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58[ no.557]
佛說龍施菩薩本起經
西晉月氏三藏竺法護譯
聞如是,一時,佛遊維耶離奈女樹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五千菩薩,及無央數天人。時佛說經眾會皆定,龍施菩薩立於佛前,作師子吼,嗟歎大乘說前世行,積功累德不惜身命,不計吾我無所希求,白佛言:「過去世時,有一般遮旬在叢樹下,精進行道心無所著,常愍十方人,及蠕動之類,行四等心慈悲喜護,常食果蓏而飲泉水,不慕世榮無所貪惜,得五神通以自娛樂,何等為五?眼能徹視,耳能徹聽,身能飛行,了眾人根,自知本末,在其山中誦習經義,晝夜不懈。時有毒蛇見般遮旬,晝夜誦經心大歡悅,前詣般遮旬稽首作禮,取草用掃含水灑地,供養道人不敢懈慢,常在左側聽經不離。般遮旬所說經,毒蛇輒悉諷誦。如是數月之中,轉向冬寒,樹木華果遂復欲盡。般遮旬心念言:『冬寒以至華果以盡,無所依怙。我今當還止於人間。』便取衣鉢即欲發去,毒蛇時見悲泣淚出,白道人言:「欲何至乎?」道人答曰:「寒冷且至亦無屋舍,華果復盡無以自活,故相捨去欲入郡國。」毒蛇益甚悲哀,白道人言:「道人在此如依太山,晝夜樂法其心不傾,今捨我去無所恃怙,願見愍傷我身可憐。」道人答曰:「吾有四大常當衣食,以自住立。今此山中亦無供具,雖有慈心不能自在。」毒蛇白曰:「今此山中樹木參天,泉水流行,百鳥嚶嚶甚可娛樂,何為捨焉?唯願道人勿見棄捐。今雖當去,欲從其後奉侍道人,不敢住留,在此愁思但有死憂。」道人答曰:「卿為毒蛇眾人所憎,見者欲害無有愛樂,或於道中虎狼毒蟲,飛鳥走獸共害汝身,今實悢悢無有已,己雖有是心不得自在,願卿住此思道念德,精進自守忍諸困厄,若前強健後年復會。」道人悲泣收淚而去,毒蛇涕零不能自止,貪見道人無有極已。便即上樹遙望道人,觀視若行察其所避,道人不見轉復上行,適復不現上盡樹頭,遙望道人遂遠不現。毒蛇益悲自責悔言:「身罪所致失善道人,前世愚癡多犯眾惡,婬妷瞋恚闇冥放逸,懈怠無知不奉精進,迷亂不止其心不一,不值佛世遠離正法,失大智慧違遠至明,從苦入苦離波羅蜜,墮於五道蟲蛾蚤虱,今受蛇身為人所憎,皆是身過不由他人。天上世間豪貴無常,何況我含毒之身,展轉生死譬如車輪。爾時毒蛇自說瑕惡,身意靜然但還自責:『今此危身不足貪惜,不顧軀命此無所著。』便從樹上自投於下,未及至地墮樹岐間,身絕兩分,便即命過生兜術天,得見光明即自思惟,便識宿命:『我在世時身為毒蛇,奉侍道人行正遠邪,精進不懈伏惡心魔,視其身命譬如土沙,知命非常自投樹下,於彼壽終來生此土。』便於天上從諸玉女,及與天子,各持香華散毒蛇上,便自說言:『今此蛇身雖為毒惡,於我大厚終不為薄,精進行法心無所著,絕其壽命得上為天,今故來下欲報其恩。』便復行詣般遮旬所,稽首作禮供養華香。嗟歎功德皆共稱譽:『今此道人無有等侶,行大慈悲無有親疏,教授一切令離三塗,本為毒蛇視如赤子,憂念一切此功德大,欲報其恩何時能達?』適說是已便還去,上兜術天。
皆從諸天人,行詣彌勒前,俱稽首作禮,其心悉等平,
見彌勒歡喜,禮畢住一面,彌勒為說法,皆得無從生。
天上壽終後,來生於世間,長者須福家,作女意甚明。
端名曰龍施,除去諸欲情,時佛來詣舍,眉間放光明。
時女在浴室,志意用愕驚,便即上樓觀,見佛功德正。
諸根悉寂定,三十二相明,女心即歡喜,今逮得安寧。
常供養佛法,便發菩提心,時魔聞知之,心中為愁思,
此女發道意,盡我境界人,已下變為父,具說艱惱事。
佛今現在世,功德甚尊特,菩薩多勤苦,羅漢疾易得。
時女即對曰,父言無義理,佛智譬虛空,羅漢如芥子。
猶是以觀之,小道無高士,佛德如巨海,度人無極已。
時魔謂女言,汝今何愚癡?菩薩甚勤苦,得道無有期,
假使欲得佛,當不惜軀命,從樓自投地,乃知女妙英。
精進無所著,可得無上正,時女住欄邊,向佛叉手言,
我用一切故,願佛知我誠,便自投樓下,逮得無從生。
變為男子形,阿難乃怖驚,叉手正衣服,白佛天中天,
今我意甚怪,此為何等焉?一切皆愚癡,願佛現大明。
時佛告阿難,汝見此女不?自投於虛空,轉作男子身,
不獨今棄軀,前世亦復爾,已更事萬佛,精進無懈止,
卻後當來世,供養如恒沙,便當得作佛,號名曰龍上。
在第一大會,度脫諸天人,其數難屢陳,譬之如浮雲。
爾時佛治世,快樂無有極,飲食皆自然,譬如忉利天。
於是龍施身,住立在佛前,報其父母言,聽我作沙門,
父母即聽之,侍從五百人,及八百天神,皆發無上心。
爾時魔愁毒,悔恨無所陳,龍施白佛言,願愍一切人,
為斷十二海,除去諸苦辛,用眾愚癡故,多說大珍寶。
時佛便講法,五百侍行人,皆得無從生,及八百諸天,
得不起法忍,彼時龍施身,便住於佛前,自說過世行。
求道甚苦勤,不用己身故,但為一切人,如來之功德,
不可具說陳,爾時般遮旬,今則是世尊,其毒蛇之軀,
今是龍施身,時五百玉女,今是五百人,八百諸天子,
共志無等倫,菩薩所示現,猶為有所因,欲歎其功德。
終無能盡焉,彼龍施菩薩,作師子吼時,無數諸天人,
皆發無上真,一切皆歡喜,作禮於佛前。
佛說龍施菩薩本起經
No.559[nos.560.561]
佛說老女人經
吳月氏優婆塞支謙譯
聞如是,一時,佛在墮舍羅,所止處名樂音,時有八百比丘,菩薩萬人俱。時有貧窮老女人,來到佛所,以頭面著地為佛作禮,白佛言:「願欲有所問。」佛言:「善哉當問。」老女人言:「生從何所來?去至何所?老從何所來?去至何所?病從何所來?去至何所?死從何所來?去至何所?色痛痒想生死識,從何所來?去至何所?眼耳鼻口身心,從何所來?去至何所?地水火風空,從何所來?去至何所?」
佛言:「善哉!問是大快,生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老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病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死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色痛痒思想生死識,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眼耳鼻口身心,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地水火風空,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諸法皆如是。譬如兩木相揩,火出還燒木,木盡火便滅。」
佛問老女人:「是火從何所來,去至何所?」老女人言:「因緣合便得火,因緣離散火便滅。」佛言:「諸法亦如是,因緣合乃成,因緣離散即滅,法亦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目見色即是意,意即是色,二者俱空無所有成,滅亦如是。譬如鼓不用一事成,有皮有槡有人,持桴打鼓,鼓便有聲,是聲亦空,當來聲亦空,過去聲亦空,是聲亦不從皮,亦不從槡,亦不從桴從人手出,合會諸物乃成鼓聲,聲從空盡空。萬物亦爾,本淨無所有因作法,法亦無所有。譬如雲起陰霧便雨,不從龍身出,亦不從龍心出,皆龍因緣所作,乃至此雨。諸法亦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譬如畫師先治壁板素,便和調諸彩自在所作,是畫不從壁板素出,亦不人手出,隨意所作各各悉成。生死亦如是,各自隨所作行,譬禍生泥犁,天上人間亦爾,有解是者不著,著便有。」老女人聞之大歡喜言:「蒙佛恩得法眼,雖身羸老今得開解。」阿難政衣服,長跪白佛言:「是老女人,何以智慧乃爾?聞佛言即開解。」佛告阿難:「是老女人者,是我前世,發意學道時母也。」阿難問佛言:「是母何以貧窮困苦?」佛言:「往昔拘留秦佛時,我欲作沙門,是母慈愛不肯聽我去,我憂愁不食一日,因是故五百世,來生世間輒貧窮,今壽盡當生阿彌陀佛國,供養諸佛,却後六十八億劫,當作佛號波犍,其國名化華,作佛時人所有被服飲食,如忉利天上,其國中人民皆壽一劫。」佛說經已,老女人及阿難,諸菩薩比丘僧,諸鬼神龍天人,阿須倫,皆大歡喜,前為佛作禮而去。
佛說老女人經
No.560[nos.559,561]
佛說老母女六英經
劉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佛為世尊功德巍巍,愍念眾生為之傷悲,時與弟子大士相追,止處樂音廣有所開,有一母人貧老傴僂,長跪問佛:「五陰六衰會合我身,悉為是誰?來何所從?去何所歸?惟願世尊為我思惟。」佛言:「善哉!宜識其幾,諸法因緣識之者希。譬如鑚火兩木相揩,火不從鑚亦不從燧,火出其間赫赫甚輝,還燒其木木盡消微。亦如搥鼓其音哀摧,聲不從革,亦不從搥,諸法如是因緣相推。亦如天雨風雲雷電,合會作雨,不獨龍威,諸法如是文亦如是。譬如畫師,調和彩色因素加畫,無形不即,皆須緣合非獨一力。」母人聞經歡喜傾側,即得法忍,身不疲極。阿難啟陳:「此何母人?問佛諸法生死所從,心開意解即得道真。」
佛語阿難:「聽我所言,前過去佛名曰拘樓秦,爾時母是我之親,我行學道戀閉我身,憂思不食一日之間,緣此恩愛,五百世貧。今我得佛萬福皆臻,眾生無量清淨佛前,過六十億劫當得佛,號薩婆,國名多華,劫名禮禪。時人衣食如忉利天,各壽一劫無有苦勤。」爾時母人,天龍夜叉聞佛說法,皆大歡喜,八萬七千人,皆得正真道意,禮佛而去。
佛說老母女六英經
No.561[nos.559. 560]
佛說老母經
僧祐錄云闕譯人名,今附宋錄
聞如是,一時,佛在維耶羅國,所止處名曰樂音,時與八百比丘僧,菩薩萬人俱。時有貧窮老母來到佛所,頭面著地為佛作禮,白佛言:「願欲有所問。」佛言:「善哉善哉!當問。」老母言:「人生老病死,從何所來?去至何所?色痛痒思想行識,從何所來?去至何所?眼耳鼻舌身心,從何所來?去至何所?地水火風空,從何所來?去至何所?」
佛言:「人生老病死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色痛想行識,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眼耳鼻口身心,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地水火風空,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佛言:「諸法亦如是,譬如兩木相鑚出火,火還燒木,木盡火便滅。」
佛問老母言:「是火本從何所來,滅去至何所?」老母報佛言:「因緣合便得火,因緣離散火即滅。」佛言:「諸法亦如是,因緣合會乃成,因緣離散即滅,諸法亦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眼見好色即是意,意即是色,是二者俱空無所有成,滅亦如是。諸法譬如鼓不用一事成,有人持桴捶鼓,鼓便有聲,是聲亦空,當來聲亦空,過去聲亦空,是聲亦不從,木革桴人手出,合會諸物乃成鼓聲,聲從空盡空。諸所有萬物,一切亦如是,我人壽命亦如是,本淨皆淨無所有,從無所有因作法,法亦無所有。譬如雲起陰冥便雨,雨亦不從龍身出,亦不從龍心出,皆龍因緣所作,乃至此雨。諸法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譬如畫師先治板素,却後調和眾彩,便在所作。是畫亦不從板素彩出,隨其意所為悉成。生死亦如是,各各異類,地獄禽獸餓鬼,天上世間亦爾,有解是慧者不著,著便有。」老女人聞之大歡喜,即自說言:「蒙天中天恩得法眼,雖身羸老今得安隱。」阿難政衣服,前長跪白佛言:「是老母聞佛言即解,何以因緣智慧乃爾?聞佛言即開解。」佛言:「大德巍巍,以是故而即解。是老母者,是我前世,發意學道時母。」阿難白佛言:「佛前世時母,何因困苦貧窮如是?」佛言:「乃昔拘留秦佛時,我為菩薩道,意欲作沙門,母以恩愛故,不聽我作沙門,我憂愁不食一日,以是故前後來生世間,五百世遭厄如是。」佛語阿難:「是老母壽終,當生阿彌陀佛國中,供養諸佛。却後六十八億劫,當作佛字扶波健,其國名化作,所有被服飲食,如忉利天上,其國中人民皆壽一劫。」佛說經已,老母及阿難等,菩薩比丘僧,諸天龍鬼神,阿須倫,皆大歡喜,前以頭面著地,為佛作禮而去。
佛說老女人經
No.562[nos.563, 564]
佛說無垢賢女經
西晉月氏三藏竺法護譯
聞如是,一時,佛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與諸菩薩大弟子,學士學女,諸天人民阿須倫,鬼神無央數共會。時佛說經,爾時會中有長者梵志,名曰須檀,有婦名捭樓延,與九百七十五億婦人俱,叉手聽經。時捭樓延懷妊,是女在母胎中,形體盡具,亦於胎中叉手聽經。賢者阿那律,自以功德徹視之力,見此女子於胞胎中,叉手聽經即自念言:「想在會者目之所覩,未能探察無形之事,如我者也。」則自僥倖光色愉悅。佛告阿那律:「汝見何等心色悅異,乃如是也?」阿那律言:「我以徹視見胎中女,叉手聽經,是以熙怡用自慶耳。」
佛言:「善哉善哉!如汝所言,譬如眾星比日月光,寧為等不?汝於聲聞第一,無逮汝者。如來所觀等見十方,飛鳥走獸地中諸虫,皆有懷妊,子於胎中亦悉如汝,一等聽經。」時阿那律及諸會者,咸有疑意。佛放光明徹照無極,八方上下無所罣礙,令無數剎人物所有,譬如照鏡表裹相見。阿那律等仰視虛空,見飛鳥類停翼徘徊,聽佛所說。胎中之卵未生未孚,於鳥胎中亦復舒翅,布翼聽經。俯視走獸四足之類,輟草止水辣立聽經。胞胎所懷亦於胎中,屈前兩足一心聽經。虫蛇蚯蚓地生之類,靜身不搖精意聽經,中有懷妊子未產生者,亦於胎中擧頭槃身,一心聽經。
時阿那律承佛威神,以八種音問胎中女:「鳥卵虫獸胎中之子,用何等故?叉手舒翼屈足槃身,一心聽經。」時女等諸在胎者,答阿那律:「我用一切生者之類,迷於五處不識正道,是故聽經。及用一切多婬怒癡,生死不絕是故聽經。用一切人不孝父母,不供事佛及比丘僧,是故聽經。」時阿那律聞其所說,長跪白佛:「憶知世尊功德威神,洞徹如此,我寧以身陷在地獄,受眾苦毒累劫無數,不取羅漢,所以者何?諸在胞胎未見身者,尚發大意念救一切,我今用身以死畏故,為想識所縛,譬如死人無益生者。」
時女乃生從右脇出,三千國土為大震動,有無數天止在虛空,雨於天華作諸音樂,則有自然千葉蓮華,大如車輪莖如琉璃,女坐其上。時諸天人飛鳥走獸,虫蛇蚯蚓諸懷妊者,亦皆出生。譬如王者征行之時,群官大小莫不隨從。於是天帝即持天衣,從上來下以用與女,裸形可惡取此衣著。忉利天子及諸玉女,亦皆持衣與諸眾生。時女報言:「其有未脫欲泥洹,吾等不從有所受也,卿為羅漢我志菩薩,卿非我類所願不同。」天帝復言:「我以女身裸露可惡,是以持衣用相與耳。」女復報言:「於大乘法無男無女,我今當有自然衣來。」佛語天帝:「如是不為裝挍女身,發菩薩心自致相好,所現無限,乃為裝挍菩薩身耳。」時舍利弗,深怪此女變動乃爾,前白佛言:「此女從何國,來到是間乎?誰當送衣?」佛言:「是女從東南方,捭樓延法習佛所來,剎名閻浮檀國,去此十萬佛剎,女從本國來欲空中有音則語女言:「可著此衣當得五通。」又女本國盡得五通,女得衣著,便從華上下至佛所。女一擧足,天地即為六反震動,一切母人,皆發無上平等度意。飛鳥虫獸莫不轉身,即化為人,身衣天衣珠瓔服飾,即以頭面稽首佛足,三言南無三耶三佛,長跪白佛:「願為一切諸來會者,廣說經法令得所願。」佛隨其意即為說經。
是時此女,及九百七十五億母人,聞佛所說踊躍歡喜,不復貿身,便立佛前化成男子,各各脫瓔珞殊寶,用散佛上。佛之威神令其所散,自然變成珠交露帳。中有七寶師子之座,上有坐佛擧手讚之,應時皆得阿惟越致。鳥獸虫蛇得為人者,亦復脫身珠瓔寶飾,以用散佛。帳中坐佛,令其所散寶帳,亦復如前等無差特,則為達嚫俱得七住。佛告女菩薩無垢賢女:「汝於胞胎,為眾生作唱導,如來等正覺,亦於五道,為一切眾生作唱導。」佛說經已,一切眾會皆大歡喜,稽首而退。
佛說無垢賢女經
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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