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33
佛說大乘日子王所問經
西天中印度摩伽陀國,那爛陀寺三藏,傳教大師賜沙門臣,法天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憍閃彌瞿尸羅林,與大苾芻眾五百人俱,及諸菩薩摩訶薩眾,是時無比摩建爾迦女,而起瞋恚,憎嫉舍摩瓦底妃后,於日子王邊說言:「天子知耶?舍摩瓦底妃后,等五百女,共其沙門而行婬慾。我今當言,要天子知實難容恕。」是時日子王,聞無比摩建爾迦女說已,瞋怒至極意不可忍,擬殺舍摩瓦底夫人,遂以手執弓放箭便射。是時舍摩瓦底夫人,入慈心定,王所放箭虛空中,發生火焰其焰熾盛。其箭卻迴奔向王前,於左邊而住,佛為密護箭不著身,亦無損動。是時,日子王生驚怖,身毛皆堅而便倒地,又復還起,問舍摩瓦底夫人,而說偈言:
汝復為天女,鬼女羅剎女,巘馱婆女等?我問如是說,
汝持云何行?未見未曾聞,亦復不曾知,未曾有女人,
器仗不能傷,我有精進力,善學於弓箭,我箭不空發,
未曾虛放箭,如我所要射,獼猴及飛禽,人身兼射垛,
而未無所中,如我今放箭,卻迴面前住,不傷損我身,
我今歸命汝,願救我苦惱,審聽誠實言,我欲故殺汝,
捨過勿生瞋,汝念為好事,令我離苦惱,永不復如是。
爾時,舍摩瓦底夫人,答日子王即說偈言:
我非是天女,亦非健闥女,非鬼非羅剎,是舍摩瓦底,
我作佛弟子,為彼大慈悲,故我心行善,發心世尊處,
俱胝百千劫,觀彼善逝悲,故我行慈行,女色所縛人,
見彼如實者,若苗稼成熟,而被雷雹壞,若離女色染,
我彼俱愛樂,一切諸世尊,遠離於婬慾,又聞世尊說,
佛與菩薩眾,緣覺及聲聞,悉皆離女色,愚者不能知,
普被魔羅降,離女色染污,能得身安樂,究竟得解脫,
無智諸眾生,愛慾無遠離,作罪業無邊,墮落三惡道,
無底慾火坑,猛焰熾不滅,有智樂解脫,不為女色染,
見已便纏縛,詐言虛適悅,墜墮於眾生,死入嶮惡道,
勿聽女人言,亦不忿怒我,意願生歡喜,發心世尊處,
汝欲求見佛,我與大王去,到彼汝諦聽,必說微妙法。
爾時,日子王告舍摩瓦底夫人:「正當是時,汝意速疾詣世尊所。」王及臣民侍從圍繞,見大牟尼巍巍堂堂,如大金山光明焰赫,吉祥莊嚴。又見菩薩摩訶薩,及諸苾芻苾芻尼,塢波斯迦塢波索迦。天龍藥叉犍闥婆,阿素囉,薛嚕茶,緊那囉,摩護囉誐人非人等,圍繞世尊。爾時大王頭面作禮,而白佛言:「世尊,我有未曾有事,先未聞見,今詣佛所,世尊慈悲與我解脫。」世尊告言:「大王,汝說未曾有事。」王復白言:「今日我宮有婬欲因緣,無比摩建爾迦女,生毀謗心。言舍摩瓦底夫人,與聲聞沙門而行婬事,我聞此言瞋恨至極,殺舍摩瓦底夫人,以箭便射。於其箭上而出火焰,赫奕熾盛,卻迴我身左邊而住,亦不傷損我身。」舍摩瓦底夫人,禮世尊足說如是言:「彼王問我,為復天女龍女,犍闥婆女比舍際女,鬼女羅剎女?汝修持何行而乃如是?」而答王言:「我是大王夫人,非是天女龍女,犍闥婆女比舍際女,羅剎女。世尊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弟子,心善純淨為如彼天。」是時,舍摩瓦底夫人,稱讚世尊功德:「我佛如來有如是,應正等覺,有如是大慈大悲,具大福慧成大威德,得大自在,何以故?如來應正等覺,為天人師願鑒斯誠。」爾時,日子王對佛,及苾芻眾前,懺悔發露:「我等由如愚童,如心迷亂如在黑暗,如無善根。我念如來聲聞,而生毀謗。善哉世尊!願解疑悔我等受恃。」世尊說言:「汝發起慈心受持戒行,廣利有情。」日子王即從坐起,合掌恭敬。佛言:「大王,汝但安坐。」于時日子王頭面作禮,卻坐一面。日子王白佛言:「世尊,我心勇猛,聽女人言造罪業苦,知自命終墮於地獄。善哉世尊,女人之過唯願說之。」世尊告言:「女人行業有其多種,惑亂有情詐現異相,諂媚虛誑心不真實,顛倒思惟諂曲詐偽,舉動施為獲求親近,牽繫有情恒行邪行,汝須省覺。」王言:「世尊,願賜慈悲願聽所說,如我此後不近女人,亦不由女人而造罪業,既不造罪不墮地獄。世尊,如我長夜,利益安樂一切眾生。」佛言:「如是如是。」
復次日子王白言:「世尊,我於佛邊聞斯慾義,實由女人得其惡報。」佛言:「大王,女色深固,生寃家之父母,生暴惡之父母,若起愛樂墮於地獄,是故女人有如是之過。」佛言:「大王,若較量丈夫婬慾之過,汝後世父母眷屬,亦有其過。」日子王白佛言:「世尊,善哉善哉!丈夫之過與我解脫,云何丈夫之過?父母眷屬亦有其過。」佛言:「大王,諦聽諦聽善思念之,我為汝說。」世尊告言:「大王,若丈夫之過有其四種。」大王問言:「四過云何?」世尊答言:「大王,若丈夫耽著婬慾,被婬慾迷醉,由迷醉故情意顛倒。由顛倒故,於其女人深生愛樂,於苾芻眾中,有持戒德行,沙門婆羅門,不欲見聞。由不欲見聞,持戒德行沙門婆羅門故。亦不親近亦不歸依,亦不供養;於無戒無行,沙門婆羅門,亦復遠離。又無信根不修德行,不行布施全無智慧,寡聞薄德我慢貢高,行鬼神行。又復親近無智,貪著惡法,樂著臭穢遠離善友,縱生天上人間,於自身命恒時呵毀,於沙門婆羅門,不作護摩。於佛法僧而復遠離,於涅槃果德,而所棄背。長時憶念女人倡妓,歌舞飲酒談笑,如是纏縛而復命終,墮在眾合黑繩等,號叫大號叫,炎熱極炎熱阿鼻地獄,受種種苦。從地獄出生焰魔羅界,畜趣中生,為師子虎狼諸惡禽獸,乃至薛路茶身,止鐵叉樹。大王,若丈夫如是行愚法行,獲斯惡胠,此是丈夫初過。」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婬慾臭穢根不淨,過後常增業苦深,聰慧法師呵欲染,當生父母亦無益,
譬如廣大不淨坑,滿盛糞壤多臭穢,亦似塚間絳脹屍,婬慾之人亦如是,
復似蠅蟲而瘡腫,驢馬奔眠糞穢中,豬狗食啖臭魚等,耽愛女人亦如是,
破壞善名兼德行,恒行毀禁具無慚,不生天道墮阿鼻,是故法師呵愛欲,
如人誤飲惡毒藥,迷亂猖狂遍體疼,不覺無常毒所中,耽欲之人亦如是,
樂著美味停珍饌,愛聽歌音戀色聲,家事不思多忘失,唯作輪迴集苦因,
貪著婬欲行非行,多饒瞋恚長愚癡,如履顛巍大嶮崖,不覺須臾致失命,
既別人世閻浮界,死墮無邊業海中,五峰圍繞鐵山間,日月燈光全不見,
如風狂亂無知解,往返縱橫失路岐,如是經生常住此,一切世間無所重,
種種善業亦不生,設有女男無孝敬,棄背尊親行五逆,和合妻女倍慇懃,
張羅罪網無思慮,墮落貪癡慾樂中,父母遠離無返復,罔思育養報勤辛,
放逸耽婬著戲弄,互相煩惱倍增多,破壞修行疑種種,不逢賢聖作良因,
樂行邪行受極苦,不顧刑罰恥辱侵,鬥諍欺抄致殺傷,隳張財賄離善友,
不生天道兼人趣,死入阿鼻地獄中,鐵林青色攢鋒刃,猛焰煻煨烈火城,
劍樹刀山遍地中,洋銅熱鐵為漿饌,如斯大苦因婬慾,隱沒菩提智慧根,
汝向女人生恐怖,勿令親近起攀緣,人天善道若相應,不久菩提自獲得。
復次大王,若父母生產兒子,其事甚難世所共知,處胎之時懷擔十月,苦惱疼痛種種多般,起坐艱辛餐飲節度,縱獲生產如宰豬羊,不顧自身唯憂兒子,乳哺養育豈離懷抱,大小便痢須自洗濯。後漸長大,而以誠實之言,種種誘訓令彼修學,閻浮提內工巧伎藝,書疏算計經商買賣,種種事業。又復令彼身心安樂,廣與財帛富貴授用,選揀親姻娉聚妻妾。比望孝順父母,供敬侍養;而復心意顛狂,一向迷亂,深著色慾都不省悟,又於別族姓家,私娶妻妾互相貪愛;於其父母返成不孝,亦不敬重。其父後時耆年老邁,身會羸瘦眼耳聾暗,起坐艱難要人扶持,而卻憎惡輕棄嫌厭,種種逼迫趁父出舍,娶其外族妻子於家,聚會種種歡樂。」佛告大王:「若是丈夫行此邪行,棄背父母,決定命終入阿鼻地獄,求出無期,為第二過。若善男子,棄背女色心意清潔,供養父母行孝敬行,命終之後不墮惡趣,而生諸天受福快樂。天上福盡下生人間,亦不受貧窮下賤,富貴吉祥。」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離欲行慈孝,命終生天趣,梵王帝釋身,恒受於快樂,
供養老父母,後生人世中,入海為商賈,安樂獲珍寶,
供養老父母,一切最上德,田種果成熟,較量福不盡,
供養老父母,永不擔重擔,常得驢馬負,刀刃不能害,
供養老父母,不度醎水河,猛火與刀兵,亦復不能近,
供養老父母,常得善妻男,穀麥與資財,琉璃及金寶,
供養老父母,常得天宮住,無數歡喜園,四面恒圍繞,
供養老父母,常聞佛法音,具相色端嚴,誰人不敬重?
復次大王,若彼丈夫行非法業,心不真實恒多邪見,於善不知妄生顛倒;多得愚癡之人,常所稱讚,有智慧者恒生忿怒,罪業轉深永失大利,於其佛世永不值遇,我慢貢高貧窮下賤,眾不愛樂,此是丈夫第三過失。」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丈夫行淫慾,顛倒分別我,愚迷罪業深,輪迴墮惡道,
遠離佛功德,無智慧揀擇,虛妄求安樂,如河覓盧迦,
愚癡愛欲人,諂曲多虛誑,望求非法樂,返念地獄苦,
著慾見顛倒,下劣自無知,如夜黑暗中,不分道非道,
無慚愧信根,唯耽聲色味,菩薩與聲聞,未曾行供養,
設遇正行者,廣演微妙音,輕法而不聽,沈淪於地獄,
永不復人身,斷除檀等行,迷沒不修行,菩提最上失。
復次大王,若諸男子自為活命,及著淫慾癡愚障閉,作諸工巧種種事業,書疏算計讚詠談論,親近王臣行非法行,謫罰有情種種虛誑,廣求財利作諸惡罪,又復自為活命故,行不律儀行,貨易牛驢駝馬豬羊雞犬,乃至咒龍罝兎,魁膾等事,或復經商不擇道路,遊行嶮惡之道,臭穢之道,賊徒刀劍之道,乃至泛大溟海,寒熱飢渴種種苦惱,而求財利。又於沙門婆羅門,慳貪不肯布施,一向著慾。又被女人降伏驅使,猶如奴僕,長時同處未曾捨離,起坐談話互相攀顧,深生愛著。是故畜養女人,命終之後同入地獄,為第四過。」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追求著欲人,迷醉何曾樂?下劣妄追尋,云何得安樂?
非真丈夫業,自作不知非,無恥若駝驢,不堪極穢惡,
斯人少智慧,不悟罪根深,奔競向女人,如狗便糞穢,
臭穢不可樂,愚癡所愛重,不知婬慾過,如盲不見色,
愚癡著婬慾,如犬奔糞穢,聲香味觸法,貪著亦如是,
愚癡著慾人,輪迴於諸趣,如橛繫獼猴,永不出三界,
愚迷著慾人,如鳥戀臭肉,愚人貪愛味,於美起纏縛,
何異廁中蟲,寧知是不淨?智者得解脫,女色不可染,
見彼生驚怖,棄捨如壞屍,愚癡懷散亂,著欲而無捨,
如熱路艱辛,困渴飲鹹水,如是見飲者,愚癡迷失命,
堅牢著慾人,過患亦如是,實為此女人,如身患瘡癲,
生蟲自噉食,貪婬亦如是,若裝飾女人,如畫甕盛糞,
但觀諸外相,誰知裹不淨?又如油洗衣,掛搭於身上,
莊嚴於女人,染污亦如是,如衣蓋刀劍,似火覆經灰,
嚴飾於女人,違損亦如是,又如劫火起,大地皆洞燃,
草木不見生,河海乾枯盡,部多所住處,須彌及鐵圍,
六欲與初禪,破壞誰能救?如是耽女色,淫火大熾燃,
焚燒於有情,違損不可救,人身速不淨,穢惡諸物成,
指爪與髮毛,涎唾并結聹,垢汗大小便,肪膏及腦膜,
皮肉兼骨髓,膿血筋脈連,脾腎心共肺,腸胃膽與肝,
生藏對熟藏,赤痰共白痰,又復八萬戶,微細蟲噉食,
常住於身中,愚人那知覺,於身起貪愛,如蠅慕膿血,
臭氣覺馨香,苦中而為樂,如是耽慾人,執杖相敺擊,
慾火競來燒,迷醉誰能悟?愚癡著樂味,如狗在空房,
亦似底囉聲,究竟成妄想,又如於猿猴,攀緣常在樹,
乃至到無常,不離於樹上,如是貪欲人,追求於色境,
墜墮惡趣中,不離生死苦,愚癡婬慾人,彼處命終後,
擲在鐵鑊中,如是住一劫,浮沉如煮豆,其鑊大小量,
六十四俱胝,眾生所依彼,一一墮落者,較量不能知,
煎煮於鑊中,受苦滿百劫,或二三四劫,隨彼業輕重,
皮肉俱攔壞,骨現似白螺,又隨自業力,手捉尖利鉤,
擲在炎鐵槽,死已而還活,又被於獄卒,手執鐵杵搗,
骨髓皆成粖,風吹而卻活,或以鐵棒打,劈裂如斧斫,
鐵獸三四五,隨後而咬嚙,又復為鐵烏,鐵狗及犲狗,
牙嘴利如劍,食罪人腦髓,若人造罪業,墮落於糞河,
或落刀劍上,一切皆臭穢,若人造罪業,墮在極炎熱,
號叫大號叫,黑繩及燒燃,若人造罪業,墮在於灰河,
重重入由增,痛苦不可忍,若人造罪業,死墮地獄中,
飢吞熱鐵丸,渴復飲銅汁,若人造罪業,墮在鐵山間,
眾山一時合,拶碎身如粉,若人造罪業,恒受於苦惱,
獲得如是果,無有能救者,此處非安樂,先世業所招,
父母與妻兒,何能相救濟?下劣婬慾行,直往於無間,
受苦不可當,三世佛皆說,是故下劣人,與女人同處,
如擔於糞袋,愚癡到處行,丈夫為女人,纏縛如枷鎖,
地獄火燃身,無能得安樂,剎那智慧生,如是聞佛法,
離一切婬慾,出家得解脫。
佛告大王:「若丈夫行婬慾行,當墮地獄受斯大苦。是故大王,恒常念佛念法,觀察身心勿令起過。」日子王言:「如是世尊。」於如來處發深信心,白言:「世尊,甚為希有,如來應正等覺,善說女人丈夫之過,我當受持,歸佛歸法歸苾芻眾,今後棄捨婬慾刀杖等過,愍念饒益一切眾生。」說此語時,會中日子王,及諸苾芻,菩薩摩訶薩,天龍藥叉,阿素囉,薛路茶,健闥婆,莫呼洛迦人非人等,聞佛所說皆大歡喜,作禮而去。
佛說大乘日子王所問經
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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