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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七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七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林品第五(有十經)第二小土城誦 二林,觀心二。達,奴波,法本。優陀羅,蜜丸。瞿曇彌在後。 (一○七)中阿含林品,林經第一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若無正念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不得定心,若不解脫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然不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出家學道,不為衣被故,不為飲食床榻湯藥,亦不為諸生活俱故,然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不得定心,若不解脫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然不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如是觀已,可捨此林去。 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便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得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出家學道,不為衣被故,不為飲食床榻湯藥故,亦不為諸生活具故,然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如是觀已,可住此林。 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或無正念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不得定心,若不解脫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然不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依此林住,或無無念不得正念...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七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七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林品第五(有十經)第二小土城誦 二林,觀心二。達,奴波,法本。優陀羅,蜜丸。瞿曇彌在後。 (一○七)中阿含林品,林經第一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若無正念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不得定心,若不解脫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然不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出家學道,不為衣被故,不為飲食床榻湯藥,亦不為諸生活俱故,然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不得定心,若不解脫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然不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如是觀已,可捨此林去。 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便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得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出家學道,不為衣被故,不為飲食床榻湯藥故,亦不為諸生活具故,然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如是觀已,可住此林。 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或無正念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不得定心,若不解脫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然不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依此林住,或無無念不得正念...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六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六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一○三)因品師子吼經第七(第二小土城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拘樓瘦,在劎磨瑟曇拘樓都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此有有第一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汝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比丘,或有異學來問汝等:『諸賢,汝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令汝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汝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 比丘,汝等應如是答異學:『諸賢,我世尊有知有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四法。因此四法故,令我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我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云何為四?諸賢,我等信尊師信法,信戒德具足,愛敬同道恭恪奉事。諸賢,我世尊有知有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此四法。因此四法故,令我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我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 比丘,異學或復作是說:『諸賢,我等亦信尊師,謂我尊師也,信法謂我法也。或德具足謂我戒也;愛敬同道恭恪奉事,謂我同道出家,及在家也。諸賢,沙門瞿曇及我等,此二種說有何勝?有何意,有何差別?』比丘,汝等應如是問異學:『諸賢,為一究竟?為眾多究竟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諸賢,有一究竟,無眾多究竟。』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欲者得究竟是耶?為無欲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無欲者得究竟是,非有欲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恚者得究竟是耶?為無恚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無恚者得究竟是,非有恚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癡者得究竟是耶?為無癡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諸賢,無癡者得究竟是,非有癡者得究竟是。』 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愛有受者,得究竟是耶?為無愛無受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諸賢,無愛無受者,得究竟是;非有受有受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無慧不說慧者,得究竟是耶?為有慧說慧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諸賢,有慧說慧者,得究竟是;非無慧不說慧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憎有諍者,得究竟是耶?為...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五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五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九十九)因品苦陰經第三(第二小土城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捨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諸比丘於中食後,少有所為集坐講堂,於是眾多異學,中後仿佯,往詣諸比丘所,共相問訊卻坐一面,語諸比丘:「諸賢,沙門瞿曇施設知斷欲,施設知斷色,施設知斷覺。諸賢,我等亦施設知斷欲,施設知斷色,施設知斷覺。沙門瞿曇及我等,此二知二斷,為有何勝?有何差別?」 於是諸比丘,聞彼眾多異學所說,不是亦不非,默然起去並作是念:「如此所說,我等當從世尊得知。」便詣佛所稽首作禮,卻坐一面,謂與眾多異學,所可共論盡向佛說。彼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即時應如是,問眾多異學:『諸賢,云何欲味?云何欲患?云何欲出要?云何色味?云何色患?云何色出要?云何覺味?云何覺患?云何覺出要?』諸比丘,若汝等作如是問者,彼等聞已,便更互相難說外餘事,瞋諍轉增必從座起,默然而退,所以者何?我不見此世,天及魔梵,沙門梵志一切餘眾,能知此義而發遣者,唯有如來如來弟子,或從此聞。」佛言:「云何欲味?謂因五欲功德,生樂生喜,極是欲味無復過是,所患甚多。云何欲患?族姓子者,隨其伎術以自存活,或作田業或行治生,或以學書或明算術,或知工數或巧刻印,或作文章或造手筆,或曉經書或作勇將,或奉事主。彼寒時則寒熱時則熱,飢渴疲勞蚊虻所蜇,作如是業求圖錢財。彼族姓子如是方便,作如是行作如是求,若不得錢財者,便生憂苦愁慼懊惱,心則生癡作如是說:『唐作唐苦所求無果。』彼族姓子如是方便,作如是行作如是求,若得錢財者,彼便愛惜守護密嚴,所以者何?『我此財物莫令王奪,賊劫火燒腐壞亡失,出財無利,或作諸業而不成就。』彼作如是守護密藏,若有王奪賊劫火燒,腐壞亡失便生憂苦,愁慼懊惱心則生癡,作如是說:『若有長夜,所可愛念者彼則亡失。』是謂現法苦陰,因欲緣欲以欲為本。 復次,眾生因欲緣欲,以欲為本故,母共子諍子共母諍,父子兄弟姉妹,親族展轉共諍,彼既如是共鬪諍已,母說子惡子說母惡,父子兄弟姉妹,親族更想說惡,況復他人!是謂現法苦陰,因欲緣欲以欲為本。復次,眾生因欲緣欲,以欲為本故,王王共諍,梵志梵志共諍,居士居士共諍,民民共諍國國共諍。彼因鬪諍共相憎故,以種種器仗轉相加害,或以拳扠石擲,或以杖打刀斫,彼當鬪時或死或怖,受極重苦,是謂現法苦陰,因欲緣欲以欲為本。復次,眾生因欲緣欲,以欲為本故,著鎧被...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四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四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因品第四(有十經)第二小土城 因,止,二苦陰。增上心,及念。師子吼,優曇。願,想最在後。 (九十七)中阿含因品,大因經第一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拘樓瘦,在劍磨瑟曇拘樓都邑。爾時尊者阿難,閑居獨處宴坐思惟,心作是念:「此緣起甚奇極甚深,明亦甚深,然我觀見至淺至淺。」於是尊者阿難,則於晡時從宴坐起,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卻住一面白曰:「世尊,我今閑居獨處,宴坐思惟心作是念:『此緣起甚奇極甚深,明亦甚深,然我觀見至淺至淺。』」世尊告曰:「阿難,汝莫作是念:『此緣起至淺至淺。』所以者何?此緣極甚深,明亦甚深。阿難,於此緣起不知如真,不見如實,不覺不達故,令彼眾生,如織機相鎖,如蘊蔓草多有調亂,怱怱喧鬧,從此世至彼世,從彼世至此世,往來不能出過生死。阿難,是故知此緣起,極甚深,明亦甚深。 阿難,若有問者:『老死有緣耶?』當如是答:『老死有緣。』若有問者:『老死有何緣?』當如是答:「緣於生也。」阿難,若有問者:『生有緣耶?』當如是答:『生亦有緣。』若有問者:『生有何緣?』當如是答:『緣於有也。』阿難,若有問者:『有有緣耶?』當如是答:『緣於受也。』阿難,若有問者:『受有緣耶?』當如是答:『受亦有緣。』若有問者:『受有何緣?』當如是答:『緣於愛也。』阿難,是為緣愛有受,緣受有有,緣有有生,緣生有老死,緣老死有愁慼,啼哭憂苦懊惱,皆緣老死有,如此具足純生大苦陰。 阿難,緣生有老死者,此說緣生有老死,當知所謂,緣生有老死。阿難,若無生,魚魚種鳥鳥種,蚊蚊種龍龍種,神神種鬼鬼種,天天種人人種。阿難,彼彼眾生隨彼彼處,若無生,各各無生者,設使離生,當有老死耶?」答曰:「無也。」「阿難,是故當知是老死因,老死習老死本,老死緣者謂此生也,所以者何?緣生故則有老死。阿難,緣有有生者,此說緣有有生,當知所謂緣有有生。阿難,若無有,魚魚種鳥鳥種,蚊蚊種龍龍種,神神種鬼鬼種,天天種人人種。阿難,彼彼眾生,隨彼彼處無有,各各無有者,設使離有當有生耶?」答曰:「無也。」「阿難,是故當知是生因,生習生本生緣者,謂此有也,所以者何?緣有則有生。阿難,緣受有有者,此說緣受有有,當知所謂緣受有有。阿難,若無受,各各無受者,設使離受,當復有有,施設有有耶?」答曰:「無也。」 「阿難,是故當知是有因,有習有本有緣者,謂此受也,所以者何?緣受...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三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三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八十九)穢品,比丘請經第三(第二小土城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迦蘭多園,與大比丘眾俱受夏坐。爾時尊者大目揵連,告諸比丘:「諸賢,若有比丘請諸比丘:『諸尊,語我教我訶我,莫難於我。』所以者何?諸賢,或有一人戾語,成就戾語法故,令諸梵行者不語彼,不教不訶而難彼人。諸賢,何者戾語法?若有成就戾語法者,諸梵行者不語彼,不教不訶而難彼人。諸賢,或有一人惡欲念欲。諸賢,若有人惡欲念欲者,是謂戾語法。如是染行染,不語結住欺誑諛諂,慳貪嫉妬無慙無愧,瞋弊惡意瞋瞋語言,訶比丘訶,訶比丘輕慢,訶比丘發露,更互相避而說外事,不語瞋恚憎嫉熾盛,惡朋友惡伴侶,無恩不知恩。諸賢,若有人無恩不知恩者,是謂戾語法。諸賢,是謂諸戾語法,若有成就戾語法者,諸梵行者不語彼,不教不訶而難彼人。諸賢,比丘者當自思量。 諸賢,若有人惡欲念欲者,我不愛彼;若我惡欲念欲者,彼亦不愛我。比丘如是觀,不行惡欲不念欲者,當學如是。如是染行染,不語結住欺誑諛諂,慳貪嫉妬無慙無愧,瞋弊惡意瞋瞋語言,訶比丘訶,訶比丘輕慢,訶比丘發露,更互相避而說外事,不語瞋恚憎嫉熾盛,惡朋友惡伴侶,無恩不知恩。諸賢,若有人無恩不知恩者,我不愛彼。若我無恩不知恩者,彼亦不愛我。比丘如是觀,不行無恩不知恩者,當學如是。 諸賢,若比丘不請諸比丘:『諸賢,語我教我訶我,莫難於我。』所以者何?諸賢,或有一人善語,成就善語法,成就善語法故,諸梵語者善語彼,善教善訶不難彼人。諸賢,何者善語法?若有成就善語法者,諸梵行者善語彼,善教善訶不難於彼。諸賢,或有一人,不惡欲不念欲,諸賢,若有人不惡欲,不念欲者,是謂善語法,如是不染行染,不不語結住,不欺誑諛諂,不慳貪嫉妬,不無慙無愧,不瞋弊惡意,不瞋瞋語言,不訶比丘訶,不訶比丘輕慢,不訶比丘發露,不更互相避而說外事,不不語瞋恚憎嫉熾盛,不惡朋友惡伴侶,不無恩不知恩。諸賢,若有人不無恩,不知恩者,是謂善語法。諸賢,是謂諸善語法,若有成就善語法者,諸梵行者善語彼,善教善訶不難彼人。諸賢,比丘者當自思量。 諸賢,若有人不惡欲念欲者,我愛彼人;若我不惡欲不念欲者,彼亦愛我。比丘如是觀,不行惡欲不念欲者,當學如是。如是不染行染,不不語結住,不欺誑諛諂,不慳貪嫉妬,不無慙無愧,不瞋弊惡意,不瞋瞋語言,不訶比丘訶,不訶比丘輕慢,不訶比丘發...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二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二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穢品第三(有十經)第二小土城誦 穢,求,比丘請。智,周那問見。華喻,水淨梵。黑,住,無在後。 (八十七)中阿含穢品,穢經第一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婆奇瘦,在鼉山怖林鹿野園中。爾時尊者舍梨子,告諸比丘:「諸賢,世有四種人,云何為四?或有一人,內實有穢不自知,內有穢不知如真。或有一人,內實有穢自知,內有穢知如真。或有一人,內實無穢不自知,內無穢不知如真。或有一人,內實無穢自知,內無穢知如真。諸賢,若有一人,內實有穢不自知,內有穢不知如真者,此人於諸人中,為最下賤。若有一人,內實有穢自知,內有穢知如真者,此人於諸人中,為最勝也。若有一人,內實無穢不自知,內無穢不知如真者,此人於諸人中,為最下賤。若有一人,內實無穢自知,內無穢知如真者,此人於諸人中,為最勝也。」 於是有一比丘,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尊者舍梨子,白曰:「尊者舍梨子,何因何緣說,前二人俱有穢穢污心,一者下賤一者最勝?復何因緣,說後二人俱無穢,不穢污心,一者下賤一者最勝?」於是尊者舍梨子,答彼比丘曰:「賢者,若有一人,內實有穢不自知,內有穢不知如真者,當知彼人不欲斷穢,不求方便不精勤學,彼便有穢,穢污心命終,穢污心命終故。賢者,猶如有人或從市肆,或從銅作家,買銅槃來塵垢所污,彼持來已不數洗塵,不數揩拭亦不日炙,又著饒塵處,如是銅槃增受塵垢。賢者,如是若有一人,內實有穢不自知,內有穢不知如真者,當知彼人不欲斷穢,不求方便不精勤學,彼便有穢,穢污心命終。彼因有穢,穢污心命終故,便不賢死生不善處,所以者何?彼因有穢,穢污心命終故。 賢者,若有一人我內有穢,我內實有穢,知如真者,當知彼人欲斷此穢,求方便精勤學,彼便無穢,不穢污心命終。彼因無穢,不穢污心命終故,便賢死生善處,所以者何?彼因無穢,不穢心命終故。賢者,猶如有人或從市肆,或從銅作家,買銅槃來塵垢所污,彼持來已數數洗塵,數數揩拭數數日炙,不著饒塵處,如是銅槃便極淨潔。賢者,如是若有一人,我內有穢,我內實有此穢,知如真者,當知彼人欲斷此穢,求方便精勤學,彼更無穢,不穢污命終。彼因無穢,不穢心命終故,便賢死生善處,所以者何?彼因無穢,不穢污心命終故。 賢者,若有一人我內無穢,我內實無此穢,不知如真者,當知彼人,不護由眼耳所知法,彼因不護,由眼耳所知法故,則為欲心纏,彼便有欲有穢,穢污心命終...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一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一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八十四)中阿含長壽王品,無刺經第十三(第二小土城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鞞舍離,在獼猴江邊高樓臺觀。此諸名德長老上尊,大弟子等,謂遮羅,優簸遮羅,賢善,賢患,無患,耶舍上稱,如是比諸名德,長老上尊大弟子等,亦遊鞞舍離,獼猴江邊高樓臺觀,並皆近佛葉屋邊住。諸鞞舍離麗掣,聞世尊遊鞞舍離,獼猴江邊高樓臺觀,便作是念:「我等寧可作大如意足,作王威德高聲唱傳,出鞞舍離往詣佛所,供養禮事。」 時諸名德長老上尊,大弟子等,聞諸鞞舍離麗掣,作大如意足,作王威德高聲唱傳,出鞞舍離來詣佛所,供養禮事,便作是念:「禪以聲為刺,世尊亦說,禪以聲為刺,我等寧可往詣,牛角娑羅林,在彼無亂遠離獨住,閑居靜處宴坐思惟。」於是諸名德,長老上尊大弟子等,往詣牛角娑羅林,在彼無亂遠離獨住,閑居靜處宴坐思惟。 爾時眾多鞞舍離麗掣,作大如意足,作王威德高聲唱傳,出鞞舍離往詣佛所,供養禮事。或有鞞舍離麗掣,稽首佛足卻坐一面,或有與佛共相問訊,卻坐一面;或有叉手向佛,卻坐一面;或有遙見佛已,默然而坐。彼時眾多鞞舍離麗掣,各坐已定,世尊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默然而住,於是眾多鞞舍離麗掣,世尊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即從坐起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 鞞舍離麗掣去後不久,於是世尊問諸比丘:「諸長老上尊大弟子等,為至何許?」諸比丘白曰:「世尊,諸長老上尊,大弟子等,聞諸鞞舍離麗掣,作大如意足,作王威德高聲唱傳,出鞞舍離來詣佛所,供養禮事,便作是念:『禪以聲為刺,世尊亦說禪以聲為刺,我等寧可往詣,牛角娑羅林,在彼無亂遠離獨住,閑居靜處宴坐思惟。』世尊,諸長老上尊大弟子等,共往詣彼。」 於是世尊聞已嘆曰:「善哉善哉!若長老上尊大弟子等,應如是說:『禪以聲為刺,世尊亦說,禪以聲為刺。』所以者何?我實如是說禪有刺。持戒者以犯戒為刺;護諸根者,以嚴飾身為刺;修習惡露者,以淨相為刺;修習慈心者以恚為刺,離酒者以飲酒為刺,梵行者以見女色為刺,入初禪者以聲為刺;入第二禪者,以覺觀為刺,入第三禪者以喜為刺;入第四禪者,以入息出息為刺,入空處者以色想為刺;入識處者,以空處想為刺;入無所有處者,以識處想為刺;入無想處者,以無所有處為刺;入想知滅定者,以想知為刺。復次有三刺,欲刺恚刺愚癡...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二十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八十一)中阿含長壽王品,念身經第十(第二小土城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鴦祇國中,與大比丘眾俱,往詣阿惒那揵尼住處。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阿惒那而行乞食,食訖中後收擧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往詣一林。入彼林中至一樹下,敷尼師檀結跏趺坐。爾時眾多比丘,於中食後集坐講堂,共論此事:「諸賢,世尊甚奇甚特,修習念身分別廣布,極知極觀,極修習極護治,善具善行在一心中。佛說念身有大果報,得眼有目見第一義。」 爾時世尊在於宴坐,以淨天耳出過於人,聞諸比丘於中食後,集坐講堂共論此事:「諸賢,世尊甚奇甚特,修習念身分別廣布,極知極觀,極修習極護治,善具善住在一心中。佛說念身有大果報,得眼有目見第一義。」世尊聞已,則於晡時從宴坐起,往詣講堂比丘眾前,敷座而坐。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向共論何事耶?以何事故集坐講堂?」時諸比丘白曰:「世尊,我等諸比丘,於中食後集坐講堂,共論此事:『諸賢,世尊甚奇甚特,修習念身分別廣布,極知極觀,極修習極護治,善具善行在一心中。佛說念身有大果報,得眼有目見第一義。』世尊,我等向共論如此事,以此事故集坐講堂。」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云何我說修習念身,分別廣布得大果報?」時諸比丘白世尊曰:「世尊為法本,世尊為法主,法由世尊惟願說之,我等聞已得廣知義。」佛便告曰:「汝等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分別其義。」時諸比丘受教而聽,佛言:「云何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行則知行住則知住,坐則知坐臥則知臥,眠則知眠寤則知寤,眠寤則知眠寤,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正知出入善觀分別,屈伸低仰儀容庠序,善著僧伽梨及諸衣鉢,行住坐臥,眠寤語默皆正知之,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念身。復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生惡不善念,以善法念治斷滅止,猶木工師木工弟子,彼持墨繩用絣於木,則以利斧斫治令直。如是比丘生惡不善念,以善法念治斷滅止,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齒...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十九

中阿含經卷第十九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七十八)中阿含經長壽王品,梵天請佛經第七(第二小土城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有一梵天,住梵天上,生如是邪見:「此處有常此處有恒,此處長存此處是要,此處不終法,此處出要,此出要更無出要過其上,有勝有妙有最者。」於是世尊以他心智,知彼梵天心之所念,即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猶若力士屈申臂頃,於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忽沒不現往梵天上。 時彼梵天見世尊來,即請佛言:「善來大仙人,此處有常此處有恒,此處長存此處是要,此處不終法,此處出要,此出要更無出要過其上,有勝有妙有最者。」於是世尊告曰:「梵天,汝無常稱說常,不恒稱說恒,不存稱說存,不要稱說要,終法稱說不終法,非出要稱說出要,此出要,更無出要過其上,有勝有妙有最者。梵天,汝有是無明,梵天,汝有是無明。」 時魔波旬在彼眾中,於是魔波旬語世尊曰:「比丘,莫違此梵天所說,莫逆此梵天所說。比丘,若汝違此梵天所說,逆此梵天所說者,是為比丘猶如有人,吉祥事來而排卻之,比丘所說亦復如是。是故比丘,我語汝莫違,此梵天所說,莫逆此梵天所說。比丘,若汝違此梵天所說,逆此梵天所說者。是為比丘,猶如有人從山上墮,雖以手足捫摸於空,而無所得,比丘所說亦復如是。是故比丘,我語汝莫違,此梵天所說,莫逆此梵天所說。比丘,若汝違此梵天所說,逆此梵天所說者。是為比丘,猶如有人從樹上墮,雖以手足捫摸枝葉,而無所得,比丘所說亦復如是。是故比丘,我語汝莫違,此梵天所說,莫逆此梵天所說。所以者何?此梵天梵福祐,能化最尊,能作能造是父,已有當有,一切眾生皆從是生,此所知盡知,所見盡見。 大仙人,若有沙門梵志,憎惡地毀呰地者,彼身壞命終,必生餘下賤妓樂神中。如是水火風天神生主,憎惡梵天毀呰梵天者,彼身壞命終,必生餘下賤妓樂神中。大仙人,若有沙門梵志,愛樂地稱歎地者,彼身壞命終,必生最上尊梵天中。如是水火風神天生主,愛樂梵天稱歎梵天者,彼身壞命終,必生最上尊梵天中。大仙人,汝不見此梵天大眷屬,坐如我輩耶?」彼魔波旬非是梵天,亦非梵天眷屬,然自稱說我是梵天。爾時世尊便作是念:「此魔波旬非是梵天,亦非梵天眷屬,然自稱說我是梵天,若說有魔波旬者,此即是魔波旬。」 世尊知已告曰:「魔波旬汝非梵天,亦非梵天眷屬,然汝自稱說我是梵天,若說有魔波旬者,汝即是魔波旬。」於是魔波旬而作...

大藏經1,中阿含經卷第十八

中阿含經卷第十八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七十二)中阿含長壽王品,天經第二(第二小土城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枝提瘦,在水渚林中。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本未得覺,無上正真道時,而作是念:『我寧可得生其光明,因其光明而見形色,如是我智見,極大明淨。』我為智見極明淨故,便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進,我因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進故,即得光明,便見形色也。然我未與彼天共同集會,未相慰勞,未有所論說,未有所答對。我復作是念:『我寧可得生其光明,因其光明而見形色,及與彼天共同集會,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如是我智見極大明淨。』我為智見極明淨故,便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我因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故,即得光明便見形色,及與彼天共同集會,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也;然我不知彼天,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 我復作是念:『我寧可得生其光明,因其光明而見形色,及與彼天共同集會,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亦知彼天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我智見極大明淨。』我為智見極明淨故,便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我因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故,即得光明便見形色,及與彼天共同集會,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亦知彼天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也。然我不知彼天如是食,如是受苦樂。 我復作是念:『我寧可得生其光明,因其光明而見形色,及與彼天共同集會,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亦知彼天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亦知彼天如是食,如是受苦樂,如是我智見極大明淨。』我為智見極明淨故,便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我因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故,即得光明便見形色,及與彼天共同集會,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亦知彼天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亦知彼天如是食,如是受苦樂也。然我不知彼天,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命盡。 我復作是念:『我寧可得生其光明,因其光明而見形色,及與彼天共同集會,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亦知彼天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亦知彼天如是食,如是受苦樂,亦知彼天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命盡,如是我智見極大明淨。』我為智見極明淨故,便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我因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故,即得光明便見形色,及與彼天共同集會,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亦知彼天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亦知彼天如是食,如是受苦樂,亦知彼天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命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