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廣佛華嚴經卷第三十一
罽賓國三藏般若奉 詔譯
入不思議解脫境界，普賢行願品
「善男子，如此賢劫未來世中，彌勒菩薩從兜率天，將降神時，放大光明普照法界，示現一切諸菩薩，住最後身，受生自在廣大神變，及於人間生大族家，調伏眾生。我於彼時亦為其母。如是次第，有師子如來，大法光幢如來，妙眼如來，清淨拘蘇摩華如來，妙華吉祥如來，提舍如來，弗沙如來，妙意如來，金剛如來，離垢如來，大月光如來，持炬如來，名稱如來，金剛楯如來，清淨義如來，見一義如來，紺身如來，超彼岸如來，寶焰光如來，寶焰山如來，持大炬如來，勝蓮華如來，出生蓮華如來，名稱聲如來，無量功德財如來，最勝燈吉祥如來，莊嚴身如來，妙稱量如來，慈喜祥如來，妙威儀如來，變化如來，無住如來，勝威光如來，無邊聲如來，勝怨敵如來，除疑惑如來，清淨如來，廣博光如來，出現清淨名稱如來，雲吉祥如來，種種色莊嚴頂髻如來，大樹王如來，一切寶如來，種種色如來，寶耳璫如來，堅牢智如來，大海慧如來，淨妙寶如來，蓮子冠如來，勝力士如來，願樂圓滿如來，蓮華鬘如來，大自在如來，吉祥主如來，最超勝如來，白栴檀雲如來，紺青廣博眼如來，微妙智如來，殊勝慧如來，觀察慧如來，熾盛王如來，堅固慧如來，莊嚴王如來，具足吉祥如來，喜師子王如來，自在天如來，自在師子王如來，最勝頂吉祥如來，金剛智吉祥如來，山光明如來，妙德藏如來，妙寶網如來，莊嚴身如來，住妙慧如來，智自在如來，大自在天王如來，無得相吉祥如來，清淨喜如來，善施惠如來，妙焰慧如來，水天吉祥如來，清淨智如來，得上味如來，乘峯如來，自在功德如來，護世怨如來，興世語言如來，功德自在如來，威德幢如來，毘盧遮那妙幢如來，觀身性如來，離有香如來，修習香如來，種種分別妙身如來，妙廣博身如來，一切香焰王如來，種種色金剛摩尼嚴如來，微笑眼如來，離塵染如來，增長身如來，善變化聚集人天如來，廣大天如來，財天如來，無上天如來，順寂滅如來，開敷覺悟智如來，洗滌惑垢如來，大焰如來，寂諸有如來，毘舍佉天如來，金剛山如來，智焰光如來，大焰光身如來，作安樂如來，寂靜師子如來，圓滿清淨如來，清淨妙賢如來，名稱喜祥如來，勇猛精進如來，第一義行如來，寂靜光如來，最勝增上如來，甚深聲如來，一切大地主如來，紺青光如來，莊嚴王如來，妙音聲吉祥如來，殊勝如來，尊勝吉祥如來，最勝自在如來，無上醫王如來，功德月如來，微笑光如來，無礙光如來，功德聚如來，月高現如來，日天如來，無畏稱如來，出諸有如來，勇猛名稱如來，焰光面如來，娑羅王如來，名稱聚如來，最勝如來，藥王如來，寶勝如來，金剛慧如來，白淨吉祥如來，寂靜住處如來，摩尼王如來，無能勝如來，無能映蔽如來，眾會王如來，大名稱如來，速疾受持如來，無量光如來，大願光如來，不空自在王如來，法自在王如來，高勝焰光如來，不退轉地如來，清淨天如來，妙善天如來，堅固行毀譽不動如來，一切善友如來，解脫音如來，遊戲王如來，滅邪曲如來，薝蔔淨光如來，最勝德如來，極勝月如來，執明炬如來，殊妙身如來，不可說如來，最清淨如來，友安眾生如來，不動慧光如來，拘蘇摩華勝如來，寶月焰光如來，不退轉慧如來，離愛染如來，無著慧如來，集功德蘊如來，滅惡趣如來，不怯怖如來，普散華如來，師子吼如來，得第一義如來，得種種義如來，見無障礙如來，摧伏他眾如來，疾風行如來，不動性如來，離分別海如來，無能勝如來，端嚴海如來，須彌山如來，香風智如來，無邊座如來，鬪戰勝如來，無能行如來，清淨住如來，最上施如來，隨順慈悲生如來，常月如來，饒益王如來，不動蘊如來，極妙意如來，隨順攝智如來，極高受如來，焰光身如來，無比名如來，饒益慧如來，持壽如來，滅我慢如來，種種色相如來，具足名稱如來，大威德力如來，無滅如來，不動天如來，不思議吉祥如來，解脫月如來，最上王如來，滿月蘊如來，梵供養如來，不動月如來，希有身如來，無相慧如來，愛境界如來，極超過如來，高上事業如來，寶法慧如來，順先古如來，無上吉祥如來，無勝梵天如來，不思議功德光如來，無上法境界如來，無邊際賢如來，普順自在如來，極尊勝天如來，如是乃至樓至如來，功德圓滿住最後身，在賢劫中，於此三千大千世界。如是於此華藏莊嚴世界海，一切世界種中，所有世界。一一四天下閻浮提內，乃至十方一切世界海，其中所有一切世界，盡未來際一切劫中，諸有修行普賢行願，為欲調伏諸眾生故，以自有在力現受生時，我自見身悉為其母。」
爾時善財童子，白摩耶夫人言：「大聖，得此菩薩大願莊嚴解脫，經幾時耶？」答言：「善男子，乃往古世過不思議，非最後身菩薩神通道眼，所知劫數。爾時有劫名為淨光，世界名須彌德，雖有諸山五趣雜居。然其國土無諸穢惡，眾寶所成清淨圓滿，莊嚴可愛。彼世界中，有千億四天下。有一四天下，名香風威德師子幢，於中有八十億王城，中有一城名最勝具足幢。有轉輪王，名勇猛精進大威德，彼王城北有一道場，名種種妙色光，其道場神名吉祥眼。時有菩薩名無垢幢，坐於道場將成正覺，有一惡魔名金色光，與其眷屬無量魔軍，種種形狀至菩薩所，欲為壞亂。彼轉輪王，已得菩薩神通自在，以大神變，為欲摧碎彼魔軍故，化大兵眾其數倍多，圍遶道場。諸魔惶怖悉自奔散，故彼菩薩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道場神見是事已，歡喜無量，便於彼王而生子想，頂禮佛足作是願言：『此大威德轉輪聖王，在在生處常為我子，乃至成佛，願我常得與其為母。』作是願已於此道場，復曾值遇十那由他佛，承事供養令生歡喜。善男子，於意云何？彼道場神豈異人乎？我身是也。轉輪聖王者，今世尊毘盧遮那如來，應正等覺是。我從於彼發願已來，此佛世尊於十方剎，一切諸趣處處受生，勇猛精進，種種善根供養如來，修菩薩行，教化成熟一切眾生，乃至示現住最後身，念念普於十方世界，示現菩薩受生神變，常為我子我常為母。善男子，過去現在十方無量，一切世界諸佛如來，將成佛時皆於臍中，出現種種廣大光明，來照我身，及我眷屬所居宮殿，彼最後身我悉為母。善男子，我唯知此菩薩大願智幻，莊嚴解脫門。如諸菩薩摩訶薩具大悲藏，以一切智，教化調伏一切眾生，常無厭倦。住安忍行恒知止足，服甘露味心無有盡，一切眾魔及諸惡人，不能擾亂心無動搖，心無輕躁心無高下，心無諂幻無稠林行，念念得入百千三昧，念念得見百千諸佛，念念得知百千佛力，念念能動百千世界，念念遊履百千佛剎，念念自有住百千劫，念念深入過去未來，各百千劫。念念深解百千法門，念念示現百千佛身，念念示現百千菩薩，以為眷屬。以自在力，念念普於一一毛孔，示現無量諸佛神變，於三寶所，究竟成就深信不壞，善巧了知種種諸行，生滅分位，善巧了知種種諸法，本性無生。善巧了知種種世間，轉變成壞。善巧了知，種種諸業受生差別。善巧了知，種種生死涅槃邊際。善巧了知，種種佛剎染淨不同。善巧了知過去未來，一切菩薩種種修習。善巧了知一切諸法，無相無盡，而我云何能知能說，彼諸菩薩行智功德？善男子，此三十三天有王，名具足正念，其王有女名天主光，汝詣彼問，菩薩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時善財童子敬受其教，頭面禮足遶無數匝，慇懃戀慕，一心瞻仰辭退而去。
爾時善財順知識教，遂即往詣三十三天，具足正念天王宮中，見彼天女禮足圍遶，合掌前住白言：「聖者，我已先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而未知菩薩，云何學菩薩行？云何修菩薩道？我聞聖者善能誘誨，願為我說。」天女告言：「善男子，我得菩薩無礙念，清淨莊嚴解脫門。」善財白言：「聖者，此解脫門境界云何？修行何法得此解脫？」天女答言：「善男子，菩薩勤修無量，不思議法門得此解脫，汝若欲入此解脫門，亦當如是精勤修學，云何勤修不思議法門？所謂汝應勤修，不可思議諸法義智，謂如實覺悟一切諸法，差別性相真實體故。汝應勤修守護正法，謂種種妙法，為人誹謗，以理摧伏顯勝義故。汝應勤修表無表戒，謂若性若遮有罪無罪，微細觀察無缺減故，汝應勤修無諍訟法，謂世間種種綺雜言說，無益集會常遠離故。汝應勤修住安忍地，謂種種苦惱逼迫身心，審諦觀察能忍受故。汝應勤修忍耐諸境，謂惡言毀辱怨結毒害，不壞內心常安忍故。汝應勤修解微細法，謂知蘊界處流轉還滅，善了性相不可得故。汝應勤修善巧法句，謂巧能宣說種種法門，真實性相令顯現故。汝應勤修合不合法，謂了知諸法性不可奪，亦無增減離合等故。汝應勤修觀過去智，謂微細觀察種種業因，善惡等相無不知故。汝應勤修未來際智，謂微細觀察種種業緣，果報等相無不知故。汝應勤修三世平等，謂三世行相雖各不同，但隨住法有差別故。汝應勤修三輪清淨，謂過現未來一切諸法，性不可得離心意故。汝應勤修心住處法，謂普遍了知內外中間，心相本性不可得故。汝應勤修守護威儀，謂一切時中微細觀察，身口意業不迷惑故。汝應勤修清淨威儀，謂密護根門，藏覆善法所有不善，恒發露故。汝應勤修集菩薩行，謂普遍了知勇猛精進，難行能行種種行故。汝應勤修恭敬尊長，謂床座供具，給侍奉迎身心謙下，無懈怠故。汝應勤修攝持身心，謂普能攝持諸清淨法，不失不壞常了知故。汝應勤修隨順覺智，謂於諸世間出世間法，隨順性相而覺悟故。汝應勤修入甚深法，謂了達一切生滅法相，令心增長無生智故。汝應勤修音聲法智，謂如實演說種種法門，開示語言真實性故。汝應勤修遠離無益，謂以諸方便令自及他，超過諸有無益法故。汝應勤修丈夫集會，謂諸佛菩薩聲聞獨覺，親近承事常供養故。汝應勤修遠惡知識，謂遠離樂起斷常諸見，及嬾惰等惡眾生故。汝應勤修不依凡夫。謂見凡夫法，皆與愚癡而共相應，多過失故。汝應勤修常不輕心，謂於諸眾生，了性平等，不於貧下生輕賤故。汝應勤修愍破戒者，謂以大慈悲拔濟犯罪，安置菩薩淨戒中故。汝應勤修增慈悲力，謂觀察十方三世眾生，種種逼迫能救護故。汝應勤修財法攝受，謂財物飲食，攝諸眾生，令入甚深真實法故。汝應勤修如說能行，謂修種種善開發自心，具足敷榮得圓滿故。汝應勤修昔相應善，謂求宿住智，善巧多聞，能知過去相應行故。汝應勤修樂獨善寂，謂遠離處眾諸雜談說，常樂親近白淨法故。汝應勤修少欲知足，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自作教化知止足故。汝應勤修相應行法，謂三十七品菩提分法，常勤修習令相應故。汝應勤修菩薩行境，謂十波羅蜜一切行門，具足修習令圓滿故。汝應勤修菩薩地法，謂十種智地入住，及出相及得果，皆證知故。汝應勤修入如來地，謂若菩提智，及所斷障種種體用，皆證得故。汝應勤修難了知法，謂諸佛菩薩獨覺聲聞，皆悉了知不思議故。汝應勤修不取諸相，謂修習覺悟諸法性相，如幻如夢同實相故。汝應勤修解脫法智，謂金剛三昧，散壞塵習澄靜妄念，智不動故。善男子，有如是等佛剎，極微塵數不可思議，種種法門我皆勤修，得此解脫，汝能修行亦當證得。善男子，汝向所問解脫境界，我此解脫境界無邊。又善男子，我以得此解脫力故，憶念古世。爾時有劫名優鉢羅華，於彼劫中承事供養，恒河沙數諸佛如來，彼諸如來從初出家，我皆瞻奉守護供養，造僧伽藍營辦資具。又彼如來從為菩薩，入母胎時誕生之時，行七步時師子吼時，童子位時處宮中時，厭棄王位初出家時，詣菩提樹成正覺時，轉正法輪現佛神變，教化調伏諸眾生時，如是一切諸所作事，從初發心行菩薩道，乃至法盡我皆明記，無有遺餘常現在前，念持不忘。又憶過去劫名善地，我於彼劫，復得值遇十恒沙諸佛如來，承事供養。復憶有劫名為妙德，於彼值遇五十佛世界，極微塵數諸佛如來，承事供養。又憶往劫名無所得，於彼值遇八十百千億，那由他諸佛如來，承事供養。復憶有劫名為妙光，於彼值遇閻浮提，極微塵數諸佛如來，承事供養。復憶往劫，名無稱光，於彼值遇二十恒河沙，諸佛如來承事供養。復憶往劫，名最勝吉祥，於彼值遇一恒河沙，諸佛如來承事供養。復憶往劫，名出現日，於彼值遇八十恒河沙，諸佛如來承事供養。復憶往劫，名勝性遊行，於彼值遇六十恒河沙，諸佛如來承事供養。復憶往劫，名為妙月，於彼值遇七十恒河沙，諸佛如來承事供養。善男子，如是憶念恒河沙劫，我常不離諸佛如來，應正等覺，種種方便恭敬供養，從彼一切諸如來所，皆得聞此無礙念，清淨莊嚴菩薩解脫門。聞已受持如說修行，恒不忘失。如是往劫所有如來，從初發心乃至法盡，諸所作事，我皆以此，清淨莊嚴解脫之力，隨順憶念明了現前，持而順行，念念觀察曾無懈廢。善男子，我唯知此，無礙念清淨莊嚴，菩薩解脫。如諸菩薩摩訶薩，出生死夜朗然明徹，永離癡冥未嘗昏寐，心無諸蓋身行輕安，於諸法性清淨覺了，決擇甚深修多羅藏，了不了義一切難處，善護自他，常勤修習菩薩淨戒，若利非利心恒平等，善巧出生神通妙智，隨順世間種種方便，增長福慧心無厭足，起大精進勤修助道，積集慈悲心無厭倦，成就如來十力無畏，十八不共一切佛法，隨順開悟一切眾生，晝夜精勤更無餘念，而我云何能知能說，彼功德行？善男子，此迦毘羅城有童子師，名為遍友，汝詣彼問，菩薩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時善財童子，以聞法故歡喜踊躍，不思議善根速疾增長，頂禮其足遶無數匝，慇懃瞻仰辭退而去。
爾時善財從天宮下，向迦毘羅城，詣遍友所禮足右遶，合掌恭敬於一面立，白言：「聖者，我已先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而未知菩薩，云何學菩薩行？云何修菩薩道？我聞聖者善能誘誨，願為我說。」遍友答言：「善男子，此有童子，名善知眾藝，修學菩薩定智法門，汝可問之當為汝說。」爾時善財即至其所，頂禮其足遶無數匝，於前合掌白言：「聖者，我已先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而未知菩薩，云何學菩薩行？云何修菩薩道？我聞聖者善能誘誨，願為我說。」時彼童子告善財言：「善男子，我得菩薩解脫，名具足圓滿善知眾藝，我恒唱持此之字母，所謂唱婀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以菩薩勝威德力，顯示諸法本無生義。唱囉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普遍顯示，無邊際微細解。唱跛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普照法界平等際微細智。唱者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普輪能斷差別色。唱曩（鼻音）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證得無依無住際。唱擺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離名色依處無垢污。唱娜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不退轉方便。唱婆（摹我反）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金剛輪道場。唱怒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普圓滿輪。唱灑（史我反）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為海藏。唱嚩（無可反）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普遍勤求出生安住。唱哆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星宿月圓滿光。唱也（移我反）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差別積集。唱瑟吒（二合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普照光明息除煩惱。唱迦（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普雲不斷。唱娑（蘇我反）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降注大雨。唱莽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大速疾現種種色如眾高峯。唱誐（言迦反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普輪積集。唱他（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真如平等無分別藏。唱惹（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遍入世間海遊行清淨。唱娑嚩（二合）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普念諸佛一切莊嚴。唱馱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微細觀察一切法聚。唱捨（上備我反）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隨順諸佛教輪光明。唱佉（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因地現前智慧藏。唱乞叉（二合）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息諸業海出生智慧藏。唱娑（蘇紇反）哆（二合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開光明蠲諸惑障。唱孃（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出離世間智慧門。唱曷囉他（三合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利益眾生，無我無人智慧燈。唱婆（薄我反）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圓滿莊嚴一切宮殿。唱車（車者反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增長修行，方便藏普覆輪。唱娑麼（尛音二合）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隨順十方，現見諸佛旋轉藏。唱訶嚩（無我反二合）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觀察一切微細眾生，方便力出生海藏。唱哆娑（二合）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自在趣入諸功德海。唱伽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普持一切法雲，堅固海藏。唱姹（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願力現見十方諸佛，猶如虛空。唱儜（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入字輪際無盡境界。唱頗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教化眾生究竟圓滿處。唱娑迦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廣大藏無礙辯，遍照光明輪。唱夷娑（二合）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演說一切佛法智。唱室者（二合）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入虛空一切眾生界，法雷大音遍吼。唱侘（上）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說無我法開佛境界，憢悟群生。唱荼（去）字時，能甚深入般若波羅蜜門，名一切法輪差別藏。善男子，我唱如是字母之時，此四十二，般若波羅蜜門為首，一切章句隨轉無礙，能甚深入無量無邊，般若波羅蜜門。」善財白言：「聖者，云何修行得此解脫？」答言：「善男子，若諸菩薩勤修十法，具足圓滿，則能得此善知識眾藝，菩薩解脫。何等為十？所謂具足智慧，勤求善友，勇猛精進，離諸障惑，正行清淨，尊重正教，觀法性空，滅除邪見，修習正道，具真實智，若諸菩薩於此十法，具足圓滿，則能速疾得此解脫，所以者何？由諸菩薩具足智慧，勤求善友，見已親近歡喜愛敬，生如佛想。以親近故常蒙教誨，蒙教誨故，則能難行勇猛精進。得精進已，能以善法滅諸不善。滅不善故，令眾善法皆得圓滿。善圓滿已，則能遠離一切障惑。離諸障故，令身口意得大清淨，正行相應。由此清淨，能於一切諸佛菩薩，善知識教心生尊重。尊重教故，勤求觀察諸法空寂。悟法空已，其心所向皆無罣礙，深達緣起離無因見，滅邪見心修習正道，入正道已得真實智。得實智故得此解脫，證深法界。」善財復言：「此真實者名為何等？」答言：「善男子，即此語言是名真實。」善財復言：「云何語言名為真實？」答言：「善男子，不虛誑語，是名真實。」復言：「云何不虛誑語？」眾藝答言：「彼真實語體常不變，恒一性故。」復言：「云何不變易性？」答言：「善男子，自身證悟解法性故。」復言：「法性相貌云何？能所解法為一為二？」答言：「善男子，如是菩薩，自所證法不一不二，由此力故，則能平等利益自他，猶如大地能生一切，而無彼此能所利心。然其法性，亦非有相亦非無相，體如虛空難知難解。善男子，此法微妙，難以文字語言宣說，何以故？超過一切文字境界故，超過一切語言境界故。超過一切語業，所行境界故。超過一切戲論分別，思量境界故。超過一切，尋伺計度諸境界故。超過一切，愚癡眾生所知境界故。超過一切，煩惱相應魔事境界故。超過一切，心識境界故。無此無彼無相離相。超過一切，虛妄境界故，住無住處，寂靜聖者境界故。善男子，菩薩為此法故，行於無數難行之行。得此法體，善能饒益一切眾生，令諸眾生於此法中，究竟安住。善男子，此是真實，此不異相，此是實際，此是一智體，此是不思議法界，此是不二法界，此是善知識眾藝圓滿具足，菩薩解脫。善男子，我唯知此解脫。如諸菩薩摩訶薩，能於一切世間出世間，善巧之法，殊能異藝文字算數，咸綜無遺。又善了知醫方呪術，有諸眾生鬼魅所持，怨憎呪詛妖幻所迷，死屍奔逐癲癎羸瘦，及諸蠱毒種種異疾，咸能救之使得痊愈。又善別知殊珍異貨，金玉珠貝珊瑚瑠璃，摩尼硨磲瑠瓈碼碯，銅鐵鉛鍚雞薩羅等，一切寶藏出生之處，品類不同價值多少？村營國邑大小都城，宮殿苑園巖泉藪澤，凡是一切人眾所居，菩薩咸能隨方攝護。又知其身，具有六百六十三相，於諸相中校其優劣，知其苦樂，定其吉凶辨其脩短，雖具眾相不及好聲，雖多好聲不如勝福，及知此福所修之業，可轉不轉定不定報。又善觀察天文地理，讖緯陰陽，人相吉凶惡星變怪，雲霞氣候鳥獸音聲，水陸往還徵應休咎，年穀豐儉國土安危，如是世間所有藝能，靡不該練盡其源本。又能分別出世之法，正名辦義觀察體相，微細甚深決擇宣說，隨順修行智入其中，無疑無礙，無愚闇無頑鈍，無憂惱無沈沒，無不現證，而我云何能知能說，彼功德行？善男子，此摩竭提國，有一聚落名為有義。彼中有城名婆怛那，有優婆夷名最勝賢，汝詣彼問，菩薩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時善財童子禮眾藝足，遶無數匝慇懃瞻仰，一心戀慕辭退而去。
大方廣佛華嚴經卷第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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