王,說伽陀曰:
剎帝利族人中尊,種姓真實復清淨,三明諸行悉周圓,為人天中勝尊者。
白衣,彼大梵天王所說伽陀,深為善說為善歌詠,此語誠實非妄說者,何以故?我亦宣說,剎帝利族為人中尊,種姓真實又復清淨,三明諸行皆悉圓滿,於人天中是尊勝者。」
爾時白衣金幢二婆羅門,合掌恭敬前白佛言:「世尊,我等昔時愚癡所覆,不自開曉,譬如傴者復如癡者,又如冥暗,一切所向不能通達。我等今日,蒙佛世尊教示,分別顯說豁然醒悟,如傴者得伸,癡者開導冥暗得炬。今日已往誓歸依佛,歸依正法,歸依僧伽,近事世尊。乃至盡壽奉持佛法,如護身命,常具慚愧悲愍有情,下至螻蟻起護念想,我今隨佛出家,受具足戒。」
爾時世尊告苾芻眾言:「諸苾芻,今此白金幢二婆羅門,歸佛出家。汝諸苾芻,當為彼等受具足戒。」時諸苾芻如佛教勅,即為彼等受具足戒,白衣金幢二婆羅門,於剎那間成苾芻相,戒行具足。
是時,尊者白衣金幢二苾芻,專注一境離諸散亂,清淨身心趣求正理,即得天眼,宿住,漏盡三明。具三明已是正知者,聞所說法得大利益。
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下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日本桐山大師作,譯為中文 爐香讚(合掌) 爐香乍熱,法界蒙熏,諸佛海會悉遙聞,隨處結祥雲,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三稱) 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南無大準提王菩薩(三稱)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歸命頂禮準提尊,解脫因緣千座行,功德無量今傳佈,且說寶塔有原因。 如來秘密大法門,切斷一切諸惡業,將此密法安置處,即同供奉一靈寺。 其中靈處雖無限,惟此寶塔準提尊,顯密兩教稱不同,顯稱佛母準提尊。 密稱最勝金剛尊,所發奉請諸誓願,如汝累行千座行,生身佛母即出現。 縱為瓦石木塊體,寶塔忽變七寶成,光輝燦爛真晃耀,諸天善神齊降臨。 直達八萬由旬外,晝夜保護各人行,寶塔威力貫天際,諸佛讚歎瞻仰勤。 有此寶塔安置處,不怕諸難來相侵,闔家人等皆安隱,牛馬之類亦太平。 疫病苦厄不必憂,故望行者日日供,一日一座行此法,千座重疊即滿行。 初座三百三十三,切斷家庭各因緣,消涂祖先諸業障,祖父祖母及雙親。 所有一切諸業障,血肉相連傳子孫,子孫惡運從此起,勿謂無罪受此愆。 原因皆由父母緣,初座功滿即滅盡,中座三百三十三,專除本身惡因緣。 我有惡緣之父母,又有障深之祖先,今生所以有此運,皆為前世果報緣。 勿怨祖先勤悔過,中座修完可除完,滿座三百三十三,可斷子孫惡因緣。 父母因緣子孫受,為愛子孫宜虔勤,以前所有諸惡因,必由自身來切斷。 三行圓滿整千日,滿期之樂樂無窮,八十億劫所集聚,生死重罪亦消完。 佛母誓言不可撼,無間餓鬼各地獄,畜生界中墮身陷,一切因緣悉可斷。 菩提路開直向前,皆由此行得實現,如有祖先犯重罪,墮於中有苦相連。 子孫修行便成佛,躍入菩薩行列間,功德無量難罄述,業病苦患亦皆然。 如能至誠修此法,重病即日可輕減,天壽可達不必憂,皆由此行獲保障。 前世貪罪報自身,衣食貧寒交相歎,至誠專一修此法,天降寶雨濟困貧。 此身日成富貴身,勿忘虔心三寶供,若彼各惜不肯施,寶雨即刻消失盡。 更宜廣植諸善根,發願虔心救世人,今生貧困而哭泣,皆因前生泣別人。 應知果報原如此,因果車輪不稍停,欲助自己及子孫,汝今應先救世人。 此乃因果之大法,我佛如來亦曾云,只顧自身復自身,決難解脫惡緣因。 我身所以有今日,皆因過去因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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