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一百六十一
唐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校量功德品,第三十之五十九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淨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八解脫八勝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復作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樂若苦,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淨若不淨,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淨若不淨,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淨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淨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復作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樂若苦,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樂若苦,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淨若不淨,不應觀四念住四正斷,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淨若不淨,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淨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淨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無相無願解脫門,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樂若苦,不應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樂若苦,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無相無願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無相無願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淨若不淨,不應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淨若不淨,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無相無願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淨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淨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六神通,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六神通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樂若苦,不應觀六神通,若樂若苦,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六神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六神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六神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淨若不淨,不應觀六神通,若淨若不淨,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六神通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淨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淨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樂若苦,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若樂若苦,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淨若不淨,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若淨若不淨,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淨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淨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恒住捨性,若常若無常,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捨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恒住捨性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樂若苦,不應觀恒住捨性,若樂若苦,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捨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恒住捨性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我若無我,不應觀恒住捨性,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捨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恒住捨性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淨若不淨,不應觀恒住捨性,若淨若不淨,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捨或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恒住捨性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淨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淨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樂若苦,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道相智 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我若無我,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淨若不淨,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淨若不淨,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淨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淨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樂若苦,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陀羅尼門,若淨若不淨,不應觀一切三摩地門,若淨若不淨,何以故?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羅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陀羅尼門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陀羅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淨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淨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常若無常;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常若無常,何以故?預流向預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樂若苦,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樂若苦,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我若無我,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我若無我,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預流向預流果,若淨若不淨,不應觀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若淨若不淨,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淨戒波羅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菩提心者,宣說淨戒波羅蜜多,作如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常若無常,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空性,是一切獨覺菩提,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說:『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淨戒若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淨戒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獨覺菩提,若淨若不淨,何以故?一切獨覺菩提,一切獨覺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獨覺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淨戒波羅蜜多。於此淨戒波羅蜜多,一切獨覺菩提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獨覺菩提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淨戒,是修淨戒波羅蜜多。』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淨戒波羅蜜多。」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一百六十一
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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