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4(no.26(100)no.(55))
佛說釋摩男本四子經
吳月支國居士支謙譯
聞如是,一時,佛在釋羈瘦國,行在迦維羅衛兜國,泥拘類園,坐於樹下。時有釋人名曰摩男,到佛所前,以頭面著佛足為禮,白佛言:「我常聞佛語,輙著意中,我聞佛說人心有三態,有婬態,有怒態,有癡態。我從聞以來常著意。我自念,無有婬態心自為正,無有怒能心自為正,無有癡能心自為正。我自念,常持是三者意不動,何因緣殊不解?」佛言:「若婬心怒心癡心解者,何因緣復與妻子共居?若有貪心故,其有賢者自思惟,雖有經小苦耳,久後大樂;與妻子共居須臾樂耳,久後大苦。其有賢者,知世間樂少苦多,我故求佛道者,但念世間樂少苦多。我為菩薩時,常念樂少苦多。」摩男言:「獨佛阿羅漢有是念耳?」佛告摩男:「聽我言以著心中,人於世間何等為樂?凡有五樂人所貪喜。眼貪好色即著心中,晝夜念之,以好色貪著。耳聞好聲,鼻聞好香,舌喜美味,身得細軟,即著心中,以好色貪著。如是五者天下人所貪,天下樂著皆出是五事。或作工師得生活,或作畜牧用得生活,或作畫師用得生活,是人寒者忍寒,熱者忍熱,苦者忍苦,飢者忍飢,渴者忍渴,俱坐貪意,俱忍是寒溫飢渴,自怨言:『我治生者若干歲,苦欲死,殊不得錢財,與寒苦共居,或得病瘦。』佛告摩男:「是為一苦,二事者,貪婬之意中有人,或作田家或作工師,或作市賈或作長吏,或作畜牧或作畫師,行治生忍寒熱飢渴,致貪錢財,以得富饒復懷憂恐,畏縣官亡其錢財,或恐火起燒其錢財,或恐貿賣亡其錢財,或恐貧家親屬,持毒藥毒之。或親子散亡錢財。是人常與重憂共居,晝夜懷憂無有解已時。中復有人持錢財行,或逢縣官或逢水火,或貨賣財物不還,或埋置地中不知其處,或有來誣謗之,或有親子用父錢財。其人自念言:『我從少小治生,忍寒熱飢渴,忍苦致錢財,今復亡失,從是憂念或病或死,皆坐財錢。』是皆貪意五樂所致,是為二苦。三事者,世間坐錢,父與子諍,兄與弟諍,夫與婦諍,或知識朋友共諍,或諸家內外共諍,背後相說惡露,是皆貪樂所致。世間人坐錢財故,王者與王者鬪,道人與道人鬪,田家與田家鬪,工師與工師鬪,皆坐貪所致,是為三苦。四事者,世間人從軍,受取官錢公知,當行鬪戰生死無期,皆貪心故行從軍,以受官錢不得復休,便鬪或傷頭或截頭,或傷臂或截臂,或傷脚或截脚,展相奪命,是皆貪所致,是為四苦。五事者,世間人貪意,夜行穿室壁,或於道中劫人,攻人城郭為吏所得,或截頭或截手,或截脚。或辜磔或割其肌,或以火燒之,或以大椎椎其額,或斬其腰,是皆貪意所致,是為五苦。世間人坐錢財轉相欺,口亦相欺身亦相欺,意亦相欺。時自以為可自用,無有過罪,不知殃毒在後,當入地獄。其有若賢者,若沙門婆羅門,自思惟世間五樂多耶?憂苦多乎?」佛告摩男:「我為菩薩時,常念世間樂少苦多,以是故求無為之道,其有人欲言世間樂者,皆不知生死之道。若世間有賢善心,意無貪之志,復欲教人莫令貪,是最為大德。」佛告摩男:「我嘗至王舍國,有山名設提班擥瞿何墮夫妻沛施,我見諸尼揵種,有放髮行者僂行者,坐地者臥地者,身體無衣皆被鹿皮。佛遙見之,前與尼揵語:『若何因緣,作是曹放髮行?何因緣於地坐臥?亦無衣被自毒如是?』諸尼揵對佛言:『我曹先世行惡所致,令我今世困苦如是,行惡未盡故耳。』佛言:『若何因緣聞知是事?先世所為從人聞耶?自知之乎?』諸尼揵言:『亦不知亦不聞,亦不事師。』佛言:『若用是困苦故,得脫於生死乎?若亦不從人聞,亦不事師,若空自困苦,為寧可棄若所為,來事佛道。』佛言:『我但惜若身,念若子孫,後世皆當,復法效若曹所為。』諸尼揵皆瞋恚佛所說,王萍沙用是沙瞿曇為?內國中。佛告諸尼揵:『若曹勿恚,王萍沙見受我經,或不敢妄有所說。』佛告諸尼揵:『若曹寧能正坐,七日七夜,不飲食不語言,如是為樂耶?王有宮闕伎樂為樂耶?』尼揵言:『沙門瞿曇,為樂。』佛言:『何以為樂?萍沙見國,何以故不樂?』尼揵言:『我曹少憂用是故,沙門瞿曇,勝王萍沙。」佛告諸尼揵:『王萍沙,有婬之意有怒之意,有癡之意,亦欲伏諸傍臣,復欲伏外諸民,晝夜計念,當治誰當繫誰?』佛言:『其有婬者,亦欲自殺亦欲殺人。瞋怒者,亦欲自殺亦欲殺人。癡者,亦欲自殺亦欲殺人。』諸尼揵皆前到佛所,白佛言:『我曹亦無婬態,亦無怒態亦無癡態,寧可作沙門?』佛言:『當歸報若父母。』諸尼揵言:『我曹辭家學道,便與父母決。』佛言:『若曹且受五戒歸。』諸尼揵皆受五戒,一者不殺,二者不盜,三者,不犯他家婦女,四者不欺,五者不飲酒。諸尼揵受五戒,著衣擧髮正行,各自歸家。』」佛告摩男:「若聞經,婬意怒意癡意,若言我持佛教,若熟思惟是五事,寧與世間等不?」摩男言:「我當歸思諷誦是經典,日當到佛所。」摩男前為佛禮而去。
佛說釋摩男本四子經
No.55(no.26(100), no.54)
佛說苦陰因事經
西晉沙門法炬譯
聞如是,一時,婆伽婆,在釋奇底(剎帝利種也),迦惟羅婆(城名),尼拘蔞園中,於是釋摩訶能渠,中後彷徉行至世尊所,到已禮世尊足,却坐一面。釋大力士却坐一面已,白世尊曰:「如世尊所說法我悉知,謂三意念著結,婬意著結,瞋恚著結,癡意著結。如是唯世尊所說法,我悉知。今此以生婬欲法著其意。已生瞋恚,愚癡法著其意。是故唯然世尊,我作是念:『我有何法未盡,而令生婬欲,而著其意?生瞋恚愚癡法,而著其意?』」「汝大力士,法未盡,令汝在家住亦不學道,不信樂出家棄家。汝大力士,若此法盡者,汝亦不在家,汝必能信樂出家,棄家學道。汝大力士,
彼法未盡故,而令汝在家,不信樂出家棄家學道。」於是釋大力士從座起,一面著衣叉手向世尊,白世尊曰:「如是我今,於世尊前有信樂,唯願世尊善為說法,謂見法令疑盡。」「此大力士,有五婬欲,愛念愛色近婬染著,眼知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細滑染著,眾中而自娛樂,愛樂氣味於中樂。如是大力士,氣味婬於中,多有敗壞。云何大力士,於婬多有敗壞?此大力士,若族姓子,若學工巧以自存命,若耕田若販賣,若客書若學數,若學算若學印,若學詩若學守盧,若教書若應王募,彼寒寒所逼,熱熱所逼,服忍飢渴,為蚊虻蠅蚤所蛆,彼求錢財。彼族姓子,如是起如是作,如是勤行,彼而不能得錢,彼便憂慼不樂啼哭,自椎自打增益愚癡,勤修不得果。彼族姓子,如是起如是作,如是勤行,彼便得錢財,得錢財已便守護之,莫令此錢財令王奪,我莫令賊盜,莫令火燒莫令腐壞,莫令出利失利,彼守護錢財,而為王所奪,賊所盜,方所燒而腐壞,出利不得利,彼便憂慼不樂啼哭,自椎自打增益愚癡。復次長夜所可愛喜,悉敗壞失。是為大力士,此今現身是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因婬故,母共子諍子共母諍,父共子諍子共父諍,兄共妹諍妹共兄諍。彼共鬪諍,母說子非子說母非,父說子非子說父誹,兄說妹非妹說兄禕,況人人耶?此大力士,是今現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此大力士,因婬故至增上婬故,王王共諍,婆羅門婆羅門共諍,居士居士共諍,賊人賊人共諍,工師工師共諍。彼各各共鬪諍,作種種鬪具,或以拳或以石,或以刀杖,於中或有死死苦,是為大力士,此現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此大力士,眾生因婬故,至增上婬故,便著鎧便執弓箭,或著皮鎧持極利刀,相圍聚鬪。彼於中或以象鬪,或以馬或以車,或以步兵,或於女人或以士夫,於中或見有死死苦。是為大力士現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此大力士,眾生因婬故,至增上婬故,著鎧至執弓箭,著皮鎧持極利刀,詣極高城而欲伐之。彼於中或吹貝或擊鼓,或擧聲喚呼,或以鐵椎,或以鉞或以戟,或以利輪,或以箭相射,或下亂石或以弩,或以消銅注之,於中死死苦。是為大力士今現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此大力士,眾生因婬故,至增上婬故,至王城邑,或穿牆破藏,或盜他物,或截他道,壞他城破他村,殺他人。彼有司執之,驅使作種種苦行。或截其手或截其足,或截手足,或截其耳或截其鼻,或截其舌,或截其髻或截其髮,或截其髻髮,或著凾中或衣戮殺,或著沙石上,或著草上,或著鐵驢口中,或著鐵師子口中,或著銅釜中,或著鐵釜中。或段段割之,或利叉手刺之,或臥熱鐵床,或以熱油灑之,著臼中以鐵杵擣之。若以龍蛆,若以刀杖若以棒棒,將至標下以刀梟首。是為大力士,眾生因婬故,至增上婬故,作身苦行,口意苦行。彼時若得患病苦,臥在座上,臥在蔭中身有痛,極苦痛不樂,命欲斷,謂彼身苦行,口意苦行。彼終時倒懸向下,猶若冥時日欲沒,大山大山間,彼山影倒懸向下如是。謂彼身苦行,口苦行,意苦行,彼時命終倒懸向下,彼作是念:『此身苦行,口苦行意苦行,倒懸向下,本不作行本不作福,我多作眾惡,謂趣作惡,作貪作兇暴。不作福行不作善行,不作有所歸,必墮其趣。』此便有變悔,變悔已終亦不善,生亦不善。是為大力,現身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此大力士,眾生因婬故,至增上婬故,作身苦行,口意苦行。彼作身苦行已,口意苦行已,彼因彼緣身壞死時,生惡趣泥犁中。是為大力士,此是後身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是為大力士,五氣味婬多苦敗壞。此聖弟子,不以等知見如真,而於婬作惡不善法,亦不喜樂,謂無上息。如是大力士,聖弟子與婬法相應。復次大力士,我少氣味婬,知有苦知是敗壞,謂我知見如真,亦不於婬作惡不善法,住於護安樂,謂無上息。如是我大力士,不與婬法相應。此大力,我一時在羅閱祇,鞞陀隸,止右脇七葉窟中。此大力士,從下晡起,我至止右脇邊,我於中遙見諸尼乾,常不坐常跪,極苦痛行。我到彼所,到已作如是言:『何以故?汝尼乾,作如此常跪常不坐,作如此極苦行。』彼答我言:『瞿曇,有師尼乾親族子,彼作是言:「汝尼乾本作惡行,今作此苦行,常消彼惡行。」謂今身業行,口意等行,有惡當不為。』我語彼曰:『云何汝諸尼乾,汝師尼乾親族子,能信能住彼不?不疑彼師耶?』彼作是言:『此瞿曇,我彼師尼乾親族子,我不疑彼師,能信能住。』我答彼曰:『如是,如汝等尼乾,有尼乾,有彼尼乾本作惡行,作極苦行。彼尼乾終已,當來生人間,亦當復在此尼乾中學。當如此常跪不坐作苦行,如今汝眾皆當爾。』彼作是言:『此瞿曇,不從善行得善報,彼王頻浮婆安樂住,汝沙門瞿曇,不能爾。』『汝諸尼乾為爾不是,而作斯言。何以故?為是凡愚不定不善,無厭無足而作斯言:「王頻浮婆常住於善,常得安樂,沙門瞿曇不能爾。」汝諸尼乾,應當先明我,云何為常安樂住?而言王頻浮婆,沙門瞿曇耶?汝諸尼乾,我當為汝說,我為善安樂住,非摩竭王頻浮婆,常安樂住,非汝沙門瞿曇所能及。此沙門瞿曇,我今問汝,誰為善安樂住?為摩竭王頻浮婆耶?為沙門瞿曇耶?於尼乾意云何?彼摩竭王頻浮婆,為得意口自在不?七日七夜,得身一向安樂不?』『不也,唯瞿曇。』『若六五四三二一日一夜,得意口自在不?為身一向安樂住不?』『唯瞿曇不也。』『於尼乾意云何?我為得意口自在不?一日一夜,身為善安樂住不?』『唯然瞿曇。』『二三至七日七夜,為得意口自在不?身為一向善安樂住不?』『唯然瞿曇。』『於尼乾意云何?我等誰為常善安樂住?摩竭王頻浮婆耶?為我耶?如汝從沙門瞿曇所說,知其義,沙門瞿曇為善安樂住,非摩竭王頻浮婆。』此大力士,少氣味婬知多有苦,是敗壞中多有敗壞。謂此聖弟子,不能以智慧見如真,而於婬作惡不善法,不入喜樂,謂無上息。如是大力士,聖弟子與婬法相應。復次大力士,我少氣味婬多有苦,知是敗壞,謂我以智慧等見如真,亦不於婬有不善法,但住於護以自樂,謂無上息。如是我大力士,不與婬法相應。」佛如是說,彼大力士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而樂。
佛說苦陰因事經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日本桐山大師作,譯為中文 爐香讚(合掌) 爐香乍熱,法界蒙熏,諸佛海會悉遙聞,隨處結祥雲,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三稱) 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南無大準提王菩薩(三稱)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歸命頂禮準提尊,解脫因緣千座行,功德無量今傳佈,且說寶塔有原因。 如來秘密大法門,切斷一切諸惡業,將此密法安置處,即同供奉一靈寺。 其中靈處雖無限,惟此寶塔準提尊,顯密兩教稱不同,顯稱佛母準提尊。 密稱最勝金剛尊,所發奉請諸誓願,如汝累行千座行,生身佛母即出現。 縱為瓦石木塊體,寶塔忽變七寶成,光輝燦爛真晃耀,諸天善神齊降臨。 直達八萬由旬外,晝夜保護各人行,寶塔威力貫天際,諸佛讚歎瞻仰勤。 有此寶塔安置處,不怕諸難來相侵,闔家人等皆安隱,牛馬之類亦太平。 疫病苦厄不必憂,故望行者日日供,一日一座行此法,千座重疊即滿行。 初座三百三十三,切斷家庭各因緣,消涂祖先諸業障,祖父祖母及雙親。 所有一切諸業障,血肉相連傳子孫,子孫惡運從此起,勿謂無罪受此愆。 原因皆由父母緣,初座功滿即滅盡,中座三百三十三,專除本身惡因緣。 我有惡緣之父母,又有障深之祖先,今生所以有此運,皆為前世果報緣。 勿怨祖先勤悔過,中座修完可除完,滿座三百三十三,可斷子孫惡因緣。 父母因緣子孫受,為愛子孫宜虔勤,以前所有諸惡因,必由自身來切斷。 三行圓滿整千日,滿期之樂樂無窮,八十億劫所集聚,生死重罪亦消完。 佛母誓言不可撼,無間餓鬼各地獄,畜生界中墮身陷,一切因緣悉可斷。 菩提路開直向前,皆由此行得實現,如有祖先犯重罪,墮於中有苦相連。 子孫修行便成佛,躍入菩薩行列間,功德無量難罄述,業病苦患亦皆然。 如能至誠修此法,重病即日可輕減,天壽可達不必憂,皆由此行獲保障。 前世貪罪報自身,衣食貧寒交相歎,至誠專一修此法,天降寶雨濟困貧。 此身日成富貴身,勿忘虔心三寶供,若彼各惜不肯施,寶雨即刻消失盡。 更宜廣植諸善根,發願虔心救世人,今生貧困而哭泣,皆因前生泣別人。 應知果報原如此,因果車輪不稍停,欲助自己及子孫,汝今應先救世人。 此乃因果之大法,我佛如來亦曾云,只顧自身復自身,決難解脫惡緣因。 我身所以有今日,皆因過去因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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