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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藏經1,佛說尼拘陀梵志經卷上,卷下

No.11(no.1(8), no.26(104)) 佛說尼拘陀梵志經卷上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精舍。時彼城中有一長者,名曰和合,於一日中飯食事訖,出王舍城,詣迦蘭陀竹林精舍,佛世尊所瞻禮親近。是時長者其出未久,作是思惟:「今日已過清旦,佛及苾芻各處自房,宜應且止,勿詣佛所瞻禮親近。我今當往尼拘陀梵志,聚集之所。」時彼梵志在,烏曇末梨園中,與諸梵志圍繞而住,高擧其聲發諸言論,所謂王論戰論盜賊之論,衣論食論婦女之論,酒論邪論繁雜之論,如是乃至海等相論。此等言論,皆悉繫著世間之心。是時尼拘陀梵志,遙見和合長者,自外而來即告眾言:「止止汝等,宜各低小其聲,此所來者,是沙門瞿曇聲聞弟子,為大長者處王舍城,名曰和合。此人本性少語,其所傳受亦復寂靜。是故汝等小聲言論,彼旣知已乃可斯來。」時梵志眾聞是語已,咸各默然。 爾時和合長者,來詣尼拘陀梵志所,到彼會已。時尼拘陀相與承逢,歡喜言論。彼言論已各坐一面。時和合長者,白尼拘陀梵志言:「汝此眾會有所別異,向聞汝等高擧其聲,發諸言論,所謂王論戰論,如是乃至海等相論。此等言論,皆悉繫著世間之心,有異於世尊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佛世尊者,於曠野中隨自所樂,坐臥居止遠離憒閙,絕於人跡寂守是相,身住一處心不散亂,專注一境隨應所行。」時尼拘陀梵志,告和合長者言:「長者,彼沙門瞿曇,我今云何相與議論?若我以事發其問端,彼種種慧而不能轉。以沙門瞿曇處於空舍,慧何能轉?旣於空舍慧不能轉,乃於曠野坐臥居止,遠離憒閙絕於人跡,寂守是相,身住一處心不散亂,專注一境隨應行。長者,譬如一目之牛,周行邊際,當知彼牛其何能行?沙門瞿曇亦復如是,處於空舍慧何能轉?長者,若或沙門瞿曇,來此會中,我時必當相與議論,建立勝義,發一問端而為卭,我應得勝彼必墮負,如擊空瓶易為破壞。」 是時世尊處於自房,寂靜宴坐,以清淨天耳,遙聞和合長者,與尼拘陀梵志,所共集會如是言論。爾時世尊於日後分,從自房出。是時天雨方臍,睛光煥若,漸次行詣善無毒池,到池岸已徐步經行。時尼拘陀梵志,遙見世尊在彼池岸,即告眾言:「沙門瞿曇,即今在此善無毒池岸,徐步經行。彼或來此會中,汝等云何為起承迎耶?或相與言論耶?或但離座耶?或復輟己所坐,而召命耶?」作是言時,自然有來為佛世尊,敷設其座復聞是言:「尊者瞿曇來此有座,隨自所樂當就是座。」 爾時世尊,於善無毒池岸,經行畢已,來詣尼拘陀梵志之所。時彼梵志,遙見世尊自外而來,即當眾言:「沙門瞿曇來此會時,我當發問,。而汝瞿曇法律之中,以何法行?能令修聲聞行者,到安隱地,止息內心清淨梵行。」爾時世尊到彼會已,諸梵志眾,自然咸生踊躍歡喜,各從座起前向承迎。時尼拘陀梵志,合掌向佛頂禮白言:「善來瞿曇,汝具遍知,是汝所座,汝應就坐。」佛告尼拘陀梵志言:「汝但就座所應,為我施設之座,而我自知我自當坐。」 是時諸梵志眾,高聲唱言:「希有難有,此沙門瞿曇,今此會中無人說示,以神通力自知其座。」時尼拘陀梵志,與佛世尊歡喜言論,彼言論已退坐一面。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如來今到此會,汝等有何言論分別?」尼拘陀梵志白佛言:「我向見汝自遠而來,見已輙告眾言,沙門瞿曇來此會時,我當發問,而汝瞿曇法律之中,以何法行,能令修聲聞行者,到安隱處?止息內心清淨梵行。瞿曇,汝旣到此,我以是事便為問難,是即與汝言論分別。」 爾時,世尊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汝於是事而實難知,何以故?異法異見異師異行,暨應於汝自法教中,隨應發問。」是時諸梵志眾,高聲唱言:「希有難有,沙門瞿曇此所問事,不以自教而為見答,返能於他教中,令發問端隨問當遣。」時尼拘陀梵志白佛言:「若我異法異見異師異行,於汝法律我難知者,於其自法教中請問,於汝云何修行,能得出離清淨,得最上潔白,及其真實,得清淨真實中住?」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如汝尼拘陀法中,所修行者,我今略說,汝謂能得四戒具足,謂能修行,能得上增勝,於前修行出離,不減諸欲。尼拘陀,云何是汝修行,所持四戒?謂不自殺生,不教他殺,不隨喜殺。不自偷盜,不教他盜,不隨喜盜。不自妄語,不教他妄語,不隨喜妄語。不自邪染,不教他邪染,不隨喜邪染。汝居拘陀,以如是等,謂得四戒具足。尼拘陀,云何是汝能得修行?汝所修行,謂高處遊止,施設座位。或翹足而立,以為法行。或常受苦澁麤惡飲食,而為法行。或寂止空地,而為法行。或不去鬚髮而為法行。或偃臥棘剌,或臥編椽而為法行。或居止常處凌雲高顯,而為法行。或繫著一處,而為法行。乃至一日三時,沐浴其身,如是多種逼切苦惱,治療於身而為法行。如是等事,是汝尼拘陀修行之法。云何是汝尼拘陀修行者,計為出離?尼拘陀,如汝所修出離行者,謂裸露身體,計得出離。又於飲食事訖,舐手聚淨。不受顰蹙面人,及瞋恚面人所施飲食,不於街巷中食。不於刀杖兵器中住,周行城邑杜默不語,不說所從來,不說所向詣,不說所住止,不出違順語,不出多種語,亦無所說授。或受一家食,或受二家三家,乃至七家食。或但受一家,不受餘家食。或一日不食,或二日三日乃至七日,或復半月一月不食,或於食中不食其麨,不食其飯,不食豆及魚肉牛乳,酥酪油及蜜。不飲酒,不飲甘漿,不飲醋漿,但飲糠粃清潔之水,而為活命。又常食菜或食稊稗,或食瞿摩夷,或食藥苗藥根,或食乾生米穀,或食諸餘麤草菜。但著一衣或著草衣,或著吉祥草衣,或著樹皮衣,或柴木為衣,或果樹皮為衣,或以棄屍林中亂髮為衣,或以羊毛麤毛鹿皮為衣,或以底哩吒鳥翅為衣。或以鵂鶹翅為衣。如是等事,是汝尼拘陀修行者,計為出離之行。尼拘陀,此等所行,而還實得出離清淨耶?得最上潔白耶?得真實耶?得清淨真實中住耶?」時尼拘陀梵志白佛言:「如是如是,沙門瞿曇,我此修行,是得出離清淨,得最上潔白,及得真實,得清淨真實中住。」 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汝所修行如是等事,非為出離,非得出離清淨,非得最上潔白,非得真實,非得清淨真實中住,但於修行法中,而得少分。」尼拘陀梵志白佛言:「沙門瞿曇如汝所說,雖為甚善,然我此修行,是得最上出離,是得真實,是得無上。」 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復次汝所修行,謂我能得四戒具足,謂能修行,謂得最上增勝,於前修行出離,不減諸欲。持四戒時與慈心俱,先於東方起慈心,觀具足所行,廣大周普無二無量,無寃無害,然後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一切世界,與慈心俱,俱足所行亦復如是。尼拘陀,汝作是意:『謂我能如是修行,得出離清淨耶?得最上潔白耶?得真實耶?得清淨真實中住耶?』」時尼拘陀梵志白佛言:「如是如是,沙門瞿曇,我此修行,實得出離清淨,得最上潔白,及得真實,得清淨真實中住。」 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此如是等汝所修行,非得出離清淨,非得最上潔白,非得真實,非得清淨真實中住。汝謂有所得,此亦非真。」尼拘陀梵志白佛言:「沙門瞿曇,如汝所說雖為甚善,然我修行,是得出離清淨,是得真實,是得無上。」 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復次如汝修行,謂我能得四戒具足,我能修行,我得最上增勝,於前修行出離,不減諸欲,謂以宿住通,能知過去一二三生,乃至百生之事。尼拘陀,汝作是意:『謂我能如是修行,得出離清淨耶?得最上潔白耶?得真實耶?得清淨真實中住耶?』」 時尼拘陀梵志白佛言:「如是如是,沙門瞿曇,我此修行,實得出離,得最潔白,及得真實,得清淨真實中住。」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此如是等汝所修行,非得出離清淨,非得最上潔白,非得真實,非得清淨真實中住,雖有所得而非真實。」尼拘陀梵志白佛言:「沙門瞿曇,如汝所說雖為甚善,然我此修行,是得出離清淨,是得真實,是得無上。」 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復次如汝修行,謂我能得四戒具足,我能修行,得最上增勝,於前修行出離,不減諸欲。能以清淨天眼,觀見世間一切眾生,若生若滅若好若醜,或生善趣或生惡趣,若貴若賤,隨業報應悉能觀見。尼拘陀,汝作是意:『謂我能如是修行,得出離清淨耶?得最上潔白耶?得真實耶?得清淨真實中住耶?」時尼拘陀梵志白佛言:「如是如是,沙門瞿曇,我此修行,實得出離清淨,得最上潔白,及得真實,得清淨真實中住。」 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如是等事,以汝所修雖為清淨。然我所說,如汝修行,未離種種煩惱隨增。」尼拘陀梵志白佛言:「沙門瞿曇,云何我所修行,雖為清淨。汝瞿曇說,未離種種煩惱隨增。」 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汝等修行,為欲彰其修行功德:『以我修成如是行故,彼國王大臣,剎帝利婆羅門等,必當尊重恭敬供養於我。』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復次尼拘陀,汝雖修行,恃己所修起貢高相,凌篾於他,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起我慢心及增上慢。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於餘沙門婆羅門,輕毀凌辱,作如是言:『汝諸沙門婆羅門,以多種食而為活命,普食世間五種種子,所謂根種子,身種子,虛種子,最上種子,種子中種中,如是五種以資其命。』汝尼拘陀,如是周行出輕辱言,伺求諍論迅疾快利,其猶電轉摧伏破壞,又如霜雹。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或見餘沙門婆羅門,為他同類等眾,之所尊重恭敬供養,乃生種種憎嫉之心,即作是言:『汝諸沙門婆羅門,貪多種食而為活命,返為他眾之所尊重,恭敬供養,我常但以苦澁虛淡之物,而為活命。何故他眾,不作恭敬供養於我?』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佛說尼拘陀梵志經卷上 佛說尼拘陀梵志經卷下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詔譯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若於如來,或於如來弟子之所,方伸請問嫌恚旋生,瞋惱旣興障礙斯作,以障礙故起諸過失。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若於如來,或於如來弟子之所,詢問正法。時佛如來正以一心,善為開說決定如應,除遣所疑。而汝等輩,乃以外論而來指說,互相違背欲奪其理,返謂所問不正分別。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知佛如來或如來弟子,實有最上增勝功德,所應敬仰而不敬仰,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有修行者於饒益事,或生厭離,或損害事不起厭離,汝等以是二事中,若於損害事,不生厭離者。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謂起慢相,有所表示我能修行。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或得珍妙飲食,耽著其味而生簡別,我此所樂我此不樂,若所樂者我即可受,由是取著隨生耽染,以耽染故隱覆過失,是故勝慧不得出離。所餘飲食若不樂者,猶故貪惜俛仰而捨。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於深隱處,以如善相寂然而坐,有來問言:『汝於何法而能解了?復於何法而不解了?』而汝等輩,於處了處言我不解,於不了處而言我解。如是多種皆謂正知,起諸妄語。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常時發起忿恚尤蛆。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於一切處無慚無愧。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而常失念及不正知,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其心散亂諸根減劣。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起於損害,堅固前心不求出離,一向自見,於此等法實生取著。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邪見深厚行顛倒行法。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於無邊際計為有邊,起見亦然。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常起貪愛及瞋恚心。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於諸所行愚癡暗鈍。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不能聽受。旣如聾者無所說示,又類啞羊。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樂作罪業,以樂親近作罪業者,為他惡友之所繫屬,及為攝伏。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 復次尼拘陀,汝等修行,起增上慢計有得想,未見謂見未作謂作,未得謂得未知謂知,未證謂證。尼拘陀,此即是為,汝所修行煩惱隨增。尼拘陀,於意云何?如上所說諸煩惱法。彼有一類修行之者,具是事耶?」 尼拘陀梵志白佛言:「沙門瞿曇,豈獨一類修行之者,具足煩惱。如我意者其數甚多。」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如我上說汝等修行,為欲彰其修行功業:『以我修成如是行故,令彼國王大臣,剎帝利婆羅門等,尊重恭敬供養於我。』尼拘陀,汝等若或如是,為欲章其修行功業。令彼國王大臣等,恭敬供養,乃至起增上慢,計有得想未見謂見,未作謂作未證謂證。此如是等皆不清淨,一切悉為煩惱隨增,當知皆是染分所攝。尼拘陀,於汝意云何?如我上說如是等事,如是修行,謂得出離清淨耶?得最上潔白耶?得真實耶?得清淨真實中住耶?」尼拘陀梵志白佛言:「如是如是,沙門瞿曇,如我等輩如是修行,是得出離清淨,是得最上潔白,是得真實,是得清淨真實中住。」 佛告尼拘陀梵志言:「我今為汝如實而說,如汝向者問於我言:『沙門瞿曇法律之中,以何法行,能令修聲聞行者,到安隱地?止息內心清淨梵行?』如是所問乃為真實,當知聲聞止息處者,上中最上極為高勝,是諸聖者止息之所。」 爾時諸梵志眾,咸共讚言:「奇哉奇哉!沙門瞿曇,法律之中所作清涼。」爾時和合長者聞是言已,知彼在會諸梵志眾,於佛世尊少生向慕,即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汝向所言:「與佛世尊互相議論,建立勝義發一問端,而為叩擊。我應得勝彼必墮負,如擊空瓶易為破壞。」汝今何故不發問耶?」佛告尼拘陀梵志言:「於汝意云何?汝實曾發斯語言耶?」尼拘陀梵志白佛言:「沙門瞿曇,我實曾說如是語言。」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汝豈不聞,古師先德耆年宿舊,智者所說,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亦如汝等今時集會,高擧其聲發諸言論,所謂王論戰論盜賊之論,衣論食論婦女之論,酒論邪論繁雜之論。如是乃至海塑論耶?尼拘陀,或復曾聞古師所說,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如我今時於曠野中,坐臥居止遠離憒閙,絕於人跡寂守是相,身住一處心不散亂,專注一境如應所行耶?」尼拘陀梵志白佛言:「如是瞿曇,我亦曾聞古先德耆舊,年宿舊智者所說,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非如我等今時集會,高擧其聲發諸言論,所謂王論戰論盜賊之論,衣論食論婦女之論,酒論邪論繁對,如是乃至海等相論耶。我復曾聞古師所說,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如汝今時於曠野中,坐臥居止遠離憒閙,絕於人跡寂守是相,身住一處心不散亂,專注一境如應所行。」 佛告尼拘陀梵志言:「尼拘陀,汝昔聞古師說時,豈不作是思惟,彼諸佛世尊,能宣說法,自覺悟已,復為他說覺悟之法;自解脫已,復為他說解脫之法。自安隱已,復為他說安隱之法。自得涅槃已,復為他說涅槃之法。尼拘陀,汝等爾時而返謂言:『沙門瞿曇作如是說,於師法事業,有所分別。』又復說言:『沙門瞿曇作如是說,於寂靜住善事業,有所分別。』又復說言:『沙門瞿曇,作如是說,彼尼拘陀師法之中,罪不善法有所合集。』又復說言:『沙門瞿曇作如是說,彼尼拘陀師法之中,多種善法有所離散。』又復說言:『沙門瞿曇作如是說,為欲宣示彼因緣事,此如是等多種言說,不應如是見。』尼拘陀,何故不應如是見耶?謂以彼諸師法,彼諸所行,乃至彼諸因緣事等,皆悉有異。尼拘陀,是故我不說彼師法事業,亦不說彼寂靜住業,亦典說彼師法之中,罪不善法有所合集。亦不說彼師法之中,多種善法有所離散。亦不欲說彼因緣。尼拘陀,我常作是說,或有正士不諂不曲,及不虛誑正修行者,我即為彼說法教示,如應開導,令彼正士如說正說,及正教示,於七年中或復六年,五四三二一年之中,一向不亂離諸熱堖,清淨身心專注趣求,我說是人見法知法,超初二果,直進第三有餘依位,阿那含果。 復次尼拘陀,我常作是說,或有正士不諂不曲,及不虛誑正修行者,我即為彼說法教示,如應開導,令彼正士,如我正說及正教示,於七月中或復六月,五四三二一月半月,一向不亂離諸熱惱,清淨身心專注趣求。我說是人見法知法,超初二果,直進第三有餘依位,阿那含。 復次尼拘提,我常作是說,或有正士不諂不曲,及不虛誑正修行者,我即為彼說法教示,如應開導。令彼正士,如我正說及正教示,於七日中或復六日,五四三二一日半日,乃至食前食後,一向不亂,離諸熱惱清淨身心,專注趣求。我說是人見法知法,超初二果,直進第三有餘依位,阿那含果。」 爾時世尊作是說時,會中所有諸梵志眾,障累深重無所曉悟,身心惑亂沈迷昏懵。彼諸辯才不能施設,俛首寂然憂思而住。爾時世尊知是事已,顧謂和合長者言:「長者,今此等輩誠為癡者,旣昧見聞復絕言說,如人以物自杜其口,罪垢斯深是大魔事。彼等不能於佛如來,發是問言,而汝沙門法律之中,以何法行,能令修聲聞行者,到安隱地,止息內心清淨梵行?」 爾時,世尊乃為和合長者,隨應說法示教利喜已,身放光明廣大熾盛,普遍照耀。即於會中踊身虛空,還迦蘭陀竹林精舍。 佛說尼拘陀梵志經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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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日本桐山大師作,譯為中文   爐香讚(合掌) 爐香乍熱,法界蒙熏,諸佛海會悉遙聞,隨處結祥雲,誠意方殷,諸佛現全身。 南無香雲蓋菩薩摩訶薩(三稱)   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南無大準提王菩薩(三稱) 準提尊大白身法千座行和讚  歸命頂禮準提尊,解脫因緣千座行,功德無量今傳佈,且說寶塔有原因。  如來秘密大法門,切斷一切諸惡業,將此密法安置處,即同供奉一靈寺。  其中靈處雖無限,惟此寶塔準提尊,顯密兩教稱不同,顯稱佛母準提尊。  密稱最勝金剛尊,所發奉請諸誓願,如汝累行千座行,生身佛母即出現。  縱為瓦石木塊體,寶塔忽變七寶成,光輝燦爛真晃耀,諸天善神齊降臨。  直達八萬由旬外,晝夜保護各人行,寶塔威力貫天際,諸佛讚歎瞻仰勤。  有此寶塔安置處,不怕諸難來相侵,闔家人等皆安隱,牛馬之類亦太平。  疫病苦厄不必憂,故望行者日日供,一日一座行此法,千座重疊即滿行。  初座三百三十三,切斷家庭各因緣,消涂祖先諸業障,祖父祖母及雙親。  所有一切諸業障,血肉相連傳子孫,子孫惡運從此起,勿謂無罪受此愆。  原因皆由父母緣,初座功滿即滅盡,中座三百三十三,專除本身惡因緣。  我有惡緣之父母,又有障深之祖先,今生所以有此運,皆為前世果報緣。  勿怨祖先勤悔過,中座修完可除完,滿座三百三十三,可斷子孫惡因緣。  父母因緣子孫受,為愛子孫宜虔勤,以前所有諸惡因,必由自身來切斷。  三行圓滿整千日,滿期之樂樂無窮,八十億劫所集聚,生死重罪亦消完。  佛母誓言不可撼,無間餓鬼各地獄,畜生界中墮身陷,一切因緣悉可斷。  菩提路開直向前,皆由此行得實現,如有祖先犯重罪,墮於中有苦相連。  子孫修行便成佛,躍入菩薩行列間,功德無量難罄述,業病苦患亦皆然。  如能至誠修此法,重病即日可輕減,天壽可達不必憂,皆由此行獲保障。  前世貪罪報自身,衣食貧寒交相歎,至誠專一修此法,天降寶雨濟困貧。  此身日成富貴身,勿忘虔心三寶供,若彼各惜不肯施,寶雨即刻消失盡。  更宜廣植諸善根,發願虔心救世人,今生貧困而哭泣,皆因前生泣別人。  應知果報原如此,因果車輪不稍停,欲助自己及子孫,汝今應先救世人。  此乃因果之大法,我佛如來亦曾云,只顧自身復自身,決難解脫惡緣因。  我身所以有今日,皆因過去因緣成...

大藏經5,大般若經初會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一

No.220 大般若經初會序     唐西明寺沙門玄則製 大般若經者,乃希代之絕唱,曠劫之遐津,光被人天恬囊真俗,誠入神之奧府,有國之靈鎮,自非聖德遠覃,哲人孤出,則方音罕貿,圓教豈臻,所以帝叙金照,皇述瓊振,事邈千古理鏡三辰,欝矣斯文備乎茲日,然則部分二四,昔徒掌其半珠,會兼十六,今乃握其全寶,竊案諸會別起,每比一部,輒復本以殊迹,各申一序,至如靈峰始集,宏韻首馳,控蕩身源敷弘心要,何者?夫五蘊為有情之封,二我為有封之宅,宅我而擧,則渴焰之水方深,封蘊以居,則尋香之堞彌峻,焉識夫我之所根者想,想妄而我不存,蘊之所繫者名,名假而蘊無託,故即空之談啟,亡言之理暢,閱紛俗於非動,置蠢徒於不生,齊谷響於百名,儔鏡姿於萬像,筌宰失寄,而後真宰獨融,規准莫施,而後冲規麨立,慮塗千泯言術四窮,使夫淺躁投機,拘攣解桎,媲司南之有在,同拱北以知歸,義旣天悠辭仍海溢,且為諸分之本,又是前古未傳,凡勒成四百卷,八十五品矣,或謂權之方土,理宜裁譯,竊應之曰:「一言可蔽,而雅頌之作聯章,二字可題,而涅槃之音積軸,優柔闡緩其慈誨乎?若譯而可削,恐貽患於傷手,今傳而必本,庶無譏於溢言,況搦扎之辱,慨念增損而魂交之夕,烱戒照彰終始感貽,具如別錄,其有大心茂器,久聞歷奉者,自致不驚不怖,爰諮爰度矣! 初分緣起品第一之一     唐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住王舍城鷲峰山頂,與大苾芻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皆阿羅漢,諸漏已盡無復煩惱,得真自在心善解脫,慧善解脫,如調慧馬亦如大龍,已作所作已辦所辦,棄諸重擔逮得己利,盡諸有結正知解脫,至心自在第一究竟,除阿難陀獨居學地,得預流果。大迦葉波而為上首,復有五百苾芻尼眾,皆阿羅漢,大勝生主而為上首,復有無量鄔波索迦,鄔波斯迦,皆見聖諦;復有無量無數,菩薩摩訶薩,一切皆得陀羅尼門,三摩地門,住空無相無分別願,已得諸法平等性忍,具足成就四無礙解,凡所演說辯才無盡,於五神通自在遊戲,所證智斷永無退失,言行威肅聞皆敬受,勇猛精進離諸懈怠,能捨親財不顧身命,離矯離誑無染無求,等為有情而宣正法,契深法忍窮最極趣,得無所畏其心泰然,超眾魔境出諸業障,摧滅一切煩惱怨敵,建正法幢伏諸邪論,聲聞獨覺不能測量。得心自在得法自在,業惑見障皆已解脫,擇法辯說無不善巧,入緣起生滅法門,離見隨眠捨諸纏結,智慧通達諸聖諦理,曾無數劫發弘誓願,容貌熙怡先言接引,遠離嚬蹙辭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