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伽吒經卷第二
元魏優禪尼國王子月婆首那譯
「爾時仙人告彼人言:『乃往古昔無數阿僧祇劫,時有國王名曰淨月,如法治世。善男子,時淨月王生一太子,時淨月王召請占相,婆羅門等,而問之言:『今此童子有何等相?』爾時相師白大王言:『今此太子有不祥相,生太子必有不祥。』大王問言:『汝何所說?』相師白言:『如是太子若至七歲,當害父買。』王時答言:『寧當殺我,不殺我子,人身難得,於無量劫修行,乃得人身,不應以此身而殺人物。』爾時太子始生一月,如一歲兒,王知太子當殺我我,時淨月王捨位與子,作如是言:『汝治國事,一切財物自在隨意,如法治世勿為非法。』即授位已。時淨月王於其國內,不復行於王之教令。爾時無量億大臣,至淨月王所白言:『大王,何故不行王之教令?』大王答言:『我無量劫,常為王事心無厭足,我已厭矣捨之修行。』爾時太子未經多時,並殺父母集五逆罪。善男擬,我亦憶念往昔之時,旣殺王已愁悲啼泣,自毒悔過。爾時我以大悲之心,為彼說法。彼聞法已逆罪消滅,問言:『當於爾時說何等法?』答言:『爾時演說僧伽吒法門,若聞此法,當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滅一切罪煩惱伏息。汝今諦聽當為汝說,令汝聞已速得解脫。聞四句偈令不中闕,盡一切惡得須陀洹,然後布施遠離諸苦,受苦眾生令得解脫,怖畏眾生令得遠離。爾時彼人合掌頂禮,讚言:『善哉善哉!真善知識,善能除滅諸不善業,善說增伽吒法門,善哉聞者。』爾時虛空中萬二千天子,至大仙所合掌頂禮,白如是言:『大仙憶念幾時事耶?」復有四龍王,十八千億夜叉王,頭面禮敬白大仙言:『憶念幾時事耶?』大仙答言:『我憶念枴千億栥僧餥劫。』問大仙言:『以何善根憶爾許事?』答言:『以曾聽僧伽吒法門,在彼眾中閱法門,發淨信者,皆得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若人造作五逆之罪,聞此法門須臾之間,悉能除滅無量百千億劫,閉惡道門開生天道,於此法門,聞四句偈功德如是,況復書寫讀誦供養,華香幡蓋,恭敬尊重合掌禮拜,一言讚善,如是功德不可思議。』」爾時一切勇菩提薩埵白佛言:「世尊,云何合掌得功德等?誰讀此經一合掌禮?」佛告一切勇:「善男子,若人造作五逆之罪,若教人作若隨喜作,於此法門聞四句偈,合掌淨信能滅五逆,何況有人於此法門,具足書寫讀誦供養,如此功德多彼無量。善男子,譬如阿那婆達多池,日光不照,從彼池中出五大河。一切勇,於意云何?頗有人能數,五大河水渧數不?」一切勇言:「不也世尊。」佛告一切勇菩提薩埵:「善男子,聞此法門善根,亦復如是,百千萬劫數不可盡。
一切勇,於意云何?須臾得聞如是法門,是難有不?」一切勇言:「難有世尊。」佛告一切勇:「於此法門能生信,復難於彼。譬如阿那婆達多池,出五大河,如是五河水之渧數,數不可盡。」一切勇菩提薩埵摩訶薩埵,白佛言:「世尊,何等名為五大河也?」佛告一切勇菩提薩埵:「五大河者所謂恒伽河,私陀河,博叉河,耶牟那河,月分河,是五大河悉皆入海,此五大河,一河各有五百小河,以為眷屬。一切勇,復有五大河,在虛空中,一河各有一千小河,以為眷屬。」一切勇菩提薩埵白佛言:「世尊,何等是五河有千眷屬?」佛告一切勇菩提薩埵:「第一河者名須陀羅,有千眷屬。第二河者名曰羶佉,有千眷屬。第三河者名婆呵帝,有千眷屬。第四河者名質多斯那,有千眷屬。第五河者名曰法蓋,有千眷屬。一切勇,是名五大河有千眷屬。一切勇,是五大河利益閻浮提,時時皆雨增長華果,於閻浮提雨清淨水,增長苗稼,一切勇,如護世天安樂閻浮提波(提波渚也),此經亦爾,利益安樂閻浮提波,一切眾生如三十三天。」一切勇菩提薩埵白佛言:「世尊,何等是三十三天?」佛告一切勇菩提薩埵言:「釋迦提婆之所住處,是三十三天。一切勇,彼三十三天作如是語:『若有眾生口行善語者,彼人功德不可數知有眾生行口惡者,彼墮地獄餓鬼畜生,不可數智。眾生墮於地獄畜生餓鬼,受大苦惱。時彼眾生無救護者,於三惡趣獨受劇苦,口行惡者是惡知識,口行善由是善知識。若見善知識則見如是。若見如是,則滅一切不善之法。一切勇,此經亦如是,於閻浮提波而作佛事,若不聞此法門者,不能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能轉法輪,不能擊法鼓,不能坐於師子法座,不能入於涅槃之界,不能成就無邊光明。如是如是,一切勇,不聞如是法門,不能坐於菩提樹下。」時一切勇菩提薩埵摩訶薩埵,白佛言:「世尊,爾時仙人度彼五逆人,令住不退地者,是何人也?」佛告一切勇菩提薩埵:「善男子,汝今諦聽,如來所說微細難知。此僧伽吒法門,示仙人像,如此法門能示佛身,如恒河中處處見沙,此法亦爾,自作示現為人說法,唯佛如來量與佛等,此法如是與佛平等,有此法處常有諸佛。」爾時世尊復告,一切勇菩提薩埵:「善男子,我念往昔九十九阿僧祇劫,爾時有佛號曰,寶上如來,次第有十二億佛,皆該寶上。我於爾時名曰淨月,行大布施,時十二億如來,我悉供養,以衣服臥具飲食湯薬,香花燈明一切樂具,悉以供養。彼諸如來不為我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我念往昔,有十八億如來出興於世,皆號寶明,我於爾時名曰龍正,行大布施,以香花瓔珞供養彼佛。彼諸如來,亦不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我念往昔,有二十億佛出興於世,皆號式棄如來,應供正遍知,我於爾時行大布施,以諸樂具供養彼佛,彼諸如來亦不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我念往昔,有二十億諸佛出興於世,皆號迦葉,我於爾時行大布施,以香華幡蓋衣服,一切樂具供養彼佛。彼諸如來亦不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我念往昔,有十六億諸佛如來,出興世皆該淨光,我於爾時作大長者子,行大布施捨一切物。彼十六億佛如來,我悉供養,以香花幡衣服臥具,食飲湯藥,亦不受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我念往昔,九十五億諸佛如來,出興於世,皆該釋迦牟尼,應供正遍知,我於爾時作大國王,如法治世。彼九十五億釋迦如來,我悉供養,亦不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我念往昔,有九億佛出興於世,皆號迦羅迦鳩村陀如來,應供正遍知,我於爾時作婆羅門子,巨富無量行一切施。以者香花幡蓋衣服具飲食,一切樂具供養諸佛。
彼諸如來,亦不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我念往昔,有十八億如來出興于世,皆號迦那伽牟尼如來,應供正遍知,我於爾時行大布施,彼諸如來我悉供養,以香華審蓋衣服臥具,飲食湯藥一切樂具,供養彼諸如來,亦不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我念往昔,有十三億諸佛如來,出興於世,皆號光明德如來,應正遍知,我悉供養,以諸花香幡蓋衣服,臥具飲食一切樂具,供養尊重,彼諸如來亦不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我念往昔,二十五億諸佛如來,出興於世,皆號弗沙如來應正遍知,我於爾時出家作沙門行,如法供養。以諸香華瓔珞幡蓋,衣服臥具飲食一切樂具,尊重讚歎,彼諸如來亦不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我念往昔,有十二億諸佛如來,出興於世,皆號毘婆尸如來,應正遍知。彼諸如來我悉供養,以花香幡蓋衣服飲食,臥具湯藥一切樂具,悉以供養。我時出家,彼諸如來亦不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最後毘波尸如來說此法門,閻浮提眾生聞已,於虛空中即雨七寶,爾時閻浮提眾生悉無貧窮。我於爾時亦不得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但聞空聲而告我言:『汝不久當得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一切勇菩提薩埵白佛言:「世尊,經於幾時得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佛告一切勇菩提薩埵言:「諦聽善男子,過九十二億阿僧祇劫,我佛出世號,然燈如來應正遍知,我於爾時作摩那婆子,名曰彌伽(彌伽者魏言雲),於然燈佛所作摩那婆,修清淨行。我見彼佛,以七莖青蓮花,供養然燈如來,以此善根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爾時然燈佛如來,即授我記:『摩那婆,未來過阿僧祇劫,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如來應正遍知。』一切勇,我於爾時聞授記聲,踊身虛空高十二多羅,住虛空中得無生法忍,無量阿僧劫所修淨行,與六波羅蜜相應,一切善根悉皆現前,如視掌中菴摩羅果。一切勇,況今我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利益眾生。我觀眾生以可應度,隨其方便為其說法。若為諸天現作天身,而為說法。若在龍宮示作龍身,而為說法。於夜叉中示夜叉身,而為說法。於餓鬼中作餓鬼身,而為說法。若為人道示作人身,而為說法。應以佛身而受化者,示作佛身而為說法。應以菩提薩埵身而受化者,示菩提薩埵而為說法。我觀眾生以何應度,如是如是,為眾生現隨應說法。一切勇,我為眾生演說諸法,有多方便。何以故?一切勇,具足善根眾生,得聞此法,一切善根悉得增長。慳者布施,無福德者修行福德,自利利他修於念死,彼聞法故作此善根;以聽法故,過去善根亦得增明。彼得長夜,利益安樂一切天人。一切勇,如是法門一經於耳,得生無量功德。一切勇,爾時眾生各相謂言:『更有餘善法修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善眾生言:『有法布施修行,口說善語,如是等法得善果報,至無上道。』愚癡之人作如是言:『無法無施無善惡果,無口善報。』彼愚癡人得大罪報,展轉墮於惡道之中,於八大劫墮於地獄,受大苦報,十六劫中墮阿修羅,九千劫中生墮鬼神,十二劫墮餓鬼中,受餓鬼苦。萬四千劫生處瘖瘂,萬六千劫母胎傷墮,萬二千劫生作肉搏,而一千劫生處目盲,彼諸父母作如是言:『我所生子虛受勤苦,九月護胎,飢渴寒熱諸苦具受,而不得子報恩之力。』一切勇,如是如是,謗法眾生墮於地獄,畜生餓鬼,臨命終時為憂惱箭,射之而去。一切勇,口善語者作如是言:『有法有施,有善惡業果報。』彼人以是善根因緣,二十五劫生欝單曰,二十五劫生三十三天,受諸天樂。從天命終生欝單曰,不入母胎,目見百千世界,悉名安樂。見一切國土諸佛,不移本座成三菩提。一切勇,如是法門有大神力,能發清淨信心,不生邊地具清淨戒。一切勇,復有眾生作如是言:『如來晝夜度諸眾生,而眾生界猶不盡耶?無量眾生願於菩提,無量眾生生於天上,無量眾生生入般涅,何因緣故而不盡耶?』時諸外道婆羅門等,作如是語:『我當問難沙門瞿曇,如是之義。』』爾時有九十四億,諸外道婆羅門等,來詣王舍城。爾時世尊熙然微笑,爾時彌帝隸菩提薩埵( 彌帝隸者魏云慈也),從座而起頂禮佛足,向佛合掌白佛言:「世尊,何因緣故如來微笑?若無因緣,如來終不現希有事。願世尊說何故現笑?」佛告彌帝隸菩提薩埵:「善男子,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彌帝隸,今日王舍城。必有大眾集會。」彌帝隸菩提薩埵白佛言:「世尊,何眾集會?為天龍夜叉,若人非人?」佛告彌帝隸菩提薩埵:「善男子,此諸天龍夜叉等,悉來集會。復有八萬四千諸婆羅門,九千億諸尼乾子,來欲談論。我悉降伏諸婆羅門,為其說法,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九千億尼揵陀,皆得須驢多波帝(魏言逆流)。萬八千億龍王悉來集會,聞我說法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六萬億淨居天亦來集會。復有三萬億惡魔,及其眷屬亦來集會。有萬二千阿修羅王,悉來集會。五百大王及眷屬,悉來集會聽我說法。旣聞法已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爾時,彌帝隸菩提薩埵,從坐而起頂禮佛足,右繞三匝即沒不現。爾時,一切勇菩提薩埵,摩訶薩埵,從坐而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向佛合掌,白佛言:「世尊,彼五百國王名字何等?」佛告一切勇:「諦聽善男子,一名歡喜王,二名善歡喜王,三名憂波難陀王,四名勝踴王,五名梵將軍王,六名梵響王,七名善見王,八名善歡喜王,九名歡喜將軍王,十名歡喜正王,十一名,頻婆娑羅王,十二名波斯那王,十三名增長王,如是等有五百大王,一一大王有千億眷屬,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唯除增長王。從於東方有,三萬億菩提薩埵,俱來集會。從於南方有,五萬億菩提薩埵,俱來集會。從於北方有,八萬億菩提薩埵,俱來集會。從於下方有,九萬億菩提薩埵,俱來集會。從於上方有,百千億菩提薩埵,俱來集會。彼諸菩提薩埵悉住十地,一切皆詣王舍大城,至如來所,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不退轉。」
爾時世尊告,一切勇摩菩提薩埵,摩訶薩埵言:「善男子,汝詣十方諸佛世界,告諸菩提薩埵言:『今日如來於王舍城,演說大法,汝等十方菩提薩埵,合掌恭敬。』汝於須臾速還,及此眾會聽法。」爾時一切勇菩提薩埵,從座而起頂禮佛足,繞佛三匝忽然不現。時一切勇菩提薩埵,到十方國告諸菩提薩埵言:「今日如來於王舍城,演說大法,汝等今者應讚善哉!令汝永得安樂利益。」爾時一切勇菩提薩埵,到十方國供養諸佛,告諸菩提薩埵,言已還歸此土。譬如壯士屈申臂頃,至王舍城 住如來前。時一切婆羅門諸外道,悉已集會,天龍夜叉阿修羅,人非人等皆悉集會。五百大王及其眷屬,亦來集會。三萬億惡魔,及諸眷屬亦來集會。爾時王舍城地大震動。時十方諸佛世界,雨栴檀末雨天妙華,雨如來上成大華臺,金剛力士執金剛杵,在如來前。爾時四方有四風王,入王舍城,悉吹城內糞穢土沙,遠置城外。爾時十方世界雨眾香水,十方世界雨優鉢羅華,拘物頭華,分陀利華,在虛空中化成華蓋。於虛空中有,八萬四千億師子之座,七寶所成,一切座上皆有如來,宣說妙法。爾時三千世界六種震動,時一切勇菩提薩埵,摩訶薩埵,白佛言:「世尊,何因緣故,於王舍城現希有事?」佛告一切勇菩提薩埵:「善男子,汝今諦聽,譬如有人吾我自高,家居貧窮日至王門。旣到王門自高直入。時守門人尋捉打縛。王聞有人直入王門,王作是念:『此人直入必欲相害。』時王瞋恚勅諸臣言:『汝將此人斷其命根,并其父母兄弟姊妹。』其人眷屬皆悉憂愁,悲泣啼哭。如來說法亦復如是,吾我自高喻諸凡夫,得見佛身耳聞說法,自生高慢說種種語,住吾我地自不聽受,亦不說法。若人說法一偈一喻,亦不聽受,作如是言:『如此之法我已先知。』何以故?住我慢地,或恃多聞自縱放逸,與愚癡人共住,不聞正法。自以多聞放逸,不如法說,自作手筆而自說之,一切世人欺誑自身,作如是言:『有財施我我是福田。』彼愚癡人自誑其身,亦誑世間,食他信施不能消故,命欲終時生大恐怖,諸人告言:『汝足伎術何不自救?』答言:『今日伎術,不能自救憂悲苦惱。』眾人語言:『為一人故,父母兄弟親里眷屬,無事誅戮。』眾生如是近惡知識,墮於地獄畜生餓鬼。如是如是,諸婆羅門諸尼犍子,我今告汝汝莫放逸,譬如鳥子未生羽翼,不能飛於虛空。汝等如是無有神力,不能飛至涅槃之界,所以者何?汝所行法,非畢竟道終歸破壞。汝等臨終自生悔心:『我等虛受如是身命,修行不得天樂,不受人樂不得涅槃,我等此身便為虛過。我當生何道?受何等身?』」爾時世尊告諸婆羅門,尼乾子諸外道言:「閻浮提中滿中珍寶,汝等莫失所望,於佛法寶中莫作異學,汝等所疑悉問如來,佛當為汝分別說之。」爾時一切婆羅門,尼乾子等,從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禮佛,白佛言:「世尊,如來晝夜多度生死眾生,眾生界不減不增。世尊,何因緣故,眾生等如是生滅?」爾時藥上菩提薩埵摩訶薩埵,大誓莊嚴為然法炬,欲問大事白佛言:「世尊,當來世無小眾生,無老眾生作生滅者。」佛告藥上:「眾生有老作小,如是生滅。善男子,如人沐髮著新衣服,從舍而出。餘人語言:『善沐頭髮著新淨衣,又如有人洗沐頭髮,著故洗衣。善沐頭髮衣服非妙,如是如是,藥上,眾生老者於閻浮提,以為非妙,少者雖妙現有生滅。』」爾時一切婆羅門,諸外道尼乾子白佛言:「世尊,何等名老?何者為小?」佛告諸外道:「所言老者,數數往來,餓鬼畜生地獄之中,受苦無厭。」爾時諸婆羅門天龍大王,白佛言:「世尊,我等更不能受生死苦惱。」彼諸尼乾子作如是言:「無小眾生。」爾時藥上菩提薩埵,白佛言:「世尊,觀此眾生如是難度。」佛告藥上菩提薩埵:「如來今日分別解說,汝善諦聽。」有九萬四千億新學眾生,在如來前不禮如來,亦不問訊。爾時樂上 菩提薩埵白佛言:「世尊,何因緣故,此諸眾生不禮如來,亦不問訊請決所疑?」佛告樂上菩提薩埵:「善男子,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善男子,若作是說無小眾生,如是之人是小眾生。」彼人問言:「我等諸人是小眾生。世尊,我等是小眾生。」佛言:「如是如是,汝等是小眾生,以不能知自身量故。」爾時九萬四千億,新學眾生皆得十地,住於虛空。爾時,藥上菩提薩埵摩訶薩埵,白佛言:「世尊,此諸眾生快得善利,得盡生死。世尊,此諸眾生離於生死,得住十地。」爾時一切婆羅門,諸外道尼乾子,諸龍國王惡魔眷屬,來到佛所白佛言:「世尊,我等詣佛聽此法門,願我等輩皆得如來,妙色之身形色像貌,願如如來應正遍知。」佛言:「如是如是,善男子,汝等來詣佛所聽此法門,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汝等不久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爾時如來說此語已,諸外道尼乾子等,皆得無生法忍住於十地。時諸外道尼乾子等,皆得無生法忍住於十地,時諸菩提薩埵以自神通,踊在空中高七多羅,於虛空中作種種神通,而自變化。爾時諸天於虛空中,當如來上雨眾妙花,念佛如來,於其自身起佛身想,無量百千諸天子,以華散佛作如是言:「得大利益,沙門瞿曇真是,世間大良福田,具足三昧自在之力,如是等眾漸具方便,說一善語得離生死。」爾時,藥上菩提薩埵摩訶薩埵,從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世尊,此諸天子,何因緣故作如是語?現諸神通善讚如來?」佛告藥上菩提薩埵言:「善男子,彼諸菩薩不歎讚我,自讚其身,以其自身坐法王位,以其自身放法光明,諸佛所護,以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正覺說法。」爾時,藥上菩提薩埵摩訶薩埵,白佛言:「世尊,大德世尊,日夜常度無量眾生,然諸眾生猶不可盡。」爾時世尊告,藥上菩提薩埵摩訶薩埵言:「善哉善哉!善男子,能以此義問於如來。善男子,譬如有人大富饒財,多有奴婢多有田宅,園林穀米大小麥豆,稻秫胡麻。彼於春時一切種植,至時則熟熟復收取,各各別盛盛已食之,至於春時種之如前。善男子,眾生之業亦復如是,受樂報盡,復作善業種諸善根,種善根已增長善法,增善法已得大歡喜。藥上,以歡喜心於百億劫,樂報不失。善男子,如初發意菩提薩埵,不墮惡道總知諸法。」樂上菩提薩埵白佛言:「世尊,云何初發意菩提薩埵,而見夢也?」佛告藥上菩提薩埵言:「善男子,初發意菩提薩埵,於其夢中多見怖畏,何以故?淨一切業,不可以身而受眾苦,以是罪故夢見怖畏。」藥上白佛言:「世尊,初發心菩提薩埵,夢中見何等怖?」佛告樂上菩提薩埵:「善男子,其人夢見熾然火聚。彼菩提薩埵應作是念:『以此火聚,燒我一切煩惱。』藥上,是名第一夢見怖畏。又見水流垢濁不淨,彼初發心菩提薩埵,應作是念:『漂我一切結縛煩惱。』藥上,是名初發心菩提薩埵,第二夢見大怖畏也。」藥上菩提薩埵白佛言:「世尊,見何怖畏?」佛告藥上菩提薩埵言:「於其夢中自見剃髮。藥上菩提薩埵,見已不恐怖,何以故?應作是念:『剃貪瞋癡墮六道生。』善男子,如是菩提薩埵不墮地獄,不墮畜生,不墮餓鬼,不墮龍中,不墮天中。藥上,初發心菩提薩埵,唯生清淨佛國土中。」佛告藥上:「當來末世後五百歲,有諸菩提薩埵,心願菩提。以發心故,得眾多人毀辱打罵。藥上,於彼但應為其說法。菩提薩埵不應起於瞋恚之心。」佛告藥上:「我於無量百千億劫,行諸苦行。善男子,我不為資生國土財產,為知諸法實相故。藥上,我行苦行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善男子,我聞此法,即日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藥上,此法甚深,如是法門難得聞名。若得聞此法門名者,一切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藥上,是人得超千劫生死,生淨佛國善知滅道,知第一道,識第一善根,成就無比神通,知無比滅。藥上,於汝意云何?云何名滅?」藥上菩提薩埵白佛言:「世尊,法處名滅。」佛言藥上:「何等法處?」藥上白佛言:「世尊,法是法處,如世尊說勤行精進,勤持戒勤忍辱,是名法處。」佛讚藥上菩提薩埵言:「善哉善哉!善男子,佛問此義汝善解說。」
僧伽吒經卷第二
瑜伽師地論卷第五十五 彌勒菩薩說 唐三藏沙門玄奘奉詔譯 攝決擇分中,五識身相應地,意地之五 如是已思擇色蘊,我次當說,名所攝四無色蘊,隨應建立相,如本地分立一心相,今先顯示,如世尊言:「若有眾生於如來所,但發一心及一言說:『善逝大師,善逝大師!』如是發心,我當說彼,於諸善法多有所作,何況身語如其心量,隨順奉行。」又如是言:「由一淨心,當往善趣。」如是等類當知此中,依轉所攝相續一心,由世俗道名發一心,又依世俗相續道理,名發一語及發身業。問:「有分別心無分別心,當言同緣現在境耶?為不同耶?」答:「當言同緣現在境界,何以故?由三因故,謂極明了故,於彼作意故,二依資養故。」問:「染心生時,當言自性故染,為相應故?為隨眠故?」答:「當言相應故,隨眠故,非自性故,若彼自性是染汙者,應如貪等畢竟不淨,若爾大過,由彼自性不染汙故,說心生時自性清淨。」問:「諸煩惱纏,於心二種染汙因中,當言何等?」答:「當言相應。」問:「此中何等說名隨眠?」答:「諸煩惱品所有麤重,不安隱性,又持諸行令成苦性,是故聖者,由行苦故現觀為苦,於諸行中安住苦觀。云何觀耶?如毒熱雍乃至廣說,如有尋有伺地,應如是觀。復有三種染惱心,當知普攝一切染惱,所謂業染惱,受染惱,煩惱染惱,初二染惱唯欲界繫,最後染惱通三界繫。」問:「何等名為心煩惱縛?」答:「一切隨眠。」問:「何等名縛?」答:「樂著事業名為業縛,又於三處為障礙業,亦名業縛,謂於出離心,於得出離喜樂,於得聖道。又順異熟障業,亦名業縛;又邪願業亦名業縛,如是四種別開有六,總合為四。」問:「諸識生時,與幾遍行心法俱起?」答:「五,一,作意,二,觸,三,受,四,想,五,思。」問:「復與幾不遍行心法俱起?」答:「不遍行法乃有多種,勝者唯五,一,欲,二,勝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作意云何?謂能引發心法;觸云何?謂三和合故,能攝受義;受云何?謂三和合故,能領納義;想云何?謂三和合故,施設所緣,假合而取。此復二種,一,隨覺想,二,言說隨眠。隨覺想者,謂善言說人天等想;言說隨眠者,謂不善言說嬰兒等類,乃至禽獸等想;思云何?謂三和合故,令心造作於所緣境,隨與領納和合乖離。欲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希樂。勝解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印可。念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趣明記。三摩地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為審慮依心一境性。慧云何?謂於彼彼境界,隨順趣向揀擇諸法,或如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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