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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藏經22,五分律卷第三十

五分律卷第三十(彌沙塞)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共竺道生等 譯 第五分之九,五百集法 爾時世尊泥洹未久,大迦葉在毘舍離,獼猴水邊重閣講堂,與大比丘僧五百人俱,皆是阿羅漢唯除阿難。告諸比丘:「昔吾從波旬國,向拘夷城,二國中間。聞佛世尊已般泥洹,我時中心迷亂,不能自攝。諸聚落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或躄或踊宛轉於地,莫不哀號,嘆速嘆疾,世間空虛世間眼滅。時跋難陀先遊於彼,止眾人言:『彼長老常言,應行是不應行是,應學是不應學是,我等於今始脫此苦,任意所為無復拘礙,何為相與而共啼哭?』吾聞其語倍復憂毒,佛雖泥洹比尼現在,應同勗勉共結集之,勿令跋難陀等,別立眷屬以破正法。」諸比丘咸以為善,白迦葉言:「阿難常侍世尊,聰叡多聞具持法藏,今應聽在集比丘數。」迦葉言:「阿難猶在學地,或隨愛恚癡畏,不應容之。」時阿難在毘舍離,恒為四眾晝夜說法,眾人來往殆若佛在。有跋耆比丘,於彼閣上坐禪,以此鬧亂,不得遊諸解脫三昧,作是念:「阿難今於學地,應有所作?為無所作?而常在憒鬧,多有所說。」旣入定觀,見應有所作,復作是念:「我今當為說厭離法,使其因悟。」便往阿難所,為說偈言:   靜處坐樹下,心趣於泥洹,汝禪莫放逸,多說何所為? 諸比丘亦語阿難:「汝應速有所作,大迦葉今欲集比尼法,而不聽汝在此數中。」阿難旣聞,跋耆比丘所說偈,又聞迦葉不聽,在集比尼數中。初中應夜勤經行思惟,望得解脫而未能得。後夜垂過身體疲極,欲小偃臥,頭未至枕豁然漏盡。諸比丘知即白迦葉:「阿難昨夜已得解脫,今應聽在集比尼數。」迦葉即聽,於是迦葉作是念:「何許多有,飲坐臥具可得,以資給集比尼?唯見王舍城足以資給。」便於僧中唱言:「此中五百阿羅漢,應往王舍城安居,餘人一不得去。」 作是制已,五百羅漢至王舍城,於夏初月,補治房舍臥具,二月遊戲諸禪解脫,三月然後共集一處,於是迦葉白僧言:「大德僧聽,我今於僧中,問優波離比尼,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時優波離亦白僧言:「大德僧聽 我今當答迦葉比尼義。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迦葉如問優波離:「佛於何處制初戒?」優波離言:「在毘舍離。」又問:「因誰制?」答言:「因須提那迦蘭陀子。」又問:「以何事制?」答言:「共本二行婬。」又問:「有二制不?」答言:「有,有比丘共彌猴行婬。」迦葉復問:「於何處制第二戒?」答言:「在王舍城。」又問:「因誰制?」答言:「因達膩吒。」又問:「以何事制?」答言:「盜瓶沙王材。」迦葉復問:「於何處制第三戒?」答言:「在毘舍離。」又問:「因誰制?」答言:「因眾多比丘。」又問以何事制?」答言:「自相害命。」迦葉復問:「於何處制第四戒?」答言:「在毘舍離。」又問:「因誰制?」答言:「因婆求摩河諸比丘。」又問:「以何事制?」答言:「虛稱得過人法。」迦葉作如是等問,一切比尼已,於僧中唱言:「此是比丘比尼,此是比丘比尼比尼,合名為比尼藏。」 迦葉復白僧言:「大德僧聽,我今欲於僧中,問阿難修多羅義,若僧時到白忍聽。」白如是。阿難亦白僧言:「大德僧聽,我今當答迦葉,修多羅義,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迦葉即問阿難言:「佛在何處說增一經?在何處說增十經?大因緣經,僧祇陀經,沙門果經,梵勳經?何等經因比丘說?何等經因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諸天子天女說?」阿難皆隨佛說而答。迦葉如是問,一切修多羅已,僧中唱言:「此是長經,今集為一部,名長阿含。此是不長不短,今集為一部,名為中阿含。此是雜說,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天子天女說,今集為一部,名雜阿含。此是從一法增至十一法,今集為一部,名增一阿含。自餘雜說,今集為一部,名為雜藏。合為修多羅藏。我等已集法竟,從今已後,佛所不制不應妄制,若已制不得有違,如佛所教應謹學之。」 阿難復白迦葉言:「我親從佛聞,吾般泥洹後,若欲除小小戒,聽除。」迦葉即問:「汝欲以何為小小戒?」答言:「不知。」又問:「何故不知?」答言:「不問世尊。」又問:「何故不問?」答言:「時佛身痛恐以惱亂。」迦葉詰言:「汝不問此,犯突吉羅,應自見罪悔過。」阿難言:「大德,我非不敬戒,不問此義,恐惱亂世尊,是故不敢,我於是中不見罪相,敬信大德今當悔過。」迦葉復詰阿難言:「汝為世尊縫僧伽梨,以腳指押犯突吉羅,亦應見罪悔過。」阿難言:「我非不敬佛,無人捉綦是以腳押,我於是中亦不見罪相,敬信大德今當悔過。」迦葉復語阿難言:「汝三請世尊 求聽女人於正法出家,犯突吉羅,亦應見罪悔過。」阿難言:「我非不敬法,但摩訶波闍波提瞿曇彌,長養世尊至大,出家致成大道,此功應報是以三請,我於此中亦不見罪相,敬信大德今當悔過。」迦葉復詰阿難言:「佛臨泥洹現相語汝:『若有得四神足,欲住壽一劫若過一劫,便可得之。』如來成就無量定法,如是三反現相語汝,汝不請佛住世一劫,若過一劫,犯突吉羅,亦應見罪悔過。」阿難言:「我非不欲請佛久住,惡魔波旬厭蔽我心,是故致此。我於此中亦不見罪相,敬信大德今當悔過。」迦葉復詰阿難言:「佛昔從汝三反索水,汝竟不奉,犯突吉羅,亦應見罪悔過。」阿難言:「我非不欲奉,時有五百乘車,上流厲渡水濁未清,恐以致患是以不奉。我於此中亦不見罪相,敬信大德今當悔過。」迦葉復詰阿難言:「汝聽女人先禮舍利,犯突吉羅,亦應見罪悔過。」阿難言:「我非欲使女人,先禮舍利,恐其日暮不得入城,是以聽之。我於此中亦不見罪相,敬信大德今當悔過。」阿難敬信大迦葉故,即於眾僧中,作六突吉羅悔過。 迦葉復詰阿難言:「若我等以眾學法,為小小戒,餘比丘便言:『至四波羅提提舍尼,亦是小小戒。』餘比丘便復言:『至波逸提,亦是小小戒。』若我等以至波逸提,為小小戒,餘比丘便復言:『至尼薩耆波逸提,亦是小小戒。』俄成四種何可得定?」迦葉復言:「若我等不知小小戒相,而妄除者,諸外道輩當作是語:『沙門釋子其法如烟,師在之時所制皆行,般泥洹後不肯復學。』」迦葉復於僧中唱言:「我等已集法竟,若佛所不制,不應妄制,若已制不得有違,如佛所教應謹學之。」                    時長老富蘭那在南方,聞佛於拘夷城般泥洹,諸長老比丘,共集王舍城,論比尼法,自與眷屬如屈伸臂頃,來到眾中語迦葉言:「我聞佛泥洹,上座比丘皆共集此,論比尼法,為實爾不?」迦葉答言:「大德實爾。」富蘭那言:「可更論之。」迦葉即如上更論,論已富蘭那語迦葉言:「我親從佛聞,內宿內熟自熟,自持食,從人受,自取果食就池水受,無淨人淨除核食之。」迦葉答言:「大德,此七條者,佛在毘舍離時,世飢饉乞食難得,故權聽之,後即於彼還更制四,至舍衛城復還制三。」富蘭那言:「世尊不應制已還聽,聽已還制。」迦葉答言:「佛是法主於法自在,制已還聽聽已還制,有何等咎?」富蘭那言:「我忍餘事,於此七條不能行之。」迦葉復於僧中唱言:「若佛所不制不應妄制,若已制不得有違,如佛所教應謹學之。」爾時拘舍彌,闡陀比丘觸惱眾僧,不共和合。有一比丘安居竟,往迦葉所,具以事白。迦葉語阿難言:「汝往拘舍彌,以佛語僧語,作梵壇法罰之。」阿難受使,與五百比丘俱往,闡陀聞阿難,與五百比丘來出迎,問阿難言:「何故來此?將無與我欲作不益耶?」答言:「乃欲益汝。」闡陀言:「云何益我?」答言:「以佛語僧語,作梵壇法罰汝。」即問:「云何名梵壇法?」答言:「梵壇法者,一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不得共汝來往交言。」問陀聞已悶絕躄地,語阿難言:「此豈不名殺於我耶?」阿難言:「我親聞,汝當從我得道,汝起為汝說法。」彼便起聽,阿難為說種種妙法,示教利喜,即遠塵離垢,於諸法中得法眼淨。 集比尼法時,長老阿若憍陳如,為第一上座,富蘭那為第二上座,曇彌為第三上座,婆迦葉為第四上座,跋陀迦葉為第五上座。大迦葉為第六上座,優婆離為第七上座,阿那律為第八上座,凡五百阿羅漢,不多不少,是故名為五百集法。 五分律第五分之十,七百集法 佛泥洹後百歲,毘舍離諸跋耆比丘,始起十非法。一,鹽薑合共宿淨。二,兩指抄食食淨,三復坐食淨。四,越聚落食淨。五,酥油蜜石蜜和酪淨。六,飲闍樓伽酒淨。七,作坐具隨意大小淨。八,習先所習淨。九求聽淨,十,受畜金銀錢淨。彼諸比丘常以,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盛滿鉢水,集坐多人眾處,持鉢著前以為吉祥,要人求施。時諸白衣男女大小,經過前者,便指鉢水言:「此中吉祥,可與衣鉢革屣藥直。」有欲與者與之,不欲與者便譏訶言:「沙門釋子,不應受畜金銀及錢,設人自與不應眼視,而今云何作此求施?」時長老耶舍迦蘭陀子,在彼獼猴水邊,重閣講堂,語諸比丘言:「汝莫作此求施,我親行佛聞:『若有非法求施,施非法求,二俱得罪。』語諸比丘已,復語諸白衣男女大小:「汝等莫作此施,我親從佛聞,若非法求施,施非法求,二俱得罪。」 彼諸比丘得金錢已,語耶舍言:「大德可受此分。」答言:「我不受非法求得施分。」復語言:「若不自受可以施僧。」答言:「我旣不受云何施僧?」於是諸比丘,便以耶舍前教白衣。為罵白衣,與作下意羯磨。羯磨已耶舍言:「我親從佛聞,若僧與作下意羯磨,應差一比為伴,謝諸白衣。」諸比丘便白二羯磨,差一比丘伴之。耶舍即將至白衣所,正值五百優婆塞,聚在一處便語之言:「諸君當知,是法我說是法,非法我說非法,是比尼我說是比尼,非比尼我說非比尼,是佛教我說是佛教,非佛教我說非佛教。我先所說,使諸優婆塞瞋,今來謝過。」諸優婆塞皆大驚言:「大德,何時為我等說是法,是比尼是佛教?使我等瞋而來見謝耶?」耶舍更語諸人言:「世尊一時在王舍城,耆域菴羅園,時瓶沙王諸大臣,共集王門作如是議:『沙門釋子應受畜,金銀珠寶及用販賣。』時彼眾中,有一大臣名珠髻,語眾人言:『勿作此議,沙門釋子不應受畜,金銀珠寶及用販賣。』即以此事往白世尊:『我說將無過謬?』佛言:『汝之所說正得其中,所以者何?我常說此沙門釋子,不應受畜金銀珠寶,及用販賣。』復白佛言:『唯願世尊遣告眾人,令知非謬。』佛言:「大善。」又告珠髻:『譬如日月為,烟雲塵阿修羅,四曀所蔽不明不淨。沙門婆羅門有四種曀,亦復如是。或不斷愛欲行於婬法,或耽酒食不能除斷,或專作邪命以自給活,或受畜金銀珠寶,及用販賣。若人以五欲為淨,是人則以受畜金銀珠寶,及用販賣為淨,若人以受畜金銀珠寶,及用販賣為淨,是人則以五欲為淨。若人依我出家,受具足戒,而以受畜金銀珠寶,及用販賣為淨者,當知是人,必定不信我之法律。我雖常說須車求車,須人求人,隨所須物皆聽求之,而終不得受畜金銀珠寶,及用販賣。』」耶舍說此已又言:「我先說是法非法,是律非律,是佛教非佛教,是佛所說非佛所說。」諸優婆塞言:「我等於此語中,無不信樂。今毘舍離唯有大德,是沙門釋子,願受我等盡壽住此,四事供養。」 耶舍謝諸優婆塞已,與僧使比丘俱還僧坊,跋耆比丘問,僧使比丘言:「耶舍比丘已謝諸優婆塞未?」答言:「已謝,但諸白衣皆信其語,咸作是言:『今毘舍離唯有大德。』已請盡壽四事供養。於我等輩無復宜利。」跋耆比丘復以耶舍,前教諸比丘為罵僧,犯波逸提,語言:「汝當見罪悔過。」耶舍答言:「我無罪可見,云何悔過?」跋耆比丘便聚集,欲與作不見罪羯磨。於是耶舍便以神足,飛往波旬國。時波利邑有六十比丘,皆是阿練若,三衣乞食糞掃衣,常坐,露地坐,具足三明六通,悉是阿難弟子,俱共飛來向毘舍離。耶舍見之,便置衣鉢於虛空中,猶如著地,與彼比丘共相問訊,具說跋耆比丘,十種非法,語言:「大德,我等當共論比尼法,以滅斯事,勿使跋耆比丘,破於正法。」彼比丘莫逆於心,欲共同滅。復有三十波利邑比丘,悉皆如上,亦是阿難弟子,在摩偷羅國。耶舍與六十比丘,作是議言:「得彼三十比丘同我等者,必得如法滅彼惡事。」議已便共飛往彼比丘所,具如上說。彼亦莫逆於心,欲共同滅。復有波利邑三十比丘,聽皆如上,亦是阿難弟子,在阿臘脾邑,耶舍復與九十人,作如上議,往到其所具如上說。彼亦同心欲共滅之。時長老三浮陀,在阿哹山上,耶舍復共百二十人,作如上議。往到其所具如上說,彼亦同心欲共滅之。時長老離婆多,在拘舍彌城,得慈心三昧有大眷屬。耶舍復與百二十一人,亦如上往到其所具如上說。彼亦同心欲共滅之。時跋耆諸比丘,聞耶舍往拘舍彌,離婆多所,便載滿船沙門衣鉢,諸所須物,亦欲往彼行貨求助。其船中伴,有一持律比丘,名沙蘭,竊獨思惟:「跋耆比丘為如法不?」即依諸經律,察其所為為不如法。」時空中神三反唱言:「如是如是,跋耆比丘所行法非,如汝所見。」跋耆比丘到拘舍彌,皆共上岸,到長老離婆多所白言:「我等多載沙門所須之物,來奉大德願為納受。」答言:「我衣鉢具不復須之。」又白言:「若不多須願受少許。」答言:「我衣鉢已備,不得為汝虧法有受。」離婆多有一弟子,名曰達磨常侍左右。跋耆諸比丘,便往其所語言:「我有沙門所須之物,若有短乏便可取之。」答言:「我皆自有無所乏少。」跋耆諸比丘復言:「佛在世時人來施佛,佛不受者以施阿難,阿難皆受,阿難既受則是佛受。」達摩聞之為受一物,受已問言:「汝等何意強施我物?」答言:「欲汝為我白汝和尚,以力見助,不令耶舍壞我法律。」達磨便為往和尚所,白言:「和尚可助跋耆比丘。」答言:「行非法人我所不助。」達磨復白:「願更籌量。」答言:「汝今勸我助非法人,非我弟子,從今勿復在我左右,我亦不復共汝語言。」達磨愧懼,出到跋耆諸比丘所,彼皆問言:「汝和尚有助我意不?」答言:「無有,徒令我今為汝受責,得不共語擯。」跋闍比丘問言:「汝今幾歲?」答言:「二十歲。」便言:「汝年德如此,何忍作此不共語擯。」於是長老離婆多,作是念:「我若於此滅彼事者,彼造事人必更發起,今當共往就彼滅之。」念已便與大眾,俱之毘舍離城。彼城先有比丘,名一切去,於閻浮提沙門釋子中,最為上座。得阿羅漢三明六通,亦是阿難最大弟子。耶舍於僧坊外,語離婆多:「可往上座房敷臥具宿,并具白上事。我晨朝亦當問訊上座。」眾人旣入僧房,彼上座為辦浴具,設過中漿。離婆多獨往上座房中,敷臥具宿,離婆多夜作是念:「此一切去贏老上座,猶尚剋厲竟夜坐禪,我今何宜而得安寢?」一切去亦作是念:「此客比丘行路疲極,復兼洗浴,猶尚竟夜坐禪行道,我今云何而得安臥?」二人相推遂竟夜坐禪。至後夜時,一切去問離婆多言:「汝今夜多遊何定?」答言:「我性多慈,今夜多遊此定。」一切去言:「此是麁定。」又問:「汝是阿羅漢非?」答言是。離婆多人問一切去言:「上座今夜多遊何定?」答言:「我性好空觀,今夜多遊此定。」離婆多言:「比是大人所行,何以故?空三昧是大人法。」又問上座:「是阿羅漢不?」答言是,後夜竟已,耶舍比丘到房前彈指,上座開戶即入問訊。問訊已,離婆多問一切去言:「鹽薑合共宿淨不?」答言:「此事應僧中問,若獨問我,恐非法人以我為私,不容我作論比尼數。」於是離婆多即集僧,欲論比尼,而多亂語,便白僧言:「今日欲共論毘尼法,而多亂語不得有斷,彼此眾應各求四人僧,為白二羯磨,差為斷事主。」跋耆比丘先求四人,一名一切去,二名離婆多,三名不闍宗,四名修摩那。波利邑比丘亦求四人,一名三浮陀,二名沙蘭,三名長髮,四名婆沙藍。諸上座被僧差已,共作是議:「何許地閑靜平曠,可共於中論比尼法?」即遍觀察,唯毘羅耶女所施園好,離婆多即使弟子達磨,往彼敷座:「若上座至汝便避去。」受勅即敷。諸上座至次第而坐,於是離婆多,問一切去上座言:「鹽薑合共宿淨不?」答言:「不淨。」又問:「在何處制?」答言:「在王舍城。」又問:「因誰制?」答言:「因一阿練若比丘。」又問:「犯何事?」答言:「犯宿食波逸提。」離婆多言:「此是法此是律,此是佛教。跋耆比丘所行,非法非律非佛教,今下一籌。」離婆多復問:「兩指抄食食淨不?」上座問:「云何名兩指抄食食淨?」離婆多言:「比丘足食已,更得食,以兩指抄食之。」答言:「不淨。」又問:「在何處制?」答言:「在王舍城。」又問:「因誰制?」答言:「因跋難陀。」又問:「犯何事?」答言:「犯不作殘食法食,波逸提。」離婆多言:「此是法乃至非佛教,今下第二籌。」復坐食淨,越聚落食淨,亦如是,下第三第四籌。離婆多復問:「酥油蜜石蜜,和酪淨不?」上座問:「云何名酥油蜜石蜜,和酪淨?」離婆多言:非時飲之。」答言:「不淨。」又問:「在何處制?」答言:「在舍衛城。」又問:「因誰制?」答言:「因迦留陀夷。」又問:「犯何事?」答言:「犯非時食,波逸提。」離婆多言:「此是法乃至非佛教,今下第五籌。」離婆多復問:「飲闍樓伽酒淨不?」上座問:「云何名闍樓伽酒?」離婆多言:「釀酒未熟者。」答言:「不淨。」又問:「在何處制?」答言:「在拘舍彌。」又問:「因誰制?」答言:「因沙竭陀?」又問:「犯何事?」答言:「飲酒波逸提。」離婆多言:「此是法乃至非佛教,今下第六籌。」離婆多復問:「作坐具隨意大小淨不?」答言:「不淨。」又問:「在何處制?」答言:「舍衛城。」又問:「因誰制?」答言:「因迦留陀夷。」又問:「犯何事?」答言:「犯波逸提。」離婆多言:「此是法乃至非佛教,今下第七籌。」離婆多復問:「習先所習淨不?」上座問:「云何名習先所習?」離婆多言:「習白衣時所作。」上座言:「或習或不可習。」離婆多言:「此是法乃至非佛教,今下第八籌。」離婆多復問:「求聽淨不?」上座問:「云何為求聽?」離婆多言:「別作羯磨,然後來求餘人聽。」答言:「不淨。」又問:「何處制?」答言:「在瞻婆國。」又問:「因誰制?」答言:「因六群比丘。」又問:「犯何事?」答言:「隨羯磨事。」離婆多言:「此是法乃至非佛教,今下第九籌。」離婆多復問:「受畜金銀及錢淨不?」答言:「不淨。」又問:「在何處制?」答言:「在王舍城。」又問:「因誰制?」答言:「因難陀跋難陀。」又問:「犯何事?」答言:「犯受畜金銀及錢,尼薩耆波逸提。」離婆多言:「此是法乃至非佛教,今下第十籌。」問竟共還更都集僧。離婆多於大眾中,更一一如上問一切去,下一籌乃至第十籌。於是離婆多唱言:「我等已論比尼法竟,若佛所不制,不應妄制。若已制不得有違,如佛所教應謹學之。」爾時論比尼法眾,第一上座名一切去,百三十六臘。第二上座名離婆多,百二十臘。第三上座名三浮陀,第四上座名耶舍,皆百一十臘,合有七百阿羅漢,不多不少,是故名為七百集法。 五分律卷第三十 罽賓律師佛陀什,彌沙塞部僧也。 以大宋景平元年,秋七月達于揚州,冬十一月,晉侍中瑯琊王練,比丘釋慧嚴,竺道生,請令出焉。佛陀什謹執梵文,于填沙門智勝為譯。至明年十二月都訖,考正理歸文存簡備,雖不窮原庶無大過,願以塵露崇廣山海,貽于萬代同舟云爾。 (Https://mypaper.pchome.com.tw/abcde12345z56,將這網址、複製在電腦的網址裏,或複製在手機facebook搜索裏,就可開取這網頁,來讀裏面的佛經。網頁出現後,再點網頁右邊的,文章分類下方的更多,就有佛經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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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日本桐山大師作,譯為中文   爐香讚(合掌) 爐香乍熱,法界蒙熏,諸佛海會悉遙聞,隨處結祥雲,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三稱)   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南無大準提王菩薩(三稱)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歸命頂禮準提尊,解脫因緣千座行,功德無量今傳佈,且說寶塔有原因。  如來秘密大法門,切斷一切諸惡業,將此密法安置處,即同供奉一靈寺。  其中靈處雖無限,惟此寶塔準提尊,顯密兩教稱不同,顯稱佛母準提尊。  密稱最勝金剛尊,所發奉請諸誓願,如汝累行千座行,生身佛母即出現。  縱為瓦石木塊體,寶塔忽變七寶成,光輝燦爛真晃耀,諸天善神齊降臨。  直達八萬由旬外,晝夜保護各人行,寶塔威力貫天際,諸佛讚歎瞻仰勤。  有此寶塔安置處,不怕諸難來相侵,闔家人等皆安隱,牛馬之類亦太平。  疫病苦厄不必憂,故望行者日日供,一日一座行此法,千座重疊即滿行。  初座三百三十三,切斷家庭各因緣,消涂祖先諸業障,祖父祖母及雙親。  所有一切諸業障,血肉相連傳子孫,子孫惡運從此起,勿謂無罪受此愆。  原因皆由父母緣,初座功滿即滅盡,中座三百三十三,專除本身惡因緣。  我有惡緣之父母,又有障深之祖先,今生所以有此運,皆為前世果報緣。  勿怨祖先勤悔過,中座修完可除完,滿座三百三十三,可斷子孫惡因緣。  父母因緣子孫受,為愛子孫宜虔勤,以前所有諸惡因,必由自身來切斷。  三行圓滿整千日,滿期之樂樂無窮,八十億劫所集聚,生死重罪亦消完。  佛母誓言不可撼,無間餓鬼各地獄,畜生界中墮身陷,一切因緣悉可斷。  菩提路開直向前,皆由此行得實現,如有祖先犯重罪,墮於中有苦相連。  子孫修行便成佛,躍入菩薩行列間,功德無量難罄述,業病苦患亦皆然。  如能至誠修此法,重病即日可輕減,天壽可達不必憂,皆由此行獲保障。  前世貪罪報自身,衣食貧寒交相歎,至誠專一修此法,天降寶雨濟困貧。  此身日成富貴身,勿忘虔心三寶供,若彼各惜不肯施,寶雨即刻消失盡。  更宜廣植諸善根,發願虔心救世人,今生貧困而哭泣,皆因前生泣別人。  應知果報原如此,因果車輪不稍停,欲助自己及子孫,汝今應先救世人。  此乃因果之大法,我佛如來亦曾云,只顧自身復自身,決難解脫惡緣因。  我身所以有今日,皆因過去因緣成...

大藏經5,大般若經初會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一

No.220 大般若經初會序     唐西明寺沙門玄則製 大般若經者,乃希代之絕唱,曠劫之遐津,光被人天恬囊真俗,誠入神之奧府,有國之靈鎮,自非聖德遠覃,哲人孤出,則方音罕貿,圓教豈臻,所以帝叙金照,皇述瓊振,事邈千古理鏡三辰,欝矣斯文備乎茲日,然則部分二四,昔徒掌其半珠,會兼十六,今乃握其全寶,竊案諸會別起,每比一部,輒復本以殊迹,各申一序,至如靈峰始集,宏韻首馳,控蕩身源敷弘心要,何者?夫五蘊為有情之封,二我為有封之宅,宅我而擧,則渴焰之水方深,封蘊以居,則尋香之堞彌峻,焉識夫我之所根者想,想妄而我不存,蘊之所繫者名,名假而蘊無託,故即空之談啟,亡言之理暢,閱紛俗於非動,置蠢徒於不生,齊谷響於百名,儔鏡姿於萬像,筌宰失寄,而後真宰獨融,規准莫施,而後冲規麨立,慮塗千泯言術四窮,使夫淺躁投機,拘攣解桎,媲司南之有在,同拱北以知歸,義旣天悠辭仍海溢,且為諸分之本,又是前古未傳,凡勒成四百卷,八十五品矣,或謂權之方土,理宜裁譯,竊應之曰:「一言可蔽,而雅頌之作聯章,二字可題,而涅槃之音積軸,優柔闡緩其慈誨乎?若譯而可削,恐貽患於傷手,今傳而必本,庶無譏於溢言,況搦扎之辱,慨念增損而魂交之夕,烱戒照彰終始感貽,具如別錄,其有大心茂器,久聞歷奉者,自致不驚不怖,爰諮爰度矣! 初分緣起品第一之一     唐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住王舍城鷲峰山頂,與大苾芻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皆阿羅漢,諸漏已盡無復煩惱,得真自在心善解脫,慧善解脫,如調慧馬亦如大龍,已作所作已辦所辦,棄諸重擔逮得己利,盡諸有結正知解脫,至心自在第一究竟,除阿難陀獨居學地,得預流果。大迦葉波而為上首,復有五百苾芻尼眾,皆阿羅漢,大勝生主而為上首,復有無量鄔波索迦,鄔波斯迦,皆見聖諦;復有無量無數,菩薩摩訶薩,一切皆得陀羅尼門,三摩地門,住空無相無分別願,已得諸法平等性忍,具足成就四無礙解,凡所演說辯才無盡,於五神通自在遊戲,所證智斷永無退失,言行威肅聞皆敬受,勇猛精進離諸懈怠,能捨親財不顧身命,離矯離誑無染無求,等為有情而宣正法,契深法忍窮最極趣,得無所畏其心泰然,超眾魔境出諸業障,摧滅一切煩惱怨敵,建正法幢伏諸邪論,聲聞獨覺不能測量。得心自在得法自在,業惑見障皆已解脫,擇法辯說無不善巧,入緣起生滅法門,離見隨眠捨諸纏結,智慧通達諸聖諦理,曾無數劫發弘誓願,容貌熙怡先言接引,遠離嚬蹙辭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