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卷第十二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六十三)中阿含王相應品,鞞婆陵耆經第六(初一日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拘薩羅國。爾時世尊,與大比丘眾俱,行道中路欣然而笑,尊者阿難見世尊笑,叉手向佛白曰:「世尊,何因緣笑?諸佛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若無因緣終不妄笑,願聞其意。」彼時世尊告曰:「阿難,此處所中,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在此處坐,為弟子說法。」
於是尊者阿難,即在彼處速疾敷座,叉手向佛白曰:「世尊,唯願世尊亦坐此處,為弟子說法,如是此處為二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行。」爾時,世尊便於彼處坐,阿難所敷之座,坐已告曰:「阿難,此處所中,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講堂,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於中坐已,為弟子說法。阿難,此處所中昔有村邑,名鞞婆陵耆,極大豐樂多有人民。阿難,鞞婆陵耆村邑之中,有梵志大長者,名曰無恚,極大富樂資財無量,畜牧產業不可稱計,封戶食邑種種具足。阿難,梵志大長者無恚有子,名優多羅摩納,為父母所擧,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博聞總持,誦過四典經,深達因緣,正文戲五句說。阿難,優多羅童子有善朋友,名難提婆羅陶師,常為優多羅童子,之所愛念,喜見無厭。
阿難,難提婆羅陶師,歸佛歸法歸比丘眾,不疑三尊,不惑苦習滅道,得信持戒博聞惠施,成就智慧。離殺斷殺棄捨刀杖,有慚有愧有慈悲心,饒益一切乃至輥蟲,彼於殺生淨除其心。阿難,難提婆羅陶師,離不與取斷不與取,與之乃取樂於與取,常好布施,歡喜無悋不望其報,彼於不與淨除其心。阿難,難提婆羅陶師,離非梵行斷非梵行,勤修梵行精勤妙行,清淨無穢離欲斷婬,彼於非梵行淨除其心。
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妄言斷妄言,真諦言;樂真諦,住真諦不移動,一切可信不欺世間,彼於妄言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兩舌斷兩舌,行不兩舌不破壞他;不聞此語彼,欲破壞此;不聞彼語此,欲破壞彼,離者欲合合者歡喜。不作群黨不樂群黨,不稱群黨,彼於兩舌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麤言斷麤言。若有所言辭氣麤獷,惡聲逆耳眾所不喜,眾所不愛,使他苦惱令不得定,斷如是言。若有所說清和柔潤,順耳人心可喜可愛,使他安樂言聲具了,不使人畏令他得定,說如是言,彼於麤言淨除其心。阿難,難提婆羅陶師,離綺語斷綺語,時說真說法說義說,止息說樂止息說,事順時得宜,善教善訶,彼於綺語淨除其心。
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治生斷治生,棄捨稱量及斗斛,棄捨受貨不縛束人,不望折斗量,不以小利侵欺於人,彼於治生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受寡婦童女,斷受寡婦童女,彼於受寡婦童女,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受象馬牛羊,斷受象馬牛羊,彼於受象馬牛羊,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受雞豬斷受雞豬,彼於受雞豬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受田業店肆,斷受田業店肆,彼於受田業店肆,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受生稻麥豆,斷受生稻麥豆,彼於受生稻豆,淨除其心。
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酒斷酒,彼於食酒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高廣大床,斷高廣大床,彼於高廣大床,淨除其心。阿難,難提婆羅陶師,離華鬘瓔珞塗香脂粉,斷華鬘瓔珞塗香脂粉,彼於華鬘瓔珞塗香脂粉,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歌舞倡妓及往觀聽,斷歌舞倡妓及往觀聽,彼於歌舞倡妓及往觀聽,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提婆羅陶師,離受生色像寶,斷受生色像寶,彼於生色像寶,淨除其心。阿難,難提波羅陶師,離過中食斷過中食,常一食不夜食,學時食,彼於過中食淨除其心。
阿難,難提波羅陶師,盡形壽手離鏵鍬,不自掘地亦不教他,若水岸崩土及鼠傷土,取用作器,擧著一面語買者曰:『汝等若有豌豆稻麥,大小麻豆豍豆芥子,瀉已持器去,隨意所欲。』阿難,難提波羅陶師,盡形壽供侍父母,父母無目唯仰於人,是故供侍。
阿難,難提婆羅陶師,過夜平旦,往詣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到已作禮卻坐一面。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默然而住。阿難,於是難提波羅陶師,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其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即從坐起,禮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足已,繞三匝而去。
爾時,優多羅童子乘白馬車,與五百童子俱,過夜平旦,從鞞婆陵耆村邑出,往至一無事處,欲教若干國來,諸弟子等令讀梵志書。於是優多羅童子,遙見難提波羅陶師來,見已便問:『難提波羅,汝從何來?』難提婆羅答曰:『我今從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供養禮事來。優多羅,汝可共我往詣,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供養禮事。』於是優多羅童子答曰:『難提波羅,我不欲見禿頭沙門,禿沙門不應得道,道難得故。』於是難提婆羅陶師,捉優多羅童子頭髻,牽令下車。於是優多羅童子,便作是念:『此難提波羅陶師,常不調戲不狂不癡,今捉我頭髻,必當有以。』念已語曰:『難提波羅,我隨汝去我隨汝去。』難提波羅喜,復語曰:『去者甚善。』
於是難提波羅陶師,與優多羅童子,共往詣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到已作禮卻坐一面,難提波羅陶師,白加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曰:『世尊,此優多羅童子,是我朋友;彼常見愛,常喜見我無有厭足,彼於世尊無信敬心。唯願世尊善為說法,令彼歡喜得信敬心。』於是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難提波羅陶師,及優多羅童子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默然而住。於是難提波羅陶師,及優多羅童子,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其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即從坐起,禮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足,繞三匝而去。
於是優多羅童子,還去不遠問曰:『難提波羅,汝從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得聞如是微妙之法,何意住家?不能捨離學聖道耶?』於是難提婆羅陶師答曰:『優多羅,汝自知我,盡形壽供養父母,父母無目唯仰於人,我以供養侍父母故。』於是優多羅童子,問難提波羅:『我可得從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出家學道受於具足,得作比丘行梵行耶?』於是難提波羅陶師,及優多羅童子,即從彼處,復往詣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到已作禮卻坐一面。
難提波羅陶師,白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曰:『世尊,此優多羅童子,還去不久而問我言:「難提波羅,汝從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得聞如是微妙之法,何意住家?不能捨離學聖道耶?」世尊,我答彼曰:「優多羅,汝自知我,盡形壽供養父母,父母無目唯仰於人,我以供養侍父母故。」優多羅復問我曰:「難提波羅,我可得從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出家學道,受於具足得作比丘,行梵行耶?」願世尊度彼出家學道,授與具足得作比丘。』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難提波羅默然而受。於是難提波羅陶師,知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默然受已,即從坐起稽首作禮,繞三匝而去。
於是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難提波羅去後不久,度優多羅童子,出家學道授與具足。出家學道授與俱足已,於鞞婆陵耆村邑,隨住數日攝衣持鉢,與大比丘眾俱共遊行,欲至波羅奈迦私國邑。展轉遊行,便到波羅奈迦私國邑,遊波羅奈住仙人處,鹿野園中。於是頰鞞王聞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遊行迦私國,與大比丘眾俱,到此波羅奈,住仙人處鹿野園中。頰鞞王聞已,告御者曰:『汝可嚴駕,我今欲往詣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時彼御者受王教已,即便嚴駕。嚴駕已訖還白王曰:『已嚴好車隨天王意。』於是頰鞞王乘好車已,從波羅奈出,往詣仙人住處鹿野園中。時頰鞞王遙見樹間,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端正姝好猶星中月,光耀煒曄晃若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諸根寂定無有蔽礙,成就調御息心靜默。見已下車,步詣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到已作禮却坐一面。頰鞞王坐一面已,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默然而住。
於是頰鞞王,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其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而向,白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曰:『唯願世尊明受我請,及比丘眾。』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頰鞞王默然受請。於是頰鞞王知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 默然受已,稽首作禮,繞三匝而去。還歸其家,於夜施設極美淨妙,種種豐饒食噉含消,即於其夜供辦已訖,平旦敷床唱曰:『世尊,今時已到食具已辦,唯願世尊以時臨顧。』於是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過夜平旦著衣持鉢,諸比丘眾侍從世尊,往詣頰鞞王家,在比丘眾上敷座而坐。於是頰鞞王,見佛及比丘眾坐已,自行澡水,以極美淨妙,種種豐饒食噉含消,手自勘酌令得飽滿。食訖收器行澡水盡,敷一小床別坐聽法。頰鞞王坐已,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無量方便為彼說法,歡發渴仰成就歡喜已,默然而住。
於是頰鞞王,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其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而向,白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曰:『唯願世尊於此波羅奈,受我夏坐及比丘眾,我為世尊作五百房,五百床褥,及施拘執如此白粳米,王之所食種種諸味,飯供世尊及比丘眾。』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告頰鞞王曰:『止止大王,但心喜足。』頰鞞王如是至再三,叉手而向白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曰:『唯願世尊於此波羅奈,受我夏坐及比丘眾,我為世尊作五百房,五百床褥,及施拘執如此白粳米,王之所食種種諸味,飯供世尊及比丘眾。』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亦再三告頰鞞王曰:『止止大王,但心喜足。』
於是頰鞞王,不忍不欲心大憂慼:『迦葉無來,無所著等正覺,不能為我於此波羅奈,而受夏坐及比丘眾。』作是念已,頰鞞王白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曰:『世尊,頗更有在家白衣,奉事世尊如我者耶?』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告頰鞞王曰:『有,在王境界鞞婆陵耆村,極大豐樂多有人民。大王,彼鞞婆陵耆村中,有難提波羅陶師。大王,難提波羅陶師,歸佛歸法歸比丘眾,不疑三尊,不惑苦習滅道,得信持戒博聞惠施,成就智慧,離殺斷殺棄捨刀杖,有慙有愧有慈悲心,饒益一切乃至輥蟲,彼於殺生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不與取斷不與取,與之乃取樂於與取,常好布施,歡喜無悋不望其報,彼於不與取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非梵行斷非梵行,勤修梵行精懃妙行,清淨無穢離欲斷婬,彼於非梵行淨除其心。
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妄言斷妄言,真諦言樂真諦,依真諦不移動,一切可信不欺世間,彼於妄言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兩舌斷兩舌,行不兩舌不破壞他,不聞此語彼欲破壞此,不聞彼語此欲破壞彼,離者欲合合者歡喜,不作群黨不樂群黨,不稱群黨,彼於兩舌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麤言斷麤言,若有所言辭氣麤獷;惡聲逆耳,眾所不喜眾所不愛,使他苦惱令不得定,斷如是言。若有所說清和柔潤,順耳入心可喜可愛,使他安樂言聲具了,不使人畏令他得定,說如是言,彼於麤言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綺語斷綺語,時說真說法說義說,止息說樂止息說,事順時得宜,善教善訶,彼於綺語淨除其心。
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治生斷治生,棄捨稱量及斗斛,亦不受貨不縛束人,不望折斗量,不以小利侵欺於人,彼於治生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受寡婦童女,斷受寡婦童女,彼於受寡婦童女,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受奴婢斷受奴婢,彼於受奴婢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受象馬牛羊,斷受象馬牛羊,彼於受象馬牛羊,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受雞豬斷受雞豬;彼於受雞豬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受田業店肆,斷受田業店肆;彼於受田業店肆,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受生稻麥豆,斷受生稻麥豆,彼於受生稻麥豆,淨除其心。
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酒斷酒,彼於飲酒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高廣大床,斷高廣大床;彼於高廣大床,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華鬘瓔珞塗香脂粉,斷華鬘瓔珞塗香脂粉;於彼華鬘瓔珞塗香脂粉,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歌舞倡妓及往觀聽,斷歌舞倡妓及往觀聽;彼於歌舞倡奴及往觀聽,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受生色像寶,斷受生色像寶;彼於受生色像寶,淨除其心。大王,難提波羅陶師,離過中食斷過中食,常一食不夜食學時食,彼於過中食淨除其心。
大王,難提波羅陶師,盡形壽手離鏵鍬,不自掘地亦不教他,若水岸崩士及鼠傷土,取用作器擧著一面,語買者言:「汝等若有豌豆稻麥,大小麻豆豍豆芥子,瀉已持器去,隨意所欲。」大王,難提波羅陶師,盡形壽供侍父母,父母無目唯仰於人,是故供侍。大王,我憶昔時,依鞞婆陵耆村邑遊行,大王,我爾時平旦著衣持鉢,入鞞婆陵耆村邑乞食,次第乞食,往到難提波羅陶師家。爾時,難提波羅為小事故,出行不在。大王,我問難提波羅陶師父母曰:「長老,陶師今在何處?」彼答我曰:「世尊,侍者為小事故,故暫出不在;善逝,侍者為小事故,暫出不在。世尊,籮中有麥飯,釜中有豆羹,唯願世尊為慈愍故,隨意自取。」大王,我便受鬱單曰法,即於籮釜中,取羹飯而去。難提波羅陶師,於後還家,見籮中飯少釜中羹減,白父母曰:「誰取羹飯?」父母答曰:「賢子,今日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至此乞食,彼於籮釜中取羹飯去。」難提波羅陶師聞已,便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於我家中隨意自在。」彼以此歡喜結跏趺坐,息心靜默至于七日,於十五日中而得歡樂,其家父母於七日中,亦得歡樂。復次,大王,我憶昔時,依鞞婆陵耆村邑遊行。大王,我爾時平旦著衣持鉢,入鞞婆陵耆村邑乞食,次第乞食,往到難提波羅陶師家。爾時,難提波羅為小事故,出行不在。大王,我問難提波羅陶師父母曰:「長老,陶師今在何處?」彼答我曰:「世尊,侍者為小事故,暫出不在;善逝,侍者為小事故,暫出不在;世尊,大釜中有粳米飯,小釜中有羹,唯願世尊為慈愍故,隨意自取。」大王,我便受欝單曰法,即於大小釜中,取羹飯去。
難提波羅陶師,於後還家,見大釜中飯少,小釜中羹減,白父母曰:「誰大釜中取飯,小釜中取羹?」父母答曰:「賢子,今日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至此乞食,彼於大小釜中,取羹飯去。」難提波羅陶師聞已,便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於我家中隨意自在。」彼以此歡喜結跏趺坐,息心靜默至于七日,於十五日中而得歡樂,其家父母於七日中,亦得歡樂。
復次,大王,我憶昔時,依鞞婆陵耆村邑,而受夏坐,大王,我爾時新作屋未覆,難提婆羅陶師,故陶屋新覆,大王,我告瞻侍比丘曰:「汝等可去,壞難提婆羅陶師故陶屋,持來覆我屋。」瞻侍比丘即受我教,便去往至,難提波羅陶師家,挽壞故陶屋,作束持來用覆我屋。難提波羅陶師父母,聞壞故陶屋,聞已問曰:「誰壞難提波羅,故陶屋耶?」比丘答曰:「長老,我等是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瞻侍比丘,挽壞難提波羅陶師故陶屋,作束用覆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屋。」難提父母語曰:「諸賢,隨意持去,無有制者。」難提波羅陶師,於後還家,見挽壞故陶屋,白父母曰:「誰挽壞我故陶屋耶?」父母答曰:「賢子,今日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瞻侍比丘,挽壞故陶屋,作束持去,用覆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屋。」難提波羅陶師聞已,便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於我家中隨意自在。」彼以此歡喜結跏趺坐,息心靜默至于七日,於十五日中而得歡樂,其家父母於七日中,亦得歡樂。
大王,難提波羅陶師故陶屋,竟夏四月都不患漏,所以者何?蒙佛威神故,大王,難提波羅陶師,無有不忍無有不欲,心無憂慼:「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於我家中隨意自在。」大王,汝有不忍汝有不欲,心大憂慼:「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不受我請,於此波羅奈而受夏坐,及比丘眾。」』於是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頰鞞王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從坐起去。
時頰鞞王,於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去後不久,便敕侍者:『汝等可以五百乘中,載滿白粳米,王之所食種種諸味,載至難提波羅陶師家,而語之曰:「難提波羅,此五百乘車,載滿白粳米,王之所食種種諸味,頰鞞王送來餉汝,為慈愍故汝今當受。」』時彼侍者受王教已,以五百乘車,載滿白粳米,王之所食種種諸味,送詣難提波羅陶師家,到已語曰:『難提波羅陶師,此五百乘車,載滿白粳米,王之所食種種諸味,頰鞞王送來餉汝,為慈愍故汝今當受。』於是難提波羅陶師,辭讓不受語侍者曰:『諸賢,頰鞞王家國大事多,費用處廣,我知如此以故不受。』」
佛告阿難:「於意云何?爾時童子優多羅者,汝謂異人耶?莫作斯念,當知即是我也。阿難,我於爾時為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爾時說法不至究竟,不究竟白淨,不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訖,爾時不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亦未能得脫一切苦。阿難,我今出世,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佑。我今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我今說法得至究竟,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訖,我今已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我今已得脫一切苦。」
佛說如是,尊者阿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鞞婆陵耆經第六竟
(六十四)中阿含王相應品,天使經第七(初一日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以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或妙或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誹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乃生天上。猶大雨時水上之泡,或生或滅,若有目人住一處,觀生時滅時;我亦如是,以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或妙或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誹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乃生天上。
猶大雨時雨墮之渧,或上或下,若有目人住一處,觀上時下時;我亦如是,以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或妙或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誹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乃生天上。
猶琉璃珠,清淨自然生無瑕穢,八楞善治貫以妙繩,或青或黃或赤黑白,若有目人住一處,觀此琉璃珠,清淨自然生無瑕穢,八楞善治貫以妙繩,或青或黃或赤黑白;我亦如是,以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或妙或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誹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中成就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乃生天上。
猶如兩屋共一門,多人出入,若有目人住一處,觀出時入時;我亦如是,以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或妙或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誹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乃生天上。
若有目人住高樓上,觀於下人往來周旋,坐臥走踊;我亦如是,以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或妙或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誹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乃生天上。
若有眾生生於人間,不孝父母,不知尊敬沙門梵志,不行如實不作福業,不畏後世罪,彼因緣此,身壞命終生閻王境界。閻王人收送詣王所,白曰:『天王,此眾生本為人時,不孝父母,不知尊敬沙門梵志,不行如實不作福業,不畏後世罪,唯願天王處當其罪。』於是閻王以初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汝頗曾見初天使來耶?』彼人答曰:『不見也,天主。』閻王復問:『汝本不見一村邑中,或男或女,幼小嬰孩身弱柔軟,仰向自臥大小便中,不能語父母,父母抱移離不淨處,澡浴其身令得淨潔?』彼人答曰:『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於其後有識知時,何不作是念:「我自有生法不離於生,我應行妙身口意業」?』彼人白曰:『天王,我了敗壞,長衰久失耶?』閻王告曰:『汝了敗壞長衰久失,今當考汝,如治放逸行放逸人,汝此惡業非父母為,非王非天,亦非沙門梵志所為,汝本自作惡不善業,是故汝今必當受報。』
閻王以此初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已,復以第二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汝頗曾見第二天使來耶?』彼人答曰:『不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本不見一村邑中,或男或女年耆極老,壽過苦極命垂欲訖,齒落頭白身曲軁步,主杖而行身體戰動耶?』彼人答曰:『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於其後有識知時,何不作是念:「我自有老法不離於老,我應行妙身口意業。」』彼人白曰:『天王,我了敗壞,長衰永失耶?』閻王告曰:『汝了敗壞長衰永失,今當考汝,如治放逸行放逸人。汝此惡業非父母為,非王非天,亦非沙門梵志所為,汝本自作惡不善業,是故汝今必當受報。』
閻王以此第二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已,復以第三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汝頗曾見第三天使來耶?』彼人答曰:『不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本不見,一村邑中或男或女,疾病困篤或坐臥床,或坐臥榻或坐臥地,身生極苦甚重苦,不可愛念令促命耶?』彼人答曰:『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於其後有識知時,何不作是念:「我自有病法不離於病,我應行妙身口意業。」』彼人白曰:『天王,我了敗壞,長衰永失耶?』閻王告曰:『汝了敗壞長衰永失,今當考汝,如治放逸行放逸人,汝此惡行非父母為,非王非天,亦非沙門梵志所為,汝本自作惡不善業,是故汝今必當受報。』
閻王以此第三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已,復以第四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汝頗曾見第四天使來耶?』彼人答曰:『不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本不見一村邑中,或男或女若死亡時,或一二日至六七日,烏鵄所啄犲狼所食,或以火燒或埋地中,或爛腐壞耶?』彼人答曰:『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於其後有識知時,何不作是念:「我自有死法不離於死,我應行妙身口意業。」』彼人白曰:『天王,我了敗壞,長衰永失耶。』閻王告曰:『汝了敗壞長衰永失。今當考汝,如治放逸行放逸人,汝此惡業非父母為,非王非天,亦非沙門梵志所為,汝本自作惡不善業,是故汝今必當受報。』
閻王以此第四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已,復以第五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汝頗曾見第五天使來耶?』彼人答曰:『不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本不見,王人捉犯罪人,種種考治截手截足,或截手足截耳截鼻,或截耳鼻或臠臠割,拔鬚拔髮或拔鬚髮,或著檻中衣裹火燒,或以沙壅草纏火燒,或內鐵驢腹中,或者鐵豬口中,或置鐵虎口中燒,或安銅釜中,或著鐵釜中煮,或段段截或利叉刺,或以鈎鈎,或臥鐵床以沸油澆,或坐鐵臼以鐵杵擣,或以龍蛇蜇,或以鞭鞭或以杖撾,或以棒打,或生貫高標上,或梟其首耶?』彼人答曰:『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於其後有識知時,何不作是念:「我今現見惡不善法。」』彼人白曰:『天王,我了敗壞,長衰永失耶。』閻王告曰:『汝了敗壞長衰永失,今當考汝,如治放逸行放逸人。汝此惡業非父母為,非王非天,亦非沙門梵志所為,汝本自作惡不善業,是故汝今必當受報。』閻王以此第五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已,即付獄卒,獄卒便捉持,著四門大獄中。」於是頌曰:
四柱有四門,壁方十二楞,以鐵為垣墻,其上鐵覆蓋。
地獄內鐵地,熾燃鐵火布,深無量由延,乃至地底住。
極惡不可受,火色難可視,見已身毛豎,恐懼怖甚苦。
彼墮生地獄,腳上頭在下,誹謗諸聖人,調御善清善。
「有時於後極大久遠,為彼眾生故,四門大地獄東門便開,東門開已,彼眾生等走來趣向,欲求安隱求所歸依。彼若集聚無量百千已,地獄東門便還自閉,彼於其中受極重苦,啼哭喚呼心悶臥地,終不得死,要令彼惡不善業盡。極大久遠,南門西門北門復開,北門開已,彼眾生等走來趣向,欲求安處求所歸依。彼若集聚無量百千已,地獄北門復還自閉,彼於其中受極重苦,啼哭喚呼心悶臥地,終不得死,要令彼惡不善業盡。
復於後時極大久遠,彼眾生等,從四門大地獄出。四門大地獄,次生峰巖地獄,火滿其中無煙無焰,令行其上往來周旋,彼之兩足皮肉及血,下足則盡擧足則生,還復如故。治彼如是,無量百千歲,受極重苦終不得死,要令彼惡不善業盡。
復於後時極大久遠,彼眾生等,從峰巖大地獄出,峰巖大地獄,次生糞屎大地獄,滿中糞屎深無量百丈,彼眾生等盡墮其中。彼糞屎大地獄中,生眾多蟲,蟲名凌瞿來,身白頭黑其觜如針,此蟲鑽破彼眾生足,破彼足已,復破膊膓骨,破膊膓骨已,復破髀骨,破髀骨已復破臗骨,破臗骨已復破脊骨,破脊骨已復破肩骨,頸骨頭骨;破頭骨已食頭腦盡。彼眾生等如是逼迫,無量百千歲,受極重苦終不得死,要令彼惡不善業盡。
復於後時極大久遠,彼眾生等,從糞屎大地獄,出糞屎大地獄,次生鐵鍱林大地獄,彼眾生見已起清涼想,便作是念:『我等往彼快得清涼。』彼眾生等走往趣向,欲求安處求所歸依。彼若集聚無量百千已,便入鐵鍱林大地獄中。彼鐵鍱林大地獄中,四方則有大熱風來,熱風來已鐵鍱便落;鐵鍱落時截手截足,或截手足截耳截鼻,或截耳鼻及餘支節,截身血塗無量百千歲,受極重苦終不得死,要令彼惡不善業盡。復次,彼鐵鍱林大地獄中,生極大狗牙齒極長,擥彼眾生,從足剝皮至頭便食,從頭剝皮至足便食。彼眾生等如是逼迫,無量百千歲,受極重苦終不得死,要令彼惡不善業盡。復次,彼鐵鍱林大地獄中,生大烏鳥兩頭鐵喙,住眾生額生挑眼吞,喙破頭骨取腦血食。彼眾生等如是逼迫,無量百千歲,受極重苦終不得死,要令彼惡不善業盡。
復於後時極大久遠,彼眾生等,從鐵鍱林大地獄,出鐵鍱林大地獄,次生鐵劍樹林大地獄,彼大劍樹高一由延,刺長尺六,令彼眾生使緣上下,彼上樹時刺便下向,若下樹時刺便上向,彼劍樹刺貫刺眾生,刺手刺足或刺手足,刺耳刺鼻或刺耳鼻,及餘支節,刺身血塗無量百千歲,受極重苦終不得死,要令彼惡不善業盡。
復於後時極大久遠,彼眾生等,從鐵劍樹林大地獄,出鐵劍樹林大地獄,次生灰河,兩岸極高周遍生刺,沸灰湯滿其中極闇。彼眾生見已,起冷水想當有冷水。彼起想已便作是念:『我等往彼於中洗浴,恣意飽飲快得涼樂。』彼眾生等競走趣向,入於其中欲求樂處,求所歸依,彼若集聚無量百千已,便墮灰河;墮灰河已順流逆流,或順逆流。彼眾生等順流逆流,順逆流時皮熟墮落,肉熟墮落,或皮肉熟俱時墮落,唯骨髁在。灰河兩岸有地獄卒,手捉刀劍大棒鐵叉,彼眾生等欲度上岸,彼時獄卒還推著中。
復次,灰河兩岸有地獄卒,手捉鈎絹,鈎挽眾生從灰河出,著熱鐵地洞燃俱熾,擧彼眾生極撲著地,在地旋轉而問之曰:『汝從何來?』彼眾生等僉共答曰:『我等不知所從來處,但我等今唯患大飢。』彼地獄卒便捉眾生,著熱鐵床洞然俱熾,強令坐上,以熱鐵鉗鉗開其口,以熱鐵丸洞然俱熾,著其口中。彼熱鐵丸燒脣,燒脣已燒舌,燒舌已燒斷,燒斷已燒咽,燒咽已燒心,燒心已燒大腸,燒大腸已燒小腸,燒小腸已燒胃,燒胃已從身下過。彼如是逼迫,無量百千歲,受極重苦終不得死,要令彼惡不善業盡。
復次,彼地獄卒問眾生曰:『汝欲何去?』眾生答曰:『我等不知欲何所去,但患大渴。』彼地獄卒便捉眾生,著熱鐵床洞然俱熾,強令坐上,以熱鐵鉗鉗開其口,以沸洋銅灌其口中。彼沸洋銅燒脣,燒脣已燒舌,燒舌已燒斷,燒斷已燒咽,燒咽已燒心,燒心已燒大腸,燒大腸已燒小腸,燒小腸已燒胃,燒胃已從身下過。彼如是逼迫,無量百千歲,受極重苦終不得死,要令彼惡不善業盡。
若彼眾生,地獄惡不善業,不悉盡不一切盡,盡無餘者,彼眾生等墮灰河中,復上下鐵劍樹林大地獄,復入鐵鍱林大地獄,復墮糞屎大地獄,復往來峰巖大地獄,復入四門大地獄中。若彼眾生地獄惡不善業,悉盡一切盡,盡無餘者,彼於其後或入畜生,或墮餓鬼或生天中。若彼眾生本為人時,不孝父母,不知尊敬沙門梵志,不行如實不作福業,不畏後世罪。彼受如是,不愛不念不喜苦報。譬猶若彼地獄之中,若彼眾生本為人時,孝順父母,知尊敬沙門梵志,行如實事作福德業,畏後世罪。彼受如是可愛可念,可喜樂報,猶虛空神宮殿之中。
昔者閻王在園觀中,而作是願:『我此命終生於人中,若有族姓極大富樂,資財無量,畜牧產業不可稱計,封戶食邑種種具足,彼為云何?謂剎利大長者族,梵志大長者族,居士大長者族。若更有如是族,極大富樂資財無量,畜牧產業不可稱計,封戶食邑種種具足,生如是家,生已覺根成就,如來所說正法之律,願得淨信。得淨信已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族姓子所為剃除鬚髮,著袈娑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昔者閻王在園觀中,而作是願。」於是頌曰:
為天使所訶,人故放逸者,長夜則憂慼,謂弊欲所覆。
為天使所訶,真實有上人,終不復放逸,善說妙聖法。
見受使恐怖,求願生老盡,無受滅無餘,便為生老訖。
彼到安隱樂,現法得滅度,度一切恐怖,亦度世間流。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天使經第七竟
中阿含經卷第十二
中阿含王相應品第六竟,初一日誦訖
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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